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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武继祖把腰杆子一拔,“生活上的奢靡,作风上的乌七八糟,都是严重侵蚀每一位党员机体的毒素。今天我在这里把问题明摆出来,不是为了要伤海丰同志的面子,恰恰正是想让海丰同志自己来澄清自己,随时注意和把握自己,以更好地领导我们。”
林海丰的脸的确在红,也在**辣地发着烧。
当然,他的心里还更清楚,此时此刻同样也是坐在台上的傅善祥,就更是要羞涩难挡了。
“绍光同志,你没有权力阻挡任何一位同志的发言。”
林海丰再次站起身,又再次弯下腰,同样地向武继祖少将表达敬意。
“继祖同志问得好,”林海丰轻咳两声,扭脸面向台下那七千多双直视而来的目光,“对于我们党的每一位干部和党员来说,生活和作风的问题,都没有小事儿。”
说完,林海丰终于转回头,扭脸看了看主席台后坐着的傅善祥。
不过,根本就与他的想象相反,此时此刻他所看到的傅善祥,就如一尊神像般地,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脸上,平淡如水,仿佛一切都跟她自己无关。
第八五五章 大收官——红旗飘飘(九)()
林海丰的心里满是惭愧和歉疚,但他也得到了勇气。
他轻咳了一声,重新面对台下那黑压压的人们,“同志们,说到我和善祥同志的关系,话就有些长……”
林海丰说,现在的一些老同志们知道,当年,秀清同志曾经做过月老,要让傅善祥这位东王府的女状元与他林海丰牵手。
尽管他的的确确地认为善祥同志绝对是一位好同志,只是由于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个意中人,也就是他如今他的夫人柳湘荷,他才未能接受秀清同志的美意。
说心里话,为这件事,我是很有些愧疚的,还曾多次拜托郑南和达开等同志帮助物色适合善祥同志的男同志。
可惜的是,大家都已经看的很清楚,善祥同志却始终独身到了今天。
全国光复后,也是善祥同志主动向中央提出申请,希望出任我驻欧洲的总公使一职的。
按照当时中央的意见,本是想让善祥同志主持中央办公厅的工作的,但在善祥同志的一再坚持之下,最终还是成了行,并成为我们外交战线上功勋卓著的优秀同志。
“对于善祥同志,我是有一种兄长看待妹子的感情的。”
说到这里的林海丰又再轻咳了一声,“我的儿子林凡,是我夫人柳湘荷的亲出,之所以会交给善祥同志带着,其实原因就是前面所说的。”
林海丰说。他从一些老同志们那里得知了傅善祥早已抱定终身不嫁的意志,因此,在傅善祥要启程赴欧洲。提出了要把林凡带在身边的时候,他和他的夫人柳湘荷没有反对。
因为他和他的夫人都希望傅善祥能够生活的更快乐。
事实也是如此,善祥同志将林凡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而孩子也给了善祥同志以欢乐。
当然,林海丰还需要说明的是,他的孩子林凡在巴黎的一切生活开销,都没有揩国家的油。
林海丰还说。鉴于孩子与傅善祥之间的亲密关系,在前几年。他和他的夫人柳湘荷就已经同意,遵从傅善祥的把他们的儿子林凡改叫了傅思林,彻彻底底的送给了傅善祥。
“按照你海丰同志的意思,你与善祥同志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了?”
看到林海丰已经有了一种要收场的意思,武继祖接着发问了。
“是,”林海丰郑重地点着头,“是一种同志加兄妹的感情。”
“我也相信是这样,”武继祖也在点着头。但点着点着头的武继祖却还有更加犀利的发问,“但我想海丰同志,你就没有对善祥同志做过什么不恰当的举动吗?”
林海丰被武继祖问得一愣。
嘴巴张了两张,就当“当然不会有”这五个字眼看着要从他的嘴边儿溜达出来的关键时刻,林海丰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在军史教研方面都颇有名头的武继祖少将,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的。
“这……”林海丰赶紧该做了沉吟状,“说到这个问题。有,有过一次。”
林海丰的这话一出口,偌大的一个大会场,先是嗡的一片嘈杂,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需要你海丰同志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武继祖瞅瞅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再看着林海丰。
林海丰又咳了两声,“那是我出访法兰西的时候。在巴黎的宾馆里,我抱了她很久。”
“就只是抱了?”武继祖的目光很锐利。
“是,就只是抱了。”
林海丰的脸红得厉害,额角的细汗也在殷出。
“为什么?”武继祖似乎是不依不饶地接着发问,“现在是新社会了,男女授受不亲固然不可取,但长时间地抱着一个女同志不放,却总不是什么正当的事情吧?”
“对,”林海丰老老实实地点着头,“我当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是因为看到远离祖国和亲人,在欧洲多年的善祥同志后,产生了一种相当强烈的心疼感。所以……所以就难以克制地抱了她。”
“除去你说的心疼,难道再没有别的想法?”
武继祖的一再“刁难”,终于不仅是让谭绍光再度怒火高涨,就连李秀成也坐不住了。
“继祖同志,海丰同志已经明明确确地回答完了你的责问,”一脸都是不悦的李秀成站起身,“作为一个女同志,善祥同志长期战斗在环境险恶的欧洲的外交战线上,不仅值得大家褒扬,也一样很令我们感到心疼。再说了,在宾馆里,海丰同志的夫人柳湘荷同志可也还陪着呢。”
武继祖扭头瞟了眼李秀成。
“秀成同志,请你注意,我问海丰同志的,是当他长时间地抱着一位女同志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什么其他更肮脏的东西,而并没有就认定了当时他一定还会做出什么更为说不出口的事情来。”
“继祖同志,你太过分了!”
李秀成也开始震怒了。
“什么叫心里头还有没有什么更为肮脏的东西?还别说是没有,就是有,却也没有真正地做过,这又犯了哪家子的法!你这是在把所谓‘腹议’的这种卑鄙的东西又从历史的垃圾堆里倒腾了出来!”
“笑话!”
“只有有了想法,才会有实际的行动,”武继祖使劲地梗起脖子,“人都有七情六欲,存天理灭人欲固然不能成为我们的追求,但作为党员干部,必须要时时刻刻地改造我们的思想,这难道错了?”
“继祖同志说得对!”
林海丰扬起手,朝着李秀成摇了摇。
面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他再次又清了清嗓子,“在紧紧地抱着善祥同志的时候,除去心疼之外,我还有……还有一种极度的愧疚感。还有……甚至还有过一种后悔感。”
“后悔什么?”武继祖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应该是后悔不该倡议了一夫一妻制吧?”
“是的,”林海丰诚实地点点头。
“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武继祖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转过身,抬起腿,准备着要往台下去了。
然而,身后传来的“慢点儿!”的细脆之声,却又把他生生地给扯住了。
武继祖回头一看,发话的人竟然是傅善祥。
第八五六章 大收官——红旗飘飘(十)()
“继祖同志,您的疑问其实并没有得到真正的、完全的答复,因为作为这件事情的另外一个当事人,也就是我,还没有说过什么呢。”
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的傅善祥,话说得很轻松,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很轻松。
“这个,呵呵……”
可武继祖倒表现的有些不自在了。
傅善祥来到林海丰的身边。她也没有对林海丰表示些什么,便与林海丰并排站在一起,面向会场上那已经开始嘈杂起来的人群。
“同志们,刚才海丰同志对继祖同志所做出的回答,很不全面,有些……有些也并不符合事实。”
此时的傅善祥,脸开始有些潮红。
“就像很多咱们天朝的人一样,对于当年的我,海丰同志是位神一般的,无比高大的人物。因此,当这位本是望而不可及的神一样的人,竟然也能够超乎我的想象,差一点儿就喜结连理,但却最终未能我的夫君之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