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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旌摇头道:“时间太长了,现今董太后深爱皇子协,合肥侯求见时都有些冷落了,若是拖得久了,只恐宫中生变。我们还是要尽快拿到金匮,逼天子早立合肥侯为嗣,如此大事可定矣。”
一直跟在周旌身旁的郑宝道:“那么中策是什么呢?不妨也说来听听吧。”
陈登看了看郑宝道:“我的中策就是,退出芒砀山,在山外伏击秋明。”
周旌吃惊道:“退出来?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堵在山里,为什么要放出来?而且北军是以骑兵为主,若是放到山外平原上,不是类似于纵虎归山吗?”
陈登却道:“敢问周兄,你是要金匮,还是要全歼北军?”
周旌道:“自然是要金匮,不过如果能全歼了他们也不错。你的意思是,把他们放出来,对于其他人都是不管不问,只拿住携带金匮之人就好?可是他们是有好几千人,你怎么知道金匮在谁身上?要是被人趁乱带出去又怎么办?”
陈登昂然道:“此乃天子秘事,旁人岂敢涉入?我料那金匮不在秋明身上就在曹操身上,只要擒住此二人,诸事可定。”
周旌脸色阴晴不定地想了许久,再次问道:“还有个上策,元龙先生也不必藏私,一起说出来吧。”
陈登道:“我军虽众,然而多数出身草莽,不服号令不遵军纪,纵然十倍于敌也难说有必胜之策。”周旌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起来,陈登却继续道:“与其让这些江湖客羁縻于军阵之间与正规官军硬拼,不如把他们化整为零散于江湖之间,或布伏或刺杀或用毒或迷烟,用他们最擅长的手段对付这支北军,只要能拿到金匮,其余的死活不论。如此才是以我之长制敌之短,何愁不能破敌成功?”
郑宝大喜道:“元龙先生出了这么多主意,就这个最对我的脾胃。本来嘛,我们都是江湖中人,还是这些江湖方法最适合我们,非要去学什么操典做甚?这些天我每天背什么七行九律十三斩,都快腻歪透了。”
周旌骂道:“混帐,日后合肥侯若是登基称帝,封你做了将军,你要是连操典都不会还怎么带兵?到时候把你赶回乡下种田,你可别怪我。”郑宝摸摸后脑勺,咧嘴笑了起来。
周旌对陈登施礼道:“以周旌观之,上中二策可以同时进行,还请元龙尽心布置,日后合肥侯论功行赏,定不惜封侯之赐。”
陈登眼中精光一闪道:“此计若要成功,秋明与曹操二人切不可放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们把金匮带出去了。”
秋明仰天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嘟囔着道:“是谁在念叨我呢?一点也不让人省心。”貂蝉嘟着嘴端来一碗热汤:“肯定是哪家小妮子在念你呢,要不要去把她也娶回来供在家里?”
秋明喝了一口,感觉一股热气直入胃肠,又沁到四肢百骸,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没一个不是熨贴舒畅,忍不住呻吟一声:“好痛快,今日才知为夫之乐。”
蔡文姬一边给张玉兰揉着脚踝一边笑道:“这个刁小妮子早就准备好了鹿脯野参要给你熬汤,都望了你不知道多少回了,现在却又来嘴硬。”貂蝉马上跳了起来:“姐姐揭我的短,那我也要说你一整天都在坐立不安求神拜佛的,分明是连心都跟着他上山去了。”
秋明心中感动,把热汤一饮而尽道:“我还得去中军一次,不然他们又要来催我了。”蔡文姬笑道:“去吧,你能安全回来就比什么都好,也免得我们多挂心。”
曹操已经换好衣服,坐在中军帐里查看地图了,看见秋明进来,曹操问道:“今日山口要道已经被周旌所夺,我们被困在芒砀山上不得出去,却如何是好?”
秋明想了想道:“不如安排机灵之人携带金匮,从断崖垂下山去,令其前去洛阳回覆王命。周旌若知金匮已到洛阳,必撤围回京,我们也可以从容下山了。”
曹操刘表同时反对道:“金匮事关皇家体面,绝不可轻付他人,若是走漏了匮中消息,你我皆是族灭之祸。”刘表再补充道:“你们被天子指派为正副使,金匮只能由你二人掌管,就是我也碰不得一根指头的。”
秋明望向曹操道:“既如此,你我当以一人为饵引开周旌,另一人急赴洛阳面见天子,只要金匮到了天子手中,周旌就是再怎么纠缠我们也没用了。”曹操道:“现在就是下山也成了难事,难道你愿意从断崖垂下山?而且这样下去以后也难逃脱周旌的侦缉。”
正在忧闷之时,有探马来报,坡道口的山贼开始撤军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寨门前的战斗()
刘表道:“奇怪,现在明明他们占尽优势,为什么会突然撤军?莫非有什么阴谋?”曹操和秋明对望一眼道:“看来周旌是急欲得到金匮,不惜把我们放出去一战了。”
刘表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周旌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可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会让金匮轻易回到洛阳,一定在什么地方布有陷阱。”
曹操在地图上画了个圈道:“徐州刺史朱并态度暧昧,梁国相郑泰又与合肥侯素来亲近,我军如今可谓孤悬于外,周围三百里范围并无有力的援军。从此处往东就是徐州,往南是周旌的起家之地,都可以不用考虑。”
刘表摸着胡须道:“芒砀山北麓艰涩难行,骑兵无法通过,不然北投兖州刺史刘岱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曹操点了点头:“这样看来,我们如今能够选择的只有往西突围到陈留,得到陈留太守张邈的接应才能转危为安。周旌只要不是呆子,一定也能看得出这一点,那么他只要重兵布于西线,再加上商丘的郑泰,只怕会给我军带来很大的麻烦。”
秋明在曹操画的圈子里又点了点:“所谓突围,也是要能下得了山才可以做到的。虽然不知道周旌为什么会撤军,但是我记得山口有一段小道只能容四五人并肩通行的,若是他们卡住这里,我们要想冲下山还得费许多力气呢。”曹操和刘表同时叹气,顺利取得金匮的兴奋之情似乎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
除了张郃眼伤未愈留在营中,第二天一早,诸将簇拥着秋明三人来到山前观察敌势。
此时周旌已退出山口小道,只在山下空地留下少量游骑监视着山上的动向,秋明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这么好的地形却不知道运用,周旌难道是个猪吗?”
曹操也是深皱着眉头:“事有反常即为妖,周旌肯轻易让出来必有深意,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刘表道:“小道狭窄难以运兵,若是吃了败仗,急切间却难以逃回山上,周旌大概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几个人商量过后,令穆顺带两支百人队先行下山探询敌情。穆顺麾众杀散山前的游骑,回报说四周并未现敌军大队的存在,曹操等人更加疑惑了,却也只能先下了芒砀山再说。
从芒砀山主峰下来不远,迎面一座山寨挡住去路,正是刘表他们前几日驻扎时搭起的临时营寨,如今却被山贼们盘踞起来。寨门开处,周旌领着陈登郑宝等人纵骑而出,大叫道:“逆贼秋明,竟敢盗伐梁孝王墓,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看见周旌出现,秋明反而安心下来,他正要反唇相讥,曹操却低声道:“不必和周旌废话,直接冲过去斩了他就好。”
曹操话音刚落,颜良文丑双骑齐出,如离弦之箭直冲向寨门前的周旌,周旌也不慌张,却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陈登,陈登笑道:“此辈有勇无谋,合当为我所擒耳。”
颜良文丑冲到半途,忽然平地一声豁响,两人同时落入陷马坑中,手中兵器甩出老远。几乎是同一时间,两边山林陡然冲出许多手执短刀的山贼,要来结果颜文二人的性命。
黄忠鲍出见势不好,也是双骑齐出,奋力杀散来袭之敌,文丑趁此机会从坑里翻出,抢得一柄短刀在手,将靠近陷坑的山贼一个个砍翻,颜良却是摔折了一条大腿,再也不能上马作战,被文丑死力救回本阵去了。
周旌叫道:“鲍出,我待你不薄吧,你为何反助他人来对付我?”
鲍出道:“若论江湖情谊,鲍出确实受周兄诸多恩惠,只是你的所作所为和我不是一个路数,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各为其主,对不住了。”
郑宝大叫道:“这样背恩负义之人,周大哥还和他们废什么话?直接乱箭射死也就是了。”
鲍出大怒,挥起凤翅镏金镋来战郑宝,郑宝肩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