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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疏忽就真的没了性命。
压抑的气氛之中,正在收拾营帐的一个辅兵,小声地嘀咕道:“看来这一次剿匪,好像也没这般简单啊……”
旁边的一名辅兵。接过话头,说道:“可不就是,昨夜的战况不知道你看了没,那些贼人真心凶狠啊,这么多弟兄,才把这些人给留了下来……”
“伍六郎,你看见了?”
“我哪里敢冲得上去,我夜里几乎看不见东西,一个不好被贼人砍上一刀两刀的,岂不是要了我这条小命……”
周遭的辅兵,一个个都掩嘴偷笑起来。其实他们不过是一百步笑五十步而已,他们又有哪个这么英勇了?
正说话间,听得嬉笑声的一名御武校尉从营帐缝隙中巡查了过来,正揪中这些个辅兵,斥道:“此值大战之际,还敢在这里说笑?”
那些辅兵连连告罪,御武校尉才算放过他们。就在这时,中军帐前的聚将鼓突然响了起来,御武校尉闻得鼓声,连忙说道:“还愣着作甚,赶紧前去集合!”
说罢,带头跑了起来。那些个辅兵,也不敢轻怠,跟着一齐跑动了起来。拆除了好些营帐之后,原先偌大的瓮城,才算是站得下这么多禁军。
等了半刻钟时间的卢尘洹,见聚兵完毕,气沉丹田,朗声说道:“昨夜之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本将在这里也不想再多说了,只想再说一句,接下来的战事,若谁还是这么不尽心尽力的话,本将的马槊可认不得人!”
近五万的禁军战兵加辅兵,听了这句话,都沉默不已。卢尘洹显然是下了决心,要打好接下来的战事,肯定不会再像之前那么悠哉游哉了。认真起来的卢胖子,真的是很可怕的。
“本将不怕跟你们说,接下来可不是陆战了,而是水战。本将把话说在这,有谁会水战的,大可在拔军之前,前来中军帐之中,向本将自荐,过时不候。本将也不怕跟你们明说,本将也不会水战。要是没人会的话,那本将就立即遣飞马急报送报入京,让陛下换帅。本将要说的就这么点,解散!”
听了卢尘洹的话,底下的禁军士卒和军官,都一个个有着自己的想法,慢慢地散了开去。
卢尘洹刚刚回到中军营帐,没有等来自荐的人,反而被告知,太原府尹梁仲文在军营外面求见。
禁军的军纪甚严,别说是太原府尹,就是大顺皇帝陆承启,也需要令牌才能进入军营。如果没有令牌硬闯的话,哨兵的弓弩可是认不得人的。
其实,这也是卢尘洹不知道洪祥式步枪的威力,不然暗哨安排一名火枪手,昨夜的贼人,岂会能伤得了这么多人?火药枪的响声,一射击便能声震几里,用来示警,最好不过了。
奈何卢胖子对这种“高科技”,向来不喜,又哪里会重用了?阴差阳错之下,才酿成昨夜的悲剧,差点被人在眼皮底下劫了人去,这一记耳光,打得卢胖子的脸火辣辣生疼。
此刻听闻梁仲文求见,卢胖子心道:“这个梁府尹,吃错了什么药,怎么会突然前来禁军军营,莫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此时文武互相提防,甚至到了不相往来的地步,如此殷勤示好的文官,实在是少见的紧了。
卢胖子出于安全考虑,思虑了约半刻钟时间,才对亲兵说道:“出去告诉梁府尹,禁军开拔在即,本将没空见他……”(。)
第二百二十三章:送行()
这个决定,卢尘洹也算是深思熟虑的了。文武算是两个冤家,向来是看见了都要掉头走的,哪里敢多说两句?换做武将还好,最多不过是被上司责骂一番;换做文官,那就有问题了,被御使官参你一本,说你勾结武人,那 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也和武人自大顺立朝以来,地位偏低有关。其实大顺朝还算好的,起码不像平行时空里面的宋朝那样,当兵会在脸上刺字,那简直是对军人的侮辱。
可当文人起势之后,武人的地位一再被压。大顺立朝百年之后,哪怕是陆承启一再提升武人地位,都有点力不从心之感,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历史惯性吧。
基于安全考虑,所以卢尘洹拒绝了梁仲文的求见。大军即将开拔,这个时候,他前来送行,所为哪般?但没想到,亲兵匆匆出去之后,再次匆匆回来禀告道:“指挥使,梁府尹还是不肯走,说没见到禁军开拔,他还是要见指挥使。”
卢尘洹心情此刻真的很差,听得这句话,差点没当场掀桌子了。他作为一个武人,可不是没有半点血性。都暗示得这么明白了,这个梁仲文怎么还是这般不依不挠?
好不容易才忍住心中的火气,沉声说道:“他有说为何这般没?”
亲兵见卢尘洹的胖脸上,竭力隐藏的胖肉震动,知道这个步军指挥使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作为跟了他五年的亲兵,也算是知道这个胖子的脾性。平日里不怎么发火,还算是好相处的。可一旦爆发起来,那便是天崩地裂,没人能劝阻得了。鉴于有前车之师,亲兵的语气放得极其缓慢,很小心用词,深怕这个胖子指挥使突然发火:“梁府尹他说了,昨夜监察司传讯,说我们大营里面入了贼。他作为太原府府尹。对于太原府的狱讼都要经过他的手,这是公事,希望……希望指挥使莫要着恼……”
卢胖子这才算明白过来,原来梁仲文是怕事情闹得太大。传到长安城,他的政绩记录本上又会多了几行不好的评论,这样一来,想要官升半级都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事关仕途,梁仲文怎能不急?
卢胖子还道梁仲文是来为禁军送行的。其实是自己想多了。
禁军不放梁仲文入营,这是军法,就算卢胖子一力坚持,恐怕梁仲文也奈他不何。可要是梁仲文在背后参他一本,那就有点难受了。对于这些杀人不见血的文人,卢胖子是深深忌惮的。
“怎么办?”
卢胖子开始为难了,“不如就放他进来算了,连营帐都拆得差不多了,还怕他翻了天不成?就算小皇帝要责罚我,也能辩解一番……”
这么一想。卢胖子才算是下了决心,对那名亲兵说道:“去请梁府尹进来。”
说罢,那名亲兵便领了军令,出去了。卢胖子整理了一番甲胄,没有提着那杆马槊,只配了朴刀,吩咐早就候在一旁的亲兵,让他们把中军帐收了。弄完这些之后,卢尘洹便提了提用特长的腰带系起来的裤腰带,挺着偌大的胖肚子。大步地出中军帐去了。
卢尘洹的目力极好,刚出营帐,便看到梁仲文带着一行人,向他走了过来。仔细查看梁仲文带的人。除了一干衙役之外,还有那个师爷,以及两个仵作打扮的人,想必是得了消息,前来翻查死尸的了。
不得不佩服监察司的办事效率,果然极其惊人。尤其是得了陆承启旨意之后。太原府中的监察士,都被调动了起来,全力为出战的禁军服务。
别的不说,单单是情报方面,便领先了敌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领兵打仗就是这样,有时候一个确切的情报,值得上几十万大军。消息的价值,便体现在士卒的生命之上。为啥皇家军校教习一直强调要频频派出斥候,一支万人的军队,斥候都要有五百多人?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在情报上永远领先对手,那便能占据了战争的主动权。
在通信极其不发达的古代,很多名将都是靠猜对手的意图,往往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名将之所以稀少,也是因为这般。不是每个人,都是料事如神的,也只有被神化了的诸葛亮,才有“未出茅庐,定三分天下”的近乎妖一般的智慧。
更多的将领,在独自带兵的时候,都是很谨慎的,斥候、探马从来不嫌多,反而还嫌不够。越是名气大的将领,谨慎程度就越高。没有七八成把握,不会轻易出战。
其实在哪个时空,不论文明程度如何,打仗永远是在打情报战和心理战。要是情报上面落后,那根本没法打,人家想什么时候打你便什么时候打你,你永远只能处在被动防御。
陆承启为什么这么重视监察司,仅仅是为了监察百官?不,监察百官只是个幌子,他更重视的是情报。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妄自尊大,看不清世界的现状。那样的话,只能活在自己构造的天朝美梦之中,一旦被外来强敌击碎这个美梦,就会发现,原来自己是井底之蛙,落后世界太多尚不自知。
在卢胖子感慨监察司的办事效率的时候,梁仲文已经来到他面前了,摆出一个场面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