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次在陈留时,我听见曹操问过我父亲关于粱孝王的事。”
秋明这才想起来,曹操的摸金校尉好象就是因为挖梁孝王墓而名噪天下的,却原来是从蔡邕这里得到的资料。现在蔡邕可是自己名正言顺的老丈人,可千万不能再让曹孟德抢了先。
秋明把郭嘉他们分析的有关金匮的内容告诉了蔡文姬,然后问道:“粱孝王刘武都死了两三百年了,你父亲怎么会知道他的墓?”
蔡文姬笑道:“梁孝王的门客里面,有个叫司马相如的。”
秋明马上道:“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子虚赋和上林赋都写得很不错,我看他的文才还在我之上呢。”
蔡文姬笑着刮了刮他的脸皮:“和他比文才,你也不知羞。司马相如除了文章写得好,琴也弹得非常好,我父亲曾经得到了他的绿绮古琴,就是用来琴挑卓文君的那一具。后来一次机缘巧合,父亲现了琴腹中藏着的秘密,除了一些相如遗篇和琴谱外,居然还有一张梁孝王墓的地图。想来是司马相如为梁孝王治丧时,兴之所至随手画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秋明想了一会才道:“你父亲天真烂漫,不识其中利害,这等事情也好随便对人说的?看来那合肥侯一定要娶你为妇,倒未必是贪图你的美色,只怕多半是为了这张图。”
蔡文姬气道:“那你呢?你也是为了这张图吗?”
秋明哈哈大笑道:“我和他可不一样,我是纯粹贪图你的美色。”
蔡文姬又羞又喜,狠狠在秋明大腿上扭了一把,却扯动了伤口,把秋明疼得满床乱滚。
等到再次平静下来,秋明道:“所谓怀璧其罪,虽然合肥侯现在是恨透了我,但是难免不会把主意打到你父亲身上。蔡公有大名于世,合肥侯肯定不敢上门强抢,不过耍些阴招出来还是有可能的。”
蔡文姬撇嘴道:“说来说去,你还不就是为了那张图,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哪天我回陈留,向父亲讨来便是。”
秋明大喜道:“我过几天要去洛阳,不如顺路一起去陈留吧,正好我也许久没见到老丈人了,正好承欢膝下,共叙天伦。”
蔡文姬用葱葱玉指点着秋明的额头道:“你呀你,说起风就是雨,一说起图来就狠不得马上弄到手。”秋明百般温存,把蔡文姬哄得回嗔作喜。
因为大腿受伤,又被蔡文姬重重包裹起来,秋明的某个部位立刻高高隆起,宅子里的丫鬟婆子全都羞红了脸远远躲开。偏生这家伙又不得消停,刚在床上躺了半天就叫着要出去体察民情。
于是邓州街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秋明拐着腿走在前面,吴敦紧随其后想笑又不敢笑,路上的百姓都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秋明也不以为怪,正在自得其乐,忽然路边传出一声暴喝:“奸贼,你骗得我好苦。”(。)
第一百九十四章 小风波()
秋明转头一看,只见路边有一个字画摊,摊上的先生相貌清癯,三绺长须飘然颌下,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秋明看了看又看,似乎确实是不认识此人,再看他摊上字画,虽然也有几分意境,终究难登大雅之堂。秋明深知人不可貌相,象这种看上去穷酸一样的江湖客搞不好就是哪门哪派的掌门护法什么的,只好赔着小心道:“这位先生,你刚才那声是在叫我吗?”
那先生坐在摊前戟指骂道:“奸贼,我被你害到如此田地,你居然装作不认识我,我问你,你如何强抢了我女儿?”
秋明脸色大变,这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他正要细问,不远处跳出一名大汉叫道:“先生勿急,我来替你讨个公道”。他气势汹汹地几步赶过来,要拿住秋明问事。
这个大汉身高一丈,膀阔腰圆,看上去浑身充满了力气,他肩上斜背着一个褡裢,似乎是走单帮的独行客。跟在身后的吴敦连忙上前阻拦,却被大汉一掌拍开,口中骂道:“有这般的恶奴,才有那般不仁的恶贼,强抢民女欺辱斯文,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教训你们。”
附近的邓州百姓全都围了过来,秋县丞强抢民女?这可是件新鲜事,好几天茶余饭后都不怕没有谈资了。不过秋明积威深重,又从未听说有过这样的恶行,所以大家都只是笑嘻嘻地看着热闹,没有人敢帮腔起哄什么的。
那大汉虽然身高力大,行动间却甚是笨拙,吴敦也竟抵挡得住。吴敦自跟了秋明,一直只做些打杂送信之类的活,今日忽然间遇到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登时喜不自胜,只盼能在秋明面前出个风头,从此得到重视,任命为将军,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可是秋明的眼光早就被黄忠典韦这些顶级名将养刁了,看出这两个人的格斗水平后,他摇了摇头,径直向那书画摊走去。
那大汉虽然本事不济,却也是眼观六路,见到秋明的动作,他大吼一声:“恶贼,休要再仗势欺人”,说完,他解下肩上的褡裢,笔直朝着秋明投过来。
秋明正要走近书画摊,却听见脑后风响,他回头一看,那褡裢不偏不倚正砸在他脸上,秋明大叫一声往后便倒。
围观众人全都慌了,纷纷叫嚷着:“秋县丞受伤了,快救县丞。”吴敦吓得手脚软,连忙扶起秋明,幸好褡裢里多是随身衣物,虽然沉重却不怎么坚硬,只把秋明的鼻子砸破了,流了不少鼻血。
那大汉听见众人称呼秋明的官号,也是吓了一跳,当下也不敢找回褡裢,便挤入人群中想要溜之大吉。可是周围的邓州百姓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了,七手八脚地把他擒住,背剪双手送到秋明面前。
秋明找出锦帕堵住鼻子,总算暂时止住了鼻血。他这两天邪火正盛,现在又被人砸破了鼻子,心中一怒,杀气就不自觉地高涨了起来。他冷冷地望着大汉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行刺本官?”
大汉吓得魂不附体,不过就是打个架而已,怎么扯到行刺上面去了。他连忙分辩道:“小人名叫晏明,乃是山东人氏,今日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想冲撞了县丞,万望恕罪。”
路见不平?秋明怒火更炽,当下暂且不理晏明,却继续欺向书画摊。那先生见秋明恶狠狠的样子,却是满脸的夷然不惧,只在鼻中冷哼一声。
秋明寒着脸问道:“你不怕我吗?”先生也是冷然道:“奸贼,我怕你做甚?”
秋明大怒:“你信口雌黄污蔑本官,难道不怕国法吗?”先生也怒道:“你不跪地请安还要威胁于我,难道不怕天道吗?”
围观人群纷纷摇头叹息,这先生看上去一表人才,却是个疯的,居然说什么天道。这时,鲍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原来他正好经过此地,听说秋明被打,大惊之下连忙赶过来。鲍出看见秋明满脸是血怒形于色站在书画摊前,而对面的先生居然一直大大咧咧的坐着,他大喝一声,把先生从座位上单手提了起来。
众人都是一阵惊呼,原来这先生被提在半空,两条腿却是晃晃荡荡,竟似毫不着力,原来是个残疾之人。秋明看着看着,忽然惊问道:“你是刁均?”
先生大怒道:“无耻奸贼,竟敢直呼我的名姓,必遭天雷所殛。”
秋明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狄道见过的孔乙己收拾一下居然清新俊逸品貌非凡,不过想来也是,要是刁均品相差了的话,怎么生得出貂蝉这样的绝世美人。秋明不敢怠慢,连忙拜伏于地:“小婿给岳父请安。”鲍出也吓了一跳,连忙把刁均放回座位,小心翼翼地跟着秋明给他请安。
刁均怒道:“哪个是你的岳父?我问你,你如何骗了我的婚书,强抢了我的女儿?”
秋明想了想站起身来:“岳父认为这邓州风土如何?”
刁均到邓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里的热闹繁荣让他叹为观止,如今战乱频仍烽烟四起,不少名城大邑都是十室九空,或许只有长安洛阳才能稳胜过邓州一头吧。从这点看起来,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些治世之才的,不过刁均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只在鼻中冷哼一声。
秋明又问道:“岳父认为貂蝉家世如何?”
家世如何?自从自己被奸人所害,貂蝉就被卖为奴,漂泊千里骨肉分离,又哪里谈得上什么家世呢?就说自己吧,若不是秋明把自己从狄道带出来,迟早也是冻饿而死,曝骨街头。想到这里,刁均叹了一口气,脸色开始变得缓和起来。
秋明再问:“岳父认为小婿可有分毫配不上貂蝉之处?”
当然没有了,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