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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情况不对。”
“喂喂,现在不出来就来不及了,一旦用锁链绑上,那就是劫持疑犯,劫持疑犯懂吗,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秦高紧张的直跺脚。孟起对他有恩,他帮忙阻拦倒是可以,但接下里的罪过太大,他可玩不起。
孟起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观察,他始终觉得有点不对劲,秦高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连坐。没错,就是连坐,这个词语很敏感,以至于大家都忽略了它,与其是忽略它,不如说是害怕想起他来。
其实想想裘彩放走他挺可疑的,难道真的是为了秦家公子吗?不见得吧,人心如水,最为难测,他两之间又没有刻苦铭心的爱情,凭什么这个小丫头就愿意为秦公子献身?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愿意,但为何会放走自己,秦朝的律法太苛刻了,以至于人们在走路睡觉的时候都会记得它。难道一个身在底层,看人脸色的小丫头会不知道?其中定然有古怪。
孟起细思极恐,倒吸了口凉气,莫非此女是另有所图不成?
“咦,你发现没有,这臧都统有点莫名其妙。”一旁急着团团转的秦高也冷静下来,张口说了一句。
“不对的地方?”
“嗯。一般官差办案,都是问话拿人,并不会过多的收集证据,就算收集证据,也是其他人递增盘查下来。像他们这样细细问话还是很少见到的。另外这臧都统是军中的人,牵扯到匈奴人,过来盘问也是正常的事情,但不该是他来问,而是旁听,这臧都统显然不附和规矩。”秦高神情凝重。对着孟起说道:“我在上面听这么久,总觉得臧都统好像有什么不甘心的地方。”
孟起再一次吸了口气。他一个外来人不懂秦朝,这些地方自然想不到,但是听秦高这么一说,这臧都统倒真有点问题。一个行伍出来的武夫,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体贴起秦家的下人了。
秦高有些害怕的说道:“看来不出手是对的。这么人有可能冲着秦家而来,莫非毒也是他们下的?”
“别胡说。”孟起瞪了他一眼,能下毒的还能是谁,莫非是裘彩这小丫头?但是孟起不愿意相信,一个陪他说话,喂他吃饭,哭诉主子遇难的天真小丫头会是这种心机之人。
“快看唉,他们要拿人了。”秦高身体孟起凑了凑,终于到最关键的时刻了。
“来人。”臧都统朝门外大喊一声。数十个秦家下人打扮的小厮涌了进来。
秦家主怒道:“你们进来干什么,臧都统叫的不是你们。”
一位家丁上前一步答道:“错了老爷,臧都统叫的就是我们。”
“什么?”秦家主目光一震,怎么回事?臧都统怎么会叫的动他们家的下人。
还未等秦家主理清思绪。臧都统已经动手,他大喝道:“秦家窝藏敌寇,私放人犯,全部带走收监。”
“慢着!”秦家主颤颤巍巍的说道:“臧都统,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臧都统冷笑:“没有误会,本都统查的很清楚,你家丫鬟是为了秦小公子才放的贼寇,另外退一万步讲,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连坐的,你秦家一个都跑不了。”
“臧都统!”秦家主急的大吼一声,指着他鼻子骂道:“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个都统,我秦家也是有人脉的。”
“哈哈哈,有没有人脉某不知,但你全家要先进一进牢狱我是知道的。”
见这人是铁心整垮秦家,秦家主顿时苍老了十岁,他活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对方的心思,那才叫奇怪。那些想把事情闹大的人,无非就是想敲竹杠罢了。也好破财免灾:“臧都统,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秦家。”
“哈哈。拿一件东西出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内情()
“什么东西?”秦家主大吃一惊,浑身颤抖退后一步。2yt怎奈臧都统咄咄逼人。紧跟其后,步步逼近。
“什么东西?当然是你秦家先祖留下的东西。”
秦家主身体继续倒退。直到碰到桌案上,发出茶杯剧烈碰撞声,才停顿下来。
“胡说,我秦家没有东西。”秦家主发出颤抖的声音咆哮。
臧都统微微一笑,目光满是杀意:“秦老儿,我给足你面子,这才好言相问,莫非你是不要你夫人和孩儿的性命?”
夫人孩儿?臧都统冰冷的话出口。秦家主犹豫了,他那手无缚鸡之力夫人和躺在卧榻之上的孩儿啊。太卑鄙了,用这来威胁他。
秦家主握紧拳头,目光含恨,对方有备而来,显然知道了什么,装傻充愣是欺骗不了他的。
“这东西不在我们秦家。”
听到真的有东西,臧都统双眼一亮,就连裘彩都停止哭声,不可置信抬起头。
“东西在那?”臧都统呼吸急促。迫切的想知道东西在什么地方。
裘彩微微皱眉,耐下性子听秦家主说话。
“这东西过于凶险,所以被我秦家家主放在一个古墓之中,你们要拿,必须经过古墓。”
“古墓?在什么地方?”
“古墓的地方只有我知道,这是地图。”秦家主心有不甘的伸手入怀。渐渐拿出一张羊皮卷一样的东西。
这就是地图?臧都统目光死死盯着羊皮卷。差一点,差一点就拿到了,秦家主可别干出傻事,做出玉石俱焚的事来。
“你接好。”秦家主不二话,往天上高高一抛。
臧都统脸色顿时一喜,他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得到了。还以为这老头要提什么条件呢!时不可失,臧都统单脚猛踩地面,身体跃起,单手成爪,爪向羊皮卷。
这时,秦家主却是不动声色,双手握拳,双拳趁着臧都统毫无防备,注意力集中在羊皮卷上,猛的就是两拳。
拳头重重砸在胸口上,发出骨骼断裂声音。臧都统只觉得喉咙一甜。身体重重朝后面撞去。
两人的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望着到底吐血的臧都统,秦家主阴森森一笑,抬手就拿快要落下的羊皮卷,还未拿到边角,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抢先夺了过去。
那人只是微微一晃,就抢过了羊皮卷。身形何其快速!待到秦家主看清来人样貌,这才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是你!”
“咯咯,没错。秦家主好强的臂力,只需一招,就能轻而易举将身经百战的都统制服。奴家真是越来越想得到那东西了。”
闻言,一旁偷听的孟了点头。这女人话说的不错,秦家主虽然是出手偷袭,但能够两拳震的满身伤茧的都统吐血,主要依靠还是正真的实力。绝对在都统之上。
“裘彩!”秦家主发出一声咆哮,苍老的牙齿咯咯作响。满脸狰狞。
这一切,孟起都看在眼里,心中翻江倒海,和他一直同处,单纯善良的丫头,居然有这样的一面,真是人心难测。如何不让人震撼!
一旁的秦高说不出话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严肃古板又喜欢文人的秦家主吗?这还是秦家普普通通的丫鬟吗?天呐!秦家是怎么了!
“中邪了,我一定是中邪了。”像是受了刺激,秦高捂着脑袋,嘴里碎碎念。
“中邪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是你见的少,阅历低罢了。”
我阅历低?秦高一脸愤愤,他转头仔细打量身边和他一样大的少年,真不明白他是装腔作势,还是果有其然。
“现在怎么办?”
“出手抢夺那张羊皮卷,古墓?东西?我突然有兴趣了。”孟起努力安抚下心中泛起的波涛巨浪。脸色恢复平静,上天让他来这,一定是有某种目的的。莫非关键就藏在羊皮卷上。
只要得到它?自己就能够回去了?想到这里,孟起心中多了一份希冀。
“出手抢夺?你疯了,下面的哪个是善茬?先前不是没看到,一向手无缚鸡之力的秦家主,居然两拳杂碎一个都统的胸骨,说出去村子里的人都会以为我疯了。”秦高哭笑不得的说道。
“怕死你可以留下。”孟起淡淡说道。
“你。”支吾一声,秦高脸色古怪的不说话了。
两人说话的时间,臧都统已经被他的手下抬到一边疗伤,其他人按兵不动,等待臧都统的指示,只留下秦家主和裘彩两人四目相对,擦出剧烈的火花。沉默许久。秦家主主动开口问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拿出古墓的钥匙来?”
“古墓钥匙?”秦家主闻言一震,脱口而出道:“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