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轲说的,何况大哥当过账房先生,我不是也在干卖豆行商的行当,这句话可是连自己和大哥都骂了。”
“不!二哥,某家猜你心里想得肯定是自己为义杀人,是迫不得已,与我们这样出身便是商贾的在身份上并不相同。”
张飞摇摇头,突然挑眉笑道,“怪不得大哥说你得戒骄,你以身份定人好坏,往后说不定就是因此吃了大亏!大哥,我说的对是不对?”
关羽一怔,当即望向刘正。
耿秋伊听着张飞的言论,也有些好奇,莫非,夫君会算命不成?
“说不好。但是这个骄,确实是目中无人。”
刘正想起这次正好要写些东西引导农庄那些人,不妨也先在关羽张飞地方尝试一下,笑道:“益德,你也一样。叫你戒躁,一来是你性子问题,二来你对手下人脾气暴躁,也是目中无人的表现。”
门外再次闪过张管家的身影,随即被一只手按着缩了回去,刘正望了眼过去,也没看清楚,回过头道:“都听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张飞点头笑道,“那是自然。太祖高皇帝亲封隐王陈胜,当年起兵反对暴秦,虽然被镇压了,却也令整个中原彻底开始反秦,对于我大汉四百年国祚也有功劳。”
关羽若有所思,问道:“大哥,你方才说目中无人,如今提到隐王,莫非是说他见识短浅,自不量力?一句豪言壮志,便以为能成一番成就,殊不知之后大起大落,兵败身亡。”
张飞皱了皱眉,“这目中无人,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一样吧?”
“也不知到底是谁在目中无人!还有空在此引经据典。师叔,等你听完,切莫拦我,我一定要让他自食苦果!”
门外年轻人撇了撇嘴,老人皱眉瞪了眼过去,看着张管家领着妻子、媳妇与孙子朝另一边的长廊走,又侧耳聆听起屋内的谈论声。
“是不一样。目中无人是狂妄自大,‘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却是豪言壮志。两者唯一可能相同的地方,就是云长所说,见识短浅。当然,我说可能,因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有能力的人说可以,因为他必定扶摇直上,没能力的人说,就是目中无人,见识短浅。我们得正视自己,有多少能力做多少事情。并不是说凭着别人夸你几句,就忘了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刘正炸了块青菜,“益德,你是商贾,却也是管家下人口中的公子、东家,所以你对他们大呼小叫,因为你地位高,却不知道一个府邸的组成,一定是由许多能人构成的。若只是你一人,其实也管不住整个张府,需要有人协助。张伯管理府内,也是张府与外界的联系之一,丫鬟客僮们各司其职。你以为都是你一人做成的,事实上没有丫鬟们打扫,没人客僮们守护,没有张伯管理,你一个人行吗?”
张飞若有所思,“大哥说的我懂。只是,有钱什么都”
“有钱能换回人心?你一人能震慑所有客僮不监守自盗?你一发怒便训骂殴打客僮、下人,乃至丫鬟,你觉得会没人有异心?你暂且遇到的都是恪守本分之人,可是事情再闹大一点呢?你打得人断手断脚,你怒骂恫吓,若那人心中记挂着这事,他也喝点酒,或是想不通了,你真觉得便是老弱妇孺就不能贴身杀了你?”
张飞呼吸一滞,刘正吹着青菜,放进嘴里,望向关羽,“再说云长,善使刀法。往后若是我等带兵,你成就万夫不当之美誉,便是如此,带兵打仗,靠的是你一人吗?便是旁人奉承,千军万马之中,你一人真能万夫不当?”
关羽沉吟道:“大哥是想叫我们看清楚自己,学会善待他人?”
“差不多,我现在对你们说的这些话,就是叫你们冷静。往后我对农庄内那些人也是这个说法。当然,会有更多的内容,对于招降之人,也会在这套说辞上进行一定的修正。”
刘正又炸了一块肉,“人分三六九等,但不可妄自菲薄,也不可好高骛远。你能种田,便去种,你造反肯定是不行的,即便你成功了,你也守不住。因为你只是想过好日子,但是好日子怎么弄,你不知道啊。在你开弓之前没有准备,必然不会射中你想要的那个箭靶。就像隐王陈胜,最后兵败,便是没有看清自己,一时膨胀。”
夹着炸好的肉放在耿秋伊面前的瓷碗里,刘正继续道:“当然,隐王还有一个品质,在一定高度之上,是值得学习的——他是第一个反秦的,暴秦苛捐杂税如狼似虎,他便反了。无人反抗暴秦,虽千万人吾往矣,他做了,登高一呼,凭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满腔热血,为了大家的好日子,这是大义。五常之中的内容。不提他称王是否享受,与最后兵败身亡,我十分欣赏他清楚自己的定位。”
“大哥,我怎觉得你所言自相矛盾?”
张飞有些错愕道。
“哪里矛盾了?目中无人说到见识短浅。再引经据典分析见识短浅。之后叫你冷静,再分析隐王,从浅入深。”
刘正笑道,“这个深,说的也是大义。隐王起义失败,一是盲目,二是能力不足,三是孤立无援。我能找出无数条,但是有一条就足以反驳他所有过失。就是,不论三六九等,你心中得明白——你是天下人之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做的”
“好一个匹夫有责!”
门外一声大喝,紧跟着,一个年轻人步入房门,持枪指向刘正:“你这鸟厮,岂不知陈胜如今与那张角相同!在此胡言乱语,妖言惑众,某家区区一匹夫,今日便替天行道,以免你蛊惑他人!”
第60章 李彦与张任()
那年轻人开着口,带着点外地口音,刚毅俊朗的国字脸显得无比嚣张。
刘正皱了皱眉,“你是何人?”
张飞霍然站起,怒目圆睁,大吼道:“人呢!怎让人闯进来的!”
“诸位恕罪。”
名叫李彦的老人突然抱拳歉声进来,朝着身边的年轻人道,“阿任,你”
“方才我三弟叫人,可无人应答。莫非他们”
关羽站起身,望了眼身后的窗口,捋须丹凤眼微眯。
“并”
李彦开着口,却突然被年轻人打断,“正是!全庄上下,如今就尔等四人独活!你能拿我怎么办?”
关羽丹凤眼瞬间睁大,“你说什么!”
“大哥!”
张飞望向刘正,身躯激烈颤抖起来。
刘正目光立马就红了,他望向年轻人手中长枪,枪尖滴水,红缨滴着隐隐泛红的水滴,右手颤巍巍地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夫君”
耿秋伊突然抱住了他的腿,怯生生地哽咽道:“夫君,这次让妾身先走,我不想像奶娘那样,让妾身先走!”
“别怕。我在。去给我拿枪。”
刘正拍了拍耿秋伊的肩膀,耿秋伊连忙从床边拿过长枪,却是担忧道:“夫君,你的腿”
“大哥,枪给我!”
张飞咬牙切齿瞪着年轻人:“今日老子将你碎尸万段!”
“我来!益德,我拖住他,你去我房间找我的刀!”
关羽面向年轻人,脸色警惕,走向刘正,“大哥,你有腿伤,不便”
“你突围出去,拿了武器再来助我!我能坚持!你有刀必能宰了这两个杂碎!”
刘正一把推开关羽,拄着抢拖着右腿绕开案几,目光血红地瞪着年轻人,“你他妈有种!谁派你来的!等老子宰了你!便杀你全家,一个不留!”
“老子兴致来了,想杀就杀!谋财害命还需要理由?”
年轻人目光灼灼,却提枪嗤笑道:“你一瘸子?也配和我打?”
“阿任!”
见刘正咬着牙一步步上前,越走越稳,李彦神色一凛,也知道事情闹大了。
“快走!”
刘正大步奔跑,咬牙忍痛,提枪上前挑刺而去!
“三弟!你给大哥掠阵!”
关羽大喝一声,随即从窗口跳了出去。
张飞闻言,双手猛地提起案几,伴随着瓷质碗盘敲的粉碎,他“啊——!”的连声大叫着,大步朝着李彦冲了过去。
见刘正霸王枪稳稳刺来,那架势确实颇有风姿,年轻人长枪一抖,大喊一声:“来得好!”随即提枪迎了上去。
“小哥,这是误会!”
“误会你娘!给老子去死!”
那案几裹挟风声呼啸迎面拍来,气势十足,李彦挑眉有些意外,随后脸色无奈,见事态如此发展,只得叹了口气,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