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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依着山势而建,恰好堵在南下通往白马城必由之路上的“小堡垒”,完全由一块块一米多见方的山石垒驻而成,再加上在这里驻防的英军官兵又与先前所遇上的那些英军据点一样,也是早已有了充分的准备,竟使得红一骑兵军的前卫团在数小时之内的多次连续猛攻都无功而返。
遇到了这种想绕过去不打都不成的硬骨头,若不是准备充分的刘明远及时果断地给他的前卫团送去了一种大杀器——燃烧弹,刘明远和他的铁骑们不知道还要在此会耽搁上多长的时间。
不过,凶悍的燃烧弹虽然能令一百多个死硬的英军官兵,统统地都变成了焖炉烤鸭,可那经久不息的炽热的火焰,也毕竟延迟了红一骑兵军将士们前进的步伐。
所幸的是,随着凶猛的红一骑兵军的越来越深入,英军有准备的抵抗反倒愈来愈变得脆弱起来。
当然,红一骑兵军将士们的这种“幸运”,其实也是一种必然。
毕竟身处在“大后方”的英军各要塞,都还只能通过原始的通信方式来与前方的各防御据点之间保持联络,所得到的那些所谓的“最新消息”,本身就难免会产生时间上的误差。
偏偏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又是红一骑兵军这样进展神速的钢铁之师,实际所发生的情况与他们所得到那些最新情报相比,偏差自然就更是大的邪乎。
还甭说是得到了类似前面某某据点正在遭受到中**队猛烈打击的这种具有实际性质的情报,往往还是在他们刚刚只是得知了前边的某某据点即将可能成为中**队的下一个攻击之时,而实际上的这个“某某据点”,可能早就已经被红一骑兵军的铁蹄无情地践踏过了。
于是,四月二十三日,当仅用十九天的时间,就跋涉了近九百里的加拿大苦寒山地的红一骑兵军的官兵们,把兵锋指到了加拿大的西北重镇——白马城的城下的时候,驻守在白马城内的大英帝国美洲远征军的第十七军团的那些可怜的将军们,甚至连百里外的英军要塞已于几天前就遭遇到了中**队打击的通报,都还根本一无所知,更甭指望着他们会在白马城内做什么系统的应敌准备了。以至于第一拨发现了奔驰在白马城下的红一骑兵军的一小队飞骑的英军官兵,居然把这十几个一身灰突突的骑士,当成了是由前面跑下来的本方人马。
在这里,需要额外说明的一点是,由于随着战事的无限延长,伍德福德的美洲远征军早已成为了一支拥有着近百万兵员的庞大军事集团。但受制于英国国内及各个殖民地的极度不景气的经济,却又使得伍德福德不得不天天地为了整个远征军的后勤补给而愁眉不展。
在这连整个的远征军的后勤补给都处于捉襟见肘的恶劣情况下,本就身处“次要”角色,却又散布在地广人稀的西北地区,远离任何一个补给基地的,与第十七军团同样的各个英军军团,所能够得到的补给就更是少的可怜。
好在白马城所处的地区各类野兽众多,吃野味,穿兽皮,也就成了第十七军团的英军官兵们的一个挚爱。
偏偏一路杀来的红一骑兵军的官兵们身上的标准配备,也是毛皮在外的短羊皮袄,黑色的皮马裤,外加一双又厚又暖的毡靴,再经过了二十几天的大自然之手的刻意装扮,一旦不经心的话,远远看去,还真与身裹着各式野兽皮毛的英军官兵没啥更大的区别。
当先冲至白马城城下的这一小队红军官兵,其实仅是红一骑兵军前卫团的一支已经前出主力至少三十里的侦察分队。
但是,当这支仅有十七人的侦察分队按照事先的打算,在白马城外快速地兜了一个圈子之后,就纷纷准备着要调转坐骑开始回返的时候,六七十米外的白马城北城头上出现的一个意外情况,却使得他们立刻又改变了主意。
这一小队铁骑竟然像是一团飓风,猛地刮向了还在大敞四开的白马城的城门。
第五六四章 “暖流行动”(三)()
第五六四章“暖流行动”(三)
因为他们不仅看到了正四敞大开着的白马城的北多的几个懒洋洋的英军士兵,居然朝着他们这里表现出了相当友好的神态。
拿下北坦途。
这就是十七位红军勇士此刻唯一的心愿,或许他们也已想到过这一去很有可能是等同于自入绝境,但是,他们却依然向着他们的目的地,义无返顾地冲了上去……
当红一骑兵军的二师四团紧追着侦察分队的足迹,也接近了白马城的时候,在白马城的北经进入了尾声。
曾经ji烈得犹如炒豆一般响的根本分不出个个数来的枪声及爆炸声,也已变得稀稀落落。
为了最后的胜利,敢于藐视一切的那十七位红军勇士,在与十几乃至几十倍于己的敌人的疯狂反扑下,已经有十六位先后倒都在了血泊之中。
但是,就在北仍然在顽强地坚守着自己的阵地。尽管他已经是拖着一条断tui,尽管他的半边脸连同一只眼睛都已经被殷红的鲜血所覆盖,尽管连自己的那杆马枪都已经再难以举起,尽管他已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勉强握牢从腰间费力拨出的那支曾经是轻飘飘的六轮短枪,尽管随着每一次枪机的叩响,就都会有一股热血顺着他那条空了一半的ku管中骤然涌出,可他的枪声却依旧不停,直到枪膛里的子弹全部被打光。
出生于江西洪都郊区一户农民的家庭,年仅二十岁的赵兰蕙,不仅是家中的独子,还是一个三代单传的家中的宝贝疙瘩。就是这样一个被视为是老赵家千倾地上的一根独苗儿的年轻人,却硬是在两年前隐瞒了自己独子的身份,毅然选择了报名从军的人生之路。
而当他那被隐瞒起来了的真实的独子身份不幸被“戳穿”的时候,十八岁的赵兰蕙居然又动员了父母双亲,三口人一起来到征兵办,不吃不喝地玩了整整一天的“坐地泡”,并最终成为了光荣的红一骑兵军的一员。
现在,已经感觉着自己的全部力量都被耗尽了的赵兰蕙,终于从他趴伏着的,那个就是由几具僵硬的英军士兵尸体临时“构筑”起来的掩体后面坐了起来,在吃力地蹭动了几下身子之后,“舒适地”依靠到了身后的垛墙上,嘴角儿带着得意地微笑,望着对面那几个虽然在朝着他
i近,脸上却还带有明显的畏惧之sè,如同是猥琐的叫huā子般的英军士兵。
他似乎是听到了来自身背后的那一阵阵急促的,震撼的大地也为之抖动的自己的团队的铁蹄之声。
他的耳边,同时似乎又响起了当年的父母双亲在听到自己一心想参军报国之时所说过的话,“咱们的地,是天朝给的,咱们的好日子,是天朝给的,咱们应该报恩!”
当然,他还想起了,在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红军骑兵军服就将告别慈爱的父母双亲之时,曾经说给父母双亲的话,“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英雄,为爹娘,为咱老赵家争光!”
作为全军的前卫团,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红四骑兵团,长驱九百里,早已历经了大小十余战。虽然每战都总避免不了会有一定的伤亡,但一战就会失去十七个优秀官兵的生命的局面,却还是头一次。
但是,十七个曾经是生龙活虎的、年轻的红军官兵的牺牲,却为他们的战友们争取到了胜利的关键。
因为当这十七位红军的勇士刚一冲进白马城的已经绑成了捆手榴弹,把白马城的木屑。
正是沿着十七位同伴用鲜血铺成的这条胜利之路,四团得以顺利地一举杀进了白马城。
如果全面而客观地来评价一下如今的太平天国红军和英军的整体实力,曾经叱咤风云整个世界多少年的大英帝**队,只能算作是日暮西山之流。
而如果要是再用眼下白马城内的这个本就是英军的二三流军团的第十七军团,去与太平天国工农红军的这支jing锐中之jing锐的红一骑兵军相比,那就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还甭说是整体的装备,单单就是只谈一个技战术方面,英军第十七军团的那些将军们,根本也难望红一骑兵军的将校们的项背。
坐落于育空河西岸,堪称是英军在加拿大的整个西北地区第一重镇的这个白马城,东西宽一千余米,南北长近一千六百米,再加上又经过了英军长达三年之久的jing心构筑,早已不可不谓是城高墙厚。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