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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吸了吸气,像是觉得鼻子有点难受,捏着鼻头一边往后堂走,一边回过神道:“楼桑村也去查查这是什么地方?”
“那地方我知道,此前查阅户籍的时候特地留意过,里面住着一户汉室宗亲。”
张县令眉头一挑,县丞又淡笑道:“不过,他们那一脉早已没落了。如今与白身并无差别。”
“嗯,如无必要,这等身份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了。楼桑村那边你也去打听打听。那楼桑村与张家庄两边的人都有何人,又有什么关联。”
“诺!”
县丞刚要走,张县令想了想,又喊道:“慢着。”
“县令有何吩咐?”
“我思来想去,此事不易拖下去。直接找几个好手今日就从地道出城去张家投靠,那张飞不是喜欢喝酒吗?挑唆他喝酒庆祝,待他醉了,今夜就做了他。另外你带人过去,通知管理楼桑村那片的里长,让他召集村内所有人说些事情,也在今夜。然后通通杀了,再全部一把火烧了吧!”
县丞怔了怔,“那汉室宗亲”
“蛾贼会管你汉室宗亲?何况只是白身,还待在鸟不拉屎闻所未闻的楼桑村,能让其他宗亲重视到哪里去?”
张县令理着衣襟又进去了,摇着头冷笑一声,随即耷拉着脸叹气道:“蛾贼猖獗,我等挡不住有什么办法?”
“德,德然?李嫂?!”
等刘正三人进了楼桑村,就有路过的年迈村民脸色惊悚,随后望望头顶,又望望三人身下的影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意外道:“你们没死?”
“何兄弟何出此言?”
李氏望了眼刘正,有些不高兴。
“何伯父,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了?”
刘正想了想,询问道。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啊!”
何伯拍着胸口,随后反应过来,“哦”了一声,“你们快回家看看刘老哥吧!”
“我家夫君怎么了?”
李氏心中“咯噔”一下,慌忙问道。
刘正也心中一凛,难不成真是里长那里出了问题?
“此前刘老哥不是去里长那里询问你们的下落了?那里长便托人去县城问了,带回消息说是德然的东家耿家一家人和那豪强张家的门客都被蛾贼杀光了。问了你们的消息,也不知道,猜着蛾贼凶猛,应该是有去无回了。刘老哥一急之下,直接晕了过去。”
“德然,快回家!”
李氏忙不迭地朝着家里跑了过去。
“李大哥,马牵一下,我先和我娘过去了!”刘正在旁扶着,也大步过去。
李成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拉缰绳,那马却兀自朝着刘正跟了过去,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随后也跑了过去。
“刘公子!”
等刘正和李氏到了家中,张管家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院内熬药,看到两人,着实吃了一惊,随即惊喜道:“我便说刘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刘公子,我家东家可也安然无恙?”
“三弟没事。”
刘正点点头,把霸王枪扔在墙角,丢下佩剑搀扶着李氏喊道:“我爹呢?怎么样了?”
张管家急忙放下蒲扇,引着刘正和李氏进去,安抚道:“公子与夫人稍安勿躁。某家已经请医师来看过,元起公就是近几日睡眠不足身体有所亏欠,又加急火攻心,一时气血不顺,并无大碍。”
“刘元起!”
李氏进了房间,一听刘始并无大碍,也顾不得刘始正在休息,急忙捏住刘始的手使劲晃了晃,想起一路逃亡,再看夫君如此,边哭边喊:“我活着啊,妾身活着啊!”
刘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像是有些神志不清,笑道:“婆娘。我这是到了九泉之下了吗?”
“爹!我把娘救出来了!”
刘正哭笑不得。
“德然救出来了?”
刘始看见儿子,还要露出悲戚的表情,听着刘正的话才慢慢回味过来,猛地起身:“什么?!”
“元起公,刘公子没死!”
见张管家都在,刘始心情立刻激动起来,拍着李氏的后背安抚,狠狠握了握刘正的手,喜极而泣道:“好,好好好,活着就好!”
“侄儿拜见姑父!”
李成栓好了马,循着响动进来,抱拳道:“家父李彦李子才,某家李成,此前书信来过。”
“你便是子才兄的儿子?”
刘始一扫之前的颓废,起身问道。
“嗯。”
李成放下包袱,望望刘正,笑道:“此前听闻德然病重,家父还叫我带了些补药过来。如今德然生龙活虎,姑父却是领情,一定要让侄儿这趟来得有意义。”
“哈哈哈。与你爹一般口才!长得也是精气神十足,果然是练武之人。”
他有些亢奋地拍拍李成的肩膀,笑道:“好好好!未曾想今日倒是把你盼来了。来了便多住几日,与姑父好好聊聊。”
他望向刘正,回过神来,又朝李氏疑惑道:“婆娘,你可是到了定兴了?怎会和阿成相遇?”
“这事啊”
李氏抹着眼泪平复情绪,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起身道:“问德然吧。我先给你们做饭去。”
第21章 切磋李成()
等刘正和李成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说完,刘始捏须皱眉道:“如此说来,耿家的家业早被张县令惦记上了。”
他想了想,摇头叹气道:“两县县吏相互勾结,假扮蛾贼贪墨钱财此事颇为复杂,解决起来也是阻力重重。倒是苦了宪和了。”
“如今宪和在三弟庄内养伤,等他醒了,还得从长计议。”
刘正说着,见张管家端药进来,连忙起身接过,递给刘始。
“元起公,刘公子,既然刘公子与夫人已回家,某家便告辞了。”
张管家拱手笑了笑。
“有劳张管家。”
刘始感激道。
“无妨。公子既然是东家的结义大哥,某家便如东家一般对待公子。如今心系庄内,某家告辞。元起公,告辞。”
张管家恭恭敬敬地告辞离去,刘始心中感激,跟着送出门去,扭头就发现一杆长枪放在地上,好奇地捡起打量几眼,朝李成笑道:“听闻令堂可是用刀的绝顶高手,反倒他义兄善用枪法,怎么,贤侄用起枪来了?不怕令堂责骂?”
“这枪可不是我的。”
李成苦笑一声,望了望刘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道:“姑父,你与姑母二人当真都不知道德然练武的事情?”
“他练武?”
刘始目光一肃,想起刚刚可是听说刘正连杀三人,又是救母又是救李成的事情,原本还以为事情多有凑巧,此时再打量霸王枪,枪杆雕刻细致,不似凡木,枪头也颇为锋利,望了眼刘正,向李成问道:“功夫如何?”
“乍看之下,有我童伯父昔日风采,也不知拜于何人门下。”
李成坦然道:“不过某家也没试过。便是觉得出枪时的那股神韵颇像。”
刘正挠了挠头,之前官道上李成几次问起他的武艺出身,他其实也有解释不清直接逃避的意思,此时却是怎么都逃不了了,正要解释,刘始望了眼他,惊异道:“你是说?他有枪神的神韵?”
“正是。”
“打过。”
刘始脸色顿时黑了,猛地把枪丢给刘正,坐到一旁朝李成恨声道:“贤侄莫要让他。有什么杀招只管使出来。”
“爹”
刘正愣了愣,他倒是有心和李成比试,看看自己63的武力属性外加化境枪法战斗状态的30点武力加成到底是不是比李成这样的人厉害,但是让李成用上杀招,显然是让两人拼真本事了。
刘正毕竟不像李成一看就是浸淫刀法已久的人物,他刚从外行变成内行,生怕控制不住枪法,到时候要是伤到李成一点还好说,若是真一枪把李成捅了,回头不说颜良赵云泡汤了,说不定还得被刀神枪神到处追杀呢。
“姑父?”
李成也有些疑惑。
“你只管帮我教训儿子,伤到一点老夫绝不怨你。若是捅死了,老夫这二十余年来一直被这小子蒙在鼓里,他日说不定还会被欺瞒到什么时候,也不会计较你的,你只管用出杀招!”
“爹我错了还不行吗?”
刘正苦笑道。
“打!”
刘始大喝一声。
“刘元起,你这是做什么?”
李氏刚来叫三人吃饭,一看刘始气势汹汹,刘正苦着脸朝她拼命使眼色,立刻喊道,“你不要儿子我还要呢!”
“妇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