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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德无善,何来的国泰民安?这个世界真的是没救了。
然而,令魏源没有想到的是,他绝食都已经开始了两天,却根本就没有一个狱方的人,哪怕是曾来劝慰过他一句半句。而且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干脆连一直按时送的一日三餐都给停了,仿佛他的绝食就是应该。
不仅如此,到了第三天的下午,绝食了两天半他,也被“气势汹汹”、“狼虫虎豹”似的几个天平军架出了囚室,硬“拖着”他去参加“公审”。当时已经因肚子里没食,变得有些弱不禁风的他,简直就恨的是咬牙切齿,又委命。“公审”不就是老百姓来审判自己的罪孽吗?我魏源做的是大清扬州府的官,跟杭州的老百姓相隔十万八千里,他们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这分明就是这些“嗜杀如命”的暴匪们,为了给杀人找个搪塞的理由而已。那一瞬间,魏源可真是有一种大呼上几句“二十年以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的冲动。
当然,凭借着自己内心里的一股子视死如归的豪气。硬撑着自始至终捱过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的公审大会的魏源,又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次所谓的“公审大会”中,他仅仅就是一个陪绑者。他虽然亲眼看到了他的几个难友们,在一片震天动的的老百姓的呐喊声中,最后身首异处。但他自己却安然无恙。
刚一被重新架回到囚室的他。还没进囚室的门,首先嗅到的就是一股佳肴的诱人气息,第一眼见到的,是桌上已经摆放好的,令对面铁栅栏门后的难友们不停的舔着自己舌头的饭菜。
他的这间囚室,早已没有难友,桌上的几样的小菜和那还散发着热气的精米饭,显然就是为了他而专门预备好的。
铁栅栏门咣当一声被重重的关闭了。稀里哗啦的一阵锁头钥匙响动后,一切归于了平静。
独自面对着桌子上的饭底还是没有动一下碗筷。不过,他也没有去搭理对面和“邻居”们那充满艳羡的苦苦哀求。而是顾自的一头倒在了茅草铺就床铺上,累,他实在很累。
热饭菜凉透了,并完完整整的留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还是头天的那几个太平军,一早又出现在了魏源的囚室,二话不说,又是架上就走。还是公审。
跟头天的公审大会上的表现不同。或许是疲乏劲没有解过来,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一个半时辰的公审,魏源仅仅苦撑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再也熬不下去了。他开始浑身大汗淋漓,而且身不由己的抖成了筛糠。
下午。被从公审大会上提前架回来的魏源,刚刚觉得自己稍微回复一丁点儿的体力,勉强能够下的自己倒碗水喝的时候,可又一个公审还在等待着他。
这次,魏源一站到公审的大台子上,那成千上万的苦人儿所掀起的如泣如诉、泪雨滂沱的血泪大控诉才刚刚开始,他就一下子软瘫在了台子上。
绝食的第四天的晚上,魏源的绝食行动,被他自己给彻底的终止了。公审大会上那一个个凄惨动人的场面,给这个“思想者”留下了既铭心刻骨,又终生难以磨灭的记忆。
这其实就是太平天国方面魏源这种人,所开出的一剂良药。
接下来的日子,独处一间囚室的魏源,一面在牢狱中继续着他的佛经、佛理研读,一面静静的等待着他所应该得到的一场真正的公审。然而,他同时又继续秉承着从兴化的西寺开始,他自己给自己立下的规矩,绝不再言及凡俗半个字。无论是太平天国方面在杭州的任何一个官员来到他的囚室里,他虽然可以以礼相待,但却不会说一个字。除了他自己对着墙壁喃喃诵经之外,他似乎已经成了哑巴。
入狱的第二年,狱中的魏源就已经得知,他那本以为都要回到老家湖南韶阳谋生的家人们,都已经被太平天国政府安排在了兴化。与其他太平天国属的上的人们一样,他的家人虽然丢掉了当年他用倒腾私盐所赚来的大笔钱财,而置办起来的漂亮、宽敞的扬州老宅,但是在兴化,他们却获得了太平天国政府分给他们的房产和土的,过上了自食其力的
对此,魏源似乎并不感冒。因为他把朝代的轮回看得很清楚了,无论是任何一个新生的政权,在其政权创建之初,为了赢得或是坐稳天下,那些新生的权贵们,总会假仁假义的给傻乎乎的老百姓们几个田果子吃。那不过都是一种欺骗的手段而已。时间一从前的那份善意,或者说是耐心。
像身在自己这个家门的人,如果太平天国真的最后坐稳了天下,那才是最大的不幸。可怜的亲人们啊,千万别笑得太早了,要知道,早早晚晚咱们都是人家案板的肉。
不过,令魏源感到疑惑不解的是,为什么他自己却一直还没被押解去扬州?(,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五六二章 中俄划界(三)()
“谭大人,您……您这话说的可是有些……”景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也立马暴突起来,“奕山的行为怎么能和圣祖皇帝相提并论?他……”
“不管是康熙,还是奕山,包括死去的那个咸丰还有慈禧,他们的行为都一样。~~~~因为,在国土丢失与否的问题上,根本就无大小之分。”
陈玉成神色庄重,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所有人,最后又把目光落在景淳身上,“也许康熙和他的大臣们有一万个理由这样做,但这并不能掩盖在军事等各方面都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却签订了一个这样的条约的无耻。而当年的尼布楚如果还被当成某种光荣被更过的国民记住的话,那则是我们中国更大的耻辱。”
“在北京和入关后,我做过了解,而且也与穆拉维约夫普提雅廷等沙俄的头目做过交谈。尼布楚等地,当时属于已经臣服于康熙帝的漠北蒙古土谢图汗部之辖地。在雅克萨之战后,沙俄由于西线正忙于与土耳其人进行作战,根本无暇调动大量军队顾及远东,这才会同意在尼布楚签定那个所谓的条约。”
陈玉成接着说到,“可惜,当时的康熙却并没有利用沙俄在西线吃紧的这个重要的筹码,从而及时地西进,武力收回全部被占领土,而是坐在那里,一厢情愿又悠闲自得地静静等待着沙俄前来谈判。可就在清廷等待沙俄谈判代表的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沙俄却借助噶尔丹正在漠北发动的攻势,也趁机出兵,在葛尔丹和沙俄的双重打击之下,漠北的土谢图部最终被赶出了列纳河(勒拿河)、柏海儿湖(贝加尔湖)地区。直到了这种时候,沙俄才姗姗来迟地前来做所谓的谈判,也就使得清廷在谈判一开始,就始终处于不利的地位。当年的事实,应该是这样的吧?”
陈玉成看看固庆和景淳。
固庆还是低着头,景淳地脖子也开始在发软。
陈玉成笑了笑。“不能否认,在满清与沙俄举行的第一次谈判会议上,就划界的问题,你们满清的首席代表索额图也曾经明确提出过,黑龙江流域和柏海儿湖以东地区,自古以来都属于中国的领土,因此主张以河为界。与此相对应的,则是沙俄国代表戈洛文提出的无理要求。即以黑龙江一直到海为界。”
“沙俄的要求,索大人他们当时可是一口就给回绝了。”景淳哼到。
“不错,一开始是这样地,”陈玉成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可在满清与沙俄两国使团举行的第二次会议中,索额图就开始作出了重大地让步,又提出以尼布楚为界,而尼布楚归属沙俄。即便是这样,仍遭到沙俄一方代表们的断然拒绝。在这种情况下,索额图等人却充分考虑了俄方的意愿,再作让步,先是同意暂时搁置喀尔喀蒙古地区的划界。但俄方依旧态度蛮横。并一再使出讹诈和欺骗手法,迫使满清就范。”
陈玉成瞅瞅开始不做声了地景淳。“谈判也就曾因此而一度陷于僵局。为了争取与沙俄尽快达成协议以慰“圣躬”,在沙俄寸土必争的情况下。满清一方则最终屈服了。他们同意将额尔古讷河以西包括茂明安、昊喇忒这两个大牧场在内的广大而肥沃的领土,完全彻底地割让给了沙俄。而他们在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之后。所换来的,不过就是沙俄同意放弃对雅克萨的占领。不仅如此,由于沙俄代表横生枝节,又就外兴安岭东端的分界线提出了无理地要求,并再三纠缠。这种时候总喜欢快刀斩乱麻地满清方面,是不屑如此的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地,于是,索额图们的大嘴一张,乌第河以南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