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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说:“这么说来,他们这次的阴谋也是川岛那老鬼子策划的。”
竹青说:“川岛真的狠毒,这次他设了个连环套,我们做错一步,整个西北行署都危险了。”
猴子说:“我们两个也差点丢了性命。以后我们要是查到他的下落,绝不再放过他。”
说话间,二人走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麻麻亮。这时走出了根据地,进入鬼子的占领区。隐隐约约看到了陈辉和平野那艰难行走的身影。
猴子说:“我们不再和他们一起走,我们换一下装,到前面镇子上等他们。”
二人找了僻静的地方,拿出易容物品,猴子化装成一个瘦老头,竹青化装成一个傻傻的愣小子。
猴子和竹青很快就追上了陈辉和平野四郎。从他们身边走过时,装作好奇地回头看看。
只见平野已经处在半昏迷状态,几乎是让陈辉拖着在行走。陈辉经过一夜的折腾,显得困顿劳累,疲惫不堪。
竹青心里一阵难过,暗想,陈辉小弟呀,为了打入鬼子内部,你竟然吃了这么多苦。
她想起陈辉搭救自己的往事,想起和陈辉一起战斗的日子。想起了陈辉对自己的那一份绵绵温情。内心生出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前面四五里路就是一个镇子。猴子和竹青进入镇子,大街上已经有人走动。各店铺也都开门做生意。
二人找了一家饭店。吃了早饭,走出店门,才看到陈辉架扶着平野,慢慢走上街道。
这是一条东西走向的街道。陈辉停下来,像一个人打听什么。然后架着平野向前走去。在一个挂着平湖乡公所牌子的大门前停下来。
正好有一个人开门出来,陈辉迎着那人说了几句什么。那人显得慌乱,连忙跑进屋去。
不一会,屋里跑出几个人,把平野抬进去。接下来,乡公所便显出一阵忙乱。
不一会,有人领着一个乡村医生模样的人走进了乡公所,可能是是为平野处理伤口,给予初步治疗。
再过一会,有人提着早饭进入乡公所。大概是给二人送来吃的。
有又过了一阵子乡公所门前停了一辆轻便驴车,就见几个人,把平野抬到车上,用被子盖好,陈辉也爬到车上。
有个汉子赶起驴车,“得得”上路了。
猴子说:“陈辉的罪受完了。”
竹青说:“接下来,就看他能不能取得鬼子的信任了。”
猴子说:“这是最难的。鬼子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中国人的,他们肯定会用尽各种方法对陈辉进行考验。这需要和鬼子斗智斗勇。”
竹青说:“但愿陈辉小弟能经受住鬼子的各种考验。”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猴子说:“我们都帮不了陈辉,全靠他自己了。我们把陈辉送进大和洋行,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竹青说:“猴子哥,我们跟在他们后面慢慢走吧。”
天近中午的时候,离县城还有七八里路,猴子和竹青,加快脚步,很快超过了陈辉的驴车,来到了沭城城外,还是用自己的方法进了县城。
他们来到城门不远处等待,果然时间不大,那辆驴车就“得得”地进了北城门。
这时候,陈辉扶着平野坐起来,平野指点着路径,驴车一直走到洋行的大门口。
门前的岗哨盘问了一会,那驴车就进了洋行,在猴子和竹青的视野中消失了。
猴子说:“妹妹,我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我们找个地方吃饭,睡觉。剩下的事晚上再做吧。”
且说老程程开聚,正在大和洋行上班,他下午的工作是整理一批刚到的货物。突然一件奇怪现象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一辆毛驴拉的轻便车直接进了洋行的院子。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他一边整理货物,一边偷眼看去。只见那车上坐着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还有一床展开的被子,显然被子下面盖着一个人。
驴车停在办公室门口,紧接着跑出来几个人,揭开被子,把一个人抬进一个房间。
一个工友说:“哪里运来一个伤员?”
老程说:“不关我们的事,干活。”
几个人只是低头干活,不再说话。随后便看到外面进来一辆车小汽车,车里下来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直接就进了那个伤员的房间。看来是来为伤员治伤
紧接着那个坐在驴车上进来的青年被押去关人的小院子。晚上,下班的时候,恰巧又看到那个青年被押出小院子。向办公室走去。
老程也不管这些,和几个工友出了洋行,自向家中走来。一天的紧张劳作,已经使他感到十分疲劳。
他想找李甲和王丙喝一杯。想想还是算了,回家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但一想到家中那冷冷清清的小院子,冷冷清清的房间,冷冷清清的锅灶,真的不想回去。
但是不想回去又能干嘛呢?找人打两圈麻将?戏院里去听一回戏?唉!哪有那心情哦?
想起以前的日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那时有父母的牵挂,自己在外面无论多晚回去,父母总是等着给自己开门。
媳妇也贤惠,和公婆说话总是轻言慢语。冬天自己回家晚了,她总是把焐热的被窝让给自己。
还有那两个孩子,儿子,闺女……
不想了,难受!泪水涌上了老程的眼眶……
老程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踏着夜色,向家中走去。
“程哥,才回来呀?”忽然有人打招呼。老程一抬头,街边有一个熟食摊,卖些香肠捆蹄猪头肉什么的,摊主是三十来岁的妇女杨二妮。正是杨二妮招呼自己。
“是啊,刚回呢”老程也笑着说:“二妮,还没收摊呀?”
二妮说:“今晚上白来了。一笔生意都没有。”
老程说:“给我来个猪耳朵吧。”
“好嘞”二妮感激地说。
老程拿着切好拌上佐料的猪耳朵和一包花生米,打开自家的院门。突然院子里站起两个人来。吓得他差点把猪耳朵扔掉。
“谁?”他惊恐地问。
第五百四十二章 培训老程()
话说老程开门走进院子里,突然站起两个人来,老程吓了一跳,问一声:“谁?”
这两个人正是猴子和竹青。猴子说:“程叔叔,是我们,猴子和竹青。”
老程回身把大门关上:“快请进屋说话。”
老程先一步进屋,点上灯,拿毛巾擦擦板凳:“请坐。”
猴子说:“程叔叔,我们上次来拜访你,你说愿意为抗日做点工作,是一时情绪激动随便说说,还是真有此心。”
老程说:“我是真的想为抗日做点事。”
猴子说:“程叔叔,这是一件很危险的工作,有时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老程说:“这个我懂。和鬼子打仗哪能不危险?不知道你们要我做什么?”
猴子说:“你的具体工作,就是注意洋行的情况。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干好鬼子的活,给鬼子一个老实忠厚肯干的印象,保住自己的这份工作。”
老程点点头:“我理解你的意思。”
猴子说:“另外,要慢慢学会对看到和听到的情况加以分析和整理,看里面能不能提取出来有用的情报。你把今天看到的比较特别的情况说说,我们来试着分析一下。”
老程说:“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只得注意的是有一辆驴车赶进了洋行的院子。除了赶车的,车上还有两个人,一个小青年坐在车上,另一个盖在被子里。”
猴子说:“程叔叔能注意到这个情况,说明你具有情报工作者的敏感性。说下去。”
老程说:“几个人把躺着的那个人抬进屋里。接着来了医生。那个小青年则被带进了关押犯人的小院子。我下班的时候,他又被押出来去了办公室。后来的情况,就不知道了。”
猴子说:“看到一个情况,就要提出问题。第一个问题,这驴车来自哪里?程叔叔你说。”
老程说:“来自乡下。因为城里没有这个东西。”
猴子说:“一辆来自乡下的驴车能顺利地进入洋行?”
老程说:“因为这车上的人可能是洋行内部的人,或者和洋行有重要关系。”
猴子说:“分析的很对。一个赶车的两个乘车的,三个人都和洋行有关系,还是其中一两个有关系?”
老程说:“赶车的没关系。我下班的时候,驴车已经走了。”
猴子说:“洋行和剩下的两个人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