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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随身携带这么多钱。
随着消息传播出去,围在秋明身边的商人越来越多,不但堵在后门的人飞快地跑了过来,还有不少人从家里匆匆赶来,而随着人数的增加,各人口中的数字已经累加到了一个连秋明都要瞠目结舌的地步。
那些人见秋明脸色变了,纷纷鼓噪起来,把秋明身边的空间围得水泄不通,如同池塘里的群蛙合鸣。秋明抬头看看二楼的荀攸,这货却笑眯眯地举起个小酒杯遥遥向秋明祝酒,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一路上都很安静的黄忠忽然怒吼一声,似乎是往池塘里扔下巨石,群蛙都安静下来。黄忠走上前几步,冷冷地扫视全场,森严的杀气如同寒风凛冽,瞬间卷走了所有的吵闹喧嚣。这时终于有人想起来眼前的秋明从骨子里就不是个和气生财的主,黄巾之战中杀得人头滚滚,到了邓州更是把彭家满门屠了,万一他凶性大发。
黄忠继续冷眼扫视着,直到全场鸦雀无声才缓缓道:“邓州富甲天下,县丞威震一方,有人认为他会是个欠钱不还的人吗?”
没有人答话,就算本来有这样的想法,这个时候也绝对没人敢站出来接这个茬。黄忠又顿了顿才道:“是邓州的账务,我们绝对不会赖,可是有人想哄抬物价或是无中生有的话,那么邓州的报复措施也会是很冷酷的。”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温度立刻又降了好几分,很快就有人叫肚痛要回家静养,接着就有人提出方才的货款算错了,应该至少减去三成才对,剩下的人也都纷纷表示既然是亲自从黄巾手中夺回宛城的秋县丞的话,那么即使是只按成本价计算也是应该的。
秋明一听这些话,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笑道:“既得各位乡亲如此厚爱,秋明感激不尽,诸位先与我的家将亲兵结算清楚,我去去就来。”众人都是唯唯诺诺,飞快地给他让出路来,秋明抬头一看,荀攸正在乐悠悠地把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借着上楼的工夫,秋明按捺住火气,调整了气息,甫一推门便笑道:“荀侍郎远道来宛城,秋明有失远迎,莫怪莫怪。”
荀攸哈哈一笑,又是一饮而尽道:“则诚别来无恙啊,听说你在长沙吃了个哑巴亏,啧啧,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啊。”
秋明气结,顺手拿起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个满杯,一杯下去差点呛了出来,震惊地望向荀攸:“你喝的是清水?”
荀攸满脸无辜地摊摊手:“我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哪还喝得起酒,当然只能以清水解忧了。”
秋明没好气地道:“没钱了不会马上回洛阳吗?非要在宛城住着做什么?要是我不来,看你怎么脱身?”
荀攸好整以暇地道:“你不来,我最多写个借据认一场罚,总是可以想法脱身的,可是我要是走了,你再想脱身可是千难万难了。”
秋明脸色一变:“此话怎么说?”
荀攸定定地看了秋明一会,忽然叹气道:“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惹戏志才做什么?他诡计多端又睚眦必报,此番从容布局,定要置你于死地。”
秋明想了想:“不就是秦颉被刺的事吗?他死的时候我正在长沙,很明显不可能和我扯上什么关系,戏志才纵有千般计谋,又能奈我何?”
荀攸笑道:“焉知你不是知道赵慈即将发动,估计制造不在场的证据,要知道赵慈可是什么都供出来,连何时到邓州与你商议此事,都用白纸黑字写了出来,你是抵赖不了的。”
第六百四十八章 土木寺()
秋明大吃一惊,他原先以为赵慈的供词只是临死前的胡话,没人会真的当回事,现在看起来,既然有白纸黑字的记录的话,只怕还是经过一定程度的审讯,而这样的审讯记录可以说对他是非常的不利了。孙坚在长沙时说得轻描淡写,让秋明以为只是个可笑的诬攀,很有可能是他使的一个缓兵之计以麻痹秋明了。
秋明侧头想了一会,问道:“赵慈是由谁审讯的?他是怎么死的?这份供词现在在哪?”
荀攸点了点头,似乎对秋明能快速想到这几点表示赞许,不过他虽然点头,口里却道:“我是受天子之命来调查此事的,怎么能把这些内容告诉你,那不成了枉法了吗?”
秋明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方才过来的时候,我帮你摆平了外面那么多债主,这可是一大笔钱。你这么做,难道不是贪赃吗?既然贪赃都做了,再枉一次法又有什么打紧?”
荀攸居然大摇其头:“不不不,我只是请你上楼一叙而已,可没有叫你打发他们,更没有叫你拿钱出来,怎么能说是贪赃呢?我荀家一门清誉来之不易,你可不要乱说。”
秋明瞪了他一会才道:“原来倒是我多事了,我这就出去向他们说明清楚,且看荀侍郎如何摆脱他们,维护荀家的清誉。”
荀攸笑道:“则诚是佛家的伽蓝神将,自然也算是佛门中人,又何必如此着相呢?其实我在宛城有大笔钱财,只是被外面的人纠缠太甚不得离身,不如就请你去帮我取回,可否?
秋明嘴角一撇,你都只能喝清水了,还说有大笔钱财,你猜我会信么?他于是也跟着笑道:“荀侍郎清雅过人,既不贪赃也不枉法,去叫我去帮你敛财,我也很难做呢。”
荀攸笑眯眯地道:“这个所在正与秦颉之死大有关系,你若是不愿意去,也没有关系,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秋明马上道:“谁说我不愿意去,方才我只是说笑而已的。说吧,是什么地方,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了。”
站在高大的门楼下面,秋明抬头仰望:“靠,还真有个土木寺啊,我还以为那家伙忽悠我的呢。不过宛城我也是住过一段的,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么个寺庙。”
黄忠道:“这个门楼是新的,宅子却不象是新的,而且也不象个寺庙的布局。咦,这个不是南阳杜家的老宅子吗?”
经过黄忠的提醒,秋明也感觉到景色似曾相识,渐渐回忆起来这里确实是曾经的杜府。当年杜太公暗通黄巾,胁迫赵慈设伏引官军入城,若不是秋明和黄忠反应快,几乎就被烧死在城中。后来杜家满门抄斩,秋明也是亲见的,不想他家留下的宅第居然成了一座大庙,这也算是造化弄人了。
蒋钦四面望望,也觉得这里的环境不伦不类,实在不象个庙宇的模样,他啊了一声道:“土木寺?土木不就是个杜字么?这里莫非是杜家的家庙?”
秋明摇头道:“不可能,杜家全家都死光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立个家庙。”
黄忠也在摇头:“没有都死光,还留下一个杜小姐呢。”
秋明想起那位曾经的南阳第一美人,如果说貂蝉算一百分的话,杜氏的容貌至少可以打到九十分以上,只可惜她放着甘宁这样的盖世英雄不跟,偏偏要嫁给秦谊这样的纨绔。不就是因为秦谊是个大帅哥吗?帅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给卒子吃掉。
忽然,秋明灵光一闪,荀攸说过这个土木寺与秦颉之死大有关系,而杜氏正是秦颉的儿媳妇,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一下子警觉起来,细心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么一瞧,秋明倒有些诧异了。这座土木寺肯定开张没多久,可是出入寺门的香客信徒却是络绎不绝,简直有些摩肩接踵的感觉。这寺里供的是什么菩萨,真的有这么灵验么?
跟着人群进了寺门,一眼见到的是方庭里硕大的香炉香案,香客们整齐地跪在一字排开的蒲团上,虔诚地进香叩拜,祈天暗祷。
在排队等候进香的人中,有两个老妇人正在说着话:“他婶子,你的香这么粗,是花多少买的呢?”
“大妹子,菩萨用的东西,怎么能说买呢?要说请。”
“哦,那你的香是花多少请的呢?”
“嗐,别提了,就这么个破玩意,要一百个钱呢。”
秋明听她们说得有趣,忍不住也是笑了,他往旁边看看,方庭的右侧是一排长廊,不少和尚摆出小摊招徕生意,有卖香的,算卦的,还有专门出售开光纪念品的;而左侧是一方小小的水池,有许多信徒揣着鱼鳖虾蟹之属往池中放生,另有一些人还向池中抛着铜钱银锭,口中念念有词;在水池的侧后方的小路口,挂着块木牌,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五谷轮回之所,承惠五枚铜钱一次。”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些似曾相识的画面,秋明油然而生一种亲切感,似乎以前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