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蹋顿看见魏延如此开心,心里极是不爽,却又不得不服输道:“我带来的宝马都留在城外马市中,等会让这位英雄同我一起去取就是了。”
魏延哈哈大笑乐不可支,蹋顿却是心中大恨,好你个魏延,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给我设下如此圈套?骗我一匹好马不说,还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乖露丑。不过他现在既然已经恢复了冷静,也就不想再作无谓的口舌之争。
蹋顿低头想了一会,忽然微笑起来,问道:“魏兄去年在平乡比武招亲之时,可谓威风八面英雄了得。”
魏延得意地道:“不行不行,我那时初出江湖,还没有达到巅峰状态,许多项目也只是随便混混就过关了。你这么说可是不服气么?不如我们再来比斗一场,用我的乌烟兽再赌你一匹宝马?”
蹋顿心中大骂,要比斗刚才你为什么不说?现在分明是看到我连输几阵锐气大减,要来捡便宜的。他不慌不忙地穿好随从送上的高冠儒服,立刻又从一只草原狼变身成了浊世翩翩佳公子。
蹋顿微笑道:“魏兄的武艺,在下一直是景仰的,却也不必再比。不过魏兄既然在平乡是抱得美人归的,却不知这美人如今在何处。”
这一句话问出,魏延如遭雷殛,全身僵硬作声不得,半天才道:“我我我,当时局面太过混乱,我也不知她流落何处,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蹋顿哑然失笑道:“我自辽东来此途中,曾听说张家娘子在中条山一带隐居,怎么能说不知生死呢?”
看见魏延被自己说得怅然若失的样子,蹋顿深深体会到了道德上的优越感,你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男在我面前拽什么拽呢?不过他也不敢太过得意,随便调笑几句便开始与秋明聊起通商的事情了。
蹋顿从辽东过来,一路所见都是黄巾之乱造成的悲惨画面,再加上官场黑暗盗贼蜂起,以为汉家气数已尽。没想到这小小的邓州竟是如此的富庶繁华,而且兵精将强,与其他郡县大为不同。
乌桓一族为求自保,一直是对幽燕豪强曲意交好的,比如说渔阳的张纯张举,涿县的公孙瓒,就连刘备桃园结义初起兵时,乌桓王丘力居也假托贩马客人苏双张世平之名赠送了不少金铁良马。
在丘力居看来,大汉朝势力实在太过庞大,若是一个个的杀过去,只怕尽起乌桓鲜卑两族之兵也打不下几个城池,不如扶持一批野心家,让汉人自家内斗,就可以省去不少工夫了。可是象刘备公孙瓒这些家伙都是奸诈如鬼,收了他的好处一扭脸就把他忘了,特别是公孙瓒还建议张温强行要走了三千骑兵,把丘力居气得破口大骂,只能寄希望于张纯张举兄弟。
蹋顿这次来中原,张纯的中山郡和张举的泰山郡自然也是走访过的,给他的感觉也是一团乌烟瘴气,与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让蹋顿深为失望,如今看见了邓州的景象,他不由得眼前一亮,或许这个秋明能成为解开这个乱局的一把钥匙也说不定呢。
既然蹋顿刻意逢迎,秋明自然不会拒之于千里之外,很快达成了多项合作协议,大致就是用草原的马匹和毛皮换取邓州的铁器和药材,并且在其他方面也加强文化交流深化民族融合等等。由于天色已晚,宾主双方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本次会谈,并且约定明日再就相关内容开展进一步的磋商。
鲍出跟着蹋顿回去取马了,王虎喜形于色地道:“县丞英明,如此一来我邓州就可以摆脱无马的尴尬,大力展骑兵了。”
秋明摇头道:“这事很难说谁更占便宜,乌桓得了我们的铁器供应,势必比之前更加凶残,为祸更大。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我自己先展起来,何必管别人死活,如果蹋顿能把袁绍曹操全部灭了岂不是更好?”
王虎连忙低眉顺目,当作没听到一样。秋明笑道:“不过邓州似乎铁器也不是很多,难道要去荆州益州买进来?这样也太麻烦了。”
王虎道:“卑职曾听说义阳有铁矿,颖川有煤矿,我们大可以自行冶铸,可获百倍之利。”
秋明道:“义阳,那不就是魏家冲所在的地方吗?文长,是不是?”
魏延却没有回话,只是嘴唇翕动着,神情恍惚仿佛失魂落魄一般。秋明又问了一句,魏延眼中忽然淌下泪来:“则诚,她在中条山,我,我该怎么办?”
王虎吓了一跳,自从认识的那一天起,这个魏延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当众流泪。他小心地看了看秋明,难道自己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个心狠手辣的县丞不会杀了自己灭口吧?(。)
第二百章 诸葛珪()
秋明没有理会王虎,继续对魏延道:“你该怎么办,完全要看你自己内心是怎么想的了。? 如果想见她,就去中条山找她,如果不想见,那就从此相忘于江湖,哪有那么纠结呢?”
魏延喃喃地道:“相忘于江湖?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我也不敢去见她,万一她问起她父亲是怎么死的,我怎么说?”
秋明挠了挠头:“只要你想,这些总有办法解决的。过几天我要去洛阳,那里离着中条山不远,要不你顺便去看看她吧。”
魏延连连摆手:“不去不去,我不敢见她,你可别逼我。”说完,他一转马头,立刻跑得没影了。秋明也只有摇头苦笑。
接下来的几天,秋明除了参加和蹋顿的商业会谈,就是在鼓捣他的马车。他算是看出来了,对于自己来说,什么宝马良驹都是次要的,把马车弄到刀枪不入坚不可摧才是当务之急,万一在蔡文姬身上再次生类似麴容的惨剧,秋明就要哭死了。
鲍出和黄忠围在马车旁边,不时出言指点改装的工匠。他们两个都有丰富的刺杀和反刺杀的经验,渐渐地秋明现自己竟然插不进口了,只能站在一边做个闲人。他东张西望看了一会,出声道:“鲍出你这骑回来的是什么马啊?象只没毛的猴子一样,太难看了。”
鲍出笑道:“难看吗?我也不大懂这个,只是看它力气又大脾气又暴,和它站在一起的那么宝马都不敢靠近,挺合我的胃口的。”
黄忠也笑道:“鲍出这匹是登山癞皮兽,虽然外表难看,脚程比起我的踏雪乌骓却是一点不差,也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秋明道:“什么癞皮兽?我怎么看都象只猴子,不如干脆叫做猴赛雷好了。”
鲍出道:“其实蹋顿那里还是有几匹品相不错的宝马的,比如说爪黄飞电,比如说绝影。不过我要的是能上阵打仗的坐骑,外表如何倒是不怎么看重。”
秋明抓了抓下巴,爪黄飞电和绝影?这两匹不是曹操的坐骑吗?原来是从乌桓得来的。不知道如果自己下手抢掉的话,曹操又会骑什么逃过吕布和张绣的追杀呢?
正在胡思乱想,却看见王虎和孙乾一起找了过来。秋明这两天懒病作,把和蹋顿的会谈全权委托给他们两人,让他们去和狡猾的乌桓小王子扯皮和讨价还价。虽然这是他为上者的权利,可难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一见面就马上笑道:“今天这么早结束了啊,蹋顿还是不肯让步吗?”
孙乾正色道:“今天没能谈成,据蹋顿说,在他们的驻地附近现了一些可疑的人在窥伺,他们要加强营地防御,商路的事先缓一缓。”
可疑的人?秋明先是一惊,接着释然道:“他们随队带着这么多宝马,眼红的人肯定不少。不过我们邓州可是出了名的治安良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王虎道:“可能有点麻烦,蹋顿亲自出手抓了一个贼人,招供说是泰山郡丞怀疑本郡太守张举交结乌桓,特地带人跟踪调查,不日将上报朝廷治其罪。”
秋明惊道:“他查泰山太守,居然查到我这里了?若是上报朝廷的话,不是连我也牵连进去了吗?”
鲍出狞笑道:“这个郡丞既然来了邓州,不如就此把他做掉一了百了,想来他的主官也不会为他出头,多半会报个无故失踪下落不明而已。”
秋明颇为意动,正要点头,黄忠开口道:“不可,这个泰山郡丞我曾有过一面之缘,秋县丞也曾要收其子为徒的,如何能轻易杀之?”
秋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刚才脑子一时短路,居然没想起来这个泰山郡丞就是诸葛亮的老爹诸葛珪。要是他在这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诸葛三兄弟如何肯善罢甘休,秋明还指望着把那个智多而近妖的诸葛孔明收归己用,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