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猴子说:“马大哥,这不是动武的事。他们要关就关吧。如果我们动武了,就中了他们的诡计了。我们一打起来,不管是谁输谁赢,都是他迫切想看到的。”
马骁说:“看到你们没事,我们放心不少。”
猴子说:“我不会有事的,他们暂时还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竹青说:“马大哥,你们来到西北行署看我们,我感谢各位大哥。但你们这样做,也会落下口实,让他们抓住把柄。”
马骁说:“妹子,你说的这个我们都知道,我们就是冒着犯错误的危险来的。哪怕是我马骁因此而受到处罚,我也不在乎。现在看到你们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猴子说:“马大哥,赶快带着队伍回去吧。”
马骁说:“兄弟,你们不出来,我们不会走的。要不,你们和我们一起走吧,天下这么大,到哪里都是打鬼子!”
猴子说:“这事千万使不得,我们八路军是有纪律的,我们要维护八路军的尊严和纪律。至于我们个人的问题。相信会得到公正处理的。”
竹青说:“马大哥,我们受点委屈不要紧,但我们作为八路军的人,这一点不能动摇,竹青小队作为八路军的队伍,这一点不能动摇。”
马骁说:“我们跟着你们,你们的话让我心里透亮,我们这次犯了错误,但我们生是八路军的人,死是八路军的鬼。这一点,我们是不会改变的。”
猴子说:“马大哥真是明白事理的人。作为一个八路军战士,忠诚是最高尚的品格。”
正聊着,箫箫如飞而来,喊道:“猴子小哥,竹青姐姐!”
猴子一见箫箫,心中大为震动,这个曾经不止一次救过自己性命的女孩,在这关键时刻,还在一直保护这自己。她对自己一番痴心,自己却无以为报。内心一直存有对箫箫的愧疚之感。
箫箫抱着猴子的一只胳膊:“猴子小哥,他们没有虐待你们?”
猴子说:“没有。他们不敢,也没有那本事。为了不让西北行署大乱,我们是自愿让他们关的。”
箫箫说:“小哥哥,白庆生和他带来的两个人,都是坏人,你要小心他们,防止他们打黑枪。”
猴子说:“箫箫小妹,你的感觉是对的,我们也知道他们是坏人,但是现在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他们是坏人。”猴子忽然用默听法对箫箫说:“小妹,我和竹青妹妹天黑以后就要离开西北行署,去寻找他们是坏人的证据。”
箫箫点点头,也用默听法说:“小哥哥,要我帮忙吗?”
猴子说:“不用,他们挡不住我们。你对马骁大哥说,要他们撤出西北行署。对和尚大哥说,叫他把我们的背囊准备好。”
箫箫说:“好的。小哥哥,你要快点回来。”
猴子说:“我们会很快回来。”
箫箫说:“猴子小哥,到时候,我们要杀了陈辉,他在这时候,竟然对你这样,特别对竹青姐姐,他是个叛徒。”
猴子说:“小妹妹,千万不要这样,陈辉虽然变坏了,但是我们也不要动他,他曾经是我们的朋友。”
箫箫说:“可他是白庆生的人了,这会要不是李江副专员拦着我,我早就杀了他。”
猴子说:“箫箫没有杀他,你这回做的对。你记住,千万不要动陈辉,知道吗?”
箫箫说:“好,我听你的。”
这时,马骁也对竹青说:“妹子千万小心,说不定背后会有人打黑枪。”
竹青说:“马大哥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们回去之后,训练千万不能停,这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如果以后追查你们这次行动的责任,你们承认错误就行,但千万不能缴械。”
马骁说:“妹子,我记住你的话了。”
这时,白庆生说:“好了,我们都满足你们的要求了,方志侯和丁竹青,你们回到禁闭室去。其他人离开这里。陈辉,加强安全保卫。”
陈辉说:“是!”
猴子和竹青重新回到屋里。陈辉上前把门锁死。白庆生返身向办公室走去,李江和尚随后跟去。
箫箫看着猴子和竹青又被关起来,心里一阵难受,她有一种想代替猴子的冲动。
猴子是她在深山里接触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第一次为之动情的人。但猴子不能给她想要的。她也知道自己无法取代竹青。但内心深处的爱恋,却并不因此而稍减。
马骁看着猴子和竹青重新进入禁闭室,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箫箫过来说:“马大哥,猴子小哥刚才说:“他今天晚上要走了,去调查一些事情,他要我告诉你,要你们撤出行署。”
马骁说:“箫箫,猴子真是这样安排的吗?”
箫箫说:“我们用一种功夫,可以不出声地交谈,这是他刚才安排的。”
马骁说:“好,我们按照他的话去做。”
马骁回到白庆生的办公室,说:“白专员,我们要求你做出保证,你们要确保方志侯和丁竹青的人生安全。我们会立即撤出西北行署。”
白庆生说:“我们会继续调查他们的问题,但不会威胁他们的人身安全。”
马骁说:“好,我们马上撤出。但我们不会走远。我先把话说在这里,如果猴子和竹青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就直接用枪对你们说话。”说罢,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面,箫箫对和尚说:“猴子小哥和竹青姐姐今晚要走了,他们去调查一件事情。他要你准备好他的行囊。”
和尚说:“箫箫,这事对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箫箫点点头。竹青小队撤走了。郎小队也撤走了。潘营长也回到营部。
李江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汗湿了。一场可怕的火并终于暂时平息下来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记起春风里()
话说猴子和竹青重新回到那所小屋里,听得外面陈辉把门锁“咔”地一声捏死,屋里又安静下来。
屋里很暗,厚厚的土墙上只有一个碟子口大的窗洞,投进一束光线。
二人被关进来已经有半天时间。一开始,猴子不相信白庆生会把他们关起来。他觉得就是栽赃诬陷,也得一步一来,设下圈套,让你慢慢往里面钻。
却不料想白庆生会这样迫不及待,猴子刚关进来不久,就把竹青也关进来了。
二人为避免冲突,来白庆生处谈话时,武器都没带。现在他们两手空空,已经很难对付远距离的袭击。
所以一进来,就躲进死角,保证从门窗射进来的枪弹打不到他们。
竹青说:“猴子哥,我们为了避免流血事件的发生,而使自己陷入最危险说的境地。”
猴子说:“我们只好忍受。等待上级领导来解救我们了。”
竹青说:“猴子哥,我一直感到奇怪。我们和白庆生素昧生平,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想方设法来害我们呢?”
猴子说:“要说我们和他脾气不合性格不投,他刚来,我们基本没有和他有什么接触,也不存在这些事啊?”
竹青说:“他用来陷害我们的那些理由,想想都可笑。”
猴子说:“那就叫‘莫须有’的罪名。”
竹青说:“我们参加抗日以来,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间多,西北行署都很少来。我们没有得罪任何人。”
猴子说:“这事恐怕不需要我们得罪什么人,我们和白庆生根本就没有私仇。”
竹青说:“那就是公仇,我们和他有什么公仇?”
猴子说:“和我们有公仇的是日本鬼子。”
竹青说:“白庆生明明就不是日本鬼子。他到西北行署上任时,范江部长对他进行了严格的考察。如果他是鬼子,很难逃过范部长那双眼睛的。
猴子摇摇头:“他不是日本鬼子。他说话带有浓重的地方口音,这是日被鬼子学不来的。”
竹青说;“可是他这样干的动机却让人想不透。”
猴子说:“他这样一搅和,西北行署就乱了,幸亏没有打起来,要是有一方忍耐不住,今天非打起来不可。”
竹青说:“我们俩,郎小队,竹青小队,有一方忍耐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猴子说:“我挺佩服马骁大哥的,陈辉的警卫排已经向他们开枪了,他们竟然没有还手。”
竹青说:“如果他们还手,那事情就大了,他们和警卫营干起来,郎小队出不出手?如不出手,潘营长的警卫营就差不多玩蛋了。如果郎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