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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村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看着这神秘的一幕,猴子只抓脑袋:“妹妹,你一直夸我脑袋好使,可是我这脑袋今天转不起来了。我想不出,这些是什么人。”
竹青说:“我也想不出来。但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川岛一伙的,甚至可以肯定他们压根就不是军事人员。他们和我们的任务没有丝毫关系。”
猴子说:“我同意你这样分析。但他们是干什么的?我的好奇心,憋得我十分难受。我们去看看。”
竹青说:“如果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不要惊动他们。”
猴子说:“这个当然。”
二人站起来,来到一家院墙外,轻轻跃上墙头,在门楼边隐蔽下来。
这家的堂屋里点着油灯。灯下几个人在忙碌着。大家只干活,不说话。
那个木头架子现在放在地上,架子里是看不清颜色的油布袋子,一个妇女,一盆一盆地朝袋子里装盐。
猴子说:“妹妹,我懂了,这时一伙贩卖私盐的。”
竹青说:“就是大家常说的‘盐驮子’?”
猴子说:“对,他们就是盐驮子。”
猴子打个手势,二人下了墙头,又去另外几家看看,情况都差不多。
把盐装好。每家的饭已经准备好了。
那些背盐的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吃。他们有的甚至饿了一天,而等着这顿饭。
管这顿饭也是行业的规矩,意思吃饱了腿上有劲,才能背着盐迅速地离开这是非之地。毕竟贩卖私盐是违法的。
中国数千年来,盐业都是国家垄断经营的。这不仅因为盐业是一个巨大的税源,还因为食盐关系到千家万户,盐业有序运行,也是国家稳定的一个重要保障。
这就产生了贩卖私盐这样一个行业。严格说来,这些盐驮子算不上贩私盐的。真正贩卖私盐的是车装船运。那抓住是要治罪的,严重的是要杀头的。
至于这些靠人力偷偷背一点盐去卖的人,是社会最底层,最穷困的人群。是属于小盗不偷大盗不抢的那种人。
市场上食盐价格一直是低价经营,一般是一斤盐相当于半斤略多一点粮食的价格。为了出手快一点,他们背来的盐一般是低于批发价卖给零售商。
另外他们来背盐还要付钱给盐工。再加上途中开销,背一百斤盐,往返好几天,也只能挣到十斤二十斤粮食。一个五口人之家,靠一个人背盐,连半饥半饱的生活也维持不了。
为了多挣一点,他就往多里背,有些人一次能背到二百斤,甚至更多。
那是一种骇人听闻的沉重劳动!
只要那盐驮子一背起来,不管是走多远,都是不能再放下来的,因为体力大量消耗,一旦放下来,就很难再背起来。
他们休息的时候,有一根长度正好的木棍,支在盐驮子下面,靠墙或者靠树站着休息一会再走。
他们都是夜里赶路,因为这是违法的,这里的官府不管他们,另一处的官府不一定不管。官府一管,一驮子盐没收了,一家人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大家只听说有盐驮子,但极少有人看过这些人的真面目。
官府对这些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人不会扰乱市场秩序,如果那个当官的眼睛盯着盐驮子,同僚笑话,老百姓也会骂娘。事实上从他们身上也的确弄不到钱。
那些盐驮子吃好饭,付了账,便有人把驮子抬出大门,便有几个人合力把驮子抬到一个人的背上,整理好背带。一个个都背好,大家便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村外。夜色立刻吞噬了他们。
村里每家关上大门。整个村庄又在夜幕下沉寂下来。
猴子和竹青躲在暗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一直等到那些人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村子里的人重新进入梦乡。猴子才声音涩涩地说:“妹妹,想不到世上还有人活得这么辛苦!”
竹青说:“哥,我们离家参加抗日这几年,看到了太多的苦难。我想起了我们离家时,在沭河边上,师父对我们说的那句话:以天下苍生为念!”
猴子难过地说:“我们和他们一样,只是一只蝼蚁。我们帮不了他们。”
猴子的情绪感染了竹青,她抱着猴子的一折胳膊,说:“我们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吧,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绝不偷懒。”
猴子说:“我们能做的实在有限,只求个心安吧。看来等不到川岛这个老鬼子了。我们走吧。”
二人慢慢向村外走来。
忽然竹青说:“哥,有人包围了我们!”
猴子说:“我听到了,他们都不会武功。没事的。”
只见十几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猴子和竹青周围,枪栓拉得“哗哗”,一个声音喝道:“别动,一动就乱枪打死你们!”
第七百四十五章 盐警队里()
猴子和竹青正要撤离这个小盐村,突然发现有人在悄悄包围他们。
竹青从他们的呼吸中听出,这些人并不会武功,所以也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竹青说:“他们有十五个人。”
猴子说:“这个小盐村今晚上很热闹啊。”
他们是可以轻易撤出的,以他们的功夫,这些人根本拦不住他们。但年轻人的好奇心,又让他们停下来,他们想看看,这一波又是些什么人。
有几个人拦在猴子和竹青的面前:“站住!别动!”
猴子和竹青站下来,猴子说:“是叫我们站住吗?”
有一个说:“别装大头蒜,不是叫你那叫谁?”
猴子说:“你为什么叫我们站住?我们不认识你们。”
竹青说:“请问你们是谁啊?我们又不是坏人,你们凭什么叫我们站住?”
那人说:“叫你们站住,你们就站住。别问为什么。”
猴子说:“我们问你们是什么人,干嘛不回答?你们不会是打劫的强盗吧?”
那人笑起来:“你再胡说,就扇你耳刮子。我们是堂堂盐务警备大队的警察,怎么会是强盗?”
猴子说:“你们是盐警?”
那人说:“对,我们是盐警,能管的了你们吧?”
猴子说:“你们是盐警也管不了我们。我们不是盐工,我们身上没有一粒盐,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另一个警察说:“看你们这说话的口气,好像有点来头?”
猴子说:“有没有来头是小事。我们没有和盐搭上关系,你就得让我们走路。”
那警察说:“和盐有没有关系,不是空口说说就行的,那是要调查的。恐怕得请二位跟我们走一趟。”
竹青说:“你要抓我们?我们犯了什么法?”
那警察说:“没说抓你们,就是带你们去接受调查。至于你们犯没犯法,那要调查之后才能下结论。”
竹青用默听法对猴子说:“哥,怎么办?跟他们去吗?”
猴子说:“去啊,干嘛不去?我们的任务不是和盐有关系吗?”
竹青说:“对。和盐接近了,才好完成任务。”
猴子说:“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跟各位老总走一趟。”
那警察说:“老规矩,把你们的枪交出来。”
猴子说:“把步枪给他。”
二人把步枪一扔,两个警察伸手接住。那警察说:“把手举起来。”
猴子说:“干嘛?要搜身?别太过分了。我们把枪给你们就是冲着孙野的面子。还要搜身,你过来搜呀?”
那警察愣住了:“二位认识我们司令?”
猴子说:“你们公事公办就行了。我们认不认识孙野,和这事没有关系。走吧!”
一听孙野名字,两个警察的态度变了。好像有点歉意地说:“对不住了二位,我们吃这行饭也不容易。就是例行公事。要不二位有事也可以先去忙。”
猴子说:“少废话,走吧。”
十几个警察带着猴子和竹青向村外走去。
猴子说:“妹妹,村子的北面通向鬼子的兵营,他们如果要是向北,我们就干掉他们。如果向南,我们就跟他们走。”
竹青说:“估计不会把我们交给鬼子。鬼子在盐场驻军就是看守盐。而盐警是管理盐务方面的秩序。他们不会把太多的资源送给鬼子的。”
竹青分析的没错。出了村子,盐警小队带着猴子和竹青,沿着盐池中间的小路一直向南走。
一路上,领头的两个警察,一直想探听他们和盐警司令孙野到底是什么关系。猴子和竹青回答的模棱两可,让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