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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站定了道:“糜环是哪个?我不认得。”
秋明又上下左右打量了她一番,心中更无怀疑,笑道:“还装,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心肝脾肺肾,你是瞒不过我的。”
女人往面上一抹,现出糜环的脸来,她嘟着嘴道:“这次是被你的呆相引得发笑,自己露出了破绽,下次一定要让你看不出来。”
秋明道:“不是吧,你不在邓州好好待着,跑到长沙来做什么?专门来和我玩躲猫猫的?”
糜环呸了一声道:“谁有空陪你玩?还不是因为派出来的龙组密探说见不着你,只好又把我找了出来。”
秋明奇道:“龙组密探?我就没见到一个在我身边出现过,怎么说是见不着我呢?”
糜环歪了歪脑袋道:“那家伙说你每日吃住都在军营里,身边又那么多护卫,根本近不了你的身。他跟了几天也找不到机会,哭着回邓州找我去了。”
秋明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么废物的密探,养之何用呢?他怒道:“那个不中用的东西在哪里?他为什么找你过来?你是他的表姐?”
糜环噗嗤一笑道:“笨蛋,这些密探都是我训练出来的,不找我找哪个。他把你这里说得好象龙潭虎穴一般,我看也不怎么样嘛,我随随便便就混了进来。”
秋明道:“那是你运气好,刚好我搬了新宅需要找人使唤,要是还在军营里的话,只怕你还没靠近,就被大黄弩射穿了几个窟窿。”
糜环大笑起来:“是吗”,她忽然身形一晃,整个人在秋明眼前消失不见了。秋明是见识过她的本领的,大叫道:“又玩神隐术?我可不怕你,要知道这无非就是利用障碍物和心理学玩弄的障眼法,我连刘谦的魔术都看得破,别说你这小小把戏了。”
连续叫了数声,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如果不是丢弃在路上的笤帚,秋明都要怀疑刚才所见都是虚幻了。又等了好一会,秋明生气地道:“我手里有多少军国大事,可没空陪你玩这些小孩子的玩意,你自己慢慢躲吧,我不玩了。”
秋明回到房中,气呼呼地找出本《中庸》翻来翻去,却哪里看得进去,正在坐立不安之时,忽然外面通传有人求见,出来一看,居然是糜环带着一个黑衣的少年。
秋明纳闷道:“刚才叫你也不回话,原来你已经跑出去了?”
糜环白了他一眼:“是啊,小女子只是会一点障眼法,这样的小小把戏怎么敢在秋县丞面前卖弄呢?你可是连刘谦都能识破的哦。对了,刘谦是谁呢?”
秋明连忙转换话题:“这黑衣小哥是谁呢?你兄弟?”
黑衣少年连忙拜倒在地:“属下傅彤,是荆州一路的龙组密探,见过县丞。”
秋明一听,原来这就是那个无能的密探啊,看这一脸腼腆的样子,象个书童多过象密探,而且一身黑衣,难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见不得光的么?他心中不满,不自觉地摇起头来。
糜环却是个心眼通透的女子,一看秋明脸色不对,连忙推了推傅彤,傅彤知机地大声道:“属下有机密军情禀报,请县丞屏退左右。”
秋明心中一凛,把房中的护卫士兵全部叫了出去,全看见糜环笑盈盈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大奇道:“我屏退左右呢,你不用回避一下么?”
糜环叉腰道:“我是你的左还是右呢?你凭什么管我?”秋明于是只好摆手道歉,任凭她站在这里了。
第五百八十章 三件事()
傅彤见房里没了别人,正要开口,秋明忽然想起一事:“且慢,你要说的这个,可是紧急军情?”他心说要是紧急军情的话,就凭你这跑来跑去的工夫,什么事情都耽误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傅彤从怀中取出一个蜡封:“居先生安排任务的时候,只说此信不可给别人看见,一定要亲手交给县丞,并未曾说明时限。”
秋明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他接过蜡封一看,信里说到三件事情。第一件是经陈宫打听到,此次区星之乱之所以一直被朝廷忽视,就是因为荆州刺史王睿的叔父中常侍王甫把所有关于长沙的奏章全部压下不表,朝官们大多都不知道这回事。不过在陈宫的暗中运作下,长沙之变的过程原委已经通过特定的渠道报与谏议大夫刘陶、司徒陈耽等一批正直官员知晓,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出来。
根据居孔的评价,虽然陈宫这桩事情处理得还不错,不过另一桩可被他办砸了。陈宫对戏志才使用的反间计被戏志才当场识穿,虽然袁术听不进戏志才的解释,打折了他一条腿还把他赶了出来,但是戏志才也因此深恨秋明,如今住进了荀彧的府中养伤,不知道今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居孔提到的第二件事是合肥侯刘越老实了一段时间以后,又开始四处活动起来。他自己被天子禁足在府内,却派周旌四处交结官员豪杰,并且秘密结党营社,所有入社之人都在英雄榜上留下姓名和手印,只等时机一到便可一呼百应。
居孔对此事也有评价,他说这个消息是由最初混进合肥侯府的龙组密探传出来的,而且据他说这个英雄榜就藏在侯府内的摘星楼上。自从对这名密探的忠诚产生怀疑之后,居孔又连续派了好几队过去,却都落得身首异处,如今拿到此人的情报,也不知该不该信,只好报与秋明定夺。
秋明皱眉想了一会,自家放出去的密探居然自家不知道当信不当信,这也算是天下奇闻了。合肥侯结党营私肯定是有的,他如果不这么做也就不是合肥侯了,不过那个什么藏在摘星楼里的英雄榜么,在大宋朝有个锦毛鼠白玉堂,他就是因为夜探冲宵楼被活活射死的,哼哼,当我没听过评书么。
再往下看,笔风却是一变,居然是蔡文姬的字迹。她说这一段貂蝉的反应很是剧烈,基本上是吃什么吐什么,又整夜啼哭,几乎不得安枕。在信的最后,她要秋明代为向张机请教,是否有什么药物可以帮助貂蝉减轻症状。
秋明发了一会呆,忽然勃然大怒,他对傅彤道:“混帐,事关夫人的生死,你如何说不紧急?若是夫人有什么好歹,我便拿你是问。”说完,他急匆匆出门去了。
傅彤吓了一跳,居孔交给他时,只说是机密军情,怎么会扯到夫人的生死了呢?不知道是哪位夫人,张夫人和蔡夫人似乎都是活蹦乱跳的,不象会有什么好歹,难道是刁夫人?死了死了,刁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整个邓州的金疙瘩,要是她有什么好歹,估计自己的老爹都会用棍子抽死自己吧。
傅彤求助地望向糜环,糜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她摆手道:“别急,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不要自己吓自己。”
过了许久,秋明又吭哧吭哧地跑了回来,取出几包草药交给傅彤道:“这些药你带回去交给蔡夫人,让她五碗水熬成一碗水,在晚饭后喂刁夫人服下,应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傅彤答应一声刚要走,秋明又取出个玉瓶道:“这个瓶子里的药交给魏延,让他设法让黄忠服下,同时每天多带黄忠晒晒太阳吹吹风,不要整天闷在家里了。”
傅彤一一答应,秋明又交给他一块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大字“龙字第一号密探”。看着疑惑不解的傅彤,秋明撇嘴道:“我在荆州估计还要待一段时间,肯定还要你来通传消息的,要是你连我的边都摸不到该多耽误事啊,难道还要每次跑回邓州把糜环找来?给你这个牌子,以后有人拦你就把牌子拿出来,就能见到我了。”
傅彤满面羞惭地去了,秋明低头沉思,洛阳和合肥那边的事,自己暂时还管不着,目前只有尽心尽力把长沙这场仗打好,至于其他的事,就交由居孔和陈宫去安排吧,希望他们不要辜负自己的信任才好。
又想了一会,秋明猛的抬头,看见糜环站在身前脸色不善地紧盯着自己,他脱口而出道:“你怎么还没走?”
糜环怒道:“走?我走到哪里去?你还没管我的饭呢,就想把我打发了?”
秋明连忙赔笑道:“哪能呢,其实我早就想请你大吃一顿了,上次汜水关外你救了我的命,我还没好好报答你呢。不过,你不是为了帮傅彤才来长沙的么?怎么不和他一起回去?”
糜环道:“本姑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管不着。”秋明连连点头:“是是,环姑娘巾帼英豪,行事自然要出人意表,谁敢说你半句?”
糜环被他逗得抿嘴一乐,随即又绷起脸道:“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