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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林海丰向警卫说明了天王的来意,并请警卫向学校汇报。
“这……这又是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学校嘛,又不是什么极其重要的场所,何必这样?”洪秀全显得很是有些不理解。
“是啊,学校是很普通,”林海丰挽起洪秀全的胳膊,又招呼韩慕岳领上洪天光和洪天明,走到大门旁的一棵老槐树荫下,“可学校里的孩子们不普通啊。”
“孩子们不普通?”洪秀全上下看了林海丰几眼,“莫非清胞、达胞,还有你老弟和郑老弟的孩子们都在……”
看到洪秀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林海丰禁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说的这个不普通,可不是指的孩子们都有着什么深厚的背景。孩子是咱们天朝的未来,他们不仅要有一个宁静安逸的学习和生活的环境,还要不受任何的侵犯。做父母的把孩子们交给了咱们,咱们就得承担起所有的责任,您说呢?”
“呵呵,是啊是啊,”洪秀全终于有了笑意,连连点着头。不过,很快他有点儿不解看着林海丰,“纵然是再丧尽了天良,一般又谁会到学校里来找孩子们的麻烦呢。你看看,如果天朝所有的学校都像这样做,这得增加多少安全部门的人力,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呢。”
“当然会增加政府的开支啊。”林海丰点点头,“不过,这笔开支即使再大,那也是花的值得的,而且是必须要花的。说实在的,这总比叫贪官们把钱搂到他们自己家去,独自享受的好吧?另外,只有建立起一个良好的、永久的制度,才是确保学校中的孩子们能够安心学习和生活的基础。也就是说,学校应该永远没有恶**件爆发最好,但我们却永远都不能有这样的侥幸。因为保不齐哪一年的哪一天,就会由于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而导致一个所谓的丧心病狂的人出现。”
“有备无患,”洪秀全看看自己的那两个宝贝儿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到。
第二四五章 “你……他……”听到桑巴校长这句半生不熟的话语,洪秀全先是惊愕地上上下下又反复看了好几遍眼前的这位……()
在闻讯出来迎出来的学校的两位校长的陪同下,洪秀全和林海丰一行终于迈进了学校的大门,这一下,洪秀全父子更是如同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眼睛瞪得老大不说,嘴也张得想合都合不上了。
走过小桥流水,穿行于葱葱郁郁、散发着阵阵清香的林木之间,洪秀全父子三人几乎看遍了那一座座的各式新型而高大的教学楼、实验楼、图书馆和宿舍楼,以及那一个个宽阔的运动场。
对于此时的洪秀全来说,新奇的是这所与园林相仿的学校,以及那一座座足有十几二十米高,由花岗岩条石作基,红砖堆砌,飞檐为顶的宏伟建筑。
而对于洪天光和洪天明这兄弟二人,他们的心思却都完全停留在了那一个个充满着学生们的欢笑,闪烁着生龙活虎的学生们的健壮身影儿的“游戏场”上。
用一种充满着极其新奇和羡慕的眼神儿,他们不仅看过了丢沙包,踢毽子,跳大绳,跨木马等等的“开心游戏”,也看到了在成群的学生们的呐喊助威声中,大约有十来个人正在“游戏场”的中间,争着抢着的把一个大圆球,拼命地往吊在半空中的一块木板上的一个网状的兜子里丢。
最后,当他们看到在又一个“游戏场”上,二十几个学生正在玩着一种用脚把一个小圆球踢来踢去的“游戏”的时候,洪天光和洪天明这兄弟二人,不仅看得眼睛都直了,还久久地不肯离去。
“学校好吗?”
看到两个儿子这种馋涎欲滴的神态,洪秀全的眼神儿中,流露着一种浓浓的爱怜之情。
“嗯!”一步三回头的洪天光和洪天明两兄弟,同时点点头。
“林王叔,他们玩的这是啥游戏,可真有意思?”回答完父王问话的洪天光,忍不住地拉了拉林海丰的袖子。
“呵呵,那不是游戏,而是一种运动,”林海丰慈爱地抚摸着洪天光的脑袋,又看了看同样是一脸期待的洪天明,“你们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除去固定站在两边的各自大门口上的人之外,其他的孩子们是不是都在用脚去争抢和传递那个皮球?所以啊,这种运动,就叫足球。”
“足……球……”洪天光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接着又问到,“林王叔,那我也能来这里……跟……跟他们一样踢足球吗?”
“还有我呢?”听二哥这么一说,洪天明也在急不可耐地拉住了林海丰的另一只袖子。
“当然能,都能。”林海丰边说,边笑着瞅了瞅洪秀全,然后,看看洪天光,再看看洪天明,“不过,不能光想着玩啊,而是要和刚才你们看到的孩子们一样,不仅在学校锻炼体魄,还要学习文化和科学知识,为天朝服务,为人民谋利益。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成为咱天朝合格的接班人。我想,天王今天带你们这里的目的,也正在于此。”
完,林海丰把目光又转向了洪秀全。
洪秀全没有去接林海丰的眼神儿,而是很凑巧地转过了身子,似乎没有听到林海丰最后的那句话一样。
这一行人重新回到了正对着大门的高中部的主教学楼前。
“天王,站在这座五层教学楼顶的两边的楼台上,差不多可以鸟瞰整个学校的全貌,从那里放眼看去,更是别有一番景致。您要是有兴趣的话,是不是可以……”
看到洪秀全依旧是一幅兴致不减的神色,校长这样地建议着。
“今天就不用了,”林海丰看看洪秀全,再瞅瞅那位还根本就不知道洪秀全已是重病在身的校长,“走了这么长的道,天王也累了。”
“甭听海丰瞎说,我才不累。”洪秀全说着,仰头看了看分列于那个“高耸入云”的飞檐屋顶两侧的大露台,然后笑着瞅了瞅校长,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这次就不上去了,还是等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要站在露台上,和你们一起好好地再看看这里,听听孩子们的笑声。”
“呵呵,那我们一定会把学校建设的更好,等着天王的下次到来。”
“嗯,我相信,相信你们会带好所有的孩子。”洪秀全一面满意地连连点着头,一面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位虽然一直是在陪同着他们,却很少说话的那位脸膛黑红的明显与众不同的副校长的身上,“呵呵,桑巴校长,咱们走了一路了,好像还没怎么听你说过几句话嘛。”
“嘿嘿嘿……”听到洪秀全这么说,副校长桑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笑,“天……王,我地汉……话说的很不好。”
“你……他……”听到桑巴校长这句半生不熟的话语,洪秀全先是惊愕地上上下下又反复看了好几遍眼前的这位学校的副校长,然后,又把茫然的目光投到了林海丰的脸上。那意思分明是在说,难道这种连话都说不好的校长,还能教好孩子们?
“哈哈哈……桑巴校长,这下你可是露馅了。”林海丰边笑,边指着脸膛变得黑里透红的桑巴,向洪秀全解释着,“为了促进西藏、蒙古、新疆等地区的教育事业发展,早在五年前,咱天朝的国家教育委员会就制定了对上述边远地区的教育工作者的轮训计划。北京、南京、上海、天津等城市的学校之中,都有来自这些地区的教育工作者任职锻炼。我猜啊,咱们的桑巴校长应该是来自西藏,而且来的时间还不长。”
“呵呵,是啊是啊,林委员长猜得果然不错。”校长望着林海丰点点头,“桑巴校长是去年才从喇萨来到北京的,不到一年的时间,桑巴校长的汉话就已经能说到眼下的这个水平,要说起来,也是下了一番的苦功夫的。”
“原来如此啊,呵呵,呵呵,倒是我孤陋寡闻了。好,好啊,就是要把天朝所有地区的教育事业一起搞好,这才是我们这些人的崇高追求。”洪秀全亲切地拍拍桑巴的肩膀,“桑巴校长,祝愿你早日学成回到家乡,并把这里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带回去!”
“我……会……的,到了……那……时候,请……天王也去看看我……那里的……孩子们,我……还要……说个没完的汉话。”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去跟你比比,到底咱们谁把汉话说的更好。”望着憋得满脸涨红的桑巴,洪秀全开心地笑了。
坐在回“团结城”的马车上,洪秀全许久没说话。他的脑海里,还在闪现着刚才在学校里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