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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宿心中一阵悸动,不由的开口安慰道:“殿下等,终会有希望的。”
王宿不知道他这一开口,让朱由检心中到底产生多大的震撼,愣愣的回头看着自己的这个陪读,从他的眼中,朱由检明白这人懂自己。
二人随之又恢复了沉默,不过这沉默却变得更有默契,时不时朱由检便会提出书中的问题,让王宿回答。
而王宿的回答都是中规中矩,从来没有任何的僭越。
就这样,二人一问一答渡过相识的第一天,而后的俩个多月中,亦都是如此,
这两个多月中,二人相处很愉快,从王宿的身上,朱由检能找到那种知己的感觉。
但是,在两日后,震动天下的一件大事,让这二人心生悲哀。
因为征讨野猪皮失败了,不仅仅是败了,而且是败的惨不忍睹。
自从万历四十四年,野猪皮登基为帝,自号天命后,万历皇帝对于这个蛮夷之人,便十分的痛恨,因为天下只能有一个天子,那就是他朱翊钧
战争非是一时之功,从万历四十六年润四月初二开始,杨镐以兵部左侍郎兼右佥都御史,经略辽东。万历四十七年二月十一日,杨镐乘努尔哈赤即将率兵进攻海西卫扈伦四部之一叶赫部之机,以辽阳举行誓师,分兵四路向后金发起全面进攻,令开原总兵官马林督兵四万人,由开原会叶赫部兵二万人,出北路;
令山海关总兵官杜松统军六万人,由抚顺出西路,直攻后金首府兴京令辽东总兵官李如柏率兵六万人,出南路;令辽阳总兵官刘继帅军四万人,出东路,会朝鲜兵二万人,入宽甸口。各路皆配备监军、助理,总数号称大军四十七万人,各总兵官誓神明,宣军令,并将在抚顺临阵逃脱的指挥白云龙斩首示众,以为警戒。定于三月二日分道并进。
万历四十七年二月,杨镐在辽阳誓师之后,由于大雪迷路,各军不能按原定日期分道进攻后金,而军中机密则已经泄露出去。努尔哈赤得讯,制定了“凭你八路来,我只一路去”的战略方针,相机以待,准备迎击明军的进攻。
三月初一日,明军西路总兵官杜松欲夺头功,首先率军渡浑河,连克两小寨,遂乘势冒进浑河南岸的萨尔浒山谷口。努尔哈赤得知消息,以精锐骑兵埋伏于谷口。待杜松军过而将半时,后金伏兵骤起,明军损失严重,经过三天的激烈战斗,杜松部全军败没,杜松战死。紧接着,后金迅速回师击明军北路马林一军。马林得悉杜松大败,企图结营自固,后金集大兵奋力攻击,
三月初二日,马林又大败。此时,辽东经略杨镐以西、北两路皆败,急令东路刘綎和南路李如柏立即停止前进。李如柏奉命回师。而刘綎一军已经深入三百里地,明军继续英勇作战,后金不能破。
努尔哈赤遂施展计谋,指使明军降兵持杜松令箭,诡称杜松军已经获胜,诱刘綎军直前深入,终于使之遭到后金的前后夹击。三月初七日,刘綎力战死,全军覆没。仅李如柏一军得以撤回。
这场战争历时仅五天,明军三路丧师,文武将吏死亡三百余人、士兵九万人、马四万匹,军械不计其数。明军失败的消息传到北京之后,朝廷内外一片震惊。有人上疏弹劾杨镐、李如柏,神宗不听。
仅仅九天的三路大军尽丧敌手,在书房中的朱由检与王宿二人听后直接愣在哪里。
纵然知道后世的历史,但亲耳听见后,王宿还是被吓到了。
“王宿,我问你,为何。。。。为何萨尔浒之战会败的如此惨烈,为何我大明雄师连一个化外蛮夷都胜不了!”
朱由检此时眼眸已经变得通红,整个人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手掌任由手指甲深深的插进去,就算手掌已满是血液,也浑不在乎。
“殿下,身体为重!”
见朱由检近乎自残的行为,王宿连忙阻止,一番劝解后,才让朱由检心稍微平静了下来。
深深吸了几口气后,朱由检稍稍的平静下来,但一双眼眸依旧通红。
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王宿,朱由检哽咽道:“王宿,你能告诉我,为何会如此!”
闻言,王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叹气中有提醒之意,随后冷静的看向朱由检。
王宿的一番行为,使得朱由检打了个冷颤,随后整理了一下衣袖等,恢复了往日的样子,但眼眸依旧通红。。。。
“殿下的问题,只有殿下能回答。”
“何解?”
闻言,王宿苦笑一声,在朱由检的耳旁轻语几声后,便站在那里不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天资聪慧的朱由检瞬间就明白王宿这话中的意思,随之摇头苦笑。
而就在此时,房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这使得王宿、朱由检二人心不由的一紧。
第八章 朝野震动下()
整个皇宫,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皆在万历皇帝的眼中,谁手底下稍稍敢有些不轨的行为,恐怕第二日,这那个枯井底下又会多出一具尸骨出来。
天子纵然坐拥天下,但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好,想杀谁就杀谁,那些清流言官可是眼巴巴的望着皇帝犯错。
偌大的明朝,能做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恐怕也只有太祖、成祖以及世宗皇帝。
前面两人则是靠着开国以及篡位,靠的是绝世的武功,而后者,则就是靠着近乎妖孽般的智慧。
可就算如此,也没有人愿意因为一两句话就被万历皇帝给莫名其妙的给斩杀。
就算满朝的清流言官盯着看着,但最终也不过是让万历皇帝面上难看一点罢了。
而自己呢?则已经魂归九天,亦或是死无葬身之地。
二人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外门响起非常有磁性的声音,声音雄浑,但这雄浑中却带着一丝的阴柔。
二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已经猜到来者是谁,随之心中大定。
若来的人是是其他人,恐怕这小命真的就要不保,但来的是这位,那就安全。
门外轻敲几声,门外的人道:“皇孙殿下,太子叫您过去一趟,顺便把那位小书童带上。”
“额,听到了,就有劳骆大人回去和父王说一声稍等片刻。”
“诺!”
随后,随着这位骆大人的离去,朱由检与王宿相视一眼,皆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王宿深吸一口,平复了一下心态,随后眉头微皱道:“殿下,那位是?”
本作为陪读的王宿不应该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有些僭越,但听到朱由检称呼此人为骆大人,王宿总觉得有些熟悉。。。。
闻言,朱由检诧异的看了一眼王宿,但也没有多想,依旧回答道:“那人名叫骆思恭,乃是本朝锦衣卫指挥使,自万历十年来,到如今,一直是锦衣卫指挥使,此人深不可测。”
说到此处,朱由检眼中闪过忌惮之色,这样的人物,不得不让人忌惮。
听此,王宿倒吸一口冷气,从万历十年,到如今已经是万历四十七年,整整三十多年的时间,能在万历这样的皇帝手下做事,还如同常青树一样不到,不得不说此人的本事高!
朱由检沉吟一会,若有所思道:“我曾听人说过,这位和宁远伯有些关系,万历二十年,附属国李朝求救,倭寇袭击李朝,于是以宁远伯和右都督为首协助附属国击退当时的倭寇首领——丰臣秀吉。
而这一战中,骆指挥使似乎救过宁远伯一命,而到如今,这份救命之恩,还未偿还,因此。。。。”
朱由检说不曾说尽,王宿听的却是明白的很,自宁远伯为国捐躯后,万历皇帝对于辽东李家可谓是恩宠有加,而爱屋及乌,对于这位骆指挥使,自然是圣眷加身。
只要骆思恭大错不犯,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宁远伯?朝鲜战争?丰臣秀吉?
这十一个字一直在王宿的脑海中徘徊着,终于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但王宿还是有些不肯定,带着疑惑的问道:“殿下,宁远伯可是辽东李成梁李大帅之子李如松?”
闻言,朱由检点头,而后有些好奇的看着王宿。
王宿能知道宁远伯李如松,这很正常,毕竟他老爹也是一个卫所百户,能知道这样的人物也实属正常,更何况,朝鲜战争之前的宁夏之役,和后面的播州之役,更让李如松声名大噪,一时名动天下。
但王宿的表现明显有些过了,激动过头。
察觉的朱由检异样的眼神,王宿轻声一笑掩饰而过,随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