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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发起攻击,倒好象演习一样渐渐地交换了彼此的位置。
王睿在城楼上观察好一会了,眉毛渐渐越拧越紧。自从他接替徐璆入主荆州以来,荆州连年大灾,不少人都把他当成了灾星,编出童谣讥讽他,甚至还有狂生当面直刺其非,要求他挂冠辞去,还荆州一片清平世界。
王睿当然不会理会这样的狂生,这个荆州刺史的位置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向本家叔叔买来的,现在还没有捞够,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一顿乱棍把狂生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却没想到因此引动众怒,荆南荆北宗贼蜂起,地方太守对王睿也是阳奉阴违,导致他几乎令不得出襄阳,成为他人口中的笑柄。
正因为如此,对于这次的秋明犯境,王睿可以说是极为重视,希望能够借大胜之威降伏住那些不服管束的地方官吏,把荆州打造成自己可以予取予夺的后花园。出于这个考虑,他对蒯越和蔡瑁言听计从,为他们专门拨出了一大批军需补给,可以说是要什么就给什么了。
可是,就当王睿满心期待,急切盼望着前方传来胜利的好消息时,先是张允的骑兵败退回城,接着是蔡瑁的大军失去联系,再然后就是得知邓州军居然搭上锦帆贼的货船,大摇大摆地往襄阳开过来了。
王睿都要急疯了,若是被秋明攻破襄阳,不说朝廷会怎么处置自己,光是地方士民的攻讪就足以让自己不得安生了。在焦虑的等待中,他把王威的水军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但给他们提供了大量的火箭火弹,还安排全城百姓等上堤岸去为水军呐喊助威,希望他们能在家乡父老面前打一个漂亮的胜仗。
可是现在,王威一开战就折了这么多人和船,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声情况不妙的。王睿左右看看,身边能够称得上熟知水战的也只有刚退回来的败将张允了,他压下火气问张允道:“我看王威快顶不住了,你要不要带人上去支援?”
张允攀着城垛往下看去,正好看见两个半月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移形换位,双方位置差不多完全调换过来,依旧是隔着江流对峙着。张允大喜道:“恭喜使君,王威将军深通水战之理,马上就要大胜了。”
王睿大喜问道:“此话怎讲?”张允道:“王将军已经抢到上风上水,顺流直下势如破竹,而且火箭的威力也大为加强,足可以轻易破敌。敌军主将居然这么容易就让出有利位置,可见是个十足的草包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襄阳水战(四)()
王睿哈哈大笑:“或许不是草包,只是太狂妄了一点。”他扬声大叫道:“秋明,你无端兴兵犯我州界,违反朝廷法纪,如今兵败襄阳,可知悔否?你若能立刻下船投降,反手就缚,本官可以在天子和文武百官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
这时秋明问明了苏飞的意图,已经是胸有成竹的了。他对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也大声对城上喊道:“秋明奉调令前去长沙救急,如今军务在身,我就不上城叨扰了。王刺史若有书报上朝廷,可别忘了顺边提提我的功绩呀。”
王睿怒道:“胡说八道,哪有什么调令,我可是荆州刺……”,话没说完,他一眼看见长沙郡尉苏代从船舱里钻了出来,顿时大惊失色,把那个史字吞进口里去了。
岸上的百姓大多认识苏代,都知道这个申包胥不久前曾经在襄阳城门口哭过秦廷的,对他也是颇为同情。现在听说秋明居然是去帮着解长沙之危,顿时都对他改变了观感,甚至于有人大声叫起好来。
秋明笑嘻嘻地作了个罗圈揖:“今日路过襄阳,本以为要费一番唇舌手脚,没想到王刺史深明大义,慨然让出道路,秋明在此谢过了。”话一说完,他身边的人包括苏代在内全都躬身向襄阳城头施礼道:“谢王刺史借道。”
王睿气得声音都变了:“借道?谁答应他们借道了?”张允马上醒悟过来:“不好,他们要逃跑。”
此时江中的王威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连忙挥舞旗帜催动船队冲杀过来。可是楼船虽然船高甲厚,却是半人力半风力驱动,启动速度非常缓慢,而且王威刚才为了稳住船身保证火箭的威力,还令人下了双锚,急切间哪里能追得上去?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十条绕到下游的货船再次升起船帆,施施然扬帆而去。
眼看着船帆吸饱了劲风,船只好象被人猛推了一下,以快逾奔马的速度沿江而下,秋明心中快意无比,曼声吟道:“秋明长船出汉江,一片锦帆过襄阳。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济沧海挂云帆。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襄阳城文昌鼎盛,识货的人真是不少,马上便有人跟着吟诵起来,更多的人大声叫好或是拍手称赞,俨然一副游园诗会的样子。
王睿大怒,对张允道:“这厮辱我太甚,可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么?”
张允想了想道:“他们要去长沙,必须要渡过长江,而他们这样的大货船要进入长江必须先要通过江夏。可令人快马通知江夏黄祖,他与锦帆贼有解不开的大仇,绝不会听任他们过江而去的。”王睿连声称扇,即刻使人报信去了。
过了一段暗流密布的水道,苏飞回头看看远处的襄阳水军,似乎连船帆都没有完全升起来,看起来似乎是不准备追上来了。他刚刚缓了缓心神,桅杆上的小六又叫了起来:“前面有一人一舟拦住去路,不知是什么来历。”
第五百二十五章 庞德公()
这一带江中有好几个洲岛,水流湍急暗流密布,苏飞也不敢随便离开舵室。他探头看去,只见前方急流之中横泊着一艘渔舟,舟上一名儒者正在临江垂钓,身旁两名童子,一个围炉煮酒,一个摇橹撑舟,颇为自得。
秋明这时也从飘飘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走到船头一看,这儒者青袍布巾,细目高鼻,胡须随风飘拂,望去倒有几分出尘之像。只是此人手中钓竿无钩无饵,竿头渔线离江水还离着好几寸,偏偏他还神情专注,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水面,看上去既滑稽又有些诡异。
看见秋明跃跃欲试的样子,苏飞叫住他道:“小心,江湖上能人异士众多,可不要轻易得罪了人。”
秋明笑道:“我知道,古龙大大曾经教育我们,江湖上那些特立独行的人物是最危险的,因为如果他们没有过人的本领的话,早在第一次装逼的时候就被人干掉了。一般说来,最不能惹的是三种人,一种是女人,一种是残疾人,还有一种就是这样的僧儒道士了。”
典韦怪笑道:“我也在江湖走了这许多年了,就没见过不能惹的人,让我过去给他一戟,看他还能不能这么装腔作势。”秋明道:“莫要轻举妄动,我们先看看他的来意再说。”
在苏飞的指挥下,船队在距离渔舟不远的地方全部停下来,舟上的儒者仿佛这时才注意到他们的出现,扬声长笑道:“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此处余酒尚温,秋明何不下来与我共饮一杯?”
秋明大为诧异,神态却愈加恭谨:“不知先生姓甚名谁,因何事在此等候在下?”
儒者笑道:“我是襄阳庞德公,受人之托来给你带几句话而已,你不用担心。”
庞德公?苏飞等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对于在江汉一带讨生活的他们来说,庞德公的名头真可说是好比陆地神仙一般。传说此人生具异象,出生之时门前腊梅竞相开放,当真是奇香扑鼻,而且群花吐蕊竟然形成了一个德字,人皆惊异,俱称其将来必为天下奇材。
谁知此子长大后不治经史,不入官场,就连地方推举孝廉也是坚辞不去,只躬耕于田亩,却以学问闻名于世。荆襄名士有与之结交的,都说他能断阴阳、辨鸟兽、识玄机、知古今,甚至有人见铁拐李与汉钟离联袂从他家中谈笑而出,化作两只飞鸟向东而去。自此人人又传言称庞德公虽无官运,却有仙缘,于是更加名声大噪了。
秋明没有听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说,不过他也是研究过三国演义,了解一些三国典故的。水镜举荐了诸葛亮,够牛了吧,可是水镜自己都是庞德公举荐的,而卧龙凤雏之说也是庞德公首先提出来。所以后来有人曾说:黄石公降一子房而隐谷城,庞德公降一孔明而隐鹿门。这样的大咖点名要见秋明,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秋明刚一犹豫,庞德公又笑道:“你们刚才捉了襄阳水军不少人,难道要把他们带到长沙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