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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示好,这一回借助吕布之手打压李傕、郭汜,也算是从另一个方面拉拢了吕布。
实际上吕布一直都在董卓身边,他的部队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太清楚,至于没有被偷袭,一个是因为吕布之威名远扬,还有一个就是因为张辽和高顺的阵营实在是滴水不漏,打吕布的阵营只能是赔本的买卖,坚决不干!
不过自认为的高招在董卓眼里着实恶心的要死,都是自家人的事儿,干嘛在吕布这个并州将领跟前扒得体无完肤,这不是报家丑么。
董卓一声怒吼“够了!”站起身来,甩袖便走,丢下一句话“李傕、郭汜官降半级,警戒任务由董旻、董越暂时接受,仍在帐前听用。”
董旻、董越傻了!
没有把李傕、郭汜拉到,反倒是把自己拉上去了,这烫手的山芋不是应该留给吕布的么,怎么丢给我们俩了。
李傕、郭汜暗自庆幸,真是活该!
李儒仰天长叹口气,对于董卓的处理结果,他很不满意,但又无能为力。
西凉军看似铁板一块,实际上内部已然奔溃。
第八十二章 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灭火!
收拢战马!
清点伤兵人数,收拾残军!
最重要的是李傕、郭汜和董旻、董越换防。
等等等等的事情,整整折腾了一夜,方才收拾利索,抬头一看,天都亮了。
包括灭火、收拢战马之类的琐事,西凉兵全部都是驱赶雒阳百姓干的,他们只是监军而已,这一点早在刘辩的预料之中,对此刘辩也表示很遗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浩浩荡荡的迁徙大队继续启程,这一次他们度更慢了,比龟还要慢,一点精气神都没有,疲沓的很。
不过。。。。。。这正是刘辩要的效果!
一夜之后,顾及等人赶到了指定地点汇合,酒足饭饱,又美美的睡了一觉,这样方便晚上的作战行动。
与此同时,在雒阳城内留守的杨坤已经着手收拢残民,做好灾后民生工作,嗯,这个灾后民生工作,也是刘辩明的新名词,很不错,大家都比较喜欢。
荥阳的战役果然没有白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段煨带着刘辩和徐荣见了面,徐荣虽然是雒阳军代表,但是根本没有见过身居宫闱的刘辩,故此当段煨爆料刘辩身份的时候,徐荣嘴角一撇,完全不信,甚至怀疑连段煨都上当受骗了,可是当刘辩将事情的始末全部陈述过后,徐荣开始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货真价实的弘农王刘辩。
对于刘辩逃脱李儒魔掌的故事,徐荣甚至小小有些崇拜,那种掌控全局的思维方式,简直是令人难以相信,它竟会出自一个少年的手笔。
雒阳军原本便和西凉兵矛盾重重,他们顶着雒阳百姓“助纣为虐”的怒骂声一点点走到现在,真的非常不容易,如今遇到真正的“天子”,还觉醒了真龙神魂,徐荣像是沉浸在黑暗中突然一抹阳光刺入眼球一样,内心闪亮,终于找到了方向,找到了组织。
徐荣表示愿意跟随刘辩,一起再建大汉帝国。
可是刘辩呢?
对于徐荣的安排仍旧和段煨一样,蛰伏在董卓跟前,当一个定时炸弹,不动则已,一动惊天动地。
虽然仍旧是忍辱负重,但这一次,徐荣肩上有了责任,有了使命,他的内心不再阴霾,而是晴空万里,像是黑暗前的黎明,朦胧但充满了希望。
雒阳城。
风,萧瑟而凛冽,像是一把刀,刺痛了刘辩的心。
站在城头之上,放眼瞭望,昔日繁华如锦的雒阳,此刻像是遭受了地震、火灾、瘟疫一样,断壁残垣,风残草尽,硝烟滚滚,横尸遍野。
岂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刘辩双拳紧握,暗暗下定决心,早晚一天,一定要手刃董卓这个猪狗不如的杂。种!
血液在沸腾,像是感受到了刘辩的战意,潜移默化的生着改变,这改变很微小,微小到连刘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或许日积月累达到质变之后,刘辩才能现,这一点小小的改变蕴含了多少能量。
“史兄!师傅呢?找到了吗?”
史阿摇了摇头:“没有,可能跟着一起迁都了吧。”
“应该是迁都了吧,凭师傅他老人家的本事,还没有人能把他怎样。”刘辩自言自语着,旋即双拳下意识紧握:“嗯!肯定是迁都了。”
史阿跟随刘辩时间长了,两人年纪相仿,亲如兄弟,他非常清楚刘辩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他是在恨,恨自己本事不够,不能杀了董卓这个王八蛋,他想拜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师傅,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杀掉董卓,史阿也在恨,恨他没能真正帮上刘辩的忙。
或许感同身受才是对兄弟情的最好诠释吧。
“公子!董卓造孽,天理不容,早晚必遭报应。”
史阿也握紧了拳头,愤愤道。
刘辩先是一怔,旋即释然,叹了口气,仰望天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说罢,转过身来,下决心道:“杨坤听令。”
“微臣在。”
“你继续守在雒阳,一定要做好灾后民生工作,不得有误。”
“诺。”
“史阿、段煨。”
“末将在。”
“你们俩随我一同赶往长安,董卓想就这么走了,门儿都没有!”
史阿嗯的点了点头,亢奋道:“走!咱们一起宰了他!”
史阿是个直肠子,热血青年,但段煨还是非常理智的,忙劝谏道:“公子!董卓虽然败了一阵,但仍旧拥兵十余万,精锐力量至少五万,麾下大将吕布、李傕、郭汜皆为能征惯战之士,还望公子三思而行呐!”
“三思而行?段将军,雒阳都成这样了,还三思而行?哦,你是西凉人,这里不是你家,你当然不着急,我可是土生土长的雒阳人,这里是我家!你不去,我陪公子去!”
“史兄!你难道让公子陪你一起死吗?”
“死?。。。。。。我不怕死!”
史阿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不怕死就白白送死?”
段煨还不客气,直接将史阿顶到无言以对。
“送死吗?”刘辩哼了一声,没有理会,继续道:“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可是。。。。。。”
段煨正欲辩解,刘辩挥手打断:“事在人为!你放心,我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我只是不愿董卓就这么离开,他就算是老虎,我也要搂他几根胡子下来!”
“公子!水里、火里,我史阿陪公子一起趟,绝不后悔!”
史阿拱手道,神情肃穆。
段煨明知道拦不住刘辩,只得唉的一声:“真拿你们俩没有办法!”表面上虽然这样说,但段煨实际在想:一旦你小子犯浑,可别怪我不客气,绑也得给你丫绑回来。
“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坚强!”
刘辩转过身,望向萧瑟的雒阳,切齿道。
这一句话,让段煨的内心得到真正的触动,这代表着一种决心,迎难而上的魄力,只有在高压之下,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蜕变,成长。
细细想来,刘辩的成长突破,哪一次不是在生死间高强度的压力之下才迸的,这几天当了观众,实力虽有精进,但比之之前进步,便不值得一提了。
刘辩要去会一会董卓,很可能不是真的为了杀他,而是要磨练自己,在高强度的压力之下,成长,突破,蜕变。
“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坚强!”
段煨喃喃自语,深感认同,当初的自己,不正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么,怎么到了现在变得反而怯懦了,或许,我的实力还可以精进,只是缺乏了当初的那一份勇气。
杨坤上前一步走,揖了一揖道:“若是公子执意前往,不如带上这个。”
说罢,杨坤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交到刘辩手中,解释道:“我家兄长执意跟随董贼迁都,忍辱负重,为的就是不引起董贼怀疑,他临走前给我留下了这支军队,雒阳百十户巨贾,正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才得以生存。”
刘辩接过令牌,令牌铜制,只有手掌那么大,上面雕刻着一朵兰花图案,下面坠着一根金黄麦穗,整个令牌显得非常精致。
刘辩颇为好奇的望向杨坤,希望得到一个完美的解释。
“公子,这支军队乃是董贼入京之后,我家兄长秘密组建而成,全部出自当初北军屯兵中射声营精锐力量,他们志虑忠纯,一心向汉,更兼装备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