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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老爷得了几声夸奖,喜滋滋地去了,其他人本是来请战的,却被毕老爷拔得头筹,如何能够甘心。虽然被周旌积威所劫,不敢当面放肆,可是私下里人人跺脚骂娘,却是心照不宣的了,只有曹仁笑嘻嘻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做强盗本来就是玩票的,高兴了才出来抢一把,家中又是高门厚第,别人也不敢惹他,只好当他不存在了。
等到所有人走后,周旌对许攸道:“子远今日为何一反常态?莫非你真觉得小毕的计策可行?”
许攸微笑道:“我们与秋明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厮刁滑无比,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用药放倒,毕老爷前次不是已经失败过了吗?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周旌皱起眉头:“那你方才为何要如此说?”
“哈哈,周兄有所不知,昨天我夙夜长思,整夜未眠,居然被我悟出个关窍。”
周旌哦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旁边的郑宝却是肃然起敬。许先生昨晚在毕池身上夙夜长思,还能悟出来关窍?想起那毕池姑娘袅袅婷婷,柔媚不可方物,身上的关窍一定是妙不可言,郑宝的鼻血猛的喷了出来。
许攸诧异地看了郑宝一眼,继续道:“我们此次对付秋明,并不是为了要取他的狗命,而是要取回金兰谱。可是,如果借助这些强盗太多,让他们知道了其中隐情,那又要把他们一一除掉了,反而难免会节外生枝。”
周旌道:“可是这个召集谯郡草莽的计策,不是你想出来的吗?”
许攸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秋明人强马壮,自然需要让这些人李代桃僵替我们去送死了。如今秋明的人又是中毒又是火烧,还伤了许多人,再让这些强盗插手就不适合了。所以我看他们都争着想要出手,就让毕老爷先去拖延时间也好。”
“可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不借外力的话,只怕也奈何不了秋明吧。”
许攸笑道:“这正是我昨天晚上想到的关窍了,秋明连续吃了几次亏,如今可说是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似漏之鱼,只要我们稍加压力,一定会加速向徐州方向遁走。而徐州刺史朱并是我新近说服的同伴,还未曾录入金兰谱中,秋明必定不会对他设防。可令朱并假作迎接秋明,就席间将他擒下,岂不是十拿九稳?”
周旌大喜,即令许攸作书,让郑宝安排人送去徐州,又对许攸道:“那个许褚能够和典韦战成平手,我本来有意把他笼络过来,现在看来,也是不需要了?”
许攸蔑然道:“不过是个粗鄙村夫罢了,有甚益处?不必理会他。”
十八里铺毗邻郡城,这里既不用宵禁也不用缴纳入城关税,所以贪图方便的过路旅人大多就在镇上住下了,久而久之镇子越来越繁华,连旁边的郡城也多有不如了。
秋明的车队进入十八里铺时,已经是天近黄昏了,可是镇子里依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倒有几分邓州的味道了。秋明还在东张西望,廖化忽然道:“县丞以前来过这里?怎么知道有个同福客栈的?”
秋明顺着廖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见了同福客栈的招牌,他也是笑了,果然艺术是来源于生活呢,就是不知道客栈里有没有一位风情万种的老板娘了。
没有老板娘,只有个满脸横肉的老板,而且态度生硬一点也不热情。魏延他们都提出要换一家更好的,可是秋明偏偏就认准这家了,或许还是心中残留的一些怀旧情绪在作怪吧。
从老板口中得知,本镇的兽医倒是有几位,郎中却只有一人,其他的郎中因为医术不精站不住脚,都只得迁往外地去了。秋明一听见吉平两个字,心里就打起鼓来,遇吉则凶,是路上验证了好几次的真言,估计这个郎中也不会意外。不过今日天色已晚,郎中想必也已经歇业了,只好等明天再说。
老板的服务意识不强,其他方面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秋明才扒了两口饭菜便大呼受不了,带着蒋钦周泰去街上吃了。他们一路吃了烧巴子、油炸馍,还有一种用扁豆加面粉调制成的的扁豆糕,直吃得肚子溜圆才大呼着过瘾回了客栈。
由于典韦鲍出都带了伤,所以陈宫把夜里守卫的担子交给了黄忠,秋明踏进客栈的后院时,一抬头便看见黄忠独自坐在屋顶最高处俯瞰着下面。金黄色的圆月在黄忠身后拉开朦胧的背景,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既悲凉又壮烈。
第六百九十三章 掰弯?()
半夜,秋明被连续几声惨叫惊醒,披衣下了楼。蒋钦闻声刚要坐起,秋明笑着按住他道:“你手臂上有伤,就躺着吧,让幼平和我出去看看就好。”
月亮,依然如金色的圆盘挂在高远的天空;黄忠,依然静静地坐在屋顶上,投下萧索的身影,本来应该是带有几分唯美的深邃夜景,却被院落中、墙跟下横七竖八的尸体破坏了。
秋明吃惊道:“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是哪方势力的?”
周泰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看衣着和兵器,应该是许家庄的人。许家庄离十八里铺这么近,肯定有人传递消息的,就是不知道许褚有没有被射死在这里。”
秋明微微一笑,许褚被射死?那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要是把那个许全射死也不错了。这时黄忠也看见了他们,微微招了招手,忽然一箭射出,黑暗中不知何处又传来一声惨叫。
秋明点点头,这样的场景倒有些象美国西部片了,黄忠就好比伊斯特伍德,轻轻射杀敌人后吹去枪口飘散的青烟,等待着下一个不要命的挑战者从不知名的暗处走出,嘿,真是太酷了。
过了好一会,院墙外传来连声的呼哨,黑暗中也传来了悉悉簌簌的响动声,黄忠终于放下了弓箭,又在静谧的夜色中与圆月化成了一个整体。
第二天一早,魏延带着马匹去找兽医,秋明则领着受伤的几个人去拜访那位名医吉平。
在路上,秋明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但是因为那句遇吉则凶的偈语,而且也因为他记起了这位吉平的身份。这可是后来汉献帝时的太医,曾经对曹操下过毒的,还想要扯住曹操耳朵灌下毒药,这样胆大包天的人物,难保不会也对典韦鲍出下毒呢。
吉平的药庐在镇郊的一条小河边,春波漾动,柳树成荫,别有一番雅致的味道。此刻在门外已有数人候诊,每个人都在大声夸说吉郎中医术通神,似乎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似的,又似乎里面的人听到了自己的赞颂,就能少收一些诊费似的。
陈宫拦住几个完事的病人,询问了他们的病情和郎中开出的方子,对秋明道:“这个郎中倒是个有真材实学的,几味药都正中其弊,药力又是四平八稳,当真可以药到病除的。”秋明笑了笑没有说话,心想吉平今后能成为太医,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只是他会不会在药里下毒,就谁都不知道了。不过自己不是曹操,又与吉平无冤无仇,应该不会遭此毒手吧?
此时在药庐里,毕老爷正隔着帘子观察外面的动静,看到陈宫的举动后,笑道:“这些家伙还真是狡猾,幸好我早有准备,今次定要取了你的狗命。”
他身旁之人面无表情地道:“按照你的话做,你是不是就会放了我的孩子?”
毕老爷笑得好象只见了鸡的狐狸:“那是自然,我与称平兄一向相交莫逆,怎么会加害你的家人呢?不过这次是需要借贵宝地做一桩买卖,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吉平冷哼一声:“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
毕老爷笑嘻嘻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曾经我也是个与世无争与民无害的天地奇男子,只可惜世道艰难,我不得不作出一点点小小的转变,也算是造化弄人吧。好了,他们过来了,切记不要露了破绽哦。”
典韦和鲍出得的都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对于吉平可以说闭着眼睛都能开出来药方,可是怎么把毕老爷提供的药粉加到抓的药包里面却是个技术活了,特别是对方还有个明显懂医术的人。好在吉平老于此道,又是在自己的主场,总算没让陈宫发现什么破绽。
陈宫都发现不了,秋明更加什么都看不出来了,不过他本能地感觉带吉字的人就是存在问题的,绕着吉平转了两圈,突然问道:“怎么不见两位令公子呢?”
吉平手一抖,几乎把药包落在地上:“你怎么知道我有两个儿子?”
“难道不是吗?我记得一个叫做吉邈,一个叫做吉穆吧?现在多大了?进学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