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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山侥幸将他长剑拍掉后,用马槊指着他胸口,不住的喘大气,以为他又要干脆的认输;谁知他蹂身而上,一下用手制住了丁山。
“你无耻。。。”丁山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捏住了喉咙。
丁山属下有些已经站起来观摩两人对战了,这时候纷纷喝骂那厮。
那厮得意洋洋的手上越收越紧,快要将丁山勒死了:“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你功夫倒是很厉害,可是你辱我大凉在前,辱我张某人在后,我比杀你而后快。”
丁山听到他的话,知道他动了杀心,抛却马槊,摸出怀里的匕首一送。。。
丁山原先的匕首送提提了,不过作为最后的防身兵器,丁山当然会再找一个。学了国师已经司马玄的功夫后,丁山的匕首其实是各兵器里面最强的,因此能一击必中。
丁山当即鄙视一番离开了,不过却搬到大营里面去了,打算等大凉的使团先走后,在去京兆。
可是,当晚那厮就找进军营,打上了好几个士兵,最后被排箭逼退了。临走时候声称,虽然上次输了,再打未必会输。丁山要不是休息的地方比较隐蔽,都有可能被他摸到住处。
面对大凉的这个神经病兼无耻之徒,丁山也是没辙了,只能避而不见。
可是隔两天,晚上他又摸进来了,而且找到了丁山的营帐。
那厮悄悄的摸杀了丁山的两位账内近侍后在大帐内搜索,辛亏丁山在地上挖了个洞睡在里面,没被发现。
这时候,好像又进来一个人,脚步非常轻微又很怪异,轻轻松松几下,那厮就被后来的人杀了。
“混蛋,这不是丁山。”那人丢下一句话后,飘然而去。这时候丁山的亲卫才发现丁山大帐里面出了状况,纷纷围了过来。
“张胡,我没事,让大家都离开。所有人都到大帐外面去。”丁山在台几下面的地洞里支开大家后,才出来了。
大帐的地上躺着的尸体就是那大凉第一高手,门口的头颅也是他的。
“什么人啊,几招之内能杀大凉第一高手,我在他手上也走不了几招啊。”丁山嘀咕了两句,其实已经听出了那人是谁
根据声音,那人是张蚝。
那怪异的脚步声也很好理解:他一条腿伤了,用的是拐杖。
丁山修书一封让人让当地官府送去京兆,推说自己被刺客伤到了,吩咐张胡带着两千人回河州;又写了一封给王猛的私信,派军情司的人送去,说明今晚张蚝杀自己的事情;然后,自己一个人连夜往河州跑了。
丁山听说张蚝是个高手,只是没想到张蚝是如此厉害的高手!
说实话,那大凉第一高手的武功是比自己高一线,只是丁山又快过常人的速度打了个出其不意。所以,张蚝要想杀自己,可能比杀那大凉第一高手还简单。
幸好在左南的时候,丁山就被林清训练成了第一猎人高手,野地里逃跑的技术是很厉害的;也辛亏张蚝是一条腿了,绝对难以追上自己;也辛苦西平还有一个国师这个大秦皇家三大高手在,只要逃回去命就保住了。
虽然官道的管制结束了,已经没有了军队巡逻,但是路况好不绕道,丁山一人三马,依然走这条官道。
0099 欲练神功()
陈仓离铁弗城一千里,丁山自信跑起来三四天就到了,可是跑了一天后,到了略阳郡城三十里外的驿站就出了状况了:驿站根本不认他的节印。
这驿站的驿丞只要通关文牒!
要知道,丁山官衔全称是:持使节,临戎县伯,河州刺史兼都督河州、朔方、南秦州诸军事,上郡都尉。
这在一串官衔中,“持使节”是最厉害的,在辖区内理论上可以代表天王行使生杀大权。
好吧,驿站的几个人被丁山打了一圈后才说:“根本没有马匹可换,最多只能将丁山的三匹马喂养一些精饲料,要么去西面三十里的略阳郡城找马,因为最近南方战事频繁,驿站的马匹都被调走了。”
丁山暗骂一句“好贱”,刚刚挨打之前不好好说话,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本来打马多跑三十里道略阳郡,兴许也不会跑死马,但是停下来这点时间,马匹就没法在上路了!
才傍晚时分,天空阴暗,是要下雨的样子。这山区一下雨路就没了,在外面行走很危险的,所以必须找个地方躲雨。丁山留下马匹往西步行走了十来里后转向北面,因为北面有个马场,丁山也不愿意跑到城市里去,找三两匹外观一般的脚程好的马就好了。
大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丁山偷换了三匹马继续赶路。那译站还有自己从仇池带来的三匹好马,不过雨后过去会留下马蹄印,可能被张蚝追踪到。想到这里丁山呵呵一笑:自己跑路靠的是快,一路上可都没刻意隐藏行踪,张蚝他们问到驿站的人,就会知道自己大概的行踪。
丁山有意绕了半圈接近驿站,可是明天突然踏到了一个坑里,就看到那坑里两只惨白的死人脚。下马拽出来后,看到是一个坑里好几个死尸,都是驿站里面的人,每个人的锁骨都被抠掉了。看样子,尸体是昨天雨前埋掉,又被夜里的雨水冲刷出来的。说明昨晚自己刚走不久,张蚝他们就追杀过来了。
抠人锁骨这是张蚝的习惯,他们杀了驿站的人还仔细的埋人,说明是有其目的,说不定驿站里面有埋伏等着自己。不过驿站的人肯定已经招供了自己的离开,那这些人如此布置有事干什么的?
想不明白,丁山就不再想了。
看到原先自己的三匹马远远的在吃草,丁山决定到驿站门口试探一番,假如能挟持一个人就能问出缘由,反正自己不进去,如果发现不对就跑,即使张蚝那样的高手也抓不到自己。
咚咚咚,半掩着的柴门被敲响,一个衙役模样双眼放光的打开柴门,那一身新的皂坐实了他身份是假扮的。
丁山用食指卷着脸庞的细发,那衙役眼神立刻暗淡了,忽的有精神起来了:“姑…姑娘,你…你有事么?”
“哼!”丁山哼了一声不在说话,眼睛斜着望向别处。丁山不说话,因为一说话就暴露了自己男人声底。
“姑…姑娘,你衣服湿了?是不是要找个衣服换?”
丁山见不用自己圆谎,对方就帮自己兜圆了,就决定继续耗下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人。他假装慌忙的掩一掩衣襟,用手遮盖住胸口的汹涌澎湃,然后脸色羞红了。
那衙役看呆了,连忙解开自己的衣服要递过来。这时候里面有人出来了大吼:“钟六,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那人满手兵器,脚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丁山知道没必要继续装讪了,结果门口衙役的衣服,随后扭住他双手成苏秦背剑式,随手将他衣服塞他嘴里,立刻上马跑路,同时一声口哨,将原先的三匹马一起叫走。
驿站里面追出了十来个人,可是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只能看着丁山掳走一个同伴跑远了。
抠锁骨是张蚝的爱好,可是不代表丁山不会抠。锁骨一头划开一个小口子,食指拇指捏住锁骨一拉技能扯出快来锁骨。
丁山抠掉了他一根锁骨后,在他的凄惨的低嚎声(嘴巴被塞着)中问,“驿站里面没有马匹?”
“到底有没有马匹?”丁山划开另外一侧锁骨上的皮肤。
那人立马摇头,然后又点头。
“有马就点头,没有就摇头。”
那人赶紧流着泪摇头。
丁山:“驿站原来的几个人是你们杀的?是就点头,不是摇头。”
那人愕然盯着丁山看。
审讯最不能给对方思考的余地,丁山又抠掉他一根锁骨。
那人凄惨的流着泪点头。
丁山:“张蚝要你们杀的?”
那人赶紧点头。
丁山:“张蚝已经离开了?”
那人剧烈的摇头,随即双眼露出惊恐的神色,使劲挣扎着要起来。
丁山拔掉他嘴里的衣服,塞进一根木棍。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当然不能让他咬舌头自杀。
那人:“张将军用性格传信到略阳郡,我们就冒雨过来装扮成驿站的小吏的。”
丁山:“信鸽?那是什么?”
那人一脸惊惧依然没有退却:“就是鸽子,腿上绑着信,从京兆飞过来。“
鸽子腿上绑着个信件?丁山依然想象不出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他不像说谎。
一番审讯后,那家伙被杀掉埋了。张蚝是征西将军,虽然有名无实了,但是这略阳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