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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兴风出马说几个家丁和管家是丁山施救不及,被太守府的士兵打死的,当下,女人们又大哭起来。
听闻前一刻两人还在和家丁一起搬砖头石块堵门,丁山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们是受了人蛊惑,不过做错了就要认罚,而且因为谋害主家,府里就不能留你们了。女的打二十嘴巴子,男的打三十棍,然后各发半年薪水,赶出乌严府。各位死去的丈夫,乌严府回负责安葬。”
这一番处置,大家都说小公爷丁山仁义,连被打过的两男三女都感激的磕头了。
赶走了他们后,丁山抓住了二管家:“二管家,这乌严府就像个筛子似的。现在外院你当家了,得想办法管好了啊。”
二管家点点头说:“小公爷,我们一起找乌严铁弗吧。”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乌严护夫妇早就得到汇报了。丁山等人来了后,乌严护精神很好,眼睛里放光。
乌严护看了一眼二管家后说:“李德生跟了我几十年,没想到是在我家门口惨死的……”
说罢嘴巴哆嗦再有说不出话,眼睛里眼泪盈盈。那李德生可能是大管家的名字。
果然,二管家接话:“老爷,您不要难过,小公爷已经替李管家报仇了。”
乌严护这才叹一口气说:“我从来只让敌人流血,不让自己流泪,没想到晚景如此!陈大仓,你是丁氏陪嫁过来的,也辛苦几十年了。这乌严府内忧外困的一大摊子,还需要你这样得力的自己人操持。你现在就接了大管家的事情,把前院管起来,首要事情是将前院所有男女筛选一遍,将吃里扒外的都赶走。”
新的陈大管家做事去了,乌严护夫妇留下丁山说话。
外人都离开后,乌严护捶着塌边说道:“你这败家婆娘,都被你害死了。看着做事方式,山儿哪点比乞食买连差了。”
乌严丁氏看了一眼丁山说道:“是我见识短,看错了山儿,可是都被人家堵在院子里了,还能有什么法子。晋兴的大权不用再想了,能平平安安活着就是最好的了。”
乌严护叹息一声对丁山说:“山儿,你出去吧。盐锅堡靠近大秦,你师傅又是贩卖兵甲粮食的,回到了盐锅堡前程远大,也不怕有人谋害你了。”
“义父,我得留下来。我是大秦国师看重的人,乞食买连不敢杀我。我留下来整训家丁守护院子,不然的话,即使乞食买连自己不来祸害,也怕会怂恿乱民来冲击乌严府,从他安插了这么多的线人在乌严府就知道。”
“安插线人是一个上位者正常的手段。”乌严府砖头看了一眼丁氏说:“山儿是菩萨心肠雷霆手段啊,还有那么多大人物助力,这样的人要是不成功,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成功。我也实在想不出,之前我眼珠子都长哪去了。”
“是奴家瞎了眼,还一个劲的说山儿傻、撑不起晋兴,关姥老爷什么事。老爷整天忙着大事……”
“能有什么大事,比晋兴的未来更大?我瞎忙不也是瞎么!”
乌严护让丁氏离开,让丁山背起自己,并推开床榻,地下尽然出现一个带有石梯的洞。
“这是通向东门内一处房子的地道,你背我进去。”
丁山背着乌严护进去后,点了一个火把前行,顺着乌严护指的岔道走,真的到了城门口,出口处是一个水井,可惜依然在城里。
回去的路上,乌严护叮嘱丁山:“如果事有意外,你带着你姑姑离开晋兴。我一个半死的人,乞食买连为了晋兴稳定和位置正当不敢杀我。”
乌严护给了丁山两份清单,一份是乌严护安插在各处的人,其中一些还没交给乞食买连;另一方是乌严护所知道的,乞食买连安插各处的线人,包括乌严府内的。
按照清单,乞食买连安插在乌严府上的尽然有十七人之多,这还是乌严护知道的。
0023 断腿大法()
原来线人就是情报,有了情报就能料敌先机,就能比对方快!
丁山将唯一识字的自己人……买运庄喊进来给乌严护看了一下,然后根据乌严护的提点,收了买运庄为徒弟。
小小的乌严府竟然有十七个乞食买连的线人和卧底,其中两个家丁刚刚死了,一个女佣被赶走了。
买运庄拿来剩下的十四人清单,去和陈管家一起甄别叛徒,丁山还要他收买一些府内的线人,发展府内的情报和反情报组织。
左妈妈被去女人集中起来的一个后院,丁山要她多多和人沟通,一来打探消息,而来也伸手做饭采购等事情。
左兴风被要求跟着丁山身边,帮丁山拿兵器。
再仔细看乌严护的几百人的眼线清单,丁山不淡定了:纪文谧尽然是乌严护的眼线;更离谱的是,乞食买连,撒万源和自己父亲丁则的小夫人尽然都是乌严护的卧底。
丁山头脑中就冒出了一副可怕的遐想,乞食买连、撒万源和丁则三个人的老婆排排队跪成一排,然后各自丈夫将自家女人攥成苏秦背剑式,然后乌严护拖着不能动的左脚左手,口角流着口水,嘿嘿嘿的奸笑着将三个女人一个个捏死,最后一挥手,三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被派给三个属下当小老婆。
“自己亲妈不会是乌严护弄死的吧?”丁山忽然惊的跳起来,连忙翻阅乌严护的清单,清单里查不到丁则的小夫人名字。
“义父,我妈不会是你杀死的吧?”丁山抬头问。
“啥,胡说什么?你爹是我妻弟,我杀你妈干嘛?”乌严护抬抬头说话,又睡下叹息一声说到,“乞食买连的夫人确实是我害死的,我派了一个小丫头给他做填房后,才开始敢用他。他这人心比较大,也够凶。”
丁山走过去缓缓坐到榻上说:“我自问绝对不是真傻,可和你们的这些手段比起来,我发现我绝对不够聪明啊。”
“山儿,你不要妄自菲薄,这些事情知道了也就会了,况且我不是还没死么,我会的东西可以慢慢教给你的。”
这时候有人喊走水了,丁山连忙将清单塞给乌严护,自己出去查看。
原来陈管家和买运庄按照清单去抓人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往马厩、柴房、仓库和阁楼等重地浇火油,准备放火;即使这十几个人被出其不意的一网打尽,临了还是在马厩里将火放出来了。
丁山刚跑出的时候,还只是马厩的草料库冒烟,跑到跟前时候整个马厩的院子都在着火了。
几个呼吸间就成了这么大的火,不要说救了,连靠近都不可能。大家被热浪逼得直往外面躲,里面的几匹骏马在剧烈的惨叫。
丁山气的直跺脚:“这些混蛋想烧死整个乌严府的人。全打断腿扔火里。”
“啥!”一群人懵逼了。
只有丁山一个个的打断腿,将放火的几个人扔进那着火的马厩院子。
放火的家伙惨叫着,这样子太惨了,陈管家可能是看不下去了,上去搂住丁山手臂大叫:“我们想办法救火啊。”
“啊,还有的救么?”
“有的救。”陈管家叫道,”我们可以将马厩的院墙推到啊,即使马厩的火救不了,也不能然后烧到别处啊,好多地方都被浇了火油了呢。”
“那你快去救火啊,我将这几个坏蛋扔进去。”丁山继续裁断腿脚扔人的动作。
陈管家找来了大船上用的绳子,在马厩上围了一圈,墙院拉倒后火头真的小了。而马厩内的马尽然一个都没死,原来是因为虽然草料房和马舍着火了,但马舍里面很空旷,马匹还没被烧到。
火都被救下来了,浇油的地方也被铲子铲掉了。十几个纵火犯却已经全部被丁山打断腿。
看着被人抬出来查看火情的乌严护,丁山上前请示:“义父,这十四个家伙我都打断腿了,除了五个被墙院砸死的外,剩余的都处死么?”
乌严护不回答,而是说:“打断腿关起来就好了。”说罢让人将他抬回去了。
“啥!这处罚也太轻了吧。”丁山跟着乌严府不依不饶的追了过去。
在内屋,乌严护屏退左右对丁山说:“在我乌严护这里,打断腿是最重的处罚,几十年了都是这样,也因此大家都传诵我的仁慈。”
“可是,他们是要还是你整个乌严府的人的,只打断腿太松了。就这么放过,,我心里觉得憋屈。”
乌严护呵呵一笑道:“傻孩子,不是打断腿,而是打断腿看押起来。”
丁山迷惑了:“这不一回事么?”
“才不是呢。打断腿后,要是赶紧治疗,用晋兴最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