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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左右守护,给秋明他们隔出一个安全私密的谈话空间。
在这个小空间里,陈震仔细研究了一下手上的书信才道:“前一段县丞失踪的时候,邓州有些人似乎要搞事,被郭嘉压下来了。”
秋明点了点头,他现在对龙组密探的忠诚产生了怀疑,连带着对他们的办事效率也不满意起来,自从在洛阳收到过一次消息,这还是第二次有龙组的人找到自己,这样无用的密探组织,还花费那么多钱财,要来何用呢?
陈震继续道:“入秋时节,荆州都尉蔡瑁、张允带兵进入邓州抢粮,被郭嘉在构林关设伏大杀一阵,仓皇退回襄阳。据说新任荆州刺史王睿已经向朝廷上书告状了。”
南阳郡在图册中虽然归属荆州,但是南阳自光武中兴以来,多有皇亲国戚,南阳太守一职又多由天子亲自任命,所以南阳人对荆州刺史一直不是很尊重,在心理上更多的是把自己当成司隶人士。
秋明想了想,现在自己圣眷正隆,只要能圆满完成这次的任务,就算王睿把自己说成是十恶不赦,天子也会笑呵呵地把自己轻易放过的。想到这里,秋明微笑着道:“不用管他,让国渊也跟着上书自辩,把脏水都泼到对方身上去就可以了。“
陈震书写下来,又道:“据龙组密探报告,周旌最近在广集工匠,欲在合肥建一座高塔,不知是什么用意。“
秋明沉默了一会,突然道:“给郭嘉单独写封信,让他去暗中调查这个派去周旌手下的龙组密探到底是什么身份,在邓州还有什么亲人,记住一定要暗中进行。”
陈震退下去后,秋明手抚额头,感觉脑袋都要被掏空了。以前玩游戏的时候,似乎不管是千里万里之外生的什么事,自己都能第一时间得知,哪象现在信息传递落后不说,就连自己手下报上的消息,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实在是太累了。
正在他感慨万千的时候,队伍停止了前进,士兵们交头接耳,似乎前面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秋明正要提马前行,忽然听见四面山上传来凄厉的叫声:“大楚兴,陈胜王。大楚行,陈胜王。”
秋明转头四望,现队伍正行走在一条小山谷内,两边山丘虽不甚高,却也林深草密难以通行。此刻在这些山丘上不断出现一些尖耳细嘴的狐狸身影,而那些“大楚兴,陈胜王”的声音似乎也正是出自这些狐狸之口,这让山谷内的士兵们都有些恐慌起来。
秋明听了一会,笑道:“这分明不是狐狸的叫声,狐狸应该是这么叫的。hatdoesthefoxsay?apoapo。hatdoesthefoxsay?hatee…hatee…hatee…ho,hatee…hatee…hatee…ho。”
黄忠和鲍出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望着他,黄忠叹道:“虽然不知道你哼的是什么,但是狐狸的叫声确实只有嗷嗷的声音,和狗的声音差不多,只是略低沉一些。”
秋明心中大为悲愤,原来神曲狐狸叫也是骗人的,害自己出了个大丑,这世上还有好人走的道吗?他正在暗中生气,山丘顶上一只狐狸竟然人立而起,大声叫道:“大楚兴,陈胜王”,声音凄厉绵长,在山谷上传得弥远。
还没等这只狐狸再次四足着地,黄忠已然一箭急飞出,正射中狐狸的咽喉,把它射得向后倒撞而出。山丘上出嗷的一声惨叫长音,听不出是人是狐,而张郃文丑等几个眼神锐利之人已看出那狐狸被射飞时显得轻飘飘的,似乎只有一张狐皮受力,身体却不知到哪去了。
这一箭如同星坠石堕,把两边山丘上的狐狸吓得立刻四散奔逃,不一会就销声匿迹不再出来捣乱了。众军齐声赞叹:“老将军好箭法”,黄忠却一脸平静地收起弓,闪到秋明身后去了。
队伍再次前行,不一会来到一处石台。这石台占地极广,台前松柏森森翁仲历历,台上一块大碑,上书“汉隐王陈涉之墓”。
隐王,乃是高祖刘邦对陈胜的追谥,众人既为汉家之臣,自当以王礼事之。祭拜已毕,秋明指着碑前的一个石人道:“其他的翁仲都是站立的,为什么这个要跪着?”
曹操笑道:“因为这个不是翁仲,他是陈胜的车夫名叫庄贾的,却为了章邯的赏格刺杀了陈胜,所以罚他跪在墓前,受万世唾骂。”
万世唾骂?谈何容易,这家伙最多跪个千把年就要下岗了,后面自然有个叫秦桧的会来接班,再后面还有汪精卫……。
第三百零一章 喜讯和夜袭()
难得到了平地,周瑜和司马懿好象皮猴一样从车上跳下来,到处追逐嬉戏。那些骑兵们也在下马养力,看到他们两个淘气的样子,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甄宓由张玉兰牵着,摇摇晃晃地走到秋明身边,忽然道:“老师,这个人的眼睛好可怕。”
庄贾的石像由于是跪在地上低着头,所以常人是看不见他的眼睛的。听见甄宓的话,秋明也俯下身子从她的角度望上去,只见庄贾的眼睛幽幽地闪着绿光,似乎在注视着自己。秋明吓了一跳,这才看清原来这两颗眼睛竟似用绿宝石镶嵌而成,其中光芒吞吐如有灵气活现。
曹操等人过来看了,都是叹息不已。刘表道:“这庄贾一个大罪处死之人,居然用这么好的宝石来点缀,当真是暴殄天物了。”穆顺道:“想来是这角度太过奇特,所以无人注意到这厮身上还藏有宝贝。正如景升公所言,此人罪大恶极,实不应身怀至宝,不如我们把他的眼睛挖了吧。”
曹操劝阻道:“毁人形体乃大损阴德之事,况且此石像立于此地总有数百年之久,其间难道竟无一人识得?这其中必有什么凶险之处,外人一时难以查知。我等乃奉王命办要事,不可多生事端。”穆顺见他如此说,只好退开一旁。
在石台上养好马力,部队继续进军,于黄昏时到达芒砀山主峰之下。由于山道崎岖难行,骑兵们早已是人困马乏,刘表于是命令在山下平坦处扎好大营,等第二天再入山依图探寻粱孝王墓。
颠簸了一天,秋明也是累得很了,可是让他更加感到身心疲惫的是,貂蝉由于旅途劳顿,竟然病倒了。
说起来,自从那次解开貂蝉的心结,秋明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关心过她了。蔡文姬也分了一大半心思放在两个学生身上,没有注意到貂蝉的脸色一天不如一天,昨天吃了一点雁肉之后就恶心反胃,今天干脆一天都躺在马车上没有下来,到了现在就开始哼唧着直叫难受了。
看到秋明心急火燎地在军中到处找随军郎中,刘表自告奋勇前来为貂蝉把脉,随即笑道:“则诚勿须多虑,尊夫人这是有喜了。”
秋明本来看刘表的架势,还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不懂装懂,听见他的话立刻心花怒放。口称神医不止,还叫蔡文姬包了一封大大的程仪。蔡文姬身为大妇,眼看家中要添丁加口自是欢喜无限,不过第一个怀上的居然是貂蝉,这让她心里终究是有了一点小小的失落。
张玉兰和貂蝉关系最好,拉着她的手笑个不停,貂蝉刚想要扶榻而起,却被张玉兰用力摁住,叮嘱她安心养胎,不可轻举妄动。
刘表刚走,魏延、黄忠、鲍出、陈震就一齐找上门来,他们早已被深深打上了邓州一系的标签,如今秋家有后,今后势必将成为邓州乃至南阳的第一豪族,他们自然也要过来送祝福表忠心了。
魏延他们走后,廖化又悄眉悄眼地跑了过来。由于是山贼降将出身,再加上自己的本事也确实不济,这让他夹在魏延黄忠几个人里面始终抬不起头来,而且他没有到过邓州,对邓州没有归属感,简直就只差在脸上写着“我不是自己人”几个大字了。
不过廖化跟了一路下来,现秋明无论财力势力都不是寻常可比,跟着他至少比混迹山林要强得多。所以虽然魏延他们过来没有叫上廖化,廖化也是立刻闻着味道赶来向秋明大表忠心。
秋明没想到一个这样的喜讯居然能够强烈地提升自己团队的凝聚力,当下也是喜不自胜,对貂蝉自然是曲意奉承。貂蝉想起今日所受之苦全拜这家伙所赐,对他又掐又挠,秋明也只能微笑着一一承受了。
正在一团喜气之时,营地外忽然传出了急促的哨音,接着营里号角连声,各营帐的士兵纷纷振甲而起,到空地上列阵迎敌。
射声、长水两军都是天子御卫,精锐无比,不一会就排好了阵形。这时营外的黑暗中不停传出惨叫声,显然是被派驻山林间的明岗暗哨正在不断地遭遇毒手。见到营中部队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