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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克吕尼运动之后,罗马教会便脱离了世俗王权的染指,但是很快的,教廷在强大的国力建立之后,野心也随之膨胀。它不在仅仅满足于王权对它的屈服,也开始意图掌握神之外的世界。
也正因为如此伊斯德尔大教长才更像一个真正的先哲。而不是东正教的至尊。
······
弗拉基米尔大公大公领地,索瓦托城。
硝烟笼罩了整座城市,而杀戮还在继续,哭喊声响彻天地,而惊慌失措的市民正蜂拥着想要逃离这痤城市。
“砰砰”来复枪轰鸣,在人群中炸开血花。
是【冰骷髅】的雇佣军!
“你想干什么?你们这群疯子,是谁指使你们的,难道你们不知道雇佣军守则里面是不允许劫掠城市的吗?”被五花大绑市政官看着眼前的屠杀撕心裂肺的大吼道,他没有想到这群疯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哦——你说这个啊!”冷漠的男人坐在手下搬来的椅子上漠然看着眼前这人间地狱,肆意令自己的手下屠杀破坏。没有丝毫怜悯,“我早就说过,对于我们这些法外之徒用规则圈锢我们本来就十分可笑。”
“这里是弗拉基米尔大公的领地你们知道吗?你们胆敢在这里做出这样的事情,等着下地狱去吧!”市政官怒吼道。
“噗”的一声。波尔伯爵狠狠的一脚踢在了市政官的下巴上。
而市政官正在说话,冷不丁的踢击使得他咬破了舌头鲜血直流,疼得他在地上打滚。
“真是聒噪!”波尔伯爵蔑视地说道,看了看自己的靴子,说:“把我的靴子都弄脏了。”
而连示意也没有,身旁的士兵便踏在了市政官的背上将枪口顶在了他的头上。
“砰”的一声。硝烟散尽,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把所有的人都杀掉,一个不留,我希望这座城市能安静一点。”波尔伯爵淡然地下令,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而他的身后,数十个衣衫褴褛的妇孺正在瑟瑟发抖,是渔村的村民。
“汉尼斯,你们是否回来呢?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至少很有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波尔伯爵的嘴角勾勒出冰冷弧度。
······
该死的!该死的!凯斯曼在心中不知怒骂了多少次!
看着眼前的废墟和被清理的士兵尸体,凯斯曼一拳捣在了身旁的机甲边上。
“军团长,我们发现了机甲的痕迹,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型号的子弹壳。”清理完现场的士兵汇报道。
捻起士兵送上来的子弹壳,看着子弹壳上明显的十字架花纹,凯斯曼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教廷。”
良久,凯斯曼的口中才蹦出了这两个沉重的字眼。他终于明白是什么人胆敢如此地放肆,竟然连大公的弟弟都不放过。
“征集所有人,给我一定把那些混蛋给揪出来!”凯斯曼狂怒地喝道。
“明白!”
第九十五章 驱虎吞狼(中)()
海边,万里无云,这本是一个完美的天气,但是凝重的氛围使得没有人有心思去欣赏美丽的海景。
“真的要这样吗?”汉尼斯眉头紧蹙地问道,对于奥金涅茨的方案,他实在不敢苟同。
“只有这样,凯斯曼才会和【冰骷髅】死战,否则,像他这么谨慎的人可能会选择固守待援。”奥金涅茨耐心地分析道。
“但是用大教长作为诱饵,这太危险了吧?”汉尼斯咬着拇指问道,他没有想到奥金涅茨竟然准备让崔可夫带着伊斯德尔大教长作为诱饵。
“的确很危险。但是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奥金涅茨摇了摇头,说道。他将头转向崔可夫,“伊斯德尔大教长的安全到时候就靠你来守护了。”
“他?”汉尼斯瞪大眼睛,“你疯了吗?如果让他来保护大教长,是在送人头好不好!”看着块头如熊一般结实的崔可夫,汉尼斯却一点也不相信他可以保护好大教长。
“我一定会保护好神父的!”但是崔可夫的脸上写着坚韧的神情却又使的汉尼斯不好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看康士但君和谢廖沙了!”奥金涅茨微微感慨笑道。
······
一辆轻型机车上,康士但丁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默不作声的谢廖沙,两个人都沉默着不说话,而车上的氛围如同一汪死水寂静无声风平浪静。
康士但丁不愿意多说话,而谢廖沙也是一贯的冷面冷心,两个人之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壁一般。
康士但丁至今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那种心悸感至今挥之不去,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准备好了吗?”谢廖沙终于打破了沉默问道。
“嗯。”康士但丁点了点头。
机车停靠在山坡上,而山下全副武装的士兵正缓慢前行,而十几架重型机甲正在两侧警戒。这是弗拉基米尔大公的机甲军团【白熊】,是由凯斯曼所指挥的精锐部队。
“一切都正常,父亲大人。”对讲机里传来了男人沙哑的声音。
“你又忘记了军队和家中的区别,谢尔盖少校。你要叫我军团长。”
凯斯曼坐在军用机车之中。虽然说他是这支机甲军团的首长,但遗憾的是他本人却并非骑士,整支军队虽然听他的调度,但是作战指挥权却是他的儿子谢尔盖·冯·凯斯曼。
“是。父亲······不,军团长。”对于父亲的严厉,谢尔盖只好无奈地接受,改口道。
尽管开始了追踪,但是那一伙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失去了踪迹。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的暴虐是谢尔盖第一次见到过的,无论是城市还是村庄所有的地方都被摧毁了,即便是流窜的匪寇也不会做出这样手段残忍的事情,但是那群人确实如此肆无忌惮。
切断了与父亲的通讯,谢尔盖喃喃自语,“教廷吗?”忽然间他又想起当年自己留学罗马的事情,想起了那座古老美丽的城市。
其实与大多数固守的罗斯人不同,谢尔盖不能理解那些顽固敌视西方的人,真正的敌人并不是西方的骑士团而是罗斯人自己。自从伊戈尔、斯维亚托斯拉夫两任大公相继被新罗马帝国皇帝利用反间计被保加尔人杀害之后。罗斯国便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分裂与混乱。
在他看来,给这个国家带来苦难的正是新罗马帝国皇帝的野心。相反,虽然十字军肆虐着威胁着罗斯,但是源源不断的西方技术和文化却在使得罗斯渐渐复苏,原本落后破败的南方也变得重获生机。
这也许是礼崩乐坏的时期,这也许是一个群雄并起的时期。有的人正绝望地走向黑暗,有的人正快步迈向光明,这个世界很恢弘壮阔,足以令雄心壮志者可以一展身手,这个世界很逼仄狭小。即使是卑躬屈膝者也难以有立锥之地。
时代就像风一样,无论是逆风者还是顺风者,他们都置身于风中,置身于时代的洪流之中。无法逃避,无法摆脱。
而此时的他们只有像行舟一般,不是要激流勇进的顽固,而是要顺水行舟的理智。
谢尔盖坚信只要罗斯人不再像从前那样固守着正教会和圣教会之间那可笑的教义分歧和贵族那些所谓的尊严特权,这个国家的力量就一定会凝聚起来,而到了那个时候北方巨熊的咆哮会让世界颤抖。
可就在这时!
“你们看!”
顺着方向。只见一辆机车突然从山上呼啸而下。
“敌袭!”辅助士兵们立即反应了过来,手中的步枪瞄准了快速驶来的机车。
“暂时不需要动。”谢廖沙驾驶着如同奔马一般的机车疾驰而去,而康士但丁正准备将单兵火炮瞄准目标。
“现在还不是时候。”
猛烈的枪声响起,弹雨如潮,而谢廖沙却没有丝毫恐慌,而是猛打方向盘使得机车在路上翻滚起来。
“咔嚓”车窗玻璃碎裂,整辆车都要散架了一般,谢廖沙驾驶的机车终究不是之前他们使用的军用机车,在枪声中整辆车都在颤抖分解。然而。谢廖沙却面不改色,疯狂的山地漂移几乎要将底盘掀翻。
即便是康士但丁也变得面色惨败不堪,剧烈的喘息使得心跳加速。
车终于冲下了山,一个急转弯谢廖沙继续踩动油门。
“可以开始了!”谢廖沙突然大喝道!
“了解!”受到了谢廖沙的指令,康士但丁将手中的单兵火炮瞄准了身后的机甲骑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