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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贼兵道:“奇怪,这小路如此偏僻,他们一伙外乡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马上有人答道:“这有什么费解的,那些法王寺的和尚可是经常来这边采药,对这里的路只怕比我们更熟些。”
雷薄恨恨地道:“这些和尚如此可恶,等此间事了,我定要带兵踏平他们的寺院,烧光他们的佛像。”众人无语地看着他,如今都成了惊弓之鸟丧家之犬,还不忘要说几句狠话,要是等会真的中了人家的埋伏,需要跪地求饶的话,那可是赤裸裸的被打脸了。
一个老成的贼兵问道:“当家的,现在怎么办?我们还是往右走吗?”
雷薄沉吟了一下问道:“这条山路上去,还有多少这样的岔道?”
“这是药农们开辟出来的小路,不比大路直上直下,一路岔道极多,不过所有的岔道最后都会汇聚到宅子后面的百草坡就是了。”
雷薄又想了一下,摆手道:“我看,这个应该是秋明虚张声势故弄玄虚了,他哪有那么多人看住所有的岔道?我们不用管他,只要回到寨子里就安全了。”
老成的贼兵道:“那我们这次怎么走?还是往右吗?”
雷薄道:“当然,我就一直反着他的箭头来,看他能把我怎么样。你平时做事比较谨慎,不如就由你在前面探路,我们在后面掩护支援你。”
老成贼兵全身一抖,刚才那个跟班的情况他也是全看在眼里的,莫非当家的又要玩这一招?他颤抖着道:“当家的,还是不要了,大家一起上路吧。”
这一声上路,立刻引起了同伴的不满,许多人当场就骂了出来:“乌鸦嘴,要上路你自己去上路,别拖着我们陪你一起上路。”
老成贼兵自知失言犯了众怒,只好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前去探路。他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看见雷薄和同伴们站在山口不停微笑着向他招手。旭日东升,山风清冽,老成贼兵竟突然感觉有几分鼻酸了。
走了一段,渐渐看不到后面的人和景,老成贼兵心中不免有些凄惶起来。这时,他发现前边又出现了一个岔道,而且在岔道处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他揉了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见那个用白粉画成的箭头,忍不住大喜过望,连忙朝着来路飞奔回去。
可是当他跑回刚才的地方,雷薄早就带人走上了另一条道路,老成贼兵虽然心里有些难过,可是却又有一丝莫名的轻松。或许,自己这边才是正确的道路吧,当家的走那条路不知道是凶是吉,唉,不管那么多了,我先回山寨去等着好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 雷薄葬身此树下()
雷薄觉得这条小路真是见了鬼了,每走一段就能遇到一个岔道口,而且附近总会在显眼的位置画上一个向左的箭头,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每个道口都有一个这样的箭头了。
除了第一个岔道疑神疑鬼走的右边,其他的岔道他都按照箭头的指示走的左边,而且每次都会分出一两个人去另一边道路,以为这样,可以迷惑敌人吸引火力。可是刚刚走到半山腰,雷薄就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只留下一个给他牵马的马夫,还是他的小舅子。
小舅子胆战心惊地对雷薄道:“姐夫,你可别抛下我,不然我会到姐姐那里去告状的。”
雷薄虽然外表五大三粗,却甚为惧内,闻言马上满脸堆笑道:“别傻了,我怎么会抛下你呢?没见我把其他人都支走了,单单留下你来么?咱哥两个一起走吧,就算遇到个山猫野狼什么的也好有个照应。”
小舅子放下心来,一边奋力拉扯着缰绳一边问道:“姐夫,这个箭头是向左的,我们也一直跟着往左走,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啊?难道就不怕掉进敌人的陷阱吗?”
雷薄笑道:“你别忘了,第一个路口我可是向右的,谁能猜到我后面全部选择左边呢?猜都猜不到,又怎么可能提前布下陷阱?我看敌军只是在各个路口都画上箭头吓唬我们而已,不值一哂。”
又走过了几个岔道,雷薄得意地对小舅子道:“看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就是在虚张声势。这里已经快到山顶了,哪有什么陷阱?”
小舅子没有答他,却指着路旁一棵大树道:“姐夫,你看那树上有字。”雷薄道:“不就是个箭头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啊姐夫,那树上写的好象是:雷薄葬身此树下。”
雷薄大怒:“秋明何人,把我当成庞涓了么?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葬身此地。狗贼,快给雷某滚出来。”
他平日也是作威作福之人,今天连遭戏弄,当真是悲愤交加,声如巨雷,震得附近松针乱坠,惊鸟齐飞。再过一会,扑通一声,从眼前大树的树杈上落下两个人来。
觉远看着廖化道:“看吧,都是你乱踢乱蹬,现在两人都掉下来了吧。”
廖化怒道:“废话,谁叫你抓我的脚踝,抓就抓吧,还要往上面摸,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呢?”
“哈哈,对不住,刚才一时触景生情,把你当成早夭的小师弟了。说起我那小师弟,那可是真是眉清目秀……”。
雷薄又是怒吼一声:“你们就是秋明派来伏击我的?其他人呢?一起叫出来吧。”
觉远笑嘻嘻地道:“这条路这么难走,哪还有其他人跟过来,就是我们两个前来拿你的。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就乖乖到就擒吧。”
雷薄大笑道:“不过是一个和尚和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看雷爷送你们上路,来人,取我的金背砍山刀过来。”
第四百六十六章 子母蛊()
叫了一声,却无人应答,雷薄回头一看,发现小舅子已经远远地躲开一旁,怒道:“跑什么?快来帮我把这两人拿下。”
小舅子战战兢兢地道:“你刚才说没有陷阱,现在埋伏的人都出现了,叫我怎么能再相信你?我看我们不如投降算了,也免受皮肉之苦。”
雷薄大怒:“胆小鬼,他们总共只有两个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你不过来帮忙,也给我把坐骑上的兵器送过来啊。”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小舅子就是摇头不肯上前。
雷薄方才嫌山路崎岖,把随身的佩刀也挂在马鞍上了,如今可以说是手无寸铁,只能对廖化和觉远道:“是好汉的话,先等我把兵器拿上再打。”
觉远笑嘻嘻地道:“我是个和尚,可不是什么好汉。”
廖化看了看觉远,又看了看雷薄:“我本来是黄巾大将,又落草做过山贼,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好汉。我们县丞有句话叫做,有便宜不占是傻瓜,今天我就是要来占占你的便宜了。”
雷薄见不是头,转身要跑,廖化一杆长枪已经卷上身来,觉远的齐眉棍也没头没脑地向他下盘乱打,雷薄勉强支撑了两招就仆地而倒。
廖化猛地扑上去,把雷薄压在身下,又对小舅子道:“有绳子吗?来帮我把他捆上。”
小舅子愣了一下,连忙道:“有有”,说完从马鞍袋里取出备用的缰绳,殷勤地把雷薄捆了个结结实实。雷薄见他如此态度动作,忍不住长叹一声任他施为,心中只盼着留在山上的陈兰能注意到这边的状况,尽快带兵来把他救下。
可是陈兰现在的状况也和雷薄差不了太多,几个倭人把他五花大绑带到祝融面前,祝融恨他出言轻薄,忿然踹了他几脚。陈兰涎着脸笑道:“小妹妹,随便打几下就算了,你要是打坏了我,我的部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祝融四面一望,山寨中的火头基本已被扑灭,成百上千的贼兵蜂拥着向这边杀过来,密密麻麻的似乎一眼望不到边。她扬了扬手中的腰刀道:“快命令你的部下让开一条路,放我们下山。”
陈兰笑道:“要是被你们带下了山,我还有活路吗?反正要死,不如拼一把了。其实我这寨子里这么多人,吵得我都要听不清你们说什么了,你们觉得还有可能活着下山吗?不如放下武器投降,我最喜欢优待俘虏了,哈哈。”
倭人气得哇哇大叫:“竟敢侮辱我们倭国的武士,不如一刀砍了他,我们再一起杀条血路出去。”
祝融摆手道:“杀他太便宜了,他既然不怕死,就让他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说完,她掏出一个金漆描成的小陶罐,从中取出一条拇指粗细的大青虫子来,还笑着对陈兰道:“算你运气好,我炼了七年才炼出这条子母蛊,今天就先拿你试试吧。”
蛊?陈兰虽然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看着那条不停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