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延笑道:“方才都已经问清楚地方了,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办妥的。”
秋明道:“不是为了弩的事,你找几个得力的人去盯住宗正府,看他们什么时候去杀那一家人灭口,我们趁乱把人救出来罢。”
听秋明说完事情的经过,魏延沉默了,陈宫程昱也暂时停止了讨论,倒是典韦气得哇哇大叫:“这个什么辨皇子伤天害理,真不是东西,看我杀进宫去痛扁他一顿。”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抱住,陈宫道:“辨皇子是何皇后之子,大将军何进的外甥,若是合肥侯落势,他就是最可能继承皇位的人。你若是冲撞了他,他登基后如何能饶得了你?”
典韦恨声道:“这样的人,就算做了皇帝也是个无道之君。我本是游侠之身,就算惹了事找个山沟沟躲起来就是了,难道他还找得到我么?”
秋明冷冷地道:“他找不到你,自然会找邓州,找你婆娘,找你的子女,难道你还准备躲一辈子不成?”典韦想起在邓州的婆娘,似乎肚子已经开始要有动静了,顿时不敢再说。
程昱道:“县丞和大将军一脉交好,若是辨皇子登基,县丞自然也会受重用。不过自古鸟尽弓藏,从他如今的所作所为来看,只怕也不会是什么明君,我们救下这一家人,日后可能有用。”
典韦瞥了他一眼道:“最烦你们这些人了,什么事情都要想个利害用途,还是我们江湖儿女爽利,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陈宫笑道:“快意恩仇固然是好,可要是因此累及家人就得不偿失了。既然大家都说要救,那么此事就让李严去做吧。他人本机灵能干,近来也很少在人前出现,就是露了行藏也很难想到我们身上。”
秋明马上叫过李严吩咐几句,叮嘱他得手后不要再留在洛阳,直接把那一家人全部带回邓州隐藏。李严虽然也很想参加可能发生的洛水大战,可是这一桩机密事能交付给他,说明秋明对他还是很器重的,于是欢欣鼓舞地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秋明把所有事情都交给陈宫,自己却领着典韦周泰到处走朋访友,特别是串连各街各巷的广场舞小队,邀请他们到南城墙上举行比赛。虽然有许多士人夫子对秋明这样的举动都是摇头不已,背地里不知骂了多少次有伤风化,可是洛阳令周异和廷尉左监法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他人也只能暂且隐忍下来。
而且这几天城中最重要的事情是大将军的洛阳北军终于要开拔了,家有军户的忙着要打点行装,家里没人参军也要被请去参加各种饯别酒宴,应酬唱和都是必不可少的。在这样匆忙的日子里,夫子们对秋明的怨念也就减轻了几分。
等到大将军真的率大军离开了,夫子们终于想起广场舞这档子事来,这玩意魔性太大了,要是再不管管的话,家里的婆子丫鬟都偷偷溜出去尬舞不说,连妻妾女儿都有各样蠢蠢欲动的迹象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如临大敌,共同挥洒写成万言书,要去天子驾前告御状。
可是还没等他们行动起来,城里的风向又是一变,前些天大家还引以为谈资的匪盗金兰帮被连根拔起,居然牵扯出朝中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亲人朋友都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肯定不会和盗墓贼有什么瓜葛,可奇怪的是这些人一听见金兰二字,立刻面如死灰不发一言,竟象是默认了。
这一天晚上,秋明刚从外面浪荡回来,陈宫一把拉住他:“你可算回来了,王凌等了你许久不在,后来就走了。”
秋明一愣:“王凌?他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原来王凌是王允的侄子,从小就对王允极为敬佩,后来王允被关进天牢,他多方设法营救而不可得,一怒之下便投了合肥侯,希望能借合肥侯之手救出伯父。合肥侯得了晋阳王家子弟大是欢喜,当即把并州之事相托,居然也被王凌拉起来一支人马。
这次王凌带着他募集的部队赶到汝州与合肥侯会合,不想突然收到了王允的信物。王凌大吃一惊,想要立即抽身而退却总是不得机会,只好依王允书中所说暂时隐伏下来。过了几天,合肥侯征集勇士进洛阳探听消息以及联络藏在暗处的许攸,王凌便自告奋勇摸进了城。
根据王凌所说,合肥侯已经在汝州集合了十万以上的人马,假托变民闹事,阻断交通隔绝消息。到时合肥侯聚众攻城,许攸在城中里应外合,洛阳兵力空虚,真可说是旦夕可下。
秋明皱了皱眉头道:“他有没有说,许攸这家伙到底躲在什么地方了?”
陈宫道:“他虽然临乱反正,却也不愿做不义之人,有些事情他是不会讲的。不过我已与王凌约定好,待开战之日他会择机扰乱合肥侯的阵脚,给我们制造胜机。”
秋明想了一会,问道:“他有没有说,合肥侯大概会在何时进攻?”
陈宫摇了摇头:“具体时间王凌也不太清楚,想来只要大将军远离洛阳的消息坐实,合肥侯就会来了吧。”
第七百八十五章 前奏()
对于洛阳城的百姓来说,中平三年的夏天是漫长而又炎热的,驴马全都无力地伏在地上长吐着舌头,知了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声嘶力竭地呐喊,街道上一点风也看不见,只能见到一道道的热浪拔地而起,直冲九宵。
一骑快马翩然而至,给人们的心头带来了丝丝凉意,不少人都嘶嘶地抽起了凉气。
秋明也在倒抽着凉气:“什么?荥阳变民暴动?是真的吗?”
陈宫道:“应该是真的,不但有探马报信,还有从东边逃回来的几队商旅也都证明了这点。荥阳赖昆、申雄、成应等聚变民为乱,现在正在攻打虎牢关,看样子准备西进洛阳。目前河南尹何苗领军在虎牢关防守,不过据说乱军攻关甚急,何苗抵挡不住,正不停派出飞骑向天子求援呢。”
秋明奇道:“何苗?他怎么跑到虎牢关去了?”
“荥阳也是他的辖地,他去平乱也是应有之义。”
秋明又开始纠结地扯着头发了:“我们这一段做的布置都是为了应付南来之敌,他们怎么突然跳到东边去了?现在把防线东移的话,只怕时间上来不及了,而且沙盘要临时再做,方案也要重新订。”
程昱笑道:“东边有变民不假,可是南边也不一定就没有敌军来啊。”
秋明问道:“此话怎讲?”
“根据王凌所说,他们确实是在汝州集结的,这么几天内绝不可能迅速转移到荥阳。就算王凌在说谎,可是东边还有商旅能逃回来,南边却早已无人过来了,这难道不是很奇怪的事吗?所以我断定,这必是何苗的诡计,一来可收声东击南、出其不意之效,二来这么多乱军经过汝州,何苗是难辞其咎的,现在正好给他一个不在场的理由,日后还有转圜的余地。”
秋明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程昱微微一笑:“什么都不用做,静观其变就是了。”
秋明能做到静观其变,可是其他人就很难做到心如止水了,随着一些伤兵被从虎牢关送到洛阳医治,带来了前线的各种传言,扰得人心惶惶。何况何苗的告急文书如雪片一般送到朝中,天子也是慌了,居然把蹇硕还未练成的西园新军也派去了虎牢关,这样仓促的决定更加深了百姓的恐慌心理。
洛阳城已经有近二百年没有经历过战火了,城中一日数惊,大多数人都象松鼠一样把身子藏在树洞中,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惊慌地观察着外头的动静。不过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些勇敢的广场舞小队还在坚持每天准时出去编舞练队,自成了一抹亮丽独特的风景。
袁谭是按照陈宫的安排,在洛水上游拦水作围的,收到家丁们传来的消息后,他有些坐不住了,潜回城向秋明当面询问。
秋明胸有成竹地道:“贤侄不必担心,只须依计行事便可。”
袁谭担心地道:“可是敌军自东方来,我们在洛水的布置没有丝毫用处,不如我带人去虎牢关先拖住他们,叔父随后带人过来支援,应该可以撑到大将军回军的。”
秋明道:“虎牢关天下奇险,又有蹇硕去了,定然无事。我们只须谨守住洛水就好。”他看袁谭还是一脸不服的样子,忍不住板下脸道:“你父亲走时,曾吩咐过你什么?”
袁谭心想我父亲是叫我服从你的命令,可是战场瞬息万变,你连敌人的主攻方向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