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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的两个部将归建,心中也自欢喜,不过还是一脸忧色地道:“虽然烧当羌基本退出了战斗,可是我们这边的问题更大,粮食缺口实在太大,这样对峙下去先崩溃的肯定还是我们。”
皇甫嵩点头道:“所以我还留了一点口粮准备反攻时可用,现在只等酒泉兵到,就可以解开危局了。”
秋明道:“我在西平之时,好象没有听说过酒泉张掖方向有大军动作。”
皇甫嵩看了看他:“此事机密万分,若是提前给边章韩遂有了准备就难以奏效了,我想酒泉黄太守应该不会拿国家大事开玩笑的,我们只要静待他们发出信号就可以了。你一路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
秋明退出大帐的时候,听见董卓问道:“皇甫车骑,若是黄衍那厮真的拥兵自重不出兵,那便如何是好?”
秋明略停了一会脚步,听见皇甫嵩叹气道:“上次钦差到军中时,你我都是立了军令状的,若是此计不行,你我难免身陷诏狱,终老于廷尉之手。”董卓抽了一口冷气,却是没再出声。
看见自己的营帐,秋明心里忽然有一点小激动,许久没见张玉兰了,不知道这小道姑可还安好?经历过麴容之死的变故,秋明感觉自己对生死之事似乎有了更深的领悟,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想到这里,秋明的心忽然火热起来,加快脚步向帐里走去。
把守帐门的两个小兵认出了秋明,先是错愕,接着露出了好笑的神情,却不敢阻拦,直接放过秋明。秋明也不疑有他,兴冲冲地直接闯了进去。
许多时日没回来,帐中多了许多粉红雪白的小玩意,看上去不象军帐倒象个闺房了,秋明环视一圈,却没看见张玉兰的影子,只听见内帐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小道姑在洗澡?秋明的心愈加火热起来,几乎可以听见如巨锤擂鼓般的隆隆声。不过这样也太不小心了,就两个小兵守在外面,要是被哪个鲁汉子闯进来了怎么办?今天算你运气好,遇到的是我这样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为了帮助你提高警惕,我就偷看一下下好了。
秋明卸下披挂,摘下所有叮当作响的玩意,蹑手蹑脚地走向内帐的门口,好象一个偷香的小贼。刚走了几步,桌案上一个小家伙坐了起来,对着秋明咿咿呀呀地乱叫,还使劲挥舞着拳头。
秋明一看,这小家伙正是张玉兰的红色符鬼,也算是熟识了。他连忙竖起食指,向符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符鬼却毫不领情,叫得更大声了,还搓动手指发出一道道火焰喷向秋明,却都被秋明玉佩的防护罩挡住。
内帐里传来张玉兰惊慌的声音:“谁在外面?先不要进来。”美人有令,秋明怎么能够不拒绝呢?他一个箭步快速冲进了内帐,正与张玉兰打了个照面。
张玉兰又气又急,手中捏了个法决正要发出,却认出了秋明的样子,连忙收住招式。她又是惊奇又是高兴地道:“你终于回来了呀,怎么去了那么久?”
秋明却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玉兰,原来这小道姑不是在洗澡,只是洗个头发而已,倒让自己白高兴了一场。不过看她玉颈低垂,长发轻摆,道袍半解,酥胸半露的样子,秋明感觉自己的心头热血霎时沸腾起来,直冲头顶,几乎要从鼻腔里喷涌而出。
张玉兰也注意到了秋明的奇怪眼神,呀的一声连忙把道袍紧紧裹住,一张脸羞成了粉面桃花,大声叫道:“登徒子,好色鬼,不是叫你不要进来吗?快出去,出去呀,人家要换衣服了。”
秋明嘿嘿一笑:“人家要换衣服,与你我二人有何相干?这么多天不见,我,挺想你的。”
张玉兰仿佛被雷电瞬间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她的眼睛里开始升起了水雾:“我,我也很想你,每天都想你,想你好多遍。”
虽然符鬼还在内帐门口坚持不懈地咿咿呀呀叫着,可是秋明和张玉兰似乎都已经充耳不闻,,两人互相对望着,似乎有一种名叫旖旎的东西在眼中流转着,这一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再不能容下其他事物。
张玉兰忽然打了个喷嚏,两人一下从出神中清醒过来,秋明连忙道:“看你,这样的天气还穿这么少,要是染了风寒怎么办?”张玉兰傲然道:“我是修道之人,哪那么容易得病?再说了,要不是你闯进来,我早就洗完了,又怎么会打喷嚏。”
秋明连袍带人一起紧紧搂在怀里,问道:“暖和了吗?”小道姑温顺地点了点头,脸上尽是幸福和开心。秋明继续道:“我看你这胸部,完全不象是十三岁的样子啊,难道是水肿了,不行,看来我需要给你做个全身检查以除后患。”
张玉兰的脸马上红得象熟透的龙虾一般,她大叫大跳着道:“登徒子,你眼睛往哪里看了,我要打你,我要叫符鬼放火烧你。”秋明一边笑着一边躲避着张玉兰的攻击,许多天以来的郁闷和憋屈仿佛在这时得到了消解,他的生命终于又开始色彩明亮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八十三章 鲍出投效()
正在打闹着,门口的小兵大声道:“魏将军来了,秋将军正在里面处理家事,你还是暂时不要进去吧。”接着听到魏延奇道:“家事?他家不是在邓州么?在这里能有什么家事?”
张玉兰狠狠地掐了秋明一把,秋明挤着眉毛歪着眼走了出去,魏延更加奇怪了:“不是刚才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子就中风了?”秋明咬牙切齿地道:“你才中风了,还是马上风。快说,这么急着找我到底什么事?”
魏延笑道:“你看看我把谁带来了?”秋明这才注意到跟在魏延身后的粗豪汉子,惊道:“鲍出,你什么时候到的郿县?”
一段时间没见,鲍出完全没有了初会时那样的彪悍神情,只见他头上盘了条白布巾,身上反穿件羊皮夹袄,身形消瘦,好象个刚从田垄间下来的老农。他的眼光也没有了那样的桀骜不驯,反而显得畏畏缩缩的,让秋明想到了成年的闰土。
鲍出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嗫嚅着道:“其实我这段时间来过几次,一直都是找的孙乾,今天听说县丞回来了,孙乾特地令我先来看望你。”
哈哈,原来是来打秋风的,秋明正在想着这次该给他多少,鲍出却突然拜伏在地上道:“鲍出蒙县丞厚恩,无以为报,今当投效帐下,虽肝脑涂地,不敢辞也。”
秋明又惊又喜:“秋明岂是挟恩图报之人,你又何必如此?”
鲍出一脸沮丧地说出了实情,原来三辅之地历来人稠粮少,一直依靠关东的粮食输入维持民生。可是现在多了皇甫嵩的数万大军,粮食缺口立即吃紧,特别是在朝廷传出停止供给军粮的消息后,即使关中最大的粮商也开始惜售粮食,各家米店更是一致挂出了售罄的牌子,曾经有人赶着一车金子要换一车粮米而未得。
孙乾得了秋明的嘱咐,只要鲍出来借钱就无条件地借给他,鲍出得了接济,总算熬过了一段时日,可是到了有钱也无处买米的时候,他一下子傻了眼,只能看着家中老母整天稀粥度日,心如刀绞。
不过孙乾不愧是搞后勤的出身,听到鲍出说起关中的现状后,他马上修书请邓州运送粮米来长安。邓州前几年也是粮仓空匮民众饥饿,不过去年粮食大丰收,又通过集市从交州一带收购了不少,现在各粮仓都在花花地往外面渗米,反而成了幸福的烦恼。
居孔和国渊接到孙乾的信后也很重视,马上通过商洛道运了一批粮食过来,到了长安后居然立刻就被抢购一空,获利甚丰。这下邓州的那些商旅好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商洛道上粮车络绎不绝,人人赚得盆满钵满。
鲍出眼看关中大乱朝不保夕,又屡次得孙乾馈赠,便动了移居邓州的念头。他的几个兄弟都是反对,但是老母亲得邓州粮米才保得性命,又听鲍出说起邓州富庶安定,却是大为赞成,更加坚定了鲍出的念头。
鲍出的武艺,秋明是见过的,当下大喜扶起,正式把他收入自己帐下。
张辽典韦听说秋明已回,都来与他相见,秋明问道:“既然粮米可以到长安,为什么军中还会缺粮?”
张辽道:“孙乾也曾组织过从长安往郿县输粮,可是叛军有大量游骑充斥在这条路上,粮车过不了武功县就被抢光烧光了,平白损失了不少粮食和人手。”
秋明大怒道:“靠,韩遂居然敢抢我的粮食,我可不能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