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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郑南根本也不知道,在这个时段的历史上真实的夏扎旺秋杰波,在与热振活佛为代表的三大寺势力有了一段短暂蜜月的之后,又开始向热振摄政的权力提出挑战,结果是热振活佛一方取得了胜利,旺秋杰波被免职并关押在尼木庄园。后来,又为因其妻子告发他与尼泊尔官员通信,有不轨之心。摄政热振活佛派代本吞巴去尼木庄园想重重地处理他,不过,他却争取到了前来处置他的吞巴代本的同情,被允许在自己的庄园中剃发修行。
一八五六年和一八五八年西藏通过金瓶掣签确定了八世**和十二世**喇嘛之后的一八六二年初,夏扎旺秋杰波联合甘丹寺、哲蚌寺的一些上层僧人借发放布施中出现的一些问题为契机,鼓动两寺的僧人发动暴乱。恰逢满清的驻藏大臣满庆偏袒这些暴乱者,摄政热振活佛不得不携带印信逃出拉萨,大老远地跑到北京去告御状。而在驻藏大臣满庆的扶持下,夏扎旺秋杰最终波请出以协助办理商上事务的名义掌握了摄政职权。可惜的是,仅仅是两年之后,热振活佛和夏扎旺秋杰波这两个死敌就相继离世,热振的“冤屈”未伸,而夏扎旺秋杰波更是“壮志未酬”。直到七年之后,当年曾经一力帮助夏扎旺秋杰波上台的甘丹寺僧人班垫登珠,又纠集部分僧俗官员和甘丹寺僧人,在西藏发生叛乱,他们杀死多名僧俗官员,企图逼迫此时的摄政德柱活佛下台,并要求立即废黜十二世**喇嘛。然而,这场暴乱遭到了摄政与驻藏大臣调集的数千军队的严酷镇压,甘丹寺被围攻,战败后的班垫登珠尽管逃出了甘丹寺,却最终在惶惶不可终日的途中被杀。
听完夏扎旺秋杰波那哩哩啦啦的说了一大堆之后,郑南微微一笑,他极其认真地看着夏扎旺秋杰波,“亲爱的夏扎噶伦,各处有各处的特殊情况,凡事都不可一味的简单照搬。不管怎么样,咱们天朝政府总会尊重西藏大多数人民的愿望,西藏的永远平静,不仅仅是天朝的利益,更是西藏千百万人民的最大利益。”
“当然,当然……”夏扎旺秋杰波点着头,从郑副主席的话语中,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些鼓励。
“海鸟号”徐徐离开了码头,罗桑钦热旺觉和?征阿齐图、夏扎旺秋杰波等人许久站在船舷边,直到岸上的人群早已消失在视野里,依然舍不得离去。
“这才是佛爷派来的真神!”?征阿齐图喃喃地似乎在自言自语。
“是啊,他们为别人什么都想到了,唯独却很少考虑自己,他们才是真的不容易啊!”罗桑钦热旺觉赞叹着。
天朝红军进藏了,在强大的红军面前,一切入侵者及其走狗们都成了一时的跳梁小丑。为了西藏的安宁,成百上千的英勇红军健儿永远倒在了天朝这片洁白圣洁的土地上。同时倒下的,还有那成百上千的支前勇士们,为了西藏、为了天朝,十余万刚刚“翻了身”的朴实农民,紧紧跟随着大军的脚步,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一步不拉地用他们的肩膀和双手,用他们的脊背,为前线的天朝红军将士们架起来了一条钢铁般的生命线。而他们中的不少人,居然就是在大雪封堵了道路之后,静静地倒在了他们一直守护着的成堆的粮袋边,被饥饿夺走了他们那宝贵而年轻的生命。
在这些倒下去的勇士们中间,就有那些被“征用”来的“奴隶娃子们”。数万的“奴隶娃子”,从开始的忐忑到踏实,从犹犹豫豫到决不回头、再到勇于献身,在伟大支前的行列里,他们不仅仅是得到了银光闪闪的天朝银元的补偿,他们还终于又找到了那种早已遗忘了很久很久的做人的感觉,尝到了被人尊重的滋味儿,也懂得了如何才能永远地保卫自己的这种尊严,并最终成为了引燃西藏民主改革的那场轰轰烈烈的大运动的星星之火……
多少年以后,当开通的川藏公路上已经奔驰起天朝出产的一辆辆“解放”牌运输车的时候,新一代的运输兵们总会看到路边那一座座用前辈们鲜血凝注起来的圣洁的丰碑。如今,在他们的身边,都建成了一个个的兵站,每天,逝去的英灵们总是用慈祥、满足的目光,温柔体贴地抚慰着来来往往的后辈们,在接受着后辈们祭奠的同时,又在激励着后辈们,为了祖国边疆的永远安宁,车轮滚滚,永不停息……
第四七五章 秋天的收获(二)()
在这个秋天里,天朝的收获实在是太丰厚了,丰厚得杨秀清、石达开、郑南等在天京的天朝军政领袖们,一天到晚忙得不亦乐乎。
在郑南等人的协助下,杨秀清每日里对着案头上那些来自各地的禀报、请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细细翻阅,认真核对,谨慎批复。正所谓忙中才会出乱,杨秀清对这个中的道道颇为精通。眼下天下初定,面对满清遗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百废待兴,各地新建的地方政府张着口伸手要钱的自然也就是最集中的时候,他是天朝的大管家,一旦把关不严,那顺着手指头缝流出去的损失就了不得。他清楚得很,金钱这玩意儿是好,只是你稍不留神,它也能把你从一个人在瞬间就会变成欲壑难填的恶魔。
“这是东南军政公署林万青的禀报,由于各新光复的大部分地区都亟待粮食救济,再加上军供的压力也是与日俱增,江苏、浙江、福建一带的百姓已经有怨言出现。林万青的意思是,如果不改变眼下的粮草收购方式,还是一味地号召大家勇于贡献,只怕会挫伤了百姓们以往逐渐培养起来的积极性,从而丧失对天朝的信心。”
“哦?”杨秀清从手里拿着的另外一份公文里抬起头,看了看卢贤拔,两腮抽动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叹了口气,“他们没有提出什么有效解决的办法吗?”
“说倒是说了,只是我感觉有些不妥,”卢贤拔把林万青的请示放在杨秀清的面前,苦笑着摇了摇头,“按照天朝的制度,上交一定份额的公粮那是粮农的义务,在此之外,他们手头上的那些余粮,既可以上市自由交易,当地政府还可以以适当的价格进行购买。照理说,这样的方法已经很不错了,比起满妖在的时候,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可这人啊,就是贪心不足,刚刚过上了几天的好日子,就都……”
“你那来的那么多废话,”杨秀清眉头一皱,“啪”地丢下手里的公文,不满地瞪着卢贤拔,“我问你的是林万青他们都有啥具体的应对方式,没问你谁贪心,谁大方。你倒是大方,可你连一粒米也种不出来。”
“呵呵……”卢贤拔尴尬地笑了笑,赶紧一拱手,“由于眼下的市价高于原定的收购价格,为了完成征购事宜,也不想过多地挫伤粮农们的感情,林万青他们的意思是适当地提高余粮的收购价格。”
“大概有个什么数?”
卢贤拔很奇怪,因为他从这时的杨秀清脸上,居然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一成,这是最低限度。”
杨秀清半晌没再说话。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眼下咱们天朝急等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额外地再蹦出这么一项大支出来,只怕……”卢贤拔还是忍不住地又开口评论了起来,“是不是把这份公文先转给石委员长、郑副主席他们看看,最好同时发份电报,再询问询问林主任的意见?”
“不必了,”石雕一样的杨秀清终于冲着卢贤拔挥挥手,说话了,“如果不是征购中出现了什么难以克服的难题,林万青他们是不会轻易地提出这么一个关乎重大的建议的。眼下,能够尽快完成征购事宜,保障各地的需要是头等大事,回复他们,此类情况以后可以相机自行处理。”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地望着卢贤拔,“老兄啊,咱们身不动膀不摇地就可以坐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张嘴就吃,伸手就拿,可粮农们行吗?他们成天到晚脸朝黄土背朝天,为的还不就是这秋天的收获?当年我和兄弟们一起在紫荆山里烧炭的时候,不也是天天祈盼着能挑出去卖上个好价钱嘛,可惜那个时候做不到,只好就去受穷。今天,咱们是不愁吃不愁穿了,可也不能去与民争财啊。只要咱们做得对得起良心,我相信,粮农们富裕了之后,总有一天还会回报咱们天朝的。”
“是啊,看来我的想法是简单了许多,远远没有委员长看得那么的深远,那么的高瞻远瞩,”卢贤拔连连点着头。
“得了,你小子还是少给我灌点儿**汤吧,”杨秀清揉揉发胀的两个太阳穴,先是不以为然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