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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神秘的失踪了,再也没有出现。
刘辩终于放开了,每天只是练练功,写写字,逛逛街,跑跑马,玩得是不亦乐乎。
这段时间虽然过得放荡,但刘辩终于突破了武师圆满,跨入了武师巅峰,实力又上一层楼。
第三天。。。。。。
杨家突然切断了和弘农王府的所有联系,在一天的时间里,从杨家跑出去数匹快马,皆是往雒阳的方向而去。
紧跟着,当天晚上,牢狱之中的段煨被人劫走,从死去劫犯的装扮来看,应该是残余飞熊军将士所为,因为从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搜出了飞熊军军牌。
史阿顺利突破突破武皇巅峰,正是跨入了武尊初期,三首凤进化成了四首凤,实力大增,而且他隐隐摸到了神魂计的门槛,一旦领悟神魂计,便能真正发挥出神魂的作用,整体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于是乎,史阿向刘辩辞行,希望能借助师傅王越的力量,尽快领悟神魂计。
第四天一早,连史阿都离开了。。。。。。
整个弘农王府安静得都能听到十里外小贩的吆喝声!
何太后站在二层的阁楼上,静静地望向西斜的落阳,不停地长吁短叹。
就在刚才,家丁阿牛回报,弘农王殿下答应明日启程离开弘农,可是直到现在,整个王府一点离开的迹象都没有。
辩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变化怎么这么大?
难道是我看错了?还是他别有用心?
可是。。。。。。不管怎样,都不能小觑李儒,这是个恶魔!
何太后终于还是下令王府收拾东西,准备连夜动身离开弘农,他以刘辩还小为由,将大权收回。
弘农王府后庭院。
八角亭中。
刘辩气得直跺脚,一颗小树被他连劈带砍几乎剁成了馅儿,滋哇乱叫的,能把附近的狼招来,吓得整个王府的下人轻易不敢靠近他,生怕一怒之下,再把自己给撂进去了。
“逃!就知道逃!我堂堂弘农王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郎中令?”
“即便是离开弘农,剥夺我的权力干嘛!到底我是弘农王还是她是?”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
砰!砰!砰!
光秃秃的树干不停的抖动,刘辩汗流浃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透过隔墙处的孔洞,唐姬心疼得望着发泄中的刘辩,转过身来,拉着何太后的手“母后。。。。。。”
何太后瞥了眼刘辩,牵着唐姬的手,轻声道“小姬!我知道你什么心思,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高墙之外的树林里,一只鹧鸪咕噜噜飞走,引得树林簌簌作响。
树林之中,一人从树上跳下,飘然落下,竟没有丝毫声响,在其旁边同样有一人,正在掩着嘴,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这回他死定了!”
第三十八章 终究还是太年轻()
悠悠长夜。
无月,漆黑一片。
放眼瞭望,在那路的尽头,斑驳树影的背后,似乎跳动着一缕缕明亮的火焰。
火焰的正中间,一个高达三丈,方圆五丈的营帐耸立,营帐外每隔一段时间,便走过一队巡逻士兵,守在辕门处的执戟卫士像打了鸡血似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时刻警戒着周围的一切。
忽然,执戟卫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长戟指向幽暗的前方,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大营。”
哒哒的马蹄声逐渐逼近,来者是一个身材魁梧,穿一身粗布麻衣的汉子,他翻身下马,从怀中摸出一块军牌,丢给守卫“我乃段将军麾下张岚,有急事求见李郎中,烦且通报。”
军牌正是飞熊军令牌。
在验证过令牌之后,执戟卫士将令牌还给那人,抱拳一礼“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这就通报。”
营帐正中,炭火烧得很旺。
上首一人,头戴儒士冠,面庞清瘦,一双小眼睛仔细盯着手中的两封绢信,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左手不自觉摸着两撇小胡子,嘶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封信是白天截获弘农杨家的两封信,其中一封是给杨彪的,内容很简单,只是说家里一切安好,且勿挂念,兄长保重而第二封信同样是给杨彪的,只不过这信中的内容便有些匪夷所思了,竟然在叮嘱杨彪一定要和董卓处理好关系,还说什么悔之晚矣之类的话。
两封信间隔不足两天,但是内容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儒斗胆猜测,杨琨或许真的是阳奉阴违,暗中和刘辩搞。在了一起,甚至连段煨的失败都是他一手促成的,这一点从第一封信中便可以看出端倪,理由很简单,你见过家里的人给家外的人,没事儿报平安的吗?很明显就是反话么!这是心虚的表现。
可如果这一点推论成立的话,加之段煨也的的确确失败了,又为何突然来一封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信呢?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倘若杨家觉得刘辩不能辅,当初又何必阳奉阴违呢?没有道理啊!
难不成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正在李儒发愁的时候,执戟卫士闯入营帐,抱拳一礼“大人!营门外有自称段将军麾下的士兵求见。”
李儒哦的一声,来了兴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验过身份了?”
“验过了,应该不会错。”
“带上来!”
“诺!”
少顷,执戟卫士将张岚带入帐内。
张岚抱拳一礼“末将张岚,段将军麾下伍长,奉将军之命特此前来求见郎中大人。”
李儒端正身子,瞥了眼手中的信件,询问道“段煨还活着?”
张岚嗯的点了点头“段将军本被抓下狱,后被末将等人设法救出,现在弘农等候大人前来,共诛逆贼。”
被抓下狱?
还能活着!?当我傻么!
凭杨琨的老谋深算,能让你这样的小兵救出人来?
是欲擒故纵呢,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着我这条大鱼上钩呢?
啪!
李儒拍案而起,指着帐下张岚,喝道“大胆张岚,竟敢联合段煨设计诱骗本大人,左右,还不给我拿下,推出辕门斩首!”
帐内两侧的刀斧手立时上前,将张岚押赴,张岚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哭带喊“大人饶命啊!大人!小的跟随相国大人多人,忠心耿耿。。。。。。”
李儒一摆手,示意刀斧手退下,转入帐中,亲自将张岚扶起,安慰道“张岚是吧!听口音可是宣威人氏?”
张岚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李儒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岚,从个中神情和反应来看,这家伙老实的很,不像是在撒谎,不过还是要试探一番的“跟了相国大人几年了?”
张岚怯生生道“回大人的话,三年多了。”
李儒佯作震惊“三年!?三年怎么还是个伍长?”
张岚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乎是李儒跳跃性的思维,让这个憨厚的老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以他也只能尴尬地点了点头。
这个升迁速度确实是有些慢了!
李儒绕着张岚前前后后转了三圈,不停地啧啧叹息“段煨可真是瞎了眼了,这么好的兵竟然才是个伍长!”
张岚益发的尴尬,吞吞吐吐了半天,竟然一个字儿没有蹦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傻乎乎地嘿嘿淡笑。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憨厚老实的表情,博得了李儒的信任。
李儒转回上首,郑重道“张岚啊!我跟李傕、郭汜很熟,他们手底下的兵,才是飞熊军中真正的精锐,你作战经验丰富,弓马娴熟,我可以推荐你到他们手下任职,官职么。。。。。。至少也是个队率,如何?”
张岚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纳头便是一拜“小的多谢郎中大人!”
“欸!免礼。”李儒小眼珠子咕噜一转,撇了撇两撮胡子,轻声道“我这里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大人尽管问,小的一定实话实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李儒暗自得意,问道“杨琨可是投靠了刘辩?”
“是的!”
“段煨真的是被你们救出来的?”
“是的!”
啪!
李儒怒气爆发,不禁拍案而起“好你个段煨,竟敢设计谋害本大人!”
“额。。。。。。这个。。。。。。恐怕还真不是。”张岚挑起了话题“大人,是这样的。。。。。。”
于是乎,张岚将段煨到了弘农所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