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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一眨眼又是新的一年。经历了一个冬天的准备,江都各大府库内都堆积了如山的粮草,足够支撑二十万大军半年之用。
一切准备就绪,杨杲于龙兴二年三月誓师出征,为了防止中原的李密突然发难,杨杲留下了薛仁贵坐镇淮南,调拨常遇春为左路先锋,与从翻阳湖北上的来护儿相互呼应,为大军前部。
杨杲则亲率李嗣业、南霁云、秦琼、罗士信、来整、秦用、牛进达等一干大将,统帅八万大军,离了江都,浩浩荡荡地杀向江南。
海陵城,楚王府。
淮南一役,李子通被隋军俘虏,留守在江南一带的楚军就陷入了一种相当尴尬的处境,因为李子通不是战死而是被俘,人还在江都大牢里活的好好的,再加上李子通麾下的大将也只有伍云召一个拼死杀出重围逃回了江南。
而伍云召勇则勇矣,却没有多少政治头脑,根本没有办法稳定海陵的局势,楚军军心不稳,人心浮躁,许多人都看出来楚军大势已去,为了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纷纷不辞而别。
“报,报,报!”
一骑斥候风尘仆仆地闯进议事厅内,对着伍云召说道:“伍将军,大事不好,隋帝杨杲于上月初七在江都誓师出征讨伐江南,淮南的常遇春领兵四万已经渡过了长江,其前部先锋距离海陵已经不足五日的行程了!”
“知道了!”伍云召闻言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其实说实话,这个时候的伍云召已经陷入了绝望,否则有长江天险在手,纵使他不善水战,纵使楚军军力大减,常遇春也不可能毫无阻拦地渡过了长江。
看到伍云召这副模样,一个自以为是的楚将嘿嘿笑道:“伍将军,隋军压境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你也已经打算投降隋军了?”
“你说什么?”
伍云召闻言突然暴跳如雷,厉声大喝道:“左右何在,给我将这个心怀叵测的贼子拿下,拖出去斩了!”
“是!”
几名甲士当即上前,将这员楚将按倒在地,两手架住他的胳膊,丝毫不理会他的咒骂声,一路将他倒拖了出去,一声惨叫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伍云召凶狠地环视了厅内众人一圈,冷冷说道:“再敢说降者,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好,好,好!”
伍云召话音刚落,在一旁的一员楚将拍手说道:“伍将军真是好气魄啊,只是伍将军怎么只朝他们撒气,却对即将兵临城下的隋军不管不顾呢?”
伍云召面色一沉,望了这员楚将几眼,冷冷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员楚将大约摸三十上下,身高七尺左右,颔下几缕短须,一副儒将打扮,他无视伍云召凌厉的杀气,沉声说道:“伍将军坚定立场不降隋军,隋军大举压境伍将军却无动于衷,如此作态试问到底有何意义?”
伍云召闻言苦笑一声,“刘知远,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楚王被俘,军心涣散,楚国大势已去,根本无力回天!”
这员名叫刘知远的楚将可不简单,他就是上次杨杲召唤杨再兴时乱入而出的那个杨杲一直猜不出身份的刘XX。
他在历史上的身份是五代十国当中后汉的开国皇帝,虽然也曾抗击胡虏,但是他私德有亏,对于杜重威等卖国将领也经常随意宽恕。史书评论他有做皇帝的时运,但没有做皇帝的才德。他的一些智谋总是以自己的前途为目的的,其他什么爱国爱民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听了伍云召的话,刘知远不屑地摇了摇头,“有志者事竟成,若是伍将军没有信心对抗隋军,那还不如直接投降隋军算了,何必这番小女儿姿态?”
“刘知远,你大胆,竟敢辱骂伍将军!”
另外几员楚将闻言俱都勃然大怒,纷纷指责刘知远以下犯上。
“统统给我住嘴!”
伍云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扭头望向刘知远,沉声说道:“刘知远,既然你这么说,莫不成你有什么计策可以抵御隋军!”
刘知远傲然说道:“当然!”
伍云召闻言面露喜色,“何计?速速道来!”
刘知远伸出了三个手指头,淡淡说道:“三件事,第一,速速联络吴郡沈法兴,唇亡齿寒,沈法兴绝不会袖手旁观。第二件事,联络中原李密,关中李渊,想必他们也不希望杨杲一统江南。第三件事,也就是最关键的事,灭了隋军前锋常遇春部,只有这样,我军才会有士气继续打下去,才有可能李密、李渊向杨杲发难。”
第二十三章 首败()
微风轻拂,绿草盈盈。
一支五千人的隋军部队气势汹汹地行走在通往海陵的官道上。为首大将,头戴朱红烈焰盔,身着连环锁甲,手持百钉狼牙棒,脸上棱角分明,留着一蓬赤红的胡须,此人便是上次乱入而出的武力值95的X明,也就是梁山泊好汉霹雳火秦明。
而在他两边分别还有一员大将,左边这人,身高近八尺,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身着一身亮银甲,背挂强弓,腰悬箭壶,手提一杆长枪,此人乃是梁山泊好汉小李广花荣。
而右边这人同样英武不凡,腰悬一柄佩剑,手提虎头枪,正秦明的徒弟镇三山黄信。两人都是被秦明携带出世,一同参军,因武艺高强,得到常遇春赏识,俱在军中担任校尉。
“报,启禀三位将军,前方十里处的巡龙岭有楚军列阵,阻拦了我军去路!”
“哦?”秦明听了斥候的报告,面露惊奇之色,“想不到楚军之中还有这么硬气的人,我本以为李子通被俘,楚军群龙无首,听闻我大隋天兵到来,应该立刻开成投降才是!”
花荣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说道:“兄长不要大意,我猜这支楚军的主将很有可能是伍云召,据说他在淮南一役中和薛仁贵大将军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不容小觑啊!”
秦明呵呵笑道:“花贤弟多虑了,伍云召虽然勇猛,但是他们的主公李子通被我军俘虏,军心涣散,就凭伍云召一人能有什么作用?”
花荣还是有些忧虑地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等还是小心为上。”
秦明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花贤弟你也太小心了,伍云召放着长江天险不守,我看连他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只是不愿投降我军罢了。我等兄弟三人自投军以来,虽然颇受常遇春将军赏识,但是却寸功未立,如此大好战机岂能错过?”
花荣闻言点了点头,“好,那就听兄长的。”
秦明手中狼牙棒一指,高声大喝道:“弟兄们,杀,活捉伍云召!”
“杀!”
五千隋军挥舞着手中兵器,踩踏地尘土飞扬,跟随着秦明朝着十里外的巡龙岭杀去。
..........
巡龙岭,伍云召策马橫枪,身后五千将士列阵以待,冷冷地注视着前方。
“来了!”
伍云召突然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声,却见北面尘土大起,霹雳火秦明一马当先,挥舞着狼牙棒如猛虎下山一般直冲过来,口中高喝:“伍云召何在?可敢于你秦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伍云召目光如炬,丝毫不理会秦明的挑衅,默默地计算着隋军和己军的距离。
三百丈,二百丈,一百丈,八十丈,五十丈,三十丈!
等到隋军杀近之时,伍云召眼中突然迸射出骇人的杀机,高声大喝道:“发信号,传令弓弩手,放箭!”
铛!
伴随着一声梆子响,只见在道路的两旁山地上突然窜出了数千弓弩手,朝着隋军弓弩齐发,瞬间箭如雨下,射的隋军人仰马翻,损伤惨重。
秦明武艺高强,虽然突遇箭雨,但还是凭借着手中的狼牙棒将射向自己的羽箭纷纷拍落,但是他身边的黄信就相当不幸了,猝不及防之下被乱箭当场射成了刺猬,跌落下马被乱马踩成了肉泥。
“快,快撤!”
秦明眼见中了埋伏,身边的将士一个接一个倒在敌军的羽箭之下,悲从心起,厉声大喝指挥全军撤退。
“想走,没那么容易!”
伍云召老远就听到了秦明那如雷声一般的吼叫,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沉声说道:“该让刘知远将军和吴王现身了!”
身后的传令兵会意,急匆匆地冲上高地,将手里举着的大旗一挥,早已埋伏多时的刘知远和吴王沈法兴各自带着上万精锐漫山遍野地杀出,迅速截断了隋军的退路。
“该死,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