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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风道:“你这样说的话,我倒要想想其他的方法了。你觉得巴豆怎么样?或者直接下毒?”秋明定定地看了他一会:“你无耻的样子,颇有我当年的风范。”赵风笑着拱手道:“承让承让。”
两人正在混闹,忽然外面传来很大的喧哗声,接着听到庄丁大叫:“有一队骑兵过来了,快快紧闭庄门,各人上庄墙准备防守。”
秋明连忙对赵风道:“我装病在屋里躲一会,你先出去看看,有什么情况马上回来告诉我。”赵风奇道:“那支骑兵是来找你麻烦的?”秋明点点头,跳上床用薄被盖住了头脸。
赵风怪叫着道:“我已经够能惹祸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哇,居然出去这么一会就惹回来一支军队,简直令我刮目相看了。”秋明大怒坐起,一脚把赵风踹出门去,又蒙头倒在了床上。
过了没多久,赵风居然又跑了回来:“你无耻的样子,果然有我当年的风范,人家是来找那位乌桓小王子的,与你有什么关系?还在那腆着脸和我装。”
秋明大喜:“他们是来找蹋顿的?那就真和我没关系了,我溜出去看看热闹再说。”
此时甄家庄庄门紧闭,大批庄丁登上庄墙严阵以待,在他们对面,是整齐列阵的三千白马义从,公孙瓒一马当先立于阵前,在他身后紧紧跟随着三名蒙面人,一人手持雌雄双股剑,一人抡的是青龙偃月刀,还有一人用的是丈八蛇矛。
公孙瓒道:“玄德,你亲眼看见那蹋顿逃入了甄家庄?”
刘备道:“正是,那厮被我二弟重伤,一路逃到这里昏迷落马,却被几名女子救入庄里去了。我等自鞭打督邮后就在中山郡无法立足,不敢进庄搜查,只能请伯珪跑这一趟了。”
公孙瓒道:“刘幽州听说中山张纯交结乌桓,雷霆震怒,当即命我来捕拿蹋顿。不过我幽州军兵入冀州拿人,此事可大可小,若是抓不到人就很有可能被张纯反咬一口,只怕于仕途不利。”
刘备道:“我与蹋顿也见过数次了,绝不可能认错人的,伯珪但请安心。”
公孙瓒忽然压低声音道:“玄德与蹋顿交恶,可是为了那几匹宝马?”
刘备苦笑道:“此事也瞒不过你,我等出道之时,曾得乌桓一族财力襄助,不过后来晓得民族大义,就与乌桓断了联系。本来有这点香火情,我实在不愿与蹋顿为敌,可是我二弟三弟如此英雄,他居然不立刻纳头就拜将宝马献上,还要推三阻四,怎不叫人怒发冲冠?为了二位弟弟的名声,也为了天下正义,我不得不亲自出手对付蹋顿,就算给世人说我忘恩负义也是在所不惜。”说到这里,刘备双目含悲,挤出几点泪来。
公孙瓒倒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关张二人都是英雄,所以别人的好东西就理所应当献给他们使用?”刘备反问一声:“难道不是吗?”他身后的张飞声如洪钟:“我哥哥也是个英雄,所以这些幽州、冀州、徐州、豫州什么的都理所应当交给我哥哥来管理,当今天子有眼不识我哥哥,实在是个大大的昏君。”
说到天子,公孙瓒完全不敢接口了,他催马上前对着庄墙上的庄丁道:“吾乃涿县县令公孙瓒,奉军令前来甄家庄讨贼,尔等速将乌桓蹋顿交出,可免汝通贼之罪。”
第二百七十一章 白马将军()
过了一会,庄上缓缓传出张夫人的声音:“拙夫甄逸,现为上蔡县令,正与将军平级。据我所知,跨州追捕之事非同小可,需要本州官吏带路引荐。而且将军所说的乌桓人,本庄中人从未见过,想必是误听谣言,还请将军查实。”
公孙瓒一听,这妇人的话好生犀利,首先说明了甄家也是官宦之家,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其次点出幽州的官军来冀州抓捕于理不合,他们完全可以不予配合;最后再说庄里查无此人,压根不给幽州军任何借口,完全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公孙瓒大怒道:“好胆,你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吗?本将远道而来,岂能无功而返。吾麾下白马义从在塞外破贼杀胡如灭草芥,你这小小的庄子难道能挡住我的大军么?若是等我攻破庄门,只怕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听到公孙瓒恶狠狠的威胁话语,庄丁们的脸上都是有些变色,张夫人连忙差人去请孟夫人上城说话,又找来甄姜,把她拉到一旁询问蹋顿的事情,甄姜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照实说了。
孟夫子捋着胡须道:“乌桓虽为外族,但朝廷早已设置护乌桓校尉以抚之,近来也未听说乌桓又反,奈何以贼称之?若是寻常的乌桓人,便给了他也没有关系,这个可是乌桓的小王子,若是把他交出去,定然惹怒乌桓王廷。到时候幽州兵拍拍屁股就走了,我们小小的庄子只怕承受不住乌桓全族的怒火。”
张夫人道:“若是不交出去,庄外的骑兵攻进庄来,又当如何?”
孟夫子眯着眼盘算了一会道:“外面这些人到底是朝廷兵将,若是真的破庄,朝堂之上终逃不得一个反字。我看他们只是虚声恫吓而已,并不敢真的行凶。而且他如此大张声势,四里八方岂有不知之理,只须守得片刻,自然有援军来救,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张夫人这才神色稍霁。
此时早有高陵村的村民急报入官,中山太守张纯听说是涿县公孙瓒的部队,心里顿时就有些慌了。他与乌桓丘力居素有来往,深知白马义从是如何的凶悍,无论匈奴、鲜卑、乌桓,闻白马将军公孙瓒之名立即远遁,可谓塞上杀神。
不过张纯就是再害怕,这保境安民之责还是要负的,他匆匆点兵,带上郡尉、督邮、从事等一干属吏,直奔甄家庄而来。离庄还有几里地,就看见白马骑兵在庄前往来冲突,另有不少辅兵在一旁制作撞木冲车。张纯气往上冲,大叫道:“光天化日,聚众袭击无辜百姓,你等可是要造反么?”
公孙瓒飞马迎上前来道:“来的可是中山张太守?我是涿县公孙瓒,奉幽州刘刺史之命前来你处……”,他还没说完,张纯已经愤怒地叫道:“此地非是幽州,刘刺史纵然手眼通天,也管不到我中山境内,我定要告上朝廷,告你们僭越职权、跨境扰民之罪。”
公孙瓒冷冷地道:“本官此来,是要捉拿潜行入境的乌桓王子蹋顿,此事正是我等专属之责。张太守如此做派,可是要袒护乌桓王子?”
张纯立刻冒出了冷汗,前几天乌桓马队遇袭,其他人都逃进了他的府里,只有拼死断后的蹋顿一直毫无音信,没想到居然是在甄家庄里。若是被公孙瓒拿出蹋顿,查出他与乌桓互相勾结的事实,到时候不反也得反了。想到这里,张纯咬牙大叫道:“一派胡言,分明是你见甄家富甲一方,意图破庄劫掠,我岂能容你如此胡作非为。左右谁与我拿下。”
一言未尽,早有督邮手持直剑跃马而出,指着公孙瓒破口大骂。这督邮自从在安喜县被刘备张飞痛打一顿,早就成了众人口中的笑柄,一直抬不起头来,今日见到能在上司和同僚面前扬眉吐气的机会,如何不奋勇向前?
公孙瓒大怒,正要挺马槊出战,旁边早有一条蒙面黑汉剔目拧眉直取督邮。马未相交,丈八蛇矛已轻轻挑开直剑,一矛正中督邮肩窝,督邮大叫一声栽于马下。张纯又惊又怒,急命人上前救下督邮,那黑汉也不来赶,只哈哈大笑着回转本阵去了。
秋明挤在庄丁群里看完了这一幕,心下也是惕然,若是被公孙瓒攻破了庄子,自己多半也讨不了好,无论公孙瓒还是刘备都没有轻易放过自己的道理。他正在心里焦急,杨阿若却寻了过来,对秋明和赵风道:“此庄若破,只怕难以保得甄姜周全,我们若不提前策划,恐怕要悔之晚矣。”
赵风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把蹋顿交出去?”
杨阿若点头道:“据我这几天的观察,那番鬼对甄姜姑娘也是大有情意,你我二人相争,他却躲在后面渔翁得利,太不公平。若是把他偷偷绑了带出城去,岂不是一举两得?”
赵风皱眉道:“可是如此行径,难免被甄姜鄙视,谁愿意去担这个骂名?”
杨阿若一拍胸脯,赵风立即大喜,正要说出杨兄义薄云天之类的话,却听见杨阿若道:“我早就想好了,由这家伙去背这个黑锅。”
秋名看见杨阿若指向自己,惊道:“我?关我什么事?”杨阿若耐心地解释道:“对啊,正因为不关你什么事,你才正好去背这个锅,就算甄姜发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