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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郭知运方才和常茂交手地时候被他弄得遍体鳞伤,一身实力也是大打折扣。
另外,从唐军袭营开始,两人都分别和隋军当中的猛将恶斗过一场。而常遇春却是以逸待劳,此消彼长之下,高下立判。
三人你来我往,马踏连环,踩踏得尘土飞扬,眨眼间便是三十个回合过去。常遇春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逼得高仙芝和郭知运二人左支右绌,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杀啊!”
就在这时,薛仁贵和高宠也率领大军从背后赶了过来。
薛仁贵匹马当先,远远地望见了正苦苦抵抗常遇春的高仙芝和郭知运二将。当即翻身从背后摘下震天宝弓,拈弓搭箭奔着郭知运便是一箭,口中大喝一声“着”。
虽然薛仁贵因为方才高仙芝领着多名唐军将校群起围攻的事情而对高仙芝恨之入骨,但是薛仁贵却不是那种会被这点小仇恨蒙蔽双眼的莽夫。
他的头脑依旧清楚,思路明确。丢了长兵器仅凭一柄佩剑作战的高仙芝如今只能从旁辅助,真正在硬扛常遇春的主力乃是郭知运。只要解决了郭知运,高仙芝翻手可擒!
“叮咚,检测到薛仁贵进入神射状态,武力+5,基础武力103,当前武力上升至108。降低目标人物郭知运8点武力值,郭知运当前武力下降至88。”
“叮咚,检测到薛仁贵苦战许久,状态不佳,武力…3,当前武力下降至105。”
利箭离弦飞出,郭知运正苦苦抵挡常遇春,哪里还有余力提防冷箭?被一箭射中胛骨,手中镔铁刀登时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下地。
“下马!”
常遇春见状顿时眼前一亮,迅速抓住机会,反手便是一刀将郭知运拍落下马,大喝一声:“来人,绑了!”
常遇春话音一落,几名隋军士卒便从四周围了上去,取出腰间的绳索将郭知运摁倒在地,动作麻利地将他捆了起来,然后押着他迅速往后撤去。
高仙芝见状急忙舍了常遇春,拨马上前想要营救郭知运。常遇春呵呵一笑,纵马追上前去,顺势一刀便朝着高仙芝劈了下去:“自身都难保还想救别人,你也下马去吧!”
嗖!
就在这时,远处又是一支冷箭破空袭来。常遇春反应迅捷,急忙撤招收刀,将射向自己的冷箭打落在地。
“杀隋狗,灭杨杲!”
与此同时,隋军大营外又是一阵尘土大起,无数的唐军骑兵疯狂地朝着隋军大营涌来。万马奔腾,好似滚滚的长江一般奔腾不息。
为首大将手执强弓,弯弓搭箭对着常遇春又是一箭射去,口中大喊道:“高将军,郭将军,裴将军,还有玄甲军的弟兄们休要惊慌,李嗣源前来支援你们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赏罚不明,何以号令三军()
“李嗣源将军来了,我们的援兵到了!”
原本已经濒临绝望的唐军士卒顿时欢声雷动,求生的渴望令他们爆发出了巨大的战斗力,猛虎下山一般重新朝着隋军杀去。
高仙芝见李嗣源大军到来后顿时大喜过望,策马便要再往前冲营救郭知运。却不料正被几个隋军士卒押着的郭知运奋力探出头来,冲着高仙芝大吼道:“高将军,莫要管我,快走!凭你现在的状况既不可能是常遇春的对手,也不可能是薛仁贵的敌手,如今援军已到,你又何必为了我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郭将军!”
高仙芝闻言一愣,抬头望去,借着火光看到了郭知运两眼之间透露出的坚定,不由得鼻子一酸,遂重重地点了点头,拨转马头大喝道:“弟兄们,大家跟我一起杀出去,和援兵汇合!”
“想走,有这么容易吗?”
无论是常遇春还是薛仁贵都是冷哼一声,率领着麾下精锐朝着唐军猛扑了上去。
李嗣源也是不甘示弱,手中马槊一挥,大喝道:“弟兄们,杀退这些隋狗,接应玄甲军的弟兄们!”
隋唐两方数万兵马在这大营之前展开激战,乱军当中马蹄声隆隆,喊杀声不断,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两军混战纠缠在一起,直杀得血肉模糊,尸横遍野。
唐军李嗣源所部日夜兼程,刚一到虎牢关又被李世民催促着出关前来接应劫营的玄甲军,士卒普遍疲惫不堪。可是与其作战的隋军士卒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方血战一场,最后高仙芝和裴行俨率领着八百余残部拼力突破了常遇春的阻拦,与李嗣源合兵一处。
李嗣源见已经接应到了高仙芝和裴行俨二人,又见天色已经微微放亮,心知再打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遂下令收兵回关。
唐军退去之后,薛仁贵下令重驻营盘,修建工事,清点损失。得知此番唐军袭营,被烧毁帐篷两百余顶,四千六百多名将士不幸战死沙场,六千余名将士负伤,其中有近四百名将士伤势严重,已经是奄奄一息。万幸的是,粮草辎重、攻城器械都囤放在后营,被没有遭到损毁。否则,这战还能不能打下去都成了一个未知数。
听得全军的损失如此惨重之后,被常茂救下性命,身背十余处创伤,手臂上还绑着厚厚纱布的李嗣业当即跑到薛仁贵以及众将面前,痛哭流涕地请罪道:“薛帅,诸位将军。此役我军损失惨重,都是因为末将疏于防范,被唐军攻破营寨之后又不能稳住军心,组织兵马结阵抵御唐军,致使前军迅速溃败导致。恳请薛帅依军法重责末将一百军棍,以正军法!”
“薛帅万万不可!”
李嗣业性格粗犷,为人豪爽,每战必为先驱。这和高宠的性格颇为相似,所以私底下两人的交情也是不错。
此刻听得李嗣业请罪,高宠当即跪倒在地向薛仁贵求情道:“薛帅,李嗣业将军虽然有错,但是他现在身负重伤,这八十军棍下去他哪里还会有命在?还望薛帅看在李嗣业将军往日的功绩上,暂且寄下这一百军棍。”
“薛帅,李嗣业将军虽然没有顶住唐军的突袭,但是他却没有因此而败退,末将率部绕至唐军背后的时候,就看到李嗣业将军被无数唐军围攻,伤痕累累却仍然死战不退。还望薛帅看在李嗣业将军这份忠心上放他一马!”
常茂刚刚入伍,和军中将领其实并无什么友谊。不过他方才见李嗣业面对唐军猛攻的时候奋力死战,如今又丝毫没有遮掩地主动领下罪责,顿时对他心生好感,遂附和高宠为他求情。
“高将军,常小将军,嗣业多谢二位!”
李嗣业感激地望了高宠和常茂一眼,又把头扭了回去,正色说道:“薛帅,此役我军伤亡过万,主要罪责就在末将身上。若是薛帅不惩治末将,如何能令三军信服?末将也无颜面对战死的四千多弟兄,更加没有脸面去统领那些伤痛缠身地将士们!”
一旁的卢象升见李嗣业意志坚定,又恐一百军棍下去真将这位忠勇的将军打死。遂在其中当起了和事佬,对薛仁贵拱了拱手说道:“薛帅,李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不过李嗣业将军能够在前营将士全线溃败的情况下仍旧死战不退,就算没有功劳也有些苦劳。虽然这其中功过不能相抵,但好歹也能免去些罪责。依末将看来,不若改打李嗣业将军二十军棍以正军法!”
对于这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将军们来说,二十军棍不过是挠痒痒一般。普通将领挨了二十军棍,不出三天便又是生龙活虎。考虑到李嗣业目前的状况,但是最多一个月之后,他便能恢复过来。
高宠和常茂不由得把希冀的目光投向薛仁贵,只要他点一点头,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可谁知薛仁贵却缓缓摇了摇头,这令两人顿时大惊失色,急忙起身说道:“薛帅,李将军如今。。。”
“谁说本帅要惩治李将军了?”
不等两人说完,薛仁贵便已经打断了二人,走上前去扶起李嗣业,沉声说道:“李将军,此役我军伤亡惨重,固然和你有些关系。但若不是本帅判断失误,中了唐军奸计,下令全军将士们今夜好生修养准备明日夺关。你也不会如此这般大意,所以今日一战主要罪责在我,这一百军棍应该由我来挨!”
薛仁贵这话一出,站在他身旁的隋军将校几乎同时大惊失色,纷纷跪倒在地劝谏薛仁贵道:“薛帅,今日若非你在阵前力挽狂澜止住了前军溃卒,只怕此刻就连中军大寨都已经被唐军打穿了!”
“薛帅,此战我军虽然损失惨重,但这也是因为唐军奸诈所致,换做任何一位将军领兵恐怕都不会想到唐军会在今夜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