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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崽子!都把钱都给老子拿出来!”
粗声粗气地挥舞着刀子,裤兜里已经塞满了皮夹的歹徒看柏子仁和杜茯苓两人这文文弱弱的样子就得意地狞笑了起来。
他和他的两个同伙从半个月前就开始踩点,知道这班车会经过一个无人的小路,而因为路线的问题,班车上通常都是些老人孩子,这才壮着胆子做下这件事,此时见这两个孩子抱着俩更小的孩子,自然觉得毫无威胁可言。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带着眼镜,表情有点冷的少年见他用刀子指着自己,居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想了想,便很配合地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打花花绿绿的纸币,接着轻轻地放到他的手里。
“喏,给。”
整整一打的纸币,看厚度的确诱人。
如果这是一打真正的纸币,这个歹徒估计已经开心的嘴都笑歪了。可是很显然,这些写着每张一百亿面额的纸币不具备一点让人开心起来的价值,而上面硕大的天国银行发行字样,更是让歹徒气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噗。”
两个纸娃娃笑了起来,杜茯苓一边抖着肩膀一边捂住了他们的嘴。车上的乘客原本还被恐惧笼罩着,此刻目睹了这一幕,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也跟着一个个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张二!你脑子有病吧!被个小孩耍!”
站在驾驶座边,被这一幕也弄得无语了的同伙见状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他妈耍我!!”
被气的眼睛都红了的歹徒脸色发青,拿着那打纸币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接着一把抓起缩在柏子仁怀中的方儒牛,在娃娃的尖叫声中举起自己的刀子,接着恶狠狠地冲全车人道,
“我让你们笑!我他妈马上宰了这个娃娃!让你们见见血!”
“啊啊啊!!”
车上有些女人见状都惊恐地喊了起来,这还是个不大的孩子,长得还那么可爱。刚才这孩子的哥哥抱着他上来的时候,车上的有一半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可是他们此时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丧心病狂的歹徒将这孩子杀死在她们面前,这残忍的一幕让有些人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这……”
手中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娃娃的肚子里,预想中的血溅当场没有到来,那个行凶的歹徒结结巴巴地看着自己手里睁着眼睛看着的孩子,只见被捅破了肚子的娃娃没有发出一声惨叫,那圆鼓鼓的肚子却像是被扯破的纸灯笼一样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而在娃娃的肚子里面,空空的居然什么都没有。
“叔,叔,宝,宝的肚子好痛……呕。”
有模有样地做了个死人的表情,方儒牛吐着自己红艳艳的纸片舌头,瞪大着一双诡异的眼睛,衬着他纸白的脸蛋看上去格外的惊悚。
“鬼啊!!!鬼啊啊救命!!!救命!!!”
一下子崩溃地丢开手中被扎坏的纸娃娃,歹徒脸色苍白的扔掉了自己手上的刀子,就差没吓得直接从车上跳下去,而见状的其他人也愣愣地没有回过神来,刚巧此时一直在往前开着的公交车恰巧开过一个隧道,伴随着三个歹徒惊恐的叫喊声和一些奇怪的声音,一片黑暗中,其他乘客们只听到一个少年用冷冷的声音开口道,
“谋财伤人,欺凌老幼,各自减寿三十年,交由法办。杜茯苓,给我记下!”
“好!”
清亮的声音随之应了一声,黑暗过后,从隧道中开出来的客车在后背都出了汗的司机的控制下缓缓地停了下来。
车上的所有乘客都吓得面无人色,那两个被劫持的孕妇和老人也在大家的帮助下松了绑,所有人都劫后余生般的大哭了起来,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居然会遭遇这样的飞来横祸。而原本不出意外,他们这一车的人可能都会被遭遇不测,而此刻,他们只是身上略有些狼狈,而比他们更凄惨,显然是那三个歹徒。
因为当所有人把视线落到他们身上时,发现他们已经像是被活生生地抽去了生命力一般,除了起伏的胸口证明他们还活着,连眼神都不带一丝生气。
而当所有人试图去寻找那对带着双胞胎兄弟上来的少年时,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他们的踪迹。
——就仿佛,就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第4章 。1|()
y市火车站外,人潮涌动。
各种拖着箱子包裹的出行者神色匆匆地朝前走着,而就在火车站的门口,三四个蓬头垢面的孩子忽然从人群中冲出来,接着拖住几个行人的裤脚,边哭边哀求起来。
“给点钱吧……给点钱吧……好人……”
细细弱弱的像小猫似的声音,那脏兮兮的小手和伤痕累累的脸看上去又分外的可怜,被拦住去路的行人见状有些不耐烦,可是看在是几个孩子的份上便没有计较,只是抱怨了一句便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给了那几个孩子。
“谢谢……呜呜……”
双手合十在地上磕了几个头,那几个孩子拿到钱后便从地上飞快地爬了起来,接着开始又去骚扰其他行人。而躲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杜茯苓见状却皱了皱眉,接着拍了拍身旁马森的脑袋问道,
“你认识那几个孩子吗?他们是你的同乡?”
“认,识,那是我们一个村,的。”
点点头指着那几个虽然瘦的皮包骨,但依旧还活着的孩子,马森这般说着声音就有些发抖,而一旁的方儒牛只是转动着脑袋,在人群中来回寻找着什么人的身影。
“孙老五不在这儿,应该有其他人在控制着他们。”
低低地说了一句,柏子仁抬起头看了眼火车站的中心,在那群孩子的身边,有一个穿着也很破旧,但是身材颇为壮硕的男人,他面前摆着一张聋哑人的证件和一个破饭盆,而那些孩子只要要到了钱就会立刻把钱交到男人的手里。
“马森儒牛,你们上去和那些孩子问问话吧,我和杜茯苓过去会被注意到……那个男人估计不是什么真的聋哑人,我看他听见别人说话脑袋还会下意识动呢,肯定是能听见声音的,他盯这些孩子这么紧,难保不会通知那个孙老五这边的情况,我们最好还是别打草惊蛇。”
“恩,行。”
闻言点点头,既然定了计划,柏子仁和杜茯苓便果断决定上去和那男人说话先拉开他的注意力,而马森和方儒牛则混着人群朝那几个还在不断拉着行人下跪的孩子走去。
……
“啊……啊……”
跪在旧报纸上,边比划边指着面前的残疾证,除却那几个一直在跑动的孩子,男人的身边还留着一个长的很小很瘦的小姑娘。小姑娘的一只手吊着绷带和夹板,看上去是最近才受的伤,而装聋作哑的男人则一脸凄惨地和路过的所有人哀哀惨叫着,听的人忍不住就停下了脚步,同情地帮上一帮。
“哥哥……哥哥……”
抬起眼睛望着面前的柏子仁的杜茯苓,小姑娘的声音有些虚弱,杜茯苓一见这情景就觉得说不出的窝火,他蹲下/身就用手想去摸摸小姑娘的手,可是那男人一见杜茯苓的动作,便立刻伸出手拽了一把小姑娘,不顾她疼的大喊了起来,阴阳怪气地瞪着杜茯苓。
“她的手很严重,这样随便绑着,骨骼会长错位。如果再不送医,可能会造成终身残疾。”
站在男人的面前这般说着,柏子仁手插着口袋看着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仿佛真的什么都听不见的男人,想了想,淡淡地接着道,
“哦,听不见是吗?那我接下来说的这些你也听不见吧?你们根本不在乎这些孩子是死是活,反正这些孩子看上去越凄惨你们越容易赚钱不是吗?这些孩子营养不良,手脚损伤,身体残缺,甚至死了对你们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损失……因为你们这些人就是禽兽,人渣,这些孩子的命死在你们的手上,他们的魂魄也会跟着你们,索你们的命,喝你们的血,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而且连死后地狱都不会有你这样的人的位置,因为这都是你们的报应。”
斯斯文文的脸,平平淡淡的声音,但是偏偏说出口的却是最恶意的诅咒,任何一个人听到自己被这么说估计都会气晕过去,而原本还在装着聋子的男人此刻也被气的脸色涨红,也不顾周围都是因为柏子仁的话而围过来吃惊的他们看着的路人,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破口大骂道,
“你个丧门仔满嘴说什么屁话!!我草你全家!”
粗鄙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