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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什么亏欠的,帝国的毁灭并不是你的过错,而他们的死也只是他们的公义,与你无关。”薇薇安冰冷地说道,可是她的眼神之中却如同寒冰解封,“你的骑士们死而无憾,但是你却对不起他们的殉亡。”
“你甚至将他们忘记了,查士丁殿下,苏菲曾经是多么憧憬着你,可是你却将她忘记了。”
康士但丁微微颤抖,他终于想起来了,那张在混乱的记忆中屡屡和薇薇安重合的面孔终于清晰起来,是她,苏菲——
那个脸上总是挂着顽皮的笑容的女孩儿,那个总是像一个姐姐照顾自己的她也只不过比自己大一岁,却总是一本正经。
是了,她有个姐姐的。
康士但丁痛苦地捂住剧痛的头颅,内心深处的自我保护拼命地不想让康士但丁回忆起那时的记忆。
“你是···苏菲的姐姐。”康士但丁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痛苦的记忆撕心裂肺,可是却依然模糊不清。薇薇安轻轻叹息,“果然,你的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回忆起这段记忆。”落寞的女子转过身去飘然离开康士但丁的房间只留下那个痛苦的男孩被惨痛的过去所折磨。
······
残破的废墟到处是荒芜,燃烧的火焰依旧熊熊腾起在黑色的钢铁尸骸,犹如末日的光景。黑色华服的男子笔直的身影矗立在巨大的机甲骑士的肩膀,俯瞰着萧凉而恐怖的地狱景象。满是鲜血,满是骸骨,那是何等恐怖的毁灭力量可以覆灭这一切。
“这就是王的力量么?”埃瑟丝毫不顾忌钢铁被燃烧的炽热,轻轻抚摸着【阿喀琉斯】被斩切下的头颅,“终归不是王的虚妄之人只有灭亡的下场啊!”
“启禀殿下,所有骑士全部···玉碎殉国,无一幸免。”前来报告的士兵走到埃瑟的身后,虽然有些迟疑还是据实禀报了。这可是【天选骑士】啊,究竟是什么可以将他们摧毁,那是恶魔吗?他不敢想象。
“那是他们的宿命,遇上了真正的王座一切虚假的冠冕都将被摔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们可以再一次重逢。新罗马的骑士王!”埃瑟没有丝毫愤怒,即使他的天选骑士死尽,他的脸上却满是欣慰的笑容。少年仰望着虚空,纤细修长的素手轻轻探向上空,喃喃道:
“也只有这样才配的上是王的战争!只有这样用先王的鲜血才足以去庆贺孤的登基。”
······
第十六章 王之战(3)()
“怎么样了?”那庞大的地下军工厂内巨大的熔炉喷射出红色的岩浆,即便是钢铁也将会融化成铁水。【 】贝尔希斯不顾高温俯望着机械师锻造着机械零件,将一件件军工品送入流水线。
而三具机甲静静地伫立在钢铁支架上,红色和白色的机甲都残破不堪,经历了激烈的战斗,而深蓝色的【汉尼拔】机甲却依然完好。
“抵抗军的中枢已经被彻底摧毁了,而那个男人手中还有【圣甲骑士团】,我们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们?”尼基塔看着面前的男子沉声问道,如此衰颓的希律人怎么能够抵御那个屠夫。
“当然是我们的王,只有王才有资格去迎战另一位王,他将带着新罗马的命运去撞击西方的命运。”贝尔希斯轻声说道,炽热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庞。
“康士但丁真的是查士丁殿下···那位骑士之王吗?”尼基塔此刻的心中仍然不敢相信,和自己朝夕相处数载的那个瘦弱少年竟然是昔日的那位殿下,和西方诸君齐名的骑士王查士丁。
“不敢相信是吗?”贝尔希斯转过身去看着面前的大汉,道:“那时的你还在梅里德斯将军的麾下征战亚美尼亚,即使是大多数的贵族都不知道骑士王的真实身份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可是,他不是罪人吗?”尼基塔面色复杂地问,当年的君士坦丁之殇据说便是这位殿下亲手覆灭了追随他帝国的骑士,后来元老院更是宣布其叛国之罪。
“你真的相信尼西亚那些腐朽的贵族吗?”贝尔希斯面带嘲讽地反问道,“一切后世者只有抹黑先烈才能使得自己不会如跳梁小丑一般可笑,而真正的王又岂会在乎这身前生后的浮尘。”
“这也是王的悲哀和落寞啊!”
······
雅致的房间里,女孩无聊地摆弄着头发。忽然,房门缓缓推开。
本来暗淡无声的瞳眸忽然泛起一丝灵动的闪亮。
少年是那么地温柔,就像···妈妈一样。
“索菲亚。我回来了。”康士但丁的眼中满是温柔的神楚。而少女已扑入怀中。
“康士但丁哥哥。”少女在少年的怀中微微颤抖,而一切都是那么温馨。而紧紧相拥的兄妹的身后,薇薇安却静静注视着他们,那寒冷的眼神中却透着无可名状的痛楚。
“身体还好吗?”康士但丁看着有些消瘦的妹妹问道,手指尖划过那微微干枯发黄的长发,少年的心不由一阵剧痛。
索菲亚摇了摇头,可是难掩她的喜悦,“索菲亚很好,康士但丁哥哥。”看着索菲亚脸上幸福的笑容,而康士但丁却有些愧疚,一想起从重病中醒来的索菲亚却看见哥哥不在身边那种彷徨与无助,康士但丁便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疼。
······
“听说了吗,神隐卫队被屠夫杀的一个也不剩了!”此时士气低昂的抵抗军也无心驻守地下隘口,纷纷坐在地上窃窃私语起来。
这些留在后方没有参战的士兵本来就是临时征召的雇佣军,丝毫没有纪律可言,此时没有希律人节制的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听说了,拉斯汀人的机甲可比希律人的机甲大两三倍。”一个罗斯雇佣兵煞有介事地比划起来,“你想想那一巴掌下去还不把希律人的骑士拍成了肉饼啊!”
“瞧你说的,那明明是铁饼不是。”身旁的人一调侃,所有人便都哈哈大笑起来。
“希律人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看来这两天就要跑路了。真他妈的晦气,干的这一票还不够路费,该死的希律人。”一个保加尔雇佣兵说着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摸出怀里的烟走到了墙头边上去。
“他妈的,你们谁连火油灯都没有点。”看着巨大火炬里冰冷的清油,保加尔人嘟囔着骂道。
隘口上的火油灯其实是一种巨大的火炬,通过燃烧油脂升起巨大的火焰,再利用巨大的反射镜面,就可以起到探照灯的作用。古代在海上,灯塔上就利用这种方法来为海上的船只来指引方向。由于,地下的抵抗军资源匮乏因此在隘口上也使用了这种古老的方法。
“嗐,这儿又不是灯塔点了破玩意干啥?你要烟瘾犯了,用这个吧!”身后的同伴递来了一盏煤油灯过去。
“晦气,希律人真他们不地道,连个灯都是这种破玩意。”保加尔人又是一顿骂骂咧咧,接过煤油灯掀开灯罩点上了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劣质的香烟。
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的四周,这个保加尔男人只吸了几口便摁灭了烟蒂,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那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什么,这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但他却不敢注视着那片黑暗的虚空,据说当你注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注视着你。
可是那种不安却在愈演愈烈。
“你怎么了?”看着同伴看着黑暗的虚空僵直着身体,不由奇怪问道。他拿起另一盏煤油灯走了过去,“你在看什么?”
不明所以的雇佣兵探出腰将灯尽力高高举起想看清同伴看的是什么。
“不要动···”保加尔人的声音颤抖不已,把身旁的同伴吓了一跳。手一抖,煤油灯脱手落下,咚的一声,不是落在地面沙土的声音,反而是金属相撞的脆响。
“怎么···”其他的雇佣军也感到那不安的气氛散开,走了过来。
一阵寒冷刺骨的阴风吹来。
“嗡——”的一声呼啸的疾鸣,轰响声震耳欲聋。两道刺眼的光芒突然亮起,瞬间使得雇佣军致盲,捂住自己的双眼。
可是那一刹那,那宏伟而可惧的景象却深深烙入了他们的脑海,那是黑色的钢铁恶魔,而他的双眼却燃烧着来自地狱的业火。
“腐朽啊,可悲的帝国。”机甲舱内,优雅的贵族轻轻叹息,黑色的甲胄巨人摧毁这一切,将可笑的隘口夷为平地。那巨人的身后,忽然间无数的黄金色的眼睛猛然张开,犹如万千火把举立在黑暗之中,将一切照亮。
那是银白色的骑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