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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脱看了一会,暗暗心惊,那边米风完全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这边张顺廖化双战似乎也是落在了下风,哪里钻出来的这两个大汉竟如此了得。这时他注意到在战场旁边游荡着一个单薄的少年,正一脸关切地望着场中的搏斗,彭脱心念一转,吩咐自己的部曲道:“去,把那少年擒来见我。”
黄巾军中多是乱民,很少有会骑马的,不过彭脱的这支部曲可是天公将军张角亲自赠与他的,据说还是张角之女张宁亲自训练出来的,马上马下都是武艺精熟,可说是百战强军。为首的骑兵队长答应一声,率领部下一齐向着秋明冲去。
秋明只有一把短刀,纯粹是用来当摆设的,见到这些骑兵气势汹汹地把自己团团围住,秋明一下子慌了手脚,一边把手里的短刀舞得呼呼生风一边大叫:“你们不要惹我,我可是很凶残的,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骑兵们都笑了,骑兵队长微笑着道:“那好啊,我们正想看你表演呢,不过我又很怕你借机逃跑,怎么办呢?”他一声令下,十几名骑兵同时甩出标枪,全部命中秋明的坐骑,那战马哀鸣一声仆地而倒。
秋明措手不及,被战马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几次要把身子拔出来都无从发力,急得他大叫道:“谁来救我?”
魏延离得秋明不远,见状大惊,想要抽身过去却被张顺廖化死命缠住,急得连连吼叫,却又偏偏脱身不得。
骑兵队长正在大笑,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森冷的寒气袭来,一时之间来不及多想,连忙滚鞍下马。他回头再看时,发现还留在马上的同伴大多已经断成两截,一名铁塔般的黑大汉手执双铁戟,威风凛凛地叫道:“挡我者死。”
秋明叫道:“别摆姿势了,快来拉我出来。”典韦哈哈笑道:“原来你也有今日,真是报应不爽。”他跳下马,单手提起马尸,把秋明拖了出来。
骑兵队长见典韦下了马,召集剩余的骑兵列队冲锋过来,在他们后面,惊魂甫定的米风也开始组织起了部队,此刻见有机可趁,挥舞着马叉大声呼喝着向典韦扑过来。
魏延见秋明已经脱险,心中稍定,大喊道:“到我这边来,我们一起杀出去。”典韦答应一声,一把将秋明夹在肋下,又取短戟十来支挟在手中,大步流星朝魏延奔去。
秋明被他头朝后紧紧夹住,却正看见背后追骑越来越近,连忙大声提醒典韦。典韦道:“别急,到十步再叫我。”不一会秋明叫道:“十步了。”典韦再道:“五步再叫我。”几乎是话音刚落,秋明又叫:“五步了,五步了。”
典韦胳膊一松,把秋明随意抛在地上,然后转身随手射出短戟,每一戟飞出必有一人应声坠马,并无虚发,立杀十数人。余众皆惊而奔走,现出中间面如土色的米风来。
典韦对米风已是恨之入骨,此刻见他追得如此之近,哪肯放过,挺起双铁戟几步赶过去,将米风整整齐齐地切成数十片碎肉。
第28章 初到陈留()
看见米风的死状如此凄惨,黄巾军人人胆战心惊,魏延却是精神大振,大喝一声将张顺挑于马下,复一枪结果了性命。廖化吓得面如土色,拨马回头就跑,再也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秋明刚才被典韦抛了个嘴啃泥,抬头刚要骂人,忽见头顶上方漫天血肉如暴雨倾盆洒下来,不少还溅到他的脸上身上。秋明只觉得胸中气血翻腾,如翻江倒海一般,顿时双手撑地呕吐不止。
过了许久,秋明才渐渐恢复过来,指着典韦张了半天嘴,却终究没有骂出声。魏延笑嘻嘻地牵过来一匹战马:“别生气了,这黑厮也是杀敌心切才这么没轻没重的,我已经帮你批评过他了。不过老典从黄巾手上抢回这匹好马,刚好你的坐骑没了,就拿这个向你赔罪吧。”
秋明哪敢当真和典韦生气,要是把这货逼到曹操那边,秋明到哪找地方哭去?他装模作样的四处望了一眼,惊问道:“那些黄巾呢?”
典韦正把各处搜罗来的金银细软打成一个大包,闻言耸耸眉毛道:“别提那些怂包了,才死了几个人而已,一个个就全跑得没影了,只留下这座空营给我们。”
秋明看了看遍地的残肢碎肉,心里一阵恶寒:“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在这里多留了,万一惹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多麻烦。”
典韦虽然勇悍绝伦,但毕竟也是个敬鬼神的,点点头加快了打包的动作。大约一顿饭的工夫,三人就驰出了空荡荡的黄巾大营。经此一役,彭脱部黄巾陷入混乱之中,再也没有西去解救波才的实力和雄心,终于被皇甫嵩各个击破,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走了一段,秋明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坐骑似乎比典魏二人的快上不少,他仔细观察一番,这匹战马通体乌黑,只有四蹄处雪白一片,在黑暗中上下翻飞煞是好看。秋明忍不住惊呼一声:“宝马,真是匹宝马。”
魏延连忙问起,秋明得意洋洋地道:“此马名为踏雪乌骓,又有个名叫做白蹄乌,是昭陵六骏……”忽然想起这两货不一定知道唐太宗李世民的,马上改口道:“是可以和周王八骏齐名的宝马良驹。”
典韦和魏延一齐摇头道:“什么八骏六骏的,我们都不知道。你也算是因祸得福,得了这匹什么宝马。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再碰到什么蟊贼,你就骑着宝马自己逃命去吧,不要留在场上碍手碍脚的。”
秋明大怒道:“你们懂什么?我那是以德服人。”两人都不和他争辩,只相视掩口而笑。
到达陈留时,天色已是大亮,只见阡陌田舍井然有序,鸡犬之声不断,往来行人不绝,秋明笑道:“这个张邈太守,倒是有些本事的,把陈留治理得很不错嘛。”典韦正色道:“张孟卓疏财仗义侠名无双,且深通黄老之学,士民归心兵贼不起,确实是个很不错的父母官。我在寒时也多受过他的接济。”
走不多远,前面官道上出现一支队伍,锣鼓开道披红挂彩,人人喜气洋洋。魏延笑道:“原来陈留嫁妇竟是如此排场,我倒开了眼界了。
典韦摇头道:“这个也不是我们这边的风俗,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路边围观的人倒是不少,典韦很快就问出原来是陈留名士边让边文礼被大将军何进征辟为幕僚,太守张邈亲自送出城外,满郡名望之士也都来揖送答礼,当真是热闹非凡。现在走在这里的只是先头队伍,据说那班老大人还在后面缓步吟诗、游缰作赋呢,估计过几天就会放出一部陈留诗集了。
典韦对文人一直没多大好感,吐了口唾沫道:“什么吟诗作赋?不就是咿咿呀呀装腔作势,学娘们一样伸个兰花指骚上两句?真正晦气。”
秋明哑然失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他正想说些什么,旁边人群里有一对姑娘挤了出来,小些的那个做丫鬟打扮,双手插腰道:“你这人好没道理,诗赋之道本是书怀述志,怎么被你说得如此不堪?”
典韦从来都是见了女人就成了锯嘴的葫芦,看见眼前这个小姑娘垂髫并绺,眉目如画,更加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要是一戟刺过去难免又被天下人耻笑,只得愣在那里光张嘴说不出话来。
魏延腹中暗笑了一回,却还是帮他解围道:“这黑厮不大会说话,两位女郎莫怪,其实么,诗人墨客,我们一直都是很敬重的,而且要说到诗赋,我身边这位兄弟可称是天下第一。”
两位姑娘对视一眼,都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小姑娘捧着肚子笑道:“看你们几个的穿着,分明是武人之流,或许能认得几个字也未可知,但是要说天下第一,真正笑掉人的大牙了。”
秋明看着年纪大一些的那位姑娘,只见她身形窈窕体态婀娜,只是脸上青布蒙面黄纱覆额看不清面貌,倒象是那些阿拉伯国家的妇女样子。她只笑了一会便收住笑声,轻轻挽起被风吹乱的鬓尾,当真是仪态万千。
魏延感觉自己在小姑娘面前失了体面,急着道:“没错的,我这位兄弟上次作了首诗,什么一快什么杀头的,还有好多人叫好呢。”
蒙面姑娘冷笑一声道:“诗者,不过咏物伤怀而已,居然把杀头都作到诗里,可见多是横蛮不法之徒,小璃,我们走吧,不要和他们多话了。”
秋明这时也是气往上撞:“哦,难道说起杀人的诗就是横蛮不法,就是登不得大雅之堂吗?姑娘请听我这首: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