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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来想去,你们两人如今依然是义勇军身份,我先暂且为你们脱去军籍,再修书一封荐你们去南阳朱儁处投军。朱公伟向来与我交好,必不会为难你们,而且你们对宛城周边应该很熟悉,若能助他拿下宛城,为师也好为你们请功脱罪。”
秋明满心的委屈,自己可是刺杀张角的大功,被那太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居然就成了欺君之罪了。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宛城?那不是辛苦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皇甫嵩看出了他脸上的愤懑,又取出一个革囊道:“这是为师读书穷经研究出的一些心得,还有一些战争机械的图纸,你感兴趣的弩车也在里面。你先自己琢磨一番,过段时间我再为你答疑解惑。”
秋明恭身接过,忽然想起一事:“师尊,典韦也和我一起去宛城吗?”
皇甫嵩摇头道:“典令明我还有大用,不能跟你走。”
看见秋明脸上古怪的神色,皇甫嵩咳了一声道:“典韦只是个混人,又没有什么大过错,阉党应该不会来对付他的,而且我还要帮他销罪脱案,这也需要费一番手脚的。你不会认为我是想拐你的人吧?”
秋明连道不敢,转身就往帐外走,皇甫嵩又叫住他道:“则诚,我家中尚有一子一女,如我变生不测,还请你多照拂着些。”秋明唬得马上道:“师尊乃国之栋梁,前程似锦,三公可期,怎会有不测之事?若有不便之时,学生自当尽心为师尊分忧。”皇甫嵩叹了一声,也不再多说。
张辽典韦送出老远,还赠了许多金银盘缠,与秋明洒泪而别。秋明现在是有罪之身,也不敢走大路,只得带着魏延穿山过岭,一路凄惶不可胜言。
将近宛城时,却听说江夏都尉秦颉说动荆州刺史徐璆以举州之兵来援朱儁,于城外设伏袭杀黄巾渠帅张曼成,黄巾余党逃入城中以赵弘为帅,坚守不出。宛城城高墙厚,一时不得攻克,朱儁一面广召援军一面加紧制造攻城器械。
秋明眼看着城外大军军容整齐旌旗招展,和魏延商量着先不急着投军,竟绕过宛城径往新野而来,只半日便进了黄石寨中。
此时黄盖已回零陵,黄承彦也已有事回了荆州,只有郭嘉还留在寨里照顾甘宁,几人一见面都是大喜。甘宁本来还在卧床休息,听到魏延说起广宗,眉眼挑开,振臂而起道:“大丈夫当行此勇烈之事,奈何幽厄于此做妇人态乎?”
秋明吓了一跳:“你大病还未愈,怎么说起来就起来了?赶紧再躺下。”
甘宁一把抽出床边的佩刀,在屋里舞了一回,直舞得银蛇千转电光万道,才收刀入鞘:“我的身子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再被魏延一激,马上便恢复如初。魏家小子,你说那个什么典韦,可比得过我手中这把刀?”
魏延一个劲的摇头:“比不过,比不过,人家一个指头就把你捻死了,还用比么?”
甘宁大怒:“出去才几天,就会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出来吃我一刀。”
魏延连忙让开:“不不不,我不和痨病鬼打,我怕一拳把你打死了。”甘宁愈加愤怒,追着魏延砍来砍去,郭嘉一把拉住他道:“你的身体可是黄家一天一根人参养活过来的,大丈夫恩怨分明,你再要和人好勇斗狠,也要先把这参钱交付清楚吧。”
甘宁的脸马上红得象猴子的屁股一样:“你看我这全身上下能有几个钱,最多今后看见黄祖的船我不抢他,也就算还黄家的人情了。”
秋明放声大笑,看着这几个家伙打打闹闹的,完全不似在军营里时的拘谨压抑,这几天来的阴霾仿佛也在笑声中烟消云散了。
当天晚上,秋明取出银钱托寨丁置办些酒菜,四人就在附近的竹林里饮月听风。秋明刚说起今后的打算,甘宁马上站了起来:“要回宛城?我不去。”几人都是深知他与秦谊的恩怨,现在秦颉既在宛城,甘宁此番表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第59章 宛城外的营帐()
甘宁是个急性子人,听说秦谊可能就在附近,恨不得一刻也不肯待,嚷嚷着要回巴郡。秋明连忙给郭嘉打眼色,郭嘉劝阻道:“急什么?要走也是明天走啊。现在这么晚了,路上遇到剪径的蟊贼怎么办?”
魏延正在聚精会神地啃着个鸭脖子,闻言哈哈一笑:“这家伙就是贼头子,哪有贼敢去抢他?”甘宁更是精神振奋:“就是,最好有几个不开眼的蟊贼撞到我手里,我也好开个利市。”
秋明眼见甘宁此去山高水长,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一员猛将就这样眼睁睁地要从手中溜走,急得他抓耳挠腮,叫道:“兴霸,苟富贵,毋相忘也。”
甘宁笑道:“你可是拜了左中郎将为师的,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富贵荣华自然在我之上,只要你将来别忘了我就好。”
秋明立刻打蛇顺杆爬:“若你我今后沙场决胜,你会来害我么?”
甘宁吃惊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好吧,今后你要是落到我手里,我放你一次就是了,第二次却是不放了。”
冷月长风,甘宁的马蹄声刚消失在竹林小道上,郭嘉又提出多时没回颖川书院,想要借机告辞。秋明恶狠狠地搂住他道:“你也想跑?门都没有,你忘了我去广宗之前说过什么?”
郭嘉无辜地眨着眼睛道:“说过什么?我最近事情比较多,都忙忘了。”
秋明把他搂得更紧了:“我既然杀了张角,你就要跟着我打天下,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郭嘉被他箍得几乎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停停停,我只说以后再说,可没有答应你什么,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我的心也绝对不会屈服的。”
秋明嘿嘿笑道:“谁管你的心啊,我就是要你的人而已,文长你快来帮我摁住他。”
魏延一手攥着只鸭翅膀,嚼得满口流油,口齿不清地嘟囔道:“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强逼着他也没什么意思。我看,不如帮他找到那本什么兵家圣典,也就算是落了定钱,今后要是再有什么反复,我帮你找他算帐。”
“孙子兵法?孙夏?”秋明和郭嘉对望一眼,同声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秋明带着郭嘉魏延前往宛城投军,朱儁接书大喜,当即任命秋明为帐下督,并带他引见各路援军官佐,计有荆州刺史徐璆、江夏都尉秦颉、九江都尉陆骏、长沙太守张机、武陵太守曹寅、广陵太守张超、下邳丞孙坚等人。
除了与秦颉见面还有些不尴不尬以外,其他人对秋明都是赞不绝口。原来虽然左丰回报朝廷张角是病死,皇甫嵩却早已放出消息说明张角乃是被其门生秋明所杀,一时间天下震动,豪杰之士无有不知其名者。
秋明一不小心就成了个不大不小的名士,正在喜不自胜,旁边转过一人道:“在广宗见第一面之时,我就发现秋兄绝非池中之物,今日果然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当真可喜可贺。”
秋明一看这人,心里就象吞了几只苍蝇一样,说不出的腻歪,却不得不拱手笑道:“玄德别来无恙。”刘备身后张飞怒目大叫道:“我哥哥乃金枝玉叶,你是何等人,敢叫我哥哥表字,且吃我一矛。”刘备连忙喝住,叫关羽劝进营帐中去了。
朱儁拉着刘备秋明之手道:“卢子干和皇甫义真皆吾之诤友,你二人既受其衣钵,当友善亲和,不得妄起争执。”两人一起恭身受教,秋明心里想,现在典韦没在身边,傻子才会去和刘备起争执呢,那把青龙偃月刀是寻常人顶得住的么。
是夜,秋明坐在帐中左思右想,要是甘宁未走,典韦也在身边,再加上一个半吊子魏延,是不是可以干翻关张呢?如今手中无人,说话也不敢硬气,这宛城之战,只怕是抢不到几个功劳了。
他看了看郭嘉,郭嘉正在一边背乘法口诀一边把算筹拨得山响,笑道:“看你的样子好象坐立不安,不如出帐到营里四处走走。刚才魏延也是这般出去走走,居然遇到一个故人,说是要彻夜长谈,今晚不回来了。”
秋明一愣,这可是在军营里,大头小兵可是绝无可能留宿外人的,难道魏延这货竟然认识哪位将军?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起过?
秋明想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啊呀,怎么把他给忘了,连忙整备衣冠出营寻来。
九江都尉陆骏愁眉苦脸地坐在帐中,盘算着还有多久能回家。本来他和南阳天隔地远,怎么也轮不到他带兵过来,可是江夏与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