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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老头还是笑眯眯地道:“不用担心别人了,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要紧。”
黄忠道:“对对对,为了救你,华神医可是费了不少的工夫,你可不能再自误了。”
华神医?秋明又惊又喜,连忙挣扎起来向华陀见礼,华陀道:“你再调养两日,差不多可以下床行走,但是要想赶远路的话,估计还要一周左右。”
秋明吓了一跳,自己已经昏迷了五天,再过一周,万一蔡邕老头真把文姬许给合肥侯,自己的头上就难免有点绿油油的了。他大声抗议着,恨不得现在马上就走,华陀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不管怎么说,你这几天是肯定骑不了马的,而且外面正在搜捕你,你一出去就被人抓走了,也是去不了陈留的。”
秋明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搜捕?难道自己昏迷这几天跑出去做了什么大案?黄忠证实了华陀的话,原来三天前合肥侯刘越也从这里渡HB上,看见秋郎浦的石碑,妒火大炽,发动淮泗一带的豪杰来堵截秋明,务必不能让他顺利到达陈留。
秋明奇道:“不过是个侯爵而已,他有什么本事号令淮泗豪杰?”
华陀道:“虽然只是个合肥侯,可刘越的来头可不小。他本是当今天子的亲弟,虽因他事被贬为县侯,但是无论眼光、手腕、人脉、威势都是非同小可,在江北绿林中也很有号召力。现在在秋郎浦附近搜捕你的周旌乃是沛国数一数二的豪杰,手下又多,黄忠虽勇,只怕也很难保你顺利渡河吧。”
仿佛一盆雪水当头浇下,秋明又开始眼冒金星摇摇欲坠了,华陀手忙脚乱地把他扶住,叹气道:“这件事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
秋明点头道:“或许,今后在我的生命中,还会发生许多重要的事情,可是现在,我真的觉得及时赶到陈留,把文姬从悲痛和绝望中拯救出来,是比我生命还要重要得多的事。”
华陀沉思了一会道:“我不能赞同你的想法,不过长沙张仲景多次来书都盛赞过你,而且我也不愿意看到你意志消沉小病变大病。这样吧,我给你想个办法。你现在虽然不能骑马也不能剧烈活动,不过马车还是可以坐的。我这乡中有一壮士,因贫乏以赶车为业,此人极富胆略,可教他载你去陈留走上一遭,只多与他些脚钱便是。”
秋明大喜,即请华陀代为安排。华陀去了半日,引进来一条雄壮大汉道:“此人复姓夏侯,单名一个渊字,平生最重信义,曾因家贫舍幼子而养亡弟孤女,就由他与你同去如何?”
直到马车离开华陀的庭院,秋明还感觉自己好象在做梦一样。夏侯渊驱车,黄忠在旁护送,难道这两人不应该是见面就死掐的生死仇敌吗?象这样的话,定军山那出戏还怎么唱得下去呢?秋明想着想着,不觉在马车的颠簸中沉沉睡去。
等到秋明再次醒来,发现马车已经停在一座大城外,外面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秋明拉开车帘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已经过了秋郎浦吗?怎么我没感觉到有人搜查的样子?”
黄忠道:“夏侯渊道路精熟,绕开秋郎浦直接从一座僻静的石桥过了河,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梁国,前面就是商丘城。夏侯说,我们刚才一路跑得太急了,要在这里补充些食物和水,还要让马好好休息一会。”
正说着,夏侯渊手里拿了几个饼走过来:“二位客人,这里的吊烤烧饼味道很不错,我每次行车到这边都要买的,你们也尝尝看。”
秋明笑着道谢,仔细打量着夏侯渊,这位以后虎步关右的猛将现在看起来和街头打把式卖力的闲汉没有多大区别,甚至还带有几分憨憨的农汉模样。秋明一边吃着饼一边和夏侯渊拉着家常,夏侯渊聊开了性子,不住抱怨着今年田里收成不好,兵灾又多,家里七八张小口嗷嗷待哺,要是不出来赶车帮衬家用,这个冬天怕是不好熬过去了。
说到赶车,夏侯渊两眼放光,不住吹嘘着自己曾经去过什么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什么世面,而且自己驾车素以速度见长,无论什么样的驽马倔驴,至少也能三日五百六日一千。他偷着看了看栓在车辕边的千里一盏灯和黄忠那匹踏雪乌骓,眼中尽是艳羡之色。
眼看很快就要到达陈留,秋明此时心情大好,笑着对夏侯渊道:“我这两匹可都是战马,要是用来拉车可真是太浪费了。今后你要是能上战场的话,我也送你一匹这样的好马如何?”夏侯渊虽然使劲摇头说不敢,脸上却满是期待的神色。
两人正在相谈甚欢,前面忽然起了一阵骚乱,紧接着就看见一名青年男子双肋各挟住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急匆匆冲破拦路的人群闯出城门,背后百十名大汉手持棍棒呐喊,却无人敢独自追近这青年身边。
或许是被挟得紧了,两个小女孩同时哭出声来,那青年一惊,连忙把女孩挪到左右肩上。两个女孩坐得高了,又同时破涕为笑,如同梨花带雨一般娇美无限。
青年这样一耽搁,后面的追兵总算齐齐赶了上来,为首之人叫道:“太史慈,看你的样子也是个好汉,为何要挟持我们家小姐?”
第93章 刀戟争锋()
太史慈脸上一红:“我只是来找乔瑁算帐而已,谁让他一直躲起来不肯出来见我,我只好抓了他妹妹。”
乔瑁的妹妹?大小乔?秋明一下子来了精神。远远看去,这两个小女孩虽然形容尚小身量未足,可是仿佛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肯定是美人胚子无疑,秋明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这时从商丘城里又追出一队人,其中一人高冠峨带,大声道:“太史子义,我念你是个豪杰,容留你在府中居住,你如何行此下作之事坏我名声?”
夏侯渊一边慢条斯理地咬着烧饼一边指点着道:“出来的这个是梁国相郑泰,平生好结交豪杰,仗义疏财,可是象我们这种升斗小民却是不入他的眼了。”
太史慈面上紫胀,抱拳对郑泰道:“郑公容禀,乔瑁假意让出兖州刺史之位,却暗使人盗走印信图章,刘公山到职却无印无权,徒留笑柄。刘公山乃我同乡,其从父刘宠多曾有恩于吾母子,特央我前来找乔瑁讨要印章。不想逗留几日,那乔瑁只是不见,还屡次把我打出府来。太史慈无计可施,只好出此下策。”
郑泰一愣,乔瑁和刘岱不和他是知道的,刘岱设计让乔瑁丢了兖州刺史之位他也是知道的,不过乔瑁偷盗刺史印章,让刘岱无权可用,这个却是有些过分了。乔家刘家上一辈都任过太尉之职,也算是通家之好,没想到这一代居然斗得这么厉害。
郑泰道:“你说乔元伟偷盗印章,终无实据,可是你挟持幼女大闹城门却是人所共见,孰轻孰重一眼可知。我劝你还是尽快放下人质,伏法就擒,乔元伟那边我自会去说和,劝他交还印章便是。”
太史慈摇头道:“大丈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当有始有终。我既劫了二乔,不见到印章是不会放人的。”
郑泰大怒,喝令手下上前夹击太史慈,却被他拳打脚踢,瞬间打翻了数十人。二乔姐妹本来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见这么多人如葫芦般的东倒西歪,又拍手叫起好来,眉花眼笑如同春花烂漫。
黄忠看见小女孩的笑脸,又勾动了几分往日情怀,问秋明道:“要不要出手擒下此人?”
秋明道:“不好,此时出手容易惊了孩子,而且”,他看了看黄忠:“汉升你未必能稳胜此人吧?”
黄忠深吸一口气,眉毛胡须都张了起来:“则诚你不可小觑老夫。”
夏侯渊出声道:“肉食者鄙,这些官门贵胄勾心斗角的事,我们就不要参与进去了吧,我只管把你们送到陈留便好。”
太史慈正在大发神威地把追兵一一击退,忽然背脊一痛,如芒刺及肤。他心驰念转,叹口气把二乔从肩上放了下来,摸摸她们的头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如此人物,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等我败了此人再说。”
说完,他抽出背上短戟,几步走到路中央站定,凛冽的气势顿时逼得身旁空出了一个大圈。有几个追兵想趁机绕过去抱走二乔,被太史慈余光一扫,立刻瘫软在地上。
黄忠见他此时竟不以二乔为质,也是称心如意,他大喝一声:“好贼子,吃我一刀“,策马向太史慈冲去。太史慈不敢怠慢,眼神紧紧锁住黄忠,短戟迎着刀光而上。
当的一声巨响,似乎连商丘城都震了几震,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