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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像这位讲究信誉的林委员长说过的那样,在一八六三年爆发的那场波兰大革命中,由于俄国政府严格遵守了不与起义的革命者为敌的承诺,加上太平天国政府的一再积极斡旋,普鲁士和奥地利的势力被彻底赶出了波兰,一个全新的由波兰民族解放中央委员会领导下的波兰民主共和国诞生。
当然,此后的波兰难免又与他们的俄国之间产生了一些摩擦,问题主要集中在华沙的归属上。华沙,历来都是波兰的政治和文化中心,在波兰的革命者们看来,没有了华沙的波兰,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波兰。
虽然迫于来自各方面的强大的压力,当然,在这些对其施压的国家之中,还包括了太平天国政府,就像连如日中天的法兰西帝国的拿破仑三世都主动地撤出了他们在罗马的军队,神圣的罗马教皇只能跑到梵蒂冈自己成立了一个巴掌大的教皇国,最终使得意大利成为了一个完整的国家的一样,亚历山大二世也只好咬着牙又委屈了一次,俄国让出了华沙。
但是,疼痛之余,国毕竟也得到了他们自己所期待的东西,他们又拥有了一支黑海舰队,尽管规模还不大,有就比没有强。而最关键的是,在这几年间,俄国的经济发展没有受到这些烂事的干扰,并且俄国在欧洲又开始多少有了些自己的话语权。
帐总是怕算的,这最后的帐一算下来,俄国人感觉着他们在总体上似乎还并不怎么吃亏。
由于俄国在堪称是扑朔迷离的国际大环境中,基本上总能与太平天国政府保持着步调上的一致,有时候在外人看来,甚至还可以说是有些过分地委曲求全,俄国与太平天国政府之间的友谊,自然也是与日俱增,双方的互信度更是超常的提高。
以至于当亚历山大查科夫和法兰西驻华公使爱棠一坐在一起,连这位代表着这个世界上与太平天国政府有着最莫逆交情的法兰西的爱棠,也都会时不时地丢给他几句酸溜溜的话,哀叹他们的法兰西离着这个无私的太平天国到底还是远了那么一点儿。
在历山大哥尔查科夫看来,法兰西人是得要吃醋啊,因为,太平天国政府虽然可以向许多的国家转让事关国计民生的先进技术,但要是一涉及到了军事方面的技术,那太平天国政府还是相当地慎重的。这些年来,即便就是在太平天国的那些忠实盟友们中,也只有法兰西一家得到了太平天国政府在这方面的倾力相助。
然而,从去年年底开始,通过国的自身努力,他们终于幸运地成为了又一个例外。
一五年的六月,亚历山大尔查科夫在太平天国政府的布里亚特边疆区首府北海市(伊尔库茨克),亲眼见证了这个划时代的一幕。
他们的亚历山大二世沙皇陛下亲自代表俄国政府,与太平天国政府国防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林海丰,在北海,正式签订了“托木斯克联合机器公司”的合作协议。在这个“托木斯克联合机器公司”建成后,它不仅每年可以为俄国的军队提供数万支各类新式的枪械,及其与之相匹配的枪弹,还能生产出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复制得出来的,那种威力巨大的新式火药。
当然,与托木斯克联合机器公司相配套的,还有一项令整个俄国都为之欢欣若狂的大工程,那就是托木斯克发电厂。
而今天亚历山大哥尔查科夫前来拜会林委员长的目的之一,就是受了他的沙皇陛下的委托,询问一下托木斯克联合机器公司的相关配套设备,何时能够运抵托木斯克。
在客套了一番之后,亚历山大哥尔查科夫就开门见山,“委员长阁下,按照双方的规划,在我们沙皇陛下的直接过问下,在贵国技术专家的指导下,托木斯克的各项土建及附属工程都已经基本完成,目前正在加紧的扫尾。不知道……”
一听到这里,林海丰呵呵地笑了。他起身去自己的大办公桌上取来一份报告,递给了亚历山大尔查科夫,“看看,这是我们上海东方实业发来的报告,一个月前,各类的机器设备就已经陆续开始启运,最后一批设备及技术工人也已于前天离开了上海。”
第三十二章 “怎么说呢……似乎……似乎很难想象会是这样,”布尔布隆瞅着眼前这位总有奇招出手的老朋友……()
表针刚一指到三点,陈玉成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抽出腰里的短枪用力一挥,“上!”
四条黑影立即冲出草丛,俯身冲向前面的壕沟,随着他们甩出的一排集束手雷,巨大的轰鸣声中,木制的寨墙被炸出一个缺口。
陈玉成忽地站起身躯,低吼一声,“弟兄们,跟我冲!”
一百多个年轻的士兵,犹如一百多条下山的猛虎,没有平日里那嗷嗷的吼叫,似乎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在了那一百多双的脚板儿上,两丈多宽,尚不足半人深的壕沟,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如履平地。
担任爆破的那四个士兵,此时早已不顾头顶四下翻飞的木块儿、泥渣,顶着硝烟冲进了缺口,几声清脆的枪响,吊楼上的清兵如同布袋,重重地摔到地面上。眼见清军的营垒里开了锅似的乱成一团,对面成群的兵勇们晕头胀脑地窜出营帐,大部分衣衫不整,有的甚至是空着双手,四个士兵摸出手雷就要甩出去。然而,突然发生的的情况却叫他们的手僵在了半空。
修筑护寨壕沟的老百姓们,一直干到后半夜才被允许休息,清兵没有放他们回去,而是集中看押在了大营里。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叫这些没有任何战争经验的老百姓们同样乱作一团,盲目地东躲西藏,有的人竟混杂在了向缺口涌来的清兵之中。
冲在头里的红军士兵急得直躲脚,“老乡们,不要乱跑,都爬下!”他边喊,边收起手雷,左手执着短枪,右手飞快地拔出锋利的马刀。战场上的生与死,往往就决定在一闪念之间,年轻的红军士兵高举战刀还没有迈开步子,一只罪恶的冷箭就射中了他的胸口。他踉跄了几步,使劲儿用战刀戳在地上,强撑着自己沉重的身体,看到对面的老百姓已经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他那娃娃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他是第一个为了工农红军的荣誉英勇捐躯的战士!
陈玉成看到倒下的士兵,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他抬手击毙几个反扑上来的清妖,蹲身从士兵紧紧攥着的手里取下短枪,命令身边的士兵立即把死难的弟兄背下去,随后就带领着这群充满复仇心理的弟兄们,像一阵风,席卷着敢于阻拦他们脚步的任何敌人
陈兴祖是在睡梦中被爆炸的巨响惊醒的,醒来后,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长毛来劫营了。
“大人,有有”早已从床上坐起的陈兴祖瞅着满脸惊恐,跌跌撞撞跑进来的中军官,摆手止住他下面想说的话,一边沉稳地披挂着,一边命令他赶紧出去集合人马。
穿戴好的陈兴祖手执腰刀走出大帐。他没有去看那些正慌乱地朝身边集中的部下,而是侧耳细听着四外的动静,简单地判断了一下形势。那越来越近爆豆一样不绝于耳的枪声,叫他感到吃惊又非常地奇怪,长毛什么时候开始竟有了洋枪队?不过,他已经判断明白,除去南面,其它方向还都没有异常情况。
陈兴祖接过侍卫递来的马缰绳,冲着中军官吼了一声,“马上击鼓,召北营蓝管带火速支援南营。”随即他翻身上马,率领杂乱不整的军马迎着枪声冲了上去。
和偷营的长毛刚一接触,陈兴祖就傻眼了。对手的火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上去的兵勇们根本还没有面对面与对方交战的机会,就像割草一样,被成排地放倒,顿时溃散下来。任他怎么再驱赶,也没有人肯回头一下,反被败兵裹挟着一起退了下来。
正当他又急又恼,无计可施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北营前来增援的人马。望着略显整齐的援兵,陈兴祖心中一喜,连声大叫,“蓝管带,赶紧布置弓箭手,挡住长毛的势头!”接着又冲着溃兵吼叫着,“弟兄们,长毛的人马不多,只要我们坚守半个时辰,总兵大人的援军就会赶到。”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张富,兴许他们听到这里的枪声,已经向总兵大人求援去了。
遗憾的是就在他话音刚落,蓝管带的北营人马还没来得及展开的时候,北面又响起了几声剧烈的爆炸,登时火光冲天,跟着同样是一阵激烈的枪响。
完了!陈兴祖心里一凉,看来硬抗是抗不住了,还是先保存实力要紧。他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