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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的防守。秋明大喜,当即置酒向二人道谢,一醉方休。
武将的问题解决了,谋士的问题又凸显出来,郭嘉新得贵子,自然是要留下的,那就只能带上陈宫了。不过这次去洛阳,多半要和戏志才进行碰撞的,只怕还有荀彧,陈宫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呢。唉,谋士梯队的人员建设可要抓紧了。
秋明把自己的顾虑向郭嘉一说,郭嘉道:“这两人我在颖川书院时也多有耳闻,荀彧方正不会奇谋,倒是不足为虑,戏志才却是个鬼灵精,陈宫一个人确实不好对付。我有一故友,姓程名昱字仲德,现在东阿县为小吏,郁郁不得伸志。此人智计多端不在我之下,可修书一封令他前往洛阳助阵,有他和陈宫商量,或许可以不输给对面那两个。”
秋明大喜,又想起初入三国时所见,撺掇着道:“不是还有个徐庶吗?一起请过来呗。”
郭嘉笑道:“徐元直虽然也在书院厮混,却一心学剑,只想做个游侠,也不怎么读书,叫他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秋明听他这话,分明在说徐庶不怎么聪明,入不得谋士之列。不应该啊,郭嘉就算智力比徐庶高,也最多高个一两点而已,怎么会如此看轻他?难道是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虽然得不到徐庶,不过能得个程昱也是意外之喜了,郭嘉提笔一挥而就,把信交给秋明道:“程仲德长于计谋,却性子怪异不善与人相处,你可要好好担待,不要气跑了他。”
秋明笑道:“这样一尊大神,我肯定是要当作菩萨供起来,怎么可能气他?你放心好了。”
出发那天,秋明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蔡文姬和张玉兰,又想起临别时貂蝉盈盈的泪眼,一时间愁肠百转,难以自持。正在长吁短叹,忽然听见一个童声道:“师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吧。”
秋明抬头一看,身旁的马车里探出一张小脸来,不是司马懿又是哪个?看见秋明望过去,司马懿拍手大笑,坐在他身边的法正也是乐不可支,仿佛完成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恶作剧。
秋明奇道:“你们两个怎么偷跑出来?不用读书了吗?”
皇甫嵩从一旁闪了出来,笑道:“他们两个到邓州也有一年了,平日里也不便回去。这次我去洛阳,正好带他们回家探望父母,也算得一桩美事。”
秋明点点头,皇甫嵩如今搭上了袁家这条线,想必是要图谋东山再起了。这两个家伙的父亲一个是京兆尹司马防,一个是廷尉左监法衍,都可称得上是实权人物,皇甫嵩特意带上他们,用意也就很明显了。
秋明被司马懿叫破了迷思,这才把注意力放到眼前来。由于他没有军职,铁甲骑兵和北府兵都不敢带去洛阳。好在有护送袁家二小的借口,袁家骑兵可以堂而皇之地一路跟随,倒是比他平日出门更显得威风些了。
不得不说,袁家到底是四世三公、百年底蕴,自然不是秋明这样的暴发户所能比的。虽然不过是一千来人的骑兵队,可是军容鼎盛神情凛然,竟似有千军万马的感觉。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些骑兵无论人马都是动作整齐划一,就连马蹄踩出的步点也仿佛保持着同一频率,震撼大地的同时也在震撼着旁人的心。
第七百一十五章 夜,乱(一)()
胡车儿躺在行军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在胡人中间,他的头脑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能清楚地知道秋明留住他的用意,无非就是为了曼古歹。胡车儿虽然已经和族人闹翻了,却也不愿意出卖祖辈传下来的秘密,而且汉人阴险狡诈,说不定得了秘密还要杀人灭口,他才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呢。
可是秋明出钱出人给母亲看病,又馈赠金银诸多优待,若是执意不从的话,只怕会恼羞成怒起来加害于我。为今之计,只有连夜逃走,以自己的脚程,天还未亮就可以赶回邓州,等到城门开时立刻混入城中将母亲接走。日后天地广阔,江湖深远,秋明难再找到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胡车儿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他看了看同帐的典韦,这家伙吃过晚饭就呼呼大睡了,此刻已经鼾声如雷,胡车儿一直睡不安稳也有很大原因是这个了。
此刻已是初夏,可是帐中却隐现刺骨的冰寒,那是典韦随意靠在一旁的双铁戟投射出的森冷寒芒。胡车儿有些胆战心惊,典韦的武艺他这几天已经见识得很了,若是被他发觉自己逃走可就不妙了,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他干掉?想到这里,胡车儿悄悄地向双戟摸去。
双铁戟是典韦的成名兵器,左手戟重三十九斤,右手戟重四十一斤,即使以胡车儿的膂力也感觉甚是沉重。兵器到手,他感觉略为心安了一点,看了看依旧横卧榻上的典韦,神情逐渐狰狞起来。
可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秋明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自己若是杀了他的爱将,也太忘恩负义了吧。而且这几天典韦与自己饮酒吹牛好不痛快,也算得上是个朋友了,若是乘人不备下此毒手,只怕自己心上难安。
胡车儿轻轻叹了口气,把举起的铁戟又放下,带着双戟轻轻走出了帐门。他却没有发觉,,在他身后,典韦悄悄张开眼瞟了他一下,依然又是鼾声如雷了。
与此同时,在邓州等了半个晚上的周旌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发动了。按照他的设想,秋明那厮贪生怕死,把典韦带在身边,邓州城如今应该是空虚得好象个纸灯笼一样,一捅就破。
他本是绿林出身,打家劫舍的勾当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当即把所有手下分成五队,其中四队分别杀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路杀人放火,务要把邓州搅得翻天覆地,他却亲领一队直接杀去秋明的府邸,积年的仇恨,今夜就要一洗冤仇。
火头才起,蒋钦就一骨碌坐了起来。虽然秋明已经给他用了最好的伤药,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现在连手臂都不大举得起来,更加不可能抡得了兵器了,于是只能留守府中了。
他出到外面,看见吴敦正在院子里咋咋乎乎指挥这个指挥那个,还对他叫道:“蒋公奕你回去休息吧,我马上就安排好了,进来一个我杀一个,进来两个我杀一双。”
蒋钦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水盗,不过陆地上的买卖也做过不少回的,他一看吴敦的布置就笑道:“你把人都聚到院子中间怎么行?不说毫无用处,而且人家站在墙头上就能把你们一个个射死。不如把人都分散到各个墙角去,越是黑暗的角落越好。三人一组,一个持长枪往上捅,那两个用绳子把捅下的人捆起来,这样岂不是事半功倍吗?”
吴敦张大了嘴巴:“蒋钦你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嘿嘿。”
这时蔡姬也已经披衣走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是有坏人要来攻打吗?要不要让女眷们躲避下。貂蝉现在大腹便便,要撤离的话需要提前做准备的。”
蒋钦和吴敦同时涨红了脸道:“蔡夫人放心,但使某有一口气在,定不让各位夫人受到丝毫伤害。夫人可静坐房中安待,且看我等杀贼报功。”蔡姬含笑点头,却不立即进去,只站在房门口看他们忙碌,于是众人显得更有干劲了。
胡车儿提着双铁戟,专挑黑暗之处行走,渐渐摸到营地外围。他正要一鼓作气摸出去,忽然看见前面闪过一点火光,接着又是一闪。他大为诧异,忍不住移了过去。
还没靠近,就听见黑暗中有人道:“老铁,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了,郡尉怎么还没发动呢?”
“嘘,你小声点,可别让人听见了。出来的时候郡尉都说过了,此番出其不意,定要一举格杀秋明,这样太守那边才无话可说,若是不能成功,只怕以后两人有得扯皮了,所以要等所有人都睡了才会动手的。”
先前那人又道:“我就不明白了,郡尉为什么这么痛恨秋明,非要杀了他不可呢?大家一起做官,一起发财不好吗?”
“我也不大明白,据说是秋明玷污了郡尉夫人吧,你别问那么多了,安心做你的事就好。”
原来是来暗杀秋明的,那家伙的仇家真多。不过大营之外必有岗哨,若是等这些人发动起来,我不是就可以趁乱逃走了?想到这里,胡车儿把身子隐伏于暗处,静静等待着这边的动静。
聘也隐伏在树林里,焦急地等待着部下的报告。他本来早就要发动了,可是他每回要举火,都会有一群黑衣人来破坏,让他连着失败了几次。他只好派出部下先对付这些黑衣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