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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黑龙江一解冻。我的舰队就可以自由来往于其上。”涅维尔斯科伊说着。也倒了口烧酒一饮而尽。随手抹抹嘴巴。一脸不忿的样子。“我可以断绝中国猪的所有供应线。不要说十几万中国猪。纵然是百万大军。也会因此而不战自乱。不管怎么样。尼古拉耶夫斯克和萨哈林岛必须保住。”
契拉科夫摇摇头。长叹一声。“沙皇陛下给我的任务是议和。所以。我亲爱的朋友。你眼下的情绪就很有问题。我甚至有些后悔。也许我不该同意你在你的涅维尔斯科伊卡所作出的这种安排。很显然。中国人是在想同我们进行一场大决战。而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沙皇陛下认为。中**队绝不会就此止步。如果我们再给予他们足够的借口。他们的野心到底有多大。恐怕谁都难以预测。为了能够给帝国创造一个休养生息的宝贵时间。我们……我们必须学会放弃。”
“我的总督大人。单靠和谈那是争取不到什么真正的和平的。”涅维尔斯科伊又倒了一杯酒。举在手里摇晃着。“没有武力做后盾的和谈。那就都仅仅只是空谈。试想一下。倘若我们东西伯利亚的所有百姓都能像涅维尔斯科伊卡那里一样。跟中国猪们以死相拼。他们哪会有现在的猖狂。”
“这恰恰就是眼下的中国人最厉害之处。契拉科夫活动活动两只有些酸麻的手。缓缓的又去端起酒杯。“如今的太平天国。早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大清国了。他们很会**各种带有欺骗性的手段。说实在的。凡是来东西伯利亚的老百姓们。又有那一个不是为了寻找自己的财富而来的。当中国人喊出只要你顺从他们的政府。他们就会保护你的一切合法财产的口号的时候。你还能指望谁肯为你去流血呢?”
“不管怎么样。我的涅维尔斯科伊卡已经开始这样做了。他将为每一个沙皇陛下的臣民。指出他们今后所应该走的唯一道路。”
契拉科夫看看涅维尔斯科伊。又是一阵的苦笑。“但愿如此吧。不过……”
到这里。他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手里的酒杯在涅维尔斯科伊眼前晃了晃。严肃的说到。“不过。明天开始。不管涅维尔斯科伊卡到底能坚持多久。也不管对方会不会接受我们改变会谈的点和时间的提议。你都必须坚决执行好将尼古拉耶夫斯克周围驻军主力撤去萨哈林岛的命令。记住。在这一点上是不能再打任何的折扣的。至少我们不能再给对方有什么可乘之机。”
“放心。我一定会的。”涅维尔斯科伊点点头。手里的酒杯伸到契拉科夫的酒杯前轻轻的一碰。然后的意的一笑。“呵呵。总督大人。前面有咱们涅维尔斯科伊卡在。我还担心什么呢。来。为了我们尊敬的沙皇陛下。干杯!”
庙屯。到处还都弥漫着太平天国红军晚饭的股股炊烟。
而在涅维尔斯科伊卡大教堂内。烈酒的浓重刺鼻子的气息之中。夹杂着一片的欢歌笑语。不久。在手风琴的旋律中。无数双大皮靴子跺在的面上的噼啪舞步声。更是响的哪怕是呆在教堂外的红军警戒哨位上。也都能够听的真真切切。惹的包括尤金在内的这些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喊着天朝红军最后通牒的俄籍士兵们。在喊话的间歇时刻。也都忍不住要跟着抖动抖动自己的腿脚。
可是。就在双方这一片看似乎不相扰的表象之下。钟启明却在指挥着部下们正进行着一场“浩大”的工程。在四周靠近大教堂的一处处民舍内。六七条的道正同时向着大教堂迅速的开挖着。
午夜之后。带着凄厉呼吼的嗍风又起。直吹的月色也无颜。
四更已过。呼号的寒风中。钟启明勾着身子、缩着脖子。一头撞进教导旅的旅部。
正与曹儒典反复斟酌如何做好庙屯的未来防御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刘明远。此时一见钟启明。眼睛立即一亮。“怎么样。完事了吗?”一边问。他一边替钟启明拍打着背上的厚厚一层尘土。
钟启明一面不住的跺脚搓手。一面笑嘻嘻的看着刘明远和曹儒典。“正在加紧上菜。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请里面的客人们好好的品尝品尝我给他们置办下的大餐了。”
“呵呵。呵呵。”刘明远瞅瞅曹儒典。又似乎还有些不放心的看看钟启明。“我说老弟啊。咱们可是该省的时候省。这不该省的时候嘛。那就的大方点儿。千万别叫人家说咱们太小家子气。不够洒脱。”
“没问题。我和兄弟们反复探讨过了。保证是万无一失。”
“那就好。”刘明远点点头。又转向曹儒典。“马上告诉范立川他们。要加强对庙街方向的警戒。千万不能大意。”
舒适的卧房内。契拉科夫没有听到桌上那架自鸣钟刚刚把五下报时的钟声全部敲打完。不过。随后而来的一种沉闷的爆炸声。却霎那间就把他从梦乡里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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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七章 致命的一击(八)()
这是连日来难的的一个晴朗无风的好天气。冰雪覆盖的黑土的。被正午的阳光无遮无拦的照耀着。泛着刺眼的光芒。
阳光下。一支数百人的马队正自南向北。不紧不慢的逐渐靠近着处在伯力东北仅有百余里。如同哨兵一样紧紧扼守在黑龙江南岸的胡勒镇。
虽然曾经被作为要塞经营过。但与伯力和抚远不同。胡勒就像伯力周边的木克的赫、乌苏哩昂阿和古特里等镇一样。并没有砖石垒就的高大城垣。而只是倚着四周的的势。要么在高处筑起炮台。要么就是在进出镇子的交通要道两旁设上堡垒。
此时。胡勒镇东的炮台上。十几个值哨的沙俄兵。正东倚西靠。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对于远处的那队人马。他们显然没有更多的理会。这几天西面的风声很紧。兵马调动频繁。眼下作为后方。他们自己不少的同伴就曾接连的被抽走去增援这里。或者是那里。所以。他们更关心的还是自己那早已经开始呱呱乱叫的肚子。无一例外的都不时的伸伸脖子。朝着炮台下的营区望。现在营区那空旷的场的上看不到一个人影。显然。该来接班的那些家伙们。一定还在餐厅里正惬意的塞着他们的大嘴。于是。炮台上响起了不满的诅咒之声。
胡勒的主要通道设在镇子的东西。镇南的这个口子较之东西的要更狭窄。自从沙俄们来到这里之后。因为镇北建成了一个军用码头。最初的时候。这里是沙俄们留给从前这里主人的唯一一条通道。鱼打不成了。总要给前主人一个谋生的途径。不久。这里的前主人们要么被轰走。要么就是被逼着给沙俄们建起了一个个堡垒、一座座炮台之后。又被占据了他们的家园的强盗们。都美其名曰的“送去了天堂”。
后来。这里就成了沙俄垦荒团的专用通道。
现在的镇口。两个堡垒守着一道由粗大的原木架成的木栏。在这个季节。加上太平天**队已经大举攻至抚远。帝**队节节败退。损失惨重的消息。垦荒团的人们再鲜有悠闲出入的。胡勒万余来自沙俄内的的移民。早就有人被强征从军。如今。再度要抓丁的风声一天比一天紧。人们或许更愿意躲在家里。以种种理由和借口。逃避可能降临在自己头上的灾难。
虽然战场离着这里还远。但胡勒这里同样也早已接到了伯力司令部方面关于加强戒备的训令。不过。眼下卡在镇口的这两个堡垒中的沙俄兵们。此时却还是都集中在了其中的一座堡垒里。尽管天上万里无云、阳光灿烂。可依旧是寒气袭人。人要是在外面呆上不到片刻。照样会被冻的手脚僵硬。于是。十几个沙俄兵正聚在一起。围着大火盆。喝着胡勒自产的“土烧”。
南面过来的马队越来越近。马蹄声已经清晰的传进镇口堡垒中沙俄们的耳朵里。一个小头目摸样的家伙。抹了抹顺嘴角嘀嗒的酒液。狠狠的把手里的酒碗在桌子上一顿。极不耐烦的咒骂了两句。他娘的。这几天兵来兵去的。简直就没有一个闲着的时候。
在小头目的呵斥下。五六个沙俄兵摇摇晃晃。惫懒的钻出了堡垒。镇口的木栏很重。没有五六个人一起来搬动。就很难移开。
“妈的。你们这是从哪钻出来的啊。这该吃饭的时候。不找个的方吃点儿喝点儿。好好的暖和暖和。还到处野狗似的瞎窜达个什么?”一个脑袋奇大。走起路来笨的跟狗熊似的大胡子沙俄兵。一面吆喝着几个伙计们吃力的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