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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闹到这样的地步,难道真的要恩断义绝吗?
诸葛亮现在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卧龙冈自然也还不叫做卧龙冈,经人指点,秋明很容易就看见了半山腰处的草庐。还没靠近,诸葛瑾从田垄草丛中探身出来,惊道“孔明让我在此恭候县丞,不想今日果真大驾光临。”
他这么一说,程昱田丰都是脸色有异,难道这个幼童真的神机妙算如此,竟然能料到他们今日会找上门来?郭嘉微微一笑“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每日等候在这里,见到我们是一套说辞,见到刘备自然是另一番说话了。”二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秋明道“既然如此,就请子瑜前面带路吧。”
诸葛瑾却欠身道“真是不巧,孔明出门访友去了,如今却不在庐中,只怕县丞要空跑一趟了。”
秋明心中暗怒,说是知道我要来,却偏偏又提个出门访友的借口,分明是要使我难堪,难道还真要我三顾茅庐吗?这时郭嘉笑道“我们本是踏青而来,顺便看望一下孔明,既然他不在也就算了。不过我们走了这半天口也渴了,不请我们上去喝杯茶吗?”
诸葛瑾本是个忠厚君子,哪里想到这帮人如此厚颜,却也无法可想,只好把他们往草庐中引,一边希望弟弟能知机避开,不至于让自己太难堪。
进了草庐,果然没看见诸葛亮的身影,诸葛瑾终于松了口气,秋明也是笑而不语。庐中窗明几净,案上素笺写着两行大字“破军七杀贪狼飞,萍踪何处觅紫微”,笔走龙蛇墨迹未干,显而易见是刚刚写下的。
秋明看这素笺还空着半边,诗句也只写了一半,笑道“孔明这是给我出题,让我联诗么?”他走到案边,提笔着墨,想要在诸葛兄弟面前出一出风头。
正在苦苦思索,忽然看见郭嘉使了个眼色过来,秋明还以为他要提点自己,正想笑着摇头,忽然想起一事,顿时大惊失色。
这两句诗表面意思虽然简单,可是细细斟酌起来,竟似是把秋明比做杀破狼凶星,而且点出紫微星,暗指弑君之事,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是了,诸葛亮时常夜观天象,或许是洛阳乱起那天他从星象上看出了什么吧。
不过星象之说毕竟是玄之又玄,想来诸葛亮也不是很肯定,所以才会留字试探吧?秋明心念急转,挥毫写下“夜落星长风沙起,铁马金戈耀日晖”。他前后左右看了看,羞愧地道“许久没练字,写得不成样子,见笑了。”
郭嘉走过来笑道“文字本是小技,有什么打紧?我看庐中未必有新烧的开水,我们还是不必叨扰他们,这就告辞了吧。”
这一行人走后,诸葛亮从暗处踱了出来,望着秋明留下的字迹沉默不语。诸葛瑾送客回来问道“你看出什么了吗?”
诸葛亮摇头笑道“都是些废话,能看得出什么?不过从字句看起来,我这个老师志向可是不小,将来定是个祸乱之根呢。”
诸葛瑾道“他祸也好,乱也好,其实与我们都没有多大关系。父亲以前也说过,汉室将颓,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的,你又何苦一定要执着于心呢?”
“人力不能挽回,不一定我就不能挽回”,诸葛亮绷起嘴唇,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坚毅的表情“刘玄德虽然根基不稳势单力孤,但是他胸怀辅汉之志,也算是与我志同道合了,我一定要助他成功。”
诸葛瑾一向拿这个特立独行的弟弟没有太多办法,如今也只有苦笑道“你这样想也只由得你,不过叔叔去洛阳求仕许久未归,我们在这里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我听说南阳张太守正在张榜招贤,我有意前去谋个出路,家中小弟小妹就只有靠你了。”
从隆中回来的路上,秋明一直沉着脸不多说话,郭嘉凑上前道“你这个学生还真是有点些厉害的,看这个样子,他好象已经知道了一点,我们要不要采取些什么行动呢?”
秋明知道他这么问,是准备要把诸葛一家灭口,可是三国要是没有了诸葛亮,那还有什么意思呢。他意兴阑珊地摇摇头“童稚之言,谁会把他的话当真,不用理会了。”
郭嘉笑道“猜到你会这么说了,不过看这个样子,他决然不会再回到你身边,日后必成心腹大患。看来我们要认真对付刘备了,绝不能让他顺利起来。”
几天之后,洛阳大将军府有令使到,任命魏延为南阳郡尉,黄忠为邓州县尉,同时南阳太守张咨也来人来书究问刘备,责其乱政扰民之事。刘备虽然搪塞过去,终究是狼狈不堪,而邓州百姓欢呼雀跃,竟有当街庆祝的,玄德闻之心碎,不免躲在县署哭了好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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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 客途秋恨()
刘备也想过撤换其他官吏,可是郭嘉国渊他们不象王虎那样有历史污点可以利用,而且就算有什么污点,现在崔杰不在了,刘备也查不出来,只好让他们的职位继续保留。另一方面,秋明带头抗税,城中大户自然都是群起而响应,连带着全县的税几乎都收不上来了。守着这个传说中的富甲天下之地,却偏偏手头无钱可用,不能尽展胸中抱负,这样的憋屈感让刘备几乎要抓狂了。
好在还有东海糜家,只要能和糜家结上亲,那就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若是糜家家主认可自己的天下之志,说不定还会举家来投呢。不料很快孙乾就回来覆命,糜竺和糜芳对玄德公都是闻名已久,对于联姻也是满口答应,可是那位糜家小姐却是誓死不从,只说烈女不事二夫,她许配给秋明之事已是天下皆知,若是秋明不愿,她只有一死了之,绝不可能再嫁给其他人。糜家兄弟苦劝无果,也只好回绝了孙乾。
刘备气得不轻,他大张旗鼓前去提亲,本是为了做给秋明看,同时堵住秋明的嘴,不想却被抽了一个大大的耳光。他对糜家无可奈何,只能把怒火对准在秋明身上,随时准备找秋明的麻烦。
可是秋明的心思已经没有放在刘备身上了,刘焉来到邓州,也带来了洛阳最新的消息,比龙组密探能收集到的信息要正式和详尽多了。
根据刘焉所说,由于何进前一段太过飞扬跋扈,特别是清除董太后一门时的残暴果决,激起了朝中许多人的警觉和敌意,特别是十常侍,在蹇硕被杀后,竟然破天荒地联合起来以求自保,也渐渐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在十常侍不断进言下,何皇后,如今的何太后也对何进开始产生了不信任感,毕竟有王莽的例子在前,谁也不知道何进会不会产生一些别的想法。于是何太后召见何苗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同时免去袁术的虎贲中郎将一职,改由名士孔融担任。朝中宿老大多看出情况有异,有的出外避祸如刘焉,还有的如皇甫嵩等等都是辞官归家,静观其变。
刘焉深深叹了口气“现在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今后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秋明笑道“君郎公风华正茂,何故作此幽叹?不知你准备何时前往交州?”
刘焉又叹了口气“如今道路不靖,匪患众多,只怕我要在邓州多盘桓些日子了。”
道路不靖匪患众多?秋明一再问起,刘焉才说出原委。原来交州向来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交州刺史朱符也是作威作福惯了,突然朝廷要降下来一个交州牧,明摆着要夺他的权,如何能忍?于是他派出心腹手下在要道上布卡设伏,假装匪盗,只要阻拦刘焉车驾。却又使人明告刘焉,只说交州乃化外之地,民众难驯,若是路上有什么闪失可就不好了。州牧大人还是待在交州地界外享享清福就好,州中之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刘焉也是老成精的人物,如何不懂朱符的意思,只是如果就此不敢踏进交州,未免被天下人耻笑,也难免被朝廷责罚,只好假装与秋明叙旧,躲到邓州看看风势再作打算了。
秋明又好气又好笑,刘焉这一大家子人可是不少,若是在邓州住久了,花费多少暂且不说,只怕自己的一些隐秘手段也不好施展,还是要尽快送走才是。他想了想道“我这里常有交州来的粮商,不如等我问清虚实,探出一条可行的道路,再派几个得力的手下送君郎公上任,可否?”
刘焉大喜“当初在宛城相见,我就看出你是个少年豪杰,今日一看,果然重情重义,不枉我在朝中为你多说好话。”秋明宛然而笑,你为我说好话?谁信啊?而且若不是张玉兰她娘的这层关系在,谁去管你的死活,哈哈。
从刘焉处出来,秋明忽然想到,如今刘备控制了秋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