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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多回,早就是互相看不顺眼了,于是也不点破,如果秋明死于乱军之中,只当他命该如此了。
当然,这种话刘备肯定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只见他扬眉拧目、正气凛然地道:“不错,我与你确实有私交,不过刘备一生光明磊落,从不敢因私交而废国法,今你与乌桓贼寇混作一处,我岂能轻纵了你。”
曹操正要说话,刘备却抢先一步道:“这蹋顿乃是乌桓丘力居部小王子,敢问孟德,他此番入汉境,可有向大鸿胪报备?”曹操想了想,摇头道:“我未曾听过此事。”
刘备振振有声道:“夷族王廷入汉而不告者,坐反当诛,此其一;蹋顿交结地方官吏,欲行不轨之事,证据确凿,此其二;我等乃刘幽州亲命剿贼,现有军令在身,不敢因私废公,此其三。对秋明是这样,对其他人自然也是这样,还请孟德退开一旁,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曹操被他这一番连珠炮说得作声不得,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驳。蹋顿本来听到曹操居然是汉家大鸿胪之子,大喜过望,正想着要怎么去疏通关系,为本族谋得一些利益,这下也是面如土色呆立当场。
一阵凉风吹来,司马懿忍不住仰天打了个喷嚏。秋明看着这个小不点脸上挂满了鼻涕泪花,觉得好笑,忍不住拍拍他的头道:“你是谁家的小子?看这一身湿的,快去换身干净衣服吧。”司马懿却示意他附耳过来:“你们不要被他的话唬住了,只要搬出来比幽州刺史更大的官,比如说何大将军,那他说的证据就不能再成为证据,军令自然也就无用了。”
一句话点醒了秋明,他哈哈笑道:“刘玄德此言差矣,蹋顿是友是敌,你说了不算,刘幽州说了也不算。”
刘备冷哼一声:“难道你说了算?”秋明笑眯眯地道:“我何德何能,哪敢说这种话,不过这里还真有人能说了算的,那就是当今天子。”
刘备大惊失色,却见秋明从怀中掏出个金牌,举过头顶叫道:“如朕亲临金牌在此,见牌如面君,谁敢不从?”
刘备气得浑身颤抖:“秋明,你可是要谋反?”他正要破口大骂,却见对面黑压压跪了一地,曹操带头叩拜,口中诵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不只是刘备和公孙瓒,就连这边的甄姜赵云周瑜司马懿等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曹操大声道:“此为天子所赐金牌,上有如朕亲临字样,不拜者可立斩之。”这一下所有的人都下马伏倒,只留下秋明一人高举金牌,得意之状难以言表。
过了一会,刘备公孙瓒过来验过金牌,刘备哭了起来:“不想今日得见天子恩物,虽肝脑涂地,无恨也。”秋明收起金牌道:“不知道现在蹋顿还算不算是贼寇?我算不算和贼寇混作一处?”
公孙瓒心想你现在有金牌护身,如天子亲临,就是把煤说成白的,也没有人敢再说是黑色,当即笑道:“原来乌桓小王子乃是汉家忠臣,我等误信奸人所言,险些错抓。今当禀明上官,撤消军令,再不敢打扰小王子了。”
刘备听到奸人两个字,立刻面红耳赤,也不敢再多话,只得随着公孙瓒撤军北行。走了一段路,张飞叫道:“大哥为何对这个牌牌如此服帖?不如我们回身去杀了秋明,抢了金牌来自己用?”
刘备喝道:“住口,此牌乃天子所赐,背面文字限了秋明一人可行,你抢来又有何用?”他想到秋明圣眷如此之隆,恐怕会对自己不利,不由得长叹一声。
张飞又道:“既然天子这样不公,不如抢了龙位来,大哥自做皇帝,岂不是好?”众人都是大惊,关羽连忙捂住张飞的口,强拉着他退回幽州去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甄家庄里的计较()
在甄家庄的客房里,秋明脸色都变了:“这两个就是周瑜、司马懿?”蔡文姬轻轻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反应,秋明却是心花怒放,恨不得抱着蔡文姬狠狠亲一口。这时代最重师道,现在有了这个名分,不说能不能收归己用吧,至少这两家伙今后就不敢明目张胆地和自己作对了吧。
看见秋明如此火辣辣的眼神,司马懿的目光明显有些躲闪,周瑜却大剌剌地问他:“老师的丈夫,应该怎么称呼?”司马懿想了一会道:“师婿?或者师夫?”
周瑜老实不客气地骂道:“笨蛋,应该叫师丈。”
“可是,师丈不是称呼老僧的么?”
“敕封伽蓝神将,可不就和老僧差不多吗?”
于是,两个小鬼头一起向秋明躬身行礼:“师丈好,师丈给糖吃。”把秋明逗得哈哈大笑。
在甄家庄的正堂里,张夫人和孟夫子脸色都变了:“你说他是一县之丞,手上还握有如朕亲临的金牌?”看到甄姜很肯定地点头,张夫人跺足道:“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朝廷命官,竟被我们当作家奴,这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啊。”
甄姜吃惊道:“是他瞒着我们签的卖身契,难道这也要算到我们头上吗?”
孟夫子摇头道:“若只是个邓州县丞,或许可以多给钱财息事宁人,可是他如今有金牌在身,从某种程度上等于天子亲临。若是那些达官贵人听说天子在甄家签了卖身契,你猜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甄姜摇摇头:“我猜不出来,不过我们不可以把契约还给他,就当没生这回事吗?”
孟夫子道:“这要看秋明本人愿不愿意了,而且他这次来的部属众多,万一有人不堪受辱闹将起来,那就难以收拾了。”
甄姜皱眉道:“那他这不是讹诈吗?我们甄家也是一方大族,难道就没有自保之策吗?”
孟夫子和张夫人对望一眼,抚着胡须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就象昨天我给你提过的,把你许配给秋明,到时候他成了自家女婿,应该就不至于对甄家难了。”
甄姜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可是他已经有两房妻室,还和那个小道姑行止亲昵,不避人嫌。”
张夫人叹气道:“按理来说,我们甄家的姑娘绝不可能给人作妾,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而且这秋明人材势力都很不错,也不算委屈了你。”
甄姜眼中缓缓淌出泪来:“女儿虽然不才,亦不愿为人之妾,请母亲收回成命。”
孟夫子微愠道:“你自幼特立独行,将小羊小鹿带回家来,我们也不去说你。可是现在居然把青年男子也带回家中窝藏,若不是幽州军找上门来,我们还不知道呢。你知道现在外面是怎么议论你的吗?不去做妾,又有哪个身家清白的大族子弟肯娶你为妻呢?哼,你真是让我们太失望了。”
甄姜泪如雨下,张了张口,却终于没说出话来。
在甄家庄的一处空地上,杨阿若截住赵云道:“站住,你分明不是赵风,为何要和他合伙起来骗我?”
赵云抱拳道:“实不相瞒,我是赵风之弟赵云,只因家兄对甄姜姑娘情根深重,必欲娶其为妻,才想出这条计策。只望杨兄能够放弃对甄姜的追求,玉成其事。”
“放屁”,杨阿若怒道:“你兄长对她情根深重,我就不是情根深重了?我杨阿若从不受人恩惠,如今却受了甄姜救命之恩,不用这一生一世去守护报答,又怎么还得起?”
赵云叹了口气,正要再说,却现魏延黄忠鲍出同时从空地边缘走出来,把杨阿若围在当中。赵云道:“小魏,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魏延冷着脸道:“不做什么,只是要为关中十万大军讨还个公道。”鲍出也道:“杨阿若言而无信,丢尽了我们西北游侠的脸,今天我们要好好教训他一顿。”黄忠摆了摆手道:“子龙你先让开,等会误伤了你就不好了。”
杨阿若从来都是个吃不得亏的人,此刻被三人逼住,登时怒冲冠。他随手抖了抖,青锋短剑已经握在手中,迎风晃了晃,点点寒光如流萤急转。一剑在手,杨阿若大叫道:“来来来,你们一起上吧,杨爷若是怕了你们,也不算好汉。”
赵云和魏延老早就相识,对杨阿若也有几分惺惺相惜,不愿看他们自相残杀,连忙上前拦住,细问根由。魏延把委托杨阿若送信的事说了一遍,杨阿若也把董卓仗势欺人的事说了一遍,吐着口水道:“我呸,要我为这个恶心的董胖子去做事,我宁愿去死。”
几人听了杨阿若说的情况,都有些赞同他的说法,不过魏延亲眼见到皇甫嵩因此事而被解职,张辽典韦各受其害,而董卓却根本没受到什么影响,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