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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的因素着实是太多,其苛刻的条件,让人不寒而栗。
回想后世的那些,总觉得太过的扯淡,特么的一个大学生或者是连都没有上过大学,文化水平不过的,都能随便的搞个解元什么的来玩玩。
后世的教育制度和现在可是有着很大的差别,要说哪些穿越过来的人,能有一两个人能靠的上举人,就已经是谢天谢地。
当然了,要是一个专门研究国学的,那就不一样了,毕竟专业的和非专业的,在知识积累方面,就已经有着天囊之别。
用自己的劣势去硬撼其优势,那无疑是在以卵击石自取灭亡罢了。
真正的聪明人,就应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何处,清楚的知道敌人的劣势在何处,这样以自己的优势攻击敌人的劣势,才有达到事半功倍之效。
王宿经过这些年来的思考,也终于看清自己的优势到底在哪里,所以他放弃了在别人看来是一条通天大道的取经考试之路。
心中决定下来之后,王宿便提起笔,开始写着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只属于他的东西。
脑海中所想的内容,经王宿手中的笔,瞬间跃然纸上,若是这纸上的内容,被王氏夫妇所见,估计会立即烧这些东西,训斥王宿离经叛道。
写了一小会儿后,王宿看着纸上的内容,没有一皱,略微显得有些不满意。
随之,手一抓,一揉,一扔,把纸扔进火盆后,继续写着,他觉得满意的内容。
这一番下来,王宿不知到烧了多少的纸,不知道一个内容,改了又改,最终改到他满意为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王宿越写越顺,整个人完全沉溺与这纸上的内容之中,丝毫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咚~~~咚~~~咚~~~
但随后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王宿的思考,随之,放下笔,眉头微微一皱,神情略显不悦。
任谁在自己做自己所喜欢的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扰,恐怕都不会多高兴。
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开门,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他这个只有十岁的稚童身上竟然散发出一种不威自怒的气场出来,让站在门口的小厮浑身一颤,小厮就算再蠢也知道少爷此刻心情不悦,也不敢再多加打扰,立即把事情说了出来,随后离开。
“额。。。。。有人来了,与我有关?”
王宿闻言,也不理快速离去的小厮,带着疑惑,独自一人走向大堂。
而此时大堂内的王氏正对着一个中年男人有说有笑,神态十分的热情。
甚至,在门外的王宿看来,还有一丝的讨好意味在里面,这让王宿心中着实的不爽,不由得对于此人落下一个不佳的印象。
“宿儿,站在门口作甚,赶紧进来。”
王氏见到站在门口的王宿,随之把他招呼到自己的身边,随之把王宿介绍给中年男人。
而后,在王氏的介绍中,王宿才知道原来这人是崔家的大管家崔河,不过崔家来此作甚。
在王氏和崔河交谈的时候,王宿在偷偷的观察的这个人,在后世的时候,他曾经专门去学一门叫做微表情的心理学,到自己死的时候,也可以说是小有成就。
王宿发现崔河虽然和母亲交谈,微笑回应母亲的热情,但在这微笑中,王宿却捕捉到其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道藏着三分不耐气氛鄙夷的情绪。
王宿也不知道崔河心里此时到底在卖着什么药,就静静的等待着崔河的开口。
终于,崔河似乎是耐心用尽,缓缓的开口道:“王夫人,此次前来,小的有事和夫人相商。”
“哦。。。。”
闻言,王氏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随之等待崔河的下文。
“此次前来是为了。。。。。。”
第四章莫欺少年穷()
“此次前来,是为了我家小姐和令公子的婚事而来。”
崔河喝了一口茶水,随后缓缓的开口道。
“原来是这样,但奴家的夫君不在,这。。。。。”
闻言,王氏脸上的喜色越重,连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一点的笑意。
但王宿听闻,此时此刻脸色却变得极为的难看,他和崔家的那位的确是从小指腹为婚。
崔家乃是大家,自己的父亲为何会与他们有关系,这说来也的确是非常的狗血,无非就是救命恩人罢了。
这件事情,父亲和自己不知道的说了多少次,但也要等自己十五之后,自己才能与那位大小姐成婚,所以,崔家的人这么早来,他心中就已经能猜测到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崔河口中说出来的话,证明了他的想法。
“夫人,莫要误会,此次前来,奉家主之命,前来退婚,这是婚书。。。。”
闻言,崔河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退婚书,放在桌子上。
王氏闻言,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整个人愣在哪里,一动不动,嘴唇一张一合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本来红润的脸,此时变得煞白起来。
“崔管事,这。。。。这莫不是和老妇说玩笑。。。。”
王氏颤颤巍巍的说着,整个人说话也变得极为的不利索,人看过去似乎要倒下去一样,不过看向崔河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丝的希望。
“夫人说笑了,这种事情,小的怎么敢说笑,更何况,这退婚书就在这里,若是不信,夫人大可拿出瞧一瞧,辨一辨真伪。”
忍了这么久,崔河觉得这个妇人好生啰嗦,耳根子都让她给说的起茧,要不是因为崔家家规严厉的话,他早就大声的叫这妇人闭嘴。
现在,看着这王氏的神情,崔河心中有点兴奋,心中不禁暗道:哼,想要攀上崔家,真是异想天开了。
本来他就对于这桩指腹为婚有些微词,但奈何,他只是一个仆人,主人家决定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决定。
“这。。。。这。。。这事,奴家不能决定,等奴家的夫君回来。。。”
王氏此时心已经大乱,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决定,只能用此做托词,来回复。
闻言,崔河心中冷笑,暗道还不死心,不过这样也好,把这一家的丑态回报家主,这一样来,嘿嘿。。。。。
“崔管事,这退婚书你拿回去。”
此刻,王宿开口,眼神淡薄,语气淡然,随后转身回到自己的房中,留下不知所措的王氏和目瞪口呆的崔河。
崔河现在也不好当着王氏的面说王宿这小子不知好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话出来,只能一阵冷笑。
不久之后,只见王宿从缓缓走向大堂,手中拿着一个火折子和一张信纸。
紧接着,王宿在崔河的诧异的眼神中,把桌子的退婚书拿起,随之打开火折子,点燃退婚书。
这一把火,点燃崔河心中的怒火,更让王氏的心降入冰点。
“哼,小子,莫以为烧了这退婚书便可无恙,这婚你不退也的退!”
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崔河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再这里浪费时间,和这一对母子,再浪费口舌,都是无用。
“不!崔管事你误会了,这婚,我王宿答应退了,但不应该你崔家来退,这个才正确。。。。”
王宿笑着把手中的纸放在了崔河的面前,崔河一瞧,心中顿时一寒,信纸上大大的休书二字印入崔河的眼中。
“你。。。。你。。。。。”
崔河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支支吾吾的,整张老脸窜的一下红了起来。
人也不能在如同之前一样淡定的坐在那里,整个人站了起来。
“得了,崔管事也别太兴奋了,若是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崔县令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崔管事受到如此重创。”
王宿丝毫不惧,嘘寒问暖的关心道,不过那双满含冷意的眼睛,让崔河顷刻间觉得,家主是不是错了。。。。
不过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便被他剔除脑海中。
门当户对!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崔家什么身份,王家又是什么身份,二者完全不能相比。
“哼。。。。。”
“崔管事,莫急着说,还是荣小子先说几句,一,你这休书不拿也得拿,不然一切都不作数。二,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攀附崔家的,崔家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清河崔家了,五姓七望,已经成为历史,不复存在。”
王宿说出来的话,让崔河脸色一变,曾经的五姓七望一直以来是崔家的骄傲,就算当初的荣望不复存在,但那骄傲依旧是深深的刻在骨子里面。
但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