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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对方如此有恃无恐,必然有所准备,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虽说事情尚有出入,但事实上对方也已经将刘正参与黑山军请命一事推测的差不多了,卢植也是担忧,只怕这时候就算否认、质疑,那些人也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是真的没想到,赵昕出手竟然如此面面俱到,便是背后没有高人,只怕此事也策划许久,而他想要翻案自证清白,必定很难。
只要翻不了案,如今百姓也知道案情存在疑虑,想来推诿审讯,避免牢狱之灾的想法便不可能受人支持。
到时候公孙瓒倒是可以逼着赵昕派人去雒阳让廷尉审讯此事,但公孙瓒的身份实在存在问题,肯定会让对方排除到案件的审理中,如此一来,便是他与刘正被严刑拷打死了,到时候廷尉过来,也已经回天无力。
卢植推测着或许在赵忠那些人知道黑山军的事情时,就已经在谋划排除异己的事情,心中也不由胆战心惊。
“广阳顺王之子西乡侯的后裔,方城人?”
公孙瓒接过竹简看了一眼。
“正是刘某!”
刘石点头,公孙瓒瞥了眼赵昕,还想开口,随后望望左右,发现没有主簿在场,顿时脸色阴沉。
此事倒是巧了,自打他上任以来,涿郡各城没落的汉室宗亲也不是没有打探过。
他家中夫人毕竟姓刘,也是汉室宗亲,一直有照拂其他汉室宗亲的想法,他也想吸纳这些没落了的汉室宗亲为己用,于是涿县各城汉室宗亲的资料,公孙瓒多少都收集了一些。
而这方城昔日广阳顺王之子西乡侯的后裔,他这几天因为公孙续回家的原因,还重新翻过资料,记的很清楚,那分明是个名叫“刘放”的孩童,如今不过十一二岁,族人皆死,跟着个保母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他与刘氏还商量着要接对方过来,与公孙续也好做个伴,往后说不定还能培养成家中心腹。
谁知道,竟然有人冒名顶替。
而且那印章看上去也是真的。
也就是说,赵昕他们一定是处心积虑,这刘石只怕也是为了避嫌才说出在此遇到赵昕的话来。而那主簿本是属官之最,方才还在场,如今却找不到了,想来也已经被赵昕买通,说不定连刘放都已经被毁尸灭迹,他便是说出来,稍后指不定还会被定上个徇私舞弊的罪名,到时候那就真的要抉择是不是要剑走偏锋,背负谋逆罪名来破局了。
这时望望卢植,见卢植挑眉询问,公孙瓒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
卢植却也会意过来,笑容苦涩,身侧关羽张飞不明所以,张飞竭力克制着自己慌乱,关羽却按捺不住,低声询问道:“子干公,此事”
卢植抬手拍了拍关羽的手臂,眼神示意关羽稍安勿躁。
“公孙府君可有确认真伪?”
赵昕笑问道。
公孙瓒捏紧了竹简,递给刘石,“除非有人私刻印章,要不然宗谱便是真的!”
这番绵里藏针的话令得赵昕暗自冷笑,他朝着百姓拱手道:“那便好。既然刘石汉室宗亲的身份已然确定。诸位应当也该知道他的份量。如今既然田郡丞还未带人追回刘家逃出去的人。我等不若抽空审审蔡怒家人!”
他望望秦琼,秦琼命人走向一侧停着的两辆马车。
蔡予似有所悟,呼吸徒然间一滞,等到看着阳氏、唐氏与蔡术三人双手被缚,口塞粗布的被压下马车,他浑身泛起寒意,“怎么可能?!”
张轲一把揪住柯亥的衣襟,“你不是此前过去确认过他们安危?莫不是”
“张伯,那是半个时辰之前的事情了!”
柯亥望向李立,脸色凝重,“这绝无可能!密室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我还特意叮嘱二位夫人唯有听到张伯与二公子呼喊,其余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谁能”
“绝对不是我等!我等与阿成情同手足!凭着身手,想要荣华富贵还不能自己谋求?何至于受制于人,背信弃义做这等事情!”
李立神色激动,碍于旁边有人,声音倒也很轻,“何况李某虽然年少流落他乡,但本就是涿郡人,身边兄弟也多仰慕刘公子风采。我等在此数月,可曾做过这等事情?便是车焕他们,只怕也不可能”
蔡予突然被人拍了下后背,他扭过头,就见一个其貌不扬的人指了指人群外围停着的一辆马车,马车边上有四名护卫拱卫,那马车的帘子被掀了起来,此时正有连相马廷朝着这边探头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黑着脸沉声道:“不用猜了!”
张轲也压着斗笠望过去,见连相朝这边挥挥手,不由左右望望,沉下脸道:“柯亥,你与李立随二公子过去。唐咨,你继续带着车焕他们打探赵弘的去向。梅平护我换个地方。”
两侧一直目视前方的两名大汉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见蔡予三人后退,便也舒展了一下筋骨,站得开了些,待得张轲走远,其中一人方才握了一下佩剑,绕道四处观望几眼,才走向张轲。
另一边,蔡予上了马车,望着那边阳氏唐氏蔡术被绑着跪到公孙瓒等人面前,神色坚毅什么话都不说,便也捏紧了拳头,瞪向连相,“颜家商贾,有马子正这等贼人我无话可说。可你身为士人,饱读诗书,竟然如此作为”
“文若兄,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连相毫无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神色,这时满脸阴鸷,愤恨道:“如同阴某这般,乍然见到刘公子时,觉得此人明明长得不丑,心中却仍觉得面目可憎,偏偏还得顾及士人风度,将私情抛之不顾?”
蔡予怔了怔,说起来,他昔日见到刘正时,还真有这等感觉。但那不过是一瞬之间,此后回想着刘正那些功绩,他便也平复情绪,偶尔想想,倒也觉得此人行事偏激狂傲,可能是自认耽误了蔡孰终身,让蔡孰做出不少逾礼之举,他才会有那一瞬间的不满。
如今见连相说起来,还捅破了各自身份,蔡予瞥了眼被自己讥讽后脸色戏谑的马廷,心中有些疑惑自己与阴瑜的共同点,但也颇为气愤,“阴子瑾,我不管你想说什么,你诱骗我家中女眷身陷囹圄,就不怕蔡某让你令得天下人口诛笔伐?让你身败名裂?!”
“你有机会吗?”
化名连相,真名阴瑜的年轻人笑起来,“你家中其他人还要不要活了?荀恽,荀俣,你大哥的妻室儿女”
他抬起右手,食指点了点蔡予的心口,“包括你荀文若在内,此次既然被我找了出来,知道阴某要杀刘正,你自认还有多少机会能够不被牵连?你觉得我会动手,还会留有一点情面?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发怒,质问,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你不该发怒,更应该问我,我要什么才对。”
“你你疯了。”
蔡予脸色一白。
“我没疯!”
阴瑜神色冷厉,“自打春分那日,目睹荀姑娘与刘正那厮私会山头!阴某夜夜痛恨,恨自己抛不开脸面,恨自己不如一个莽夫!也恨自己不能做出专横武断的事情!偏偏要将一淫贱女子当成至宝!”
他抖着嘴唇冷笑起来,“但她淫贱,阴某还是痴心不改!荀彧!阴某只问你,你同不同意促成阴某与那女子的婚事?”
“便是我同意,我家中”
“荀文若!如今只有你一个人!长兄如父!只要你一句话便好!”
阴瑜扯住蔡予的衣襟,近乎咆哮道:“你身为王佐之才,到得如今还顾左右而言他?莫不是还想拖延时间!你信不信你再如此,我让人剁你儿子一根手指!一炷香剁一根而且,哈,你还未必能拖到那时候了!你看看荀术!他是你大哥的儿子,啧,这几下好疼啊!”
视野之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看着荀术被人连打了几下鞭子,卢植公孙瓒却被人拦住,就连关羽张飞也犹自犹豫,完全没有拼命的架势,蔡予目光红润,牙齿轻颤。
“荀公子,依照马某的想法,你不若试试袒露身份,检举刘正的罪行吧。赵校尉必有重赏。依照你的身份,他日进入朝堂可不需要花费多少功夫,有赵校尉身后之人作为依仗,平步青云、光耀门楣还不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见阴瑜脸色讥嘲地望过来,马廷干笑一声。
他倒是被阴瑜否定过这个念头,说是荀氏门人更重名节,若是抬出家世,只怕更会被蔡予抵触,但他也想碰碰运气,在赵昕面前立个功劳。
毕竟昨夜一夕之间,此前一直联络的卜己突然消失不见,他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