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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朱由校脸色煞白,则是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自幼聪慧,什么东西只要学一遍就会,按理来说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可惜的是,朱常洛根本没有时间去管朱由校,自己都尚且自身不保,更何况是对于他儿子的教育。
就因为处于无人管的状态,朱由检的心就变野,一心只想着玩乐,而主子要玩乐,低下的奴才总不可能跟自家的主子说,主子啊,这个不能玩,那个不能玩,你应该好好读书之类的话。
朱由校知道这是父亲对他最后一次的劝诫,要是在执迷不悟,恐怕。。。。
想到这里,朱由校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看着外头明媚的太阳,丝毫没有觉得温暖,反而觉得这太阳冷了一些。
而离去的朱常洛,在这一路上,他也想了很多,想了很多关于两个儿子的事情,当他回到李选侍的房中,脑袋享受着李选侍的轻轻揉捏。
李选侍嗲声嗲气魅惑着朱常洛,心中却是不住的冷笑,要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要不是他是当朝太子,她才懒的伺候这个跟猪一样胖的人,要不是如此,她也懒的去争宠夺名。
“殿下,臣妾有个小妹,有着天仙之貌,臣妾想。。。。”
闻言,朱常洛睁开眼,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妾,戏谑笑道::“怎么爱妃今日突然这样说,难道不怕。。。。。”
说完朱常洛便不再说话,虽然他好色,但这些的阴谋阳谋什么没有经历过,他还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去询问。
朱常洛这么一说,李选侍脸色一变,不过却掩藏着很好,随即梨花带雨,相当委屈的道:“殿下这是什么话,能伺候殿下是臣妾的福分,只要殿下,臣妾怎样都无所谓。。。”
李选侍这么一说,朱常洛哈哈一笑,倏然,朱常洛突然想到什么,心中一沉,带着疑惑的神情看了李选侍一眼,李选侍突然被朱常洛这么一看,心顿时一慌,连说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
“哈哈,爱妃受惊了,本宫就是为了试一下本宫生气不悦,是不是还会有人怕本宫。”
李选侍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但心中却安定了不少,她还以为她这些年暗处做的事情,被朱常洛发现了,要责罚她。
随后,颇为委屈的说道:“殿下,你吓死臣妾了,在臣妾心目中,殿下就是臣妾的天,天怒了,臣妾定会怕的。”
闻言,朱常洛莞尔一笑,便不再言语,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李选侍的一寸寸雪白的肌肤,平静无波的脸庞,也让人丝毫不清楚,他此时的心里想法到底是什么。
这一天,可以说是李选侍这一辈子以来渡过最艰难的日子,心中纵然很不解,但谅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仗着恩宠,去问朱常洛。
宫中所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万历皇帝的耳朵,这不早上刚发生的事情,在中午的时候,就有人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万历皇帝。
坐在御书房中,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整个人看来就如同摇摇欲坠的朽木,但那双主宰众生的眼眸,纵然看事物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可依旧是威严无比,杀气凛然。
听着骆思恭把事情说完,万历皇帝这位一生褒贬不清的皇帝,摇头一笑,颇为玩味道:“你说常洛这是做的如何?”
骆思恭闻言浑身一颤,差一点被吓的魂飞魄散,但好歹也算是见过大场面,被万历皇帝磨炼出来一颗强大的心脏,随即摇头道:“臣不知。。。”
万历皇帝一听脸色一变,变得有些难看,阴狠狠的说着:“怎么,你也敢欺骗朕不成!”
“臣不敢,臣该死!”
骆思恭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请罪,见状,万历皇帝脸色变得好看不少,哈哈一笑后,让骆思恭离去。
这道命令一下,骆思恭道了一句臣告退,于是缓慢的走出御书房,离开御书房后,便以极快的速度离开。
这些年来,万历皇帝喜怒无常,前一刻也许还对你哈哈大笑谈笑风生,但下一刻,估计就要你去向阎罗王报到去。
正是因为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才让骆思恭对于万历皇帝说的每句话,每个神情举动经过缜密的分析后,才敢开口。
今年,大战败了,败给一个蛮夷,败给一个野猪皮,这让万历皇帝很生气,这脾气变得更坏,而骆思恭则变得更加的小心。
而且,他曾听闻万历皇帝在数日前,听闻噩耗,夜里,猛吐鲜血。
虽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宫女太监太医都已经被处死,但有些事情还是瞒不住的。
作为万历皇帝的心腹,万历皇帝身体情况如何,他心里还是有底,若是数日前的吐血,也许万历皇帝能再多活几年,但吐血吐的这么猛,已经伤及到根本,无论吃什么补药都已经无力回天,更何况,依照万历皇帝现在的身子,还经的起什么样的补药来补,一进补恐怕就已经离死不远了。
总而言之,万历皇帝大限快到了!
而大限要到的皇帝,一般心都非常的狠,这似乎是老朱家的传承,第一代的太祖是如此,现在的万历估计也会这个样子,此时万万不能惹到他
骆思恭不停的在心中警告着自己,要自己的一定小心。
而当骆思恭离去,御书房内的太监也被万历皇帝逐出,整个御书房内就只剩下万历一人时,朱翊钧满是皱纹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用着只有他听到的声音说着:“在懦弱也是朕的儿子,这事还算做的不错,不过,还是做的不够绝!”
万历皇帝眼中闪过一道戾气,但这股戾气瞬间被他压了下去,朱翊钧摇头一笑:“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该怎么做,就是他的事情,朕管的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来人,让孙承宗过来!”
万历皇帝一发命令,站在门口的太监立即走去詹事府去找孙承宗去。
而孙承宗一天被这父子俩分前后召见,也算的是圣眷正浓。
一进御书房,先喊陛下万岁万岁万岁,然后便听爱卿平身,便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爱卿可知朕召见你所谓何事?”
“臣不知。。。。”
闻言,万历皇帝微微一笑,便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随后便静坐那里,等待着孙承宗的回答。
“诺!”
一句话便代表着孙承宗的态度,万历皇帝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让孙承宗离去。
第十五章 习得圣贤书,荡尽不平事 (5)()
从御书房中出来后,孙承宗有意无意的从朱由检的寝宫经过,当他经过的时候,听见屋内的朗朗上口的读书声,于是便做了一会‘梁上君子’。
“王宿,论语中有这么一句,子曰:为政以德,譬如星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这作何解释。”
“此句,圣人是说:周君以道德教化来治理政事,就会想北极星那样,自己居与一定的方位,而群星都会围绕在他的周围。
但这不过是圣人,自己的理想而已,就如同周朝有几个君王是靠着仁德教化世人,终究还是不过是兵力先行,仁德紧随其后,就如同当今圣上,国富民强,兵力强盛,自然可以行仁德之事。”
“哦,这样说,圣人是错的不成?”
“那倒不是,圣人说的自然无错,但小的不是已经说过是圣人说的,那就只有圣人能做到,小的自认为做不到,故此认为。”
“哼。。。哼。。。到是有些投机取巧。”
屋外的孙承宗摇头一笑,接下来的话,他就懒的听了,再听下去,就成了锦衣卫那些没脸没皮,总偷听他人对话的人。
不过,他倒也明白为何屋内的那个名唤王宿的小儿说了从如此之多异类的话语而什么事情都没有。
其一此子的话虽然有些违背圣人言语,但其立意都是从圣人所说的话上来立意,只不过在上孙承宗看来这小子把圣人的话理解错了,不过刚才那些话,总结起来就是要行圣人之道,并先国富民强,才能行仁义之事,这倒是让孙承宗相当的赞同。
而至于第二点,孙承宗看来这小子也是个滑头,两三句话就脱离不了当今圣上圣明,甚至被他提到与圣人相提并论的地步。
这被好大喜功的万历皇帝听到了,心里只会高兴,只会想这小子识货,至于说的那些脱节的话,就被万历直接忽略。
走着走着,孙承宗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随之摇头一笑,便加速离去的步伐。
等孙承宗离去后,也已经快到酉时,王宿陪朱由检看完最后一段论语,便立即离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