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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喻里没提到。”国师皱眉道,“可是也没说不可以。”
慕容垂是京兆尹,也是国丈,丁山直呼他名字,这就说明丁山来者不善了,就连忙说道:“我是奉旨行事,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丁山扭头对国师说:“国师你看,刚颁完口谕,他就违反了。”
国师脸色难看,刚要发作。慕容垂后面的一个将军出来解围,丁山一看,那是彭晃。他在河州已经被丁山欺负的有了阴影,知道丁山的厉害。
“请各位大人去大帐详谈吧,要求各处统战的信使也要第一时间送出的。”
被彭晃一打岔,丁山也没法问话了,就牵着马一起往辕门里面走,自有士兵来接过马匹。可是丁山的护卫们根本不让别人接近他们的马。
慕容垂领先进了大帐门门口,亲自掀开门帘请国师等人进去。国师进门后,慕容垂立刻放下门帘,门帘一下打在了丁山头上。
国师要南军派出传令兵要求停战后,召集各营级主副指挥使再次宣天王口谕,然后各营副指挥使回去约束部众,各指挥使留下军议。
慕容垂人模狗样的二席。要是平时丁山也就认了,毕竟他还是仅次于国师的尊贵的,不过这次几次撩拨丁山,即使为了属下争口气丁山再也忍不住了。
丁山端着酒樽道:“慕容垂,你将圣旨拿出来我们看看。”
即使是上级对下级一般也不会直呼姓名,听见丁山如此无理,慕容垂气的浑身发抖:“你有何资格查看圣旨!”
啪的,丁山扔过来的酒樽被慕容垂挡住了,本来慕容垂还要扔回一个酒樽的,不想丁山用了真力,整个手臂和半截身体都麻了。连忙倒在地上后退,丁山已经冲过来一脚踹在他腰上,将他踹翻趴在地上,然后双手已经被扣在了身后。
各主官进大帐是不可以带兵器的,但是都仓皇的不知所错。
“都不准起身,接管南军我们是奉旨行事。”经过丁山这么一喝,大家都坐倒了。
门口守着的丁山护卫进来查看,丁山让他们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进来。
国师诧异了:“山儿,你这是干什么,慕容京兆是国丈,你不可以这样对他。”
“哼,我只认圣旨不认国丈。圣旨要我们接管南军,我就这么做,我管教下属就是这么直接。”
“也可以说是你下属,但他毕竟身份高贵。你是各刺史了,以后也是要在京兆官场上呆的,这样会得罪人的。”国师微微摇头不紧不慢的道。虽然也像是替慕容垂解围,但是语气不咸不淡,根本没拿慕容垂被打当回事。
丁山扫视一圈问:“你们还有谁也认为我做的不对的?”
没人答话。
慕容垂没带军官来南军,有些亲兵也进不了大帐,在座的除了一个彭晃是原姚苌手下,其他人都是南军的军官,不属于慕容垂这个京兆尹管。
“我不服,凭什么拿我?”被按在地上的慕容垂瓮声瓮气的喊。
丁山:“一,你不遵圣令;二,你违背上官;三,你不尊敬我。”
慕容垂:“我是国丈,凭什么尊敬你?还有不遵圣令和违背上官,完全是欲加之罪,我不服。”
丁山:“天王口谕要你配合我等,你遵守了么;我要看圣旨,你做了吗;我进大帐时候为何用门帘打我脸?”
“即使我不让你看圣旨也不是过错!”
国师呆头呆脑的说:“我不动军事,不过,看不看圣旨有差异么?”
不知道国师是哪边的,丁山简直要被他气疯了:“当然有差异,我等接管南军,要知道天王给了南军什么指示,好遵照执行。况且,我怀疑慕容垂假公济私,打压河州军。”
国师一呆知道慕容垂肯定是做了些什么了,因为圣旨也不会面面俱到,更不会明确要找河州军麻烦,就道:“不要斤斤计较了,也不要再欺负人了,差不多就算了吧。”
丁山:“这事可不是因我而起的,他欺负了河州军,我当然要打回去。”
国师让人找出来圣旨,慕容垂气急败坏的要人去找来,圣旨上是让慕容垂全权处理河州军的事情,防止河州军生乱。
丁山心想,坏了,全权了,即使灭了河州军也不能说慕容垂有错。
不过丁山当然不会认输,两个巴掌抽的慕容垂头盔都掉了:“这就是你全权处理的方式?河州军一片丹心为帝国两勒插刀,是立了大功的,来京兆也是奉旨押送仇池俘虏的,你竟然又杀又打还要缴械,这是想生生逼反他们啊。对于白痴属下,我向来是棍棒教育,你只算是半个属下,今天抽你两巴掌算了。”
说罢,又啪啪抽了他两巴掌,然后将他捆了起来,嘴巴上塞了布。
国师还是看不下去:“打就打了,何苦还要侮辱他?”
丁山:“怎么叫侮辱他。他在这样的官员也算封疆大吏,我只能管教他一下,如何处理还是要交朝廷交天王定夺的。”
这时候又通传有一班人来到了大帐颁旨,丁山看到领头的是天王庶出长子,曾经在河州有过交情的苻。
“苻兼领南军。。。慕容垂回京兆另派他职。。。丁山赐玉如意、狗腿马蹄各一对。。。”
太监颁旨时候还说了狗腿马蹄的来源:丁山曾对苻雅说自己只是为朝廷效狗腿马蹄之力而已,苻雅就将这句话写入了朝报,天王在早朝时候,当场让人宣读了这份朝报。
慕容垂被颁旨太监领回去了,大家又去河州军颁旨。
0113 杨安求婚()
河州军驻地边上唐瑶宫卫的营地都被拆光了,成了两方战斗的地方;河州军辕门已经被拆了做成拒马和塔楼,塔楼上是全力戒备的弓箭兵,提提和左兴风等人已经得到信息,早早的等在了原来辕门的位置。
看到丁山和身后的太监等人,提提要人立即移开拒马迎了出来一下扑在丁山怀里。
然后,提提昂头兴高采烈地说:“山代(大)…代(大)人,你回来了。我说你不会丢下我么。我们河州军也没给你丢人,对方死伤的人比我们多。”
什么叫代人?估计她要喊山大王,然后看到这么多人在,连忙改口的。
提提尽然兴高采烈的!
对方死伤的人多久值得兴高采烈么!
对方算个屁,关键我么你自己莫名其妙死伤了好多!这,不值得难过么?
这宫里的太监在场,就算不是以头抢地嚎啕大哭的哭诉南军的屠戮,你也要如丧考妣啊。你说对方更惨,到时候打板子,肯定打倒我们身上了!
丁山抓住她衣服里面的金带子,提了一下说:“哭!”
“什么?”
丁山欲哭无泪,不再挣扎着试图博同情了,就问提提:“我们死了多少手足,删了多少,多少不能继续打仗了,多少家庭失去了一个顶梁柱?”
提提见丁山眼神凶狠,语气像骂人的一样,就也怒了,一把推开丁山,哼了一声站到一旁。
那太监哼哼嗓子开始颁旨。
按照标准,头颅和躯干中箭或刀剑伤到骨头为重伤,四肢中两箭为重伤,四肢中一箭或刀剑伤到骨头为轻伤。
丁山带颁旨的太监查看死伤者,发现,河州军死七十四人,重伤二十几人,轻伤三百多人,轻微伤几乎人人都有。其中那重伤的二十多人,能有三成活下来就不错了,所以河州军损失是很重的。
见那颁旨太监脸色苍白大为震惊,丁山很满意,不住的述说自己河州军的不公,并大肆往几个太监手里塞钱。那太监答应向宫里“据实”禀报。
南军撤离后,羽林军筛落的那个营并没有跟着走。丁山请国师来帮忙救治重伤者,并连夜派人跟太监回城去买好的伤药。
当夜,稍晚一些时候,宫里又来人带来宫里的十来个太医和上好的药物,同时再次颁旨,送每个去临戎的士兵和军官每人一百千钱以及土地一百亩,重伤的翻倍,死者三倍;不愿意去临戎的,土地折换成铜钱。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丁山这才找到生闷气的提提,向她解释,说自己并不是针对她,而是要假装很惨;不然的话,搞这么打的事情,虽然不是河州军的过错也会被惩处。提提这才喜笑颜开,原谅了丁山。
提提真是一个天生的带兵好手,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还保持士气不落,还能杀伤杀死近三倍于自己的南军。
河州军原本的两千人中,除了一个满编的筛落羽林军,其他的一千四百人军队是丁山晋兴的老部下,都是由大多数老兵带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