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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长的号角吹了起来,从各个船舱里钻出大量的士兵迅速进入各个战斗岗位。很快,发石车掀去了炮衣,大黄弩架上了弩箭,最靠外侧的几艘战船也纷纷起锚升帆,抢占江上的有利位置。
徐真也登上了一艘小船,缓缓往城门方向划过来。看到官军水军的反应,他的脸色凝重起来:“怎么反应如此迅速?难道他们早有准备?不应该啊,我杀的这招回马枪还是文台精研孙子兵法以后教给我的,怎么可能被人看穿?不管了,我现在手上有这么多潮客,那些弩箭石弹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只要能抢到几艘战船,场面可就要逆转过来了,要说控制战船,谁能强得过我们江东健儿?”
虽然信心满满,可是徐真还是决定亲自为这些健儿亲自擂鼓助威,他在船头架上一面大鼓,咚咚咚地敲起激昂的鼓点,如同钱塘江山迎潮神的社礼一般。那些潮客听到这熟悉的鼓声,更是勇气百倍,他们吼起整齐的号子,飞快地踏着波浪向着高大的战船冲来。
张武陈孙此时已经顶盔贯甲登上船楼,看见黑压压如同蚂蚁一般的大批潮客,大惊道:“果然被郭嘉说中了,他们又想来偷我们的船,幸好我们昨夜是留宿在船上的。”
在张武命令下,各条战船都有弓箭手不停放箭,可是潮客们在水上极其灵活,几乎全部躲闪了过去,偶然才有几个倒霉蛋被射中栽进江里而已,那些弩箭和石弹更是徒劳无功,只能在江面打出一个个水花。
陈孙道:“事急矣,把郭嘉准备的特殊武器用上吧。”张武点头,挥起令旗左右摇晃,早有准备的小兵们立刻撤下发石机上的石弹,换上装有大量竹片木片的篮子,发动机簧把篮子投了出去。
这些篮子都是临时草草编成的,哪里受得了如此的大力,在半空中就纷纷解体了。那些竹片木片如天女散花般散落下来,许多又被江风吹回到船上,反而刺伤了不少投发的士兵,引得潮客们哈哈大笑。
可是潮客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从篮子散出的竹片木片,也有许多落到了江面上,随着江水荡漾起伏。潮客们能在江上踏波而行,都是用极快的频率和极大的力量踩踏水面,借助水的推力保持平衡和前进。而这些碎片都是粗制滥造而成,不但边缘锋利,还有许多毛刺未除,潮客的赤脚一碰到立刻被刺伤,顿时不能再保持平衡,一个个地落入江中。
徐真在阵后看得目瞪口呆,他寄以厚望的秘密武器就被人这么轻而易举地破掉了,不过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一看对面的战船开始调过头来,马上大呼道:“撤,快撤,离开他们的攻击范围。”
区星高冠锦袍站在江岸上,痴痴地望着对面巍峨气派的长沙城,任凭江风把他的袍袖吹得猎猎作响。过了许久,他身边的一名内侍叫道:“大王,徐将军败了,我们快退吧。”
区星又呆呆地望向这名内侍,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一点生气。看见徐真手下的小船纷纷退回来,区星一下子暴怒起来:“废物,留你何用?”突然拔剑把内侍砍成两半。
徐真下船时,正好看见一身血污的区星横剑而立,他也不惊慌,上前施礼道:“大王何故行此雷霆之怒?”
区星摆了摆手:“此人惹恼了我,自当有此报,也不必再说他。不知昨夜战况如何?徐将军可否向本王解说一二。”
徐真洒脱地一挥手:“如大王所见,三路皆败,能逃回来的,估计只有这点人了。”
区星愤怒地道:“你昨天不是向我再三保证,说一定能大获全胜的吗?我的族弟,我的盟友,我的子弟兵,全部折进去了,现在我什么都没了,还谈什么大业?”
徐真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敌军中有高人能看穿我的计策,吃这一败也是应该的。不过有赌未为输,我们只是损了些兵将而已,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而且,大王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孙文台的鼎力相助。”
区星安静下来,眯着眼睛道:“孙坚,他肯亲自来助我吗?”
徐真微笑道:“请大王安心驻守溁湾镇,最快一日最慢三日,江东大军即到,这等宵小之辈不日必将化作齑粉而已。”
第六百一十三章 求脱罪()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长沙城,在一丘小小的新坟旁,吴巨红着眼睛添上最后一抷土,站起身对秋明道:“韩二嫂无亲无故,再过几年,这里就会成了无主的荒坟了。”
秋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的,韩二嫂是为救你我而死的,我今后一有机会就会来这里上坟敬香,绝不会让她变成孤魂野鬼。”
吴巨点了点头,泪水又从眼中喷涌出来,他低声对秋明道:“我求你件事,你答不答应?”
秋明正色道:“你在韩二嫂坟前求我,自然就是要我不能拒绝,我猜,你是要我放了区景,是吧?”
吴巨道:“正是,区景与我是总角之交,是过命的兄弟,我总不能眼看他被处死。你能放了他么?”
秋明板着脸道:“不可能,除非他申请转作污点证人。”
吴巨吃惊道:“什么叫做污点证人?”
秋明道:“你想要他活命的话,就要劝他弃暗投明,帮我们找到区星的巢穴,最好能亲手活捉了区星。这样不但可以将功折罪,还可能得到朝廷的封赏呢。”
吴巨垂下头来:“不可能,区景不是这样的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他的族兄的。”
秋明冷哼道:“区星是造反的逆贼,只要被抓到必定是千刀万剐。区景本就在夷三族之列,而且又助逆成了伪封的威武将军,这样的人要是不杀,那我们牺牲的那些将士不就白死了吗?他既然不肯戴罪立功,那肯定只有死路一条,我就算受过你的救命之恩,也犯不着赔下全家性命来放了区景。”
吴巨又想了一会:“那,我进牢里看看他,好好劝劝他,可以吗?”
“明天我们将会向湘江对岸的区星发起总攻,你只有一天时间可以来劝服他,如果我们抓到区星前他还是不答应的话,那也就不需要答应了。”
把吴巨送进大牢,叮嘱狱卒不可怠慢了他,秋明带着典韦回到了内城。现在他可学乖了,只要出了内城,要么带着典韦,要么带着赵云,绝对不让自己有落单的时候。
刚走到太守府前,就看见巡城的军兵不断献上抓获的漏网之鱼,有的抓了周朝,有的抓了郭石,这些家伙在长沙城人生地不熟,又找不到船过江,东躲西藏的还是被找了出来。邢道荣大概是负隅顽抗了一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还被根麻绳紧紧捆缚住,好象药包一样。
看见秋明走过来,邢道荣大叫道:“缚太急,乞缓之。”秋明笑道:“缚虎不得不急。”典韦啐了一口道:“你别太抬举他了,这样的也算猛虎?我随手就能打得他变小猫。”邢道荣满面羞惭,低头不语。
这时周朝郭石同时叫道:“我有机密军情上报,求宽解一二。”秋明道:“你们两个又不受区星器重,哪有什么机密军情。”
周朝道:“我等初随区星时,他也是对我们信任有加、言听计从的,只是后来来了一些江东口音的人,区星就开始疏远我们了,不过对面溁湾镇的防务是我亲自布置的。如今我愿画出防务点位图换得脱罪。”
郭石马上接道:“开始的防务确实是你布置的,不过徐真到来以后又变更了许多地方,我恰好研究过他的这些点位布置,可以帮你补充完整。”
秋明见他们一唱一和的,似乎为了能逃脱一死,什么都可以用来背叛出卖了,心中暗叹,要是区景也象他们一样识时务多好呢,自己就不用头疼要怎么应付吴巨了。
安排人把周朝郭石带下去画图,这时武陵太守曹寅匆匆寻了过来:“我听说长沙郡的功曹桓阶居然是区星安插进来的内应,可有此事?”
秋明道:“内应倒是内应,不过不一定是区星的人,反正他已经逃之夭夭了,也不会再造成什么祸害,管他做甚?”
曹寅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想那张太守于城池危急之时突然要闭关,实在是于理不合,莫非是桓阶在捣鬼?方才我派人去他闭关的所在探望,发现张太守身体虚弱昏倒在地,便把他扶了出来。”
秋明肯来长沙,倒有一半原因是为了救张机,现在听到张机昏倒,不由得大惊道:“张太守身体无恙否,可是那桓阶暗害了他?”
曹寅道:“张太守醒过来时,只说桓阶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