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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张将军!我还有话要说啊!”句谷紧张至极,吓得满脸是汗。
“快说!我没那么多耐心!”
句谷挣扎着说道:“将军!明日我就可以将太子殿下和黄将军转移到宛丘城!那时张将军就会知道,我说的全是真话!将军如果不相信我,万一贵国太子有什么闪失,将军也性命难保啊!我说的可都是为了将军好啊!”
“呵呵?为我好?句谷大人,我老早就听说过您,知道您口才过人,是非黑白在您口中无非是几句套词罢了,如今编出这些瞎话来唬我,鬼知道你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拖出去!斩了!”
说罢,张循便转过身去,不再理睬句谷的叫喊和哀求。两个士兵一路生拉硬拽,将句谷拖到大营外,紧接着士兵们将句谷捆绑起来,死死按在地上。
句谷泪流满面,大声哭喊道:“张将军啊!杀了我,你也命不久矣!”
刽子手举起屠刀,在句谷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句谷能清晰的感受到屠刀所散发出的阵阵寒息,他本来对自己的论辩之术无比自信,自以为能轻松说服吴将投降,但怎么也想不到竟会遇到这么一个完全不讲理的蠢货。
就在句谷已经认命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刀下留人!”
句谷仿佛听到了希望,他赶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副官正跪在张循面前求情。
“将军,这老贼虽然可恶,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还是放他回去吧!”
“不行!什么不斩来使?那都是中原国家迂腐的把戏,我可不吃那一套,必须斩。”张循怒气未消。
“将军!大王有意争霸中原,如果不按照中原的规矩办事,恐怕难以让中原诸国信服,请将军三思啊!”
“哦……”张循这才长出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说道:“算了,算了,放了吧。”
副官赶忙起身对刽子手说道:“还不快放人!”
士兵们得令,这才给句谷松绑,并扶他起来。句谷浑身瘫软,脚下连站都站不稳。
张循走上前来,指着停放在营地中的檑车,对句谷说道:“回去告诉陈王,别跟我耍这些阴谋,我不懂你们中原人那套尔虞我诈的把戏,回去把城门守好,明日天亮,我必定亲率一万大军,攻破宛丘城门!”
句谷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副官呵斥道:“还不快谢谢张将军?!”
“谢,谢谢,谢谢张将军不,不杀之恩……”
“快滚!”
看着句谷灰溜溜的跑掉,介隐问道:“将军,为什么要演这一出?万一他们真的把太子往城墙上一绑,我们还怎么攻城啊?”
“不,我不会给他们时间这么做。”
“那我们真的要明天攻城么?”
张循笑了笑,说道:“命令六百士兵加紧赶制器械,其余四百士兵立即回营房休息睡觉,我们今晚攻城!”
第六十一章 香厂火灾()
姑苏城,明媚的阳光倾洒在大地上,映出一片亮白。此时公皙然还未睡醒,这两日他实在太累了。
“不好了!公皙哥!出大事了!快开门!快开门啊!”和予一边用力拍打着院门,一边大声喊道。
哈娜走过院子,打开院门,只见和予正急得团团转,霜荼也跟在一旁,一脸担忧的样子,于是问道:“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
“哈娜姐,公皙哥在不在?出大事了!”
哈娜指着公皙然的房间说道:“我不知道啊,可能还在睡吧?你去看看。”
和予急忙跑到公皙然房间外,隔着窗子一看,果然看到公皙然还没睡醒,便急忙敲打房门叫公皙然起床。
哈娜依靠在墙边,问霜荼,“什么事情这么慌张,你哥哥整天神经兮兮的。”
霜荼低下头,一脸愧疚,“事情都怪我,是我不好。”
“什么事啊?怎么就怪你了?”
“香厂着火了……”
公皙然被和予叫醒,一听香厂失火的事情,顿时睡意全无,急忙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明原委。
和予说道:“早晨厂里工人跑来给我报信儿,说是厂子着火了!”
“什么时候着的火?”
“据住在厂里的工人说,是天快亮时着的火,火势非常凶猛,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烧起来了。”
“那现在情况如何?”
“工人们拼死灭火,好不容易才控制了火势,但是损失估计很严重。”
“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殃及周围百姓?”
“没有。”
听到这话,公皙然才松了口气,他穿好衣服说道:“只要没有人受伤就好,走吧,我们去厂里看看。”
哈娜也拉着霜荼凑上前来,“我们两个也一起去。”
四人来到香厂,只见厂子一片乌黑,地上脏水横流,几块木头上还冒着细微的青烟,一群满脸黑灰的工人正在蹲地上休息。
工头见到公皙然,急忙带人起身行礼,公皙然则扶起工头,关切的询问有没有人受伤。那工头十分歉疚,哭丧着脸对公皙然说道:“大人,都是我们的错,恐怕是谁不小心打翻了火烛,才引发了火灾。”
公皙然摆手道:“没事,只要没人受伤就好。”
工头指着厂子中间堆放的器材和设施,说道:“大人,兄弟们拼死扑火抢救,好不容易才保住了咱们的器材和设施。”
公皙然用力抓住工头肮脏的手,感动的对众人说道:“辛苦大家了,谢谢!谢谢大家!”
和予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盯着毁于一旦的厂房,心中难过至极。这时,霜荼走过来,一脸歉疚的低声说道:“哥哥,这场大火肯定是昨晚那个人故意放的。都是我不好,因为给我过生日得罪了坏人。”
“妹妹,别这么说,这不能怨你。而且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还不知道原因,也有可能是工人们不小心打翻了火烛。”
霜荼摇了摇头,指着漆黑的地面说道:“厂子中心的位置没有过火的痕迹,但是四周都烧的不成样子了。所以,昨天的大火一定是从厂子外围同时向中心烧来的,如果是打翻火烛引发了火灾,痕迹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呜呜……”
霜荼自责不已,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和予急忙安慰霜荼,不过听了霜荼的分析,他也更加笃定这场火灾就是尺略所为。和予愤恨不已,紧握着拳头来到公皙然身边,耳语道:“公皙哥,这场火就是尺略放的!可恶,尺略这个混蛋!我跟他没完!”
“你打算怎么个没完法儿?”
和予一下子被问住了,虽然怨气未消,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喘着粗气支吾道:“反正没完!这个仇一定要报!”
“你说是尺略放的火,你有证据么?”
“证据……这……哼,没有证据又怎样!反正这火绝对是他放的!”
这时,哈娜也凑了上来,愤怒不已的说道:“昨晚那个大胖子叫尺略是么?!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他!和予,今天晚上你跟姐走一趟,非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公皙然摇了摇头,笑着对和予、哈娜说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你们两个都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和予不服,“可是……咱们就这样忍气吞声么?难道就任由尺略骑在脖子上欺负咱们?”
“不会的,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好。再说了,昨晚打斗咱们也没吃亏,反倒是尺略被打得惨了点。”
哈娜一甩头说道,“哼,他那也叫惨?要不是后来你们拉着不让我上,我非把他打成猪头不可!”
“哈娜小姐,报仇之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会找尺略讨个公道。”
“那好吧,要是他敢为难你,我跟和予一定揍死他!”
公皙然点头道:“多谢哈娜小姐。”
虽然放弃了报仇的念想,但和予仍忧心忡忡,他指乌七八黑的厂子问道:“公皙哥,现在厂子被毁了,你的任务怎么办?”
“没关系,器材和设施都未受损,厂子虽然被烧,但很快就能重建。万幸的是新采购的原料还没送到,万一原料被毁,咱们可就没有本儿了。”
“但是重建香厂也需要不少钱啊!香厂现在哪还有钱啊?”
“我出钱!”哈娜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不可,为了我的事情,哈娜小姐已经出了很多钱,我不能再要哈娜小姐的钱了。”
“没事!我的钱还多着呢!你只管拿去用!”