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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文,天还没亮就把你给请过来,你见谅啊!”听到虞允文的声音,杨杲微微抬起了头,冲着虞允文歉意的一笑。
“微臣不敢!”虞允文慌忙拱手说道,“殿下急招微臣想来定是有急事!”
“不错!”杨杲颔首说道:“据可靠情报,瓦岗李密极有可能已经发兵救援萧铣,所以我们不能在耽搁了,必须尽快攻克长沙,灭了萧铣!”
“殿下,这个消息可靠吗?”虞允文问道
“绝对可靠!”杨杲重重地点了点头,“只是这个消息来源涉及孤的隐秘,所以孤不能告诉你!”
听了杨杲的话后,虞允文拱手说道:“既然殿下确信李密出兵是真,那微臣也认为我们不能在拖延时间了,必须尽快灭了萧铣,北上驱逐李密!”
杨杲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萧铣如今据城死守,想要速战速决,难啊!”
“是啊!”虞允文凝重地点了点头,“原以为武陵衡山桂阳三郡援军覆没以后,长沙会不战自乱,微臣万万没有想到萧铣居然还会有这么大的威信力,居然生生地将长沙城内的不安动荡气氛强压了下去。”
杨杲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大隋灭萧梁不过三十年,长沙城内心向萧梁者不在少数,萧铣能做到这一点也在意料之中。原本孤是打算长期围困长沙待到城中粮尽萧铣民心尽失,可惜现在时间不等人啊!”
虞允文颔首说道:“是啊,现如今我军主力尽在南方,就算是襄阳城也不过万余守军,一旦让李密拿下了襄阳,那对我军将来的发展极为不利啊!”
杨杲无奈地说道:“正因如此,孤才这么急匆匆地把你请来,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虞允文眉头紧皱,顿时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缓缓舒展了眉头,“想要破长沙,只能从内部入手。”
“内部,先生是说反间计?”杨杲略有所悟地说道。
虞允文点了点头,“想要尽快拿下长沙城,策反长沙城守将是当下最好的选择。而且萧铣此人外宽而内忌,反间计成功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却不知先生觉得何人最适合做这策反对象?”
虞允文沉思说道:“殿下,微臣觉得长沙城守城主将许玄彻此人是最好的选择!”
“许玄彻?”杨杲愣了一愣,不解地问道:“这许玄彻倒是个人才,萧铣能够这么快稳定长沙城的局势,许玄彻功不可没,只是萧铣任命他为守城主将,对他信任有加,我们能策反他吗?”
虞允文微微一笑,“殿下,萧铣此人外宽而内忌,虽然他表面上对许玄彻信任有加,但那只是因为现在情况危急,他手上又没有多少可用之才,所以只能选择任用许玄彻,但是许玄彻前次在沅江大败,丢下主将郑文秀而逃,萧铣心中必有芥蒂,我们只需如此这般,许玄彻必反无疑!”
第四十五章 萧梁覆灭(中)()
次日天一亮,杨杲便下令全军开拔,赶赴长沙城。
漫长的官道上,旌旗漫卷如云,刀戟竖立如林,十万隋军绵延数里,浩浩荡荡的簇拥着赵王杨杲往长沙城杀奔而来。
呜呜~~呜呜~~
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中,一队队骁果战骑从旷野上汹涌而前,距离长沙城还有千步之遥时纷纷勒马驻足,然后向两翼缓缓展开。
轰轰轰!!!
骁果铁骑向两翼展开后,之后的数万步兵便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缓缓向前,对着长沙城头声嘶力竭地大吼道:“杀!杀!杀!”
数万人的声音汇聚成整齐划一的呐喊,一浪高过一浪,那狂暴的声浪就像是惊涛骇浪,在天地间激烈地回荡、肆虐,残酷地冲涮着萧梁将士的抵抗意志。
“隋军杀过来了,隋军杀过来了!”
十万隋军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实在是太可怕了,虽然此刻还留在城上的梁军大多都是历经数场大战的精锐,但依然被隋军那可怕的威压搞的心惊胆战、方寸大乱,纷纷慌慌张张地大喊大叫起来。
“慌什么,我们有长沙坚城在手,隋军再厉害也砍不到你们!”正当城头上的梁军张皇失措之际,许玄彻率领一众亲卫登上了城楼,见到城头这副模样,登时勃然大怒,厉声叱喝道:“在敢有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被许玄彻这么一吼,城头上的梁军这才镇定下来,纷纷拿起弓弩对准了城下的隋军。
“停!”
离长沙城大概还有五百步左右距离时,隋军主将薛仁贵突然一挥大手,高声喝叫全军停止前进。
轰!
薛仁贵一声令下,数万隋军立刻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刀盾手在最前立盾列阵,身后长枪手举枪而立,之后的弓箭手则纷纷举起手中的弓弩对准了长沙城头。
薛仁贵于阵前驻马而立,对着城头高声喝道:“城上的可是许玄彻许将军?”
“某家正是许玄彻,你是何人?”许玄彻在城头冷冷说道。
薛仁贵哈哈大笑道:“许将军怎么如此健忘,某家薛礼薛仁贵是也,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
“我们见过?”许玄彻狐疑地看向薛仁贵。
还未等许玄彻反应过来,薛仁贵已经放声狂笑道:“哈哈哈,看来许将军是事务繁忙,已经将薛某忘之脑后了,不过自从沅江一别后,薛某可是对许将军的智谋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薛仁贵,我不想在听你的胡言乱语,你有胆便来攻城,别再说这些废话!”许玄彻听的是越来越糊涂,不耐烦地对着薛仁贵吼道。
“许将军说的是哪里话,有你许将军在城头我怎么敢攻城呢?”薛仁贵诡异地一笑,对着城头大声喊道:”我家殿下十分欣赏许将军的武略,书信一封聊表他对你的敬意!“
说罢将书信绑在箭上,对着城上射去。只听嗖的一声,那箭矢如流星一般,又准又狠地射向了城头的护梁上。城上的梁军拔了良久才将箭拔了出来。
许玄彻狐疑地接过箭来,将箭上绑着的书信取了下来,还未打开,城下的薛仁贵却突然高声喝道:”许将军,我家殿下在信中所托之事就拜托许将军了!“说罢又是一阵大笑,调转马头沉声下令道:”回营!“
许玄彻一脸茫然地望着城下,喃喃自语道:“薛仁贵,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良久,他才将视线重新移回到书信上,满脸狐疑地准备打开书信。
“梁公到!”
正当许玄彻准备打开信封时,却见萧铣面色阴沉地带着数百护卫走上了城墙,许玄彻慌忙躬身行礼道:“末将参见梁公!”
“嗯!”萧铣冷冷地应了一声,淡淡说道:“许将军,孤听说你刚刚跟隋军主将薛仁贵聊的挺欢的呀,还给了你一封书信,听说还是那杨杲小儿给你的,说是有事拜托你呢!”
说着说着,他的视线已经移到了许玄彻的手上,顿时冷笑一声,”看来这就是那杨杲小儿送你的信了,孤就先替许将军看看吧!“
说罢劈手便从许玄彻手上夺了过来,缓缓地打开了那封书信,只是淡淡地扫了几眼,他的脸色就变得铁青一般,愤恨地将书信扔到许玄彻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将军,杨杲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取下孤的人头就封你为左领左右府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看来孤的这颗人头还是挺值钱的呀!“
许玄彻顿时醒悟过来,暗叫不好,慌忙上前跪拜于地说道:”梁公明鉴,这是隋军的反间计啊,末将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弃梁公啊!“
”是吗?“萧铣冷笑一声,”当日沅江一战,你为了自己活命不管主将郑文秀的死活独自带队撤离,那今日孤怎么能确信你会不会为了活命而取了孤的首级呢?“
“梁公!”
听到萧铣这句话,许玄彻满脸震惊地抬起来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萧铣。
这两个月来,许玄彻为了稳定长沙局势,费尽心力,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如此这般地付出得到的却是萧铣如此无情的猜忌。
这一刻,许玄彻只觉胸中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他昂首挺胸,大声说道:“既然梁公信不过末将,那干脆就把末将斩首示众,这样梁公一定可以心安了吧!”
“你以为孤不敢杀你吗?”萧铣被许玄彻的态度激的勃然大怒,“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斩了!”
“梁公息怒啊!”一旁的大将万攢慌忙求情道:“梁公,自隋军围城以来,许将军为了稳定城内局势是殚精竭虑,呕心沥血,他怎么可能私通隋军啊,还望梁公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