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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大步迈上前,一个耳光甩在廖化脸上:“胡说八道,邓州乃积善之地,又有天师一脉护佑,怎么可能有魔道入侵,刁夫人又怎么可能入魔?”
廖化依然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只是用手捂着被打得红肿的面颊:“是真的,张夫人和张机都已经束手无策,而且刁夫人的魔症还有越来越恶化的迹象,蔡夫人叫县丞马上回去为刁夫人驱邪。”
廖化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银河,秋明木然地立在原地,眼前晃动的只有貂蝉的身影,第一次相见,第一次被她唾骂,第一次撩动她的芳心,第一次以身相许。或许最开始追求貂蝉,只是为了猎艳的冲动,可是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以后,秋明已经身不由己地深深爱上了这道美丽的身影,如今貂蝉有难,他自然要……
“我反对”,田丰大声叫了出来:“如今洛阳暗流涌动,县丞绝不可轻离,否则定要陷身万劫不复之地。”
秋明缓缓转过身来,呆呆地望着田丰,他还没有说话,魏延已经一步抢过来揪住田丰的胸襟:“放屁,貂蝉可是则诚的心头肉,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吃罪得起吗?”张宁和秋家的三位夫人都是私交甚密,魏延也是亲眼看着秋明怎么把貂蝉拐骗到手的,如何不知道秋明的心理?他这话一出,满堂都沉默下来。
田丰正视着魏延,缓慢而又坚定地把魏延揪住胸口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扳开,又正了正衣冠才道:“大丈夫欲伸志于天下,岂能困于家事乎?常言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县丞如今背负的不仅是一家一户之责,你身后还有邓州,还有这么多追随你的人。如果认为我的话冒犯了你,那么我告辞好了。”
虽然头脑还是很不清醒,可是秋明还是下意识地摆手拒绝了田丰的请辞,在昏乱中秋明甚至还想到,怪不得田丰那么不受袁绍待见,他说的话可真是不讨喜呢。
看见秋明表了态,程昱连忙出手拉住了田丰,然后对秋明道:“田元皓说的不错,如今凉州冀州乱起,天子不知何时就会以河间之事责问你,而且合肥侯只是被困宫中,万一太后说得天子心软把他放了,我们就都前功尽弃了。”
秋明瘫坐在椅子上,软弱地挥着手道:“我知道了,你们去处理吧,我会留在洛阳的。”
按照程昱的安排,廖化只休息了一晚就打道回了邓州,同行的还有昏迷不醒的黄忠和随身照料的魏延。如果不是洛阳的情况还很复杂,秋明甚至还想把典韦也打发回去,反正这边已经有了一个李进,即使有什么突发事件也能应付自如。
根据胡车儿带回来的情报,蹋顿肯定是回了乌桓山,那么王芬的告急文书肯定是伪报了,如果能抓住这次机会反击的话,说不定能把合肥侯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在程昱和田丰忙于布置的同时,东面的虎牢关也传来消息,前些天来势汹汹的变民众突然一下子销声匿迹,似乎从来也没出现过一样。如今何苗的河南郡兵还留在虎牢关打扫战场搜捕残敌,而蹇硕已经带着西园新军回到了洛阳,洛阳城的民心也随之安定了许多,不会再出现一日数惊的慌乱景象了。
由于即兴做了一首男儿何不带吴钩,秋明在世家士子心目中的地位又有了大大提升,特别是一些年轻子弟被这些诗句刺激得不能自已,恨不能立刻拔剑而起,一刀一枪博个万户侯。在这样的情况下,洛阳世家对秋明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改善,毕竟当时的助军助饷都是当众说的,也没法抵赖,只等秋明带这个头了。
这日,秋明正在家里接待几位慕名而来的世家子,蹇硕忽然带人闯了进来:“秋明,天子要见你,这就随咱进宫吧。”
第八百二十二章 舌战张让()
灵帝刘宏端坐在御座上,面色阴沉地盯着秋明。如果不是张让提醒,他都要忘记秋明曾经力保河间不会出事了。虽然刘宏对秋明还是很有好感,虽然秋明提出的淘宝市场帮他赚了不少钱,虽然秋明帮他捉住了合肥侯,可是在天子驾前信口开河,他也是必须要秋明付出代价的。
张让却是表现得比刘宏还要痛心疾首:“陛下,秋明误国欺君,致使孝仁皇帝陵寝陷于敌手,其罪当诛啊,臣请监斩秋明,以正国法。”
孝仁皇帝?对于这个早死的老爹,刘宏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不过大汉朝以孝治国,历代天子的庙号都要加个孝字才算完整,刘宏又怎么敢不表示一番呢?他立刻做出龙颜大怒的样子,拍着御案道:“来人”。
“且慢”,这几天田丰沮授早已把天子可能的反应以及应变之策都预演过几遍,所以秋明如今已是成竹在胸。他扬声道:“不知道我如何误国,怎样欺君,还请张公公说个明白。”
张让冷笑一声:“秋明,你当日在天子面前保证能使乌桓退兵,河间之围轻易可解,莫非还想抵赖么?”
秋明笑吟吟地道:“我又不是你,怎么会抵赖?这话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哼,你还要装蒜,冀州刺史王芬遣使告急,乌桓与黑山联军进逼河间,如今多半是已经失守了,可怜孝仁皇帝”。
“住口,左一个孝仁皇帝,右一个孝仁皇帝,孝仁皇帝万金之躯,岂是你一个阉人能经常挂在嘴边的?”秋明暴喝一声,把张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秋明偷眼看见刘宏轻轻点了点头,顿时心中有数,胆气也壮了不少。他按照排练的步骤停顿了半分多钟,才挺起胸膛道:“陛下,王芬所说尽是虚言,蹋顿的乌桓骑兵早已退回乌桓山,河间早已不战而解。”
刘宏大吃一惊,几乎从御座上站了起来,张让也是措手不及,连忙呵斥道:“一派胡言,就算蹋顿退兵,你又如何得知?”
秋明露齿而笑:“臣有个部将来自漠北室韦,我命他交结族人,兵进乌桓山,蹋顿恐巢穴有失,安敢不退兵?前日此将已回来复命,他亲眼看见蹋顿回军,河间附近已经再无半个乌桓兵了。”
刘宏大喜,自从抓到合肥侯刘越以来,母亲董太后日日以流洗面,要求他放了这个唯一的弟弟。这个时候他哪里敢离开洛阳?万一被刘越借势生情,岂不是弄了个后院起火?不过王芬的奏折也分析得很清楚,若是父陵失陷,他不御驾亲临重修陵寝的话,日后还不定会被史官说成什么样子。
这几天刘宏左右为难,借着凉州之变一拖再拖,希望河间那边有好消息传来,不用冒险离开洛阳中枢之地。可是王芬那边一天好几份告急文书过来,到后面情辞凄切,几乎每段后面都要加上一句“臣泣血叩拜”,刘宏被扰得心烦意乱,又有张让在旁边添油加醋,于是便气势汹汹地把秋明抓过来问罪。
张让筹划了好几天了,本指望这次趁机把秋明钉死,没想到却被秋明撇出了这般言论。做为多年把持朝政的权宦,乌桓山他是知道的,室韦似乎也听说过,可是借室韦的势来让乌桓退兵,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想到这里,张让正色道:“陛下,秋明所言太过虚妄,只是他用来脱罪之说。如果乌桓已经退兵,王冀州又怎么会再三求援?如今河间事急,陛下若再犹疑不决,只恐被天下人议论。不如就此斩秋明祭旗,点齐大军东征,定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刘宏缓缓点了点头:“是了,如果事情真如秋明所说,王芬怎么会提都不提?”
秋明不等刘宏多想,抢先出声道:“陛下有所不知,冀州刺史王芬本是合肥侯的党羽,微臣已经注意他很久了。他虚报军情,定是有所图谋,陛下不可不察。”
刘宏眉毛微微一动,他毕竟也不是完全的笨蛋,这次刘越闹得这么大,要说背后没有党羽勾结他是不会信的。别的不说,虎牢关那些神秘而来又神秘而去的变民该作如何解释呢?冀州刺史王芬,这个倒是很有可能啊。
刘宏不动声色,张让却是面容骤变,大声道:“秋明血口喷人,王冀州名列八厨,乃海内名士,怎么可能虚报军情?陛下请治秋明诬攀大臣之罪。”
张让这样的反应早在田丰的意料之中,秋明冷笑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陛下可召王芬回京详述河间战事,若他不敢来则是作伪,若他敢与臣当面对质,证明我说的是虚言,臣甘受国法。”
张让更加心慌了,王芬回京?那家伙空谈起来倒是有一套,可哪是秋明狡舌的对手?况且不管对质的结果如何,引天子出京这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